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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再幫幫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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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莽怔住,又見小姑娘垂著腦袋,咬唇飛快地瞥了眼他的身下,又匆匆移開。領悟了她這句話意味著什麽,胸口那裏突突突地跳個不停。

想著小姑娘等下可能會對他做的事情,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急不可耐地直往下湧。

有些時候一些新穎大膽的方式,往往比傳統的那些更要讓男人血脈賁張。

特別是經了昨夜一番蠻橫,小姑娘初嘗情事,也是弄的狠了一些,本以為至少在近來幾日,沒法讓他再度體味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因了偶然的一個突發境況,這顯然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意外收獲。對象還是他這個,躺在榻上完全處於被動,往往連眼皮兒都羞於睜開的小姑娘。

她要來主動幫他,胤莽能不激動嗎?他激動死了,激動得仿佛不是喝了催人的桃花釀,而是什麽烈性春藥。立刻伸出大掌,撫上她的後腰,以虎口握住,輕輕地揉撚。他湊過頭去咬她耳朵,嗓音裏暗啞溫柔地道:

“沒經驗是應該的,誰還沒有個頭一次了?咱們就照著冊子上畫的樣子,一起琢磨琢磨。朕皮糙肉厚的,最不怕痛,陪著婉婉一塊兒去學。”

蘇婉容的腰間細肉被他揉得癢的不行,下意識又往後縮了一點。視線往下移,目光在男人身上的某處略微停頓了一會兒,想起男人昨夜的雄偉豪邁,她禁不住怯懦地咽了口口水。

胤莽已經被小姑娘撩得不上不下了,極力忍住血氣湧動,擺出一副體貼溫柔的樣子。這會兒見她還是猶豫不決,徹底憋不下去了。嘴裏便揚聲直嚷著:“朕已經忍不住了!你不想要朕當場斃命,你現下就來幫朕!”

言罷,就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拖回了自己腿間。

……

原本以為只是上手,吃不著什麽虧的蘇婉容,現下是啪啪打臉。

無賴的男人,不管實在什麽情況之下,都會不遺餘力地最大限度上地占去最多的便宜。

事情到了最後,蘇婉容雙手酸疼幾乎不像是自己的,香汗淋漓地跪趴在男人腿邊,累得一徑細細喘氣。好不容易整好的衣襟又散開了,香肩半露,裏面抹胸也被人粗魯地扯去大半,白花花的一片,原本也遮不住什麽了。

而那胤莽呢,此時此刻也好不到哪去。睜大了雙眼劇烈地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就這麽直接仰躺在地板上。大腦仍舊因為方才那短暫的極度暢快之感,空白一片。

好容易緩和一些了,這才意猶未盡地翻坐起身,長臂一伸,將累壞來的嬌軟小姑娘輕巧地托抱回自己懷裏,大掌拍撫著她的後背,替她慢慢順氣。

得逞後的男人,一臉饜足。就摟著懷裏的姑娘,附耳過去柔聲說道:“婉婉,朕覺得剛剛那個樣子,與昨夜的感覺又不一樣。但同樣舒服極了。朕的婉婉真是聰明,不論什麽都是一學就會。往後你身子骨不方便的時候,你便還和方才一樣,那樣碰朕,那樣幫幫朕,好不好?朕只喜歡,也只容許你對朕做方才那樣的事情……”

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明明就是在欺負她,還總是沒羞沒躁地說這些光面堂皇的下流話出來。蘇婉容渾身虛軟無力,疲憊不堪。現下不止身上了,手腕連著胳膊也累得擡不起來。卻見始作俑者的男人卻是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心裏不止不平衡,還覺得委屈。

就紅了眼眶,口中道:“誰要幫你!你中了那媚姬下的套,原本就是你自找的。下次再碰見這樣的事情,你自己想法子去!我再不幫你了!”

胤莽這麽一低頭,就是瞧見小姑娘委屈得小臉都漲紅了,瑩潤的唇兒紅紅的發腫,被他方才咬破了皮。癱在他身上,嬌喘連連地就這麽斜眸怒嗔著他。

被小姑娘水澤澤的一雙桃花眼,這麽一瞪。胤莽渾身一僵,下腹的那股子邪火又不由自主地竄了出來。

就不動聲色地捏住她軟綿綿的小手,揉了兩下,壓低了嗓音,啞聲道:

“怪不得說是西域奇藥,這藥後勁兒倒是挺足的……”

蘇婉容身上一抖,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男人粗硬的大掌跟個蚌殼似的,緊緊夾住自己不放。

“朕下次必然小心謹慎,不讓這等低賤的貨色近身。婉婉你的瞧朕現下中藥的份兒上,便原諒朕一次。和方才一樣,再幫幫朕朕吧……”

男人語落,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握住她的纖細胳膊,虎軀猛地往前一撲,她嚇得低低“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以後,已經被他輕輕松松壓去了身下。

**

來來回回數次以後,胤莽總算是盡興了。長舒了一口氣,翻了個個兒,讓蘇婉容平躺在他的身上。

地上太涼,他天生火氣旺倒是不怕,就怕小姑娘嬌軟的身子骨受不住。

緩過勁兒來以後,翻身而起。略微整了整蘇婉容淩亂的衣衫,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毫不費力地將人打橫抱起。

蘇婉容現下當真是連小拇指都懶得動彈一下。就仍著強壯高大的男人,抱著她如同抱著什麽沒有重量的事物,步伐穩健地朝拔步床的方向走去。

松手往前面一送,將蘇婉容小心放在了床塌裏側。

“生氣了?”

