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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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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楞楞地望著一手的黏膩,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時延又罵了一聲,迅速從精|蟲上腦的狀態中醒過神來,從床頭拽出幾張紙巾,粗暴地給徐澤擦了一下。

“哥?”徐澤把翻身下床的時延拽住,“你去哪兒?”

“哥倒點水給你洗洗,等著。”時延朝外頭去了,初夏的暑氣撲面而來,寬松的t恤後頭洇濕了一片,走幾步便覺得口幹舌燥,剛才被壓下去的那種高|潮後的餘韻又攝住了時延的心神,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院子角落裏有一口井,起先水不太幹凈,時延花了一段時間清理,如今的水清澈見底,已經可以直接飲用了。

時延把擱在一邊的桶倒扣著拋進井裏,左右用力晃了晃,桶裏進了水,桶身正了回來,時延一用力,就把大半桶水提了上來。雙手捧著喝了一口,冰涼,甚至還帶著一股子寒氣。時延猛地把桶抱起來,舉過頭頂,掉底兒一傾,水一股腦兒兜頭澆了下來。冰冷的水沖擊在身上,時延打了個寒顫,方才那股子燥熱總算是澆得一點兒不剩。

把t恤脫下來,扔在一邊,時延又打了半桶水,拎進了屋裏。

徐澤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著雙手,燈光在頭頂打下一片昏暗,看不清楚神色。時延吞了口口水,兌了水在大盆裏,“小澤,過來。”

徐澤擡起頭,神色有些奇怪。

時延走過去,在他身前蹲下來,握住他的兩只手,“走,哥給你洗洗。”

徐澤卻沒有動,拉著他的手不肯站起來,時延仰著頭看他,有些無奈。徐澤忽然俯下上身,迎面正正地貼上了時延的嘴唇。

近距離的呼吸比平時灼熱的多。

時延楞了一下,瞇著眼睛看向徐澤的眼眸深處,下一秒他就按住了徐澤的頸部,狠狠地迎了上去。他手上力氣很重,徐澤幾乎不受控制地懸空了屁股,只靠大腿和床棱相觸的位置保持著平衡。

時延蹲在下面,可卻強勢地壓著徐澤。兩個人幾乎不是在接吻,而是被兩股力量往一起碾軋,不受控制地牙齒墊到了牙齒,徐澤的嘴唇一痛,時延嘗到了一股淡淡的鐵銹味道,卻並沒有緩下力氣,而是幹脆地任由舌頭鉆進了徐澤的唇齒之間,近乎貪婪地在徐澤嘴裏橫沖直撞,觸及所有角角落落,強硬得徐澤喘不過氣來,循著本能地往後拽著時延的頭發。

疼痛加劇了這種激烈。徐澤嘴角不停地溢出口水,臉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時延不甘心地又咬了一下,才退開了一點。卻依舊按著徐澤的脖子,額頭相撞了一下,時延兇惡地直視徐澤的眼睛,扯著他的手就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你那小腦袋瓜裏又想什麽了?”

徐澤的手下,是光裸的結實的胸膛,掌心裏,是不斷搏動的胸腔,那一瞬間,他幾乎覺得自己在赤手捏著一顆心臟。

兩個人一起坐進了大盆裏,水漫了一地。時延根本無暇顧及,任由徐澤指節細長的手在胸口摸來摸去,嘴唇卻又一次貼合在一起。

濡濕的舌頭在徐澤的嘴唇上舔來舔去,時延聽見徐澤急促的喘息聲,不由更加溫柔,纏繞著方才咬破的細小口子盤桓不去,天氣的燥熱完全