胤莽跟著翻身上榻,側臥在她旁邊,手肘托著下巴,撐住上半身,就這麽垂下頭來看她。

他的嗓音還帶著一點啞,伸出一只大掌,指肚輕輕蹭了蹭她潮紅汗濕的臉頰。

“朕這還不是在為你找想?你這個小心眼兒的,朕先前就是多同那媚姬說了兩句話,瞧瞧你氣成什麽模樣?倘若朕今日不找你,當真著了她的道兒,你可不是一輩子都不願意理朕了?”

蘇婉容抿住了嘴唇,沒有吭聲。

有一點男人說的倒是不錯,不管是出於什麽心理。倘若這個男人今日當真沾染了那個行徑放蕩的舞姬,除非男人用強,否則她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叫這男人繼續碰她。

胤莽不曉得懷裏沈默不語的姑娘在想些什麽,纏著小姑娘勞累了一番,現下他什麽都不想做,只想摟著她,好好同她繼續溫存溫存。

可,天不遂人願。外面再度響起一連串腳步聲,聽見有人在屏風外揚聲稟報道:

“陛下,人已經抓到了,現下就關在金鑾殿偏殿。左右丞相以及其他幾位大人,聽說大學士被抓,都已經趕過去了。”

胤莽聽罷,面上一凜。眸底的溫情頃刻間褪去,眼中幾部可察地閃過一絲冷光。

就見方才還懶散地臥在榻上的男人,倏然挺身而起,他的視線投向花鳥屏風上隱約映出來的人影,沈聲道:“朕知道了,叫他們都去金鑾殿等著,朕隨後便到。”

前來稟報的侍衛,恭聲應了聲是,便領命退下了。

胤莽回過身來,低頭望見仍舊躺在榻上,顯得有些楞神的蘇婉容,淩然的眉目就稍稍柔和了一些。

他彎下腰去,親了親她柔軟溫熱的唇角。伸出手來,指腹輕輕撫去小姑娘臉蛋上的細汗。

“乖乖在這繼續歇息一會兒,有些要緊的事等著朕現下出去處理。待朕忙完了以後,朕再回來陪你。”

**

卻說那日,晉元皇帝為了袒護還是太傅的蘇太師,直接罷免了達奚成朝中同僚,焦學文的官職。而那達奚成本人,與太師發生拳腳沖突,磕破了腦袋,至今無法痊愈,竟然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這可是把達奚成氣得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

新上任的年輕帝王,明明先前和蘇太師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交集。卻幾乎是毫無理由地偏袒維護他。

而素來將蘇太師視為死對頭的達奚成,見太師屢次三番受到帝王重用,朝野勢力幾乎都快壓過左右丞相了,他氣得咬牙切齒,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

直到封後大典以後,他聽說登上鳳位的不是別人,竟是太師府一個默默無名的庶出小姐。達奚成恍然大悟,先前沒有想明白的事情,這一會兒全都想通了。

晉元帝忽然之間如此袒護蘇太傅,甚至將他提攜至太傅的位置上。為的,也許並不是蘇太師如何的足智多謀,高瞻遠睹。從一開始,這皇帝就是奔著人親閨女兒去的!

認識到這個新帝竟是個貪圖美色的。達奚成靈光一閃,當下有了主意。

聽聞晉元的新後有天香國色之姿。既然已經得到了極品,普通的貨色,想來皇帝也是瞧不上眼的。

是以,達奚成此番也是下了血本。買下了同樣姿容貌美,又天賦異稟的媚姬,仔細托人調教了一番,這才趁著前次的宮宴,呈上來送給了晉元帝。

達奚成的想法很簡單,他給晉元帝下的是美人計。媚姬伺候男人的功夫,那是年輕稚嫩的皇後比不得的。但凡入了晉元帝的眼,事成之後,在皇帝耳畔吹兩句枕邊風,那就是他的機會了。

待這媚姬勾得貪歡的皇帝醉生夢死,達奚成就不信自己整不垮現下於朝堂之上,正春風得意著的蘇太師。

如意算盤打得很好,熟料今早他正在自己府中,愜意自在地賞花逗鳥的時候,身穿鐵衣鎧甲的禦林軍忽然就將他的學術府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起初那軍官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怒氣勃發,斥罵他們有眼無珠,竟敢如此對待朝廷命官。

直到他被暫時關押進金鑾殿偏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媚姬,滿身狼狽,衣衫不整地被人帶了過來。

在他震愕的目光下,就見那媚姬雙膝一軟,就跪趴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喊著大人救命。

達奚成心頭一涼,神色徒然大變。也是意識到,完了,這一切都完了。

**

金鑾殿內,此時此刻氣氛極為凝重。

坐於龍椅上的晉元帝,眉目陰沈,唇線緊繃。下面以達奚成為首,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一眾臣子,冷汗直冒,顫顫發抖。

倘若只是送上來的舞姬,對帝王下藥未遂,這倒也並非是什麽完全無力回天的事情。不地道一點的,就將錯全歸在不守本分的舞姬身上,自己先撇清了關系。

可,現下的狀況,顯然並非這樣簡單。

事情就是這麽湊巧。今晨,晉元帝派出禦林軍敢去學士府捉拿達奚成的時候。恰好就在達奚成府邸的某一間耳房,發現其私屯兵器。

每一樣兵器都是嶄新的,再仔細查看,上面刻畫的紋路竟與西夏盛行的番文字極為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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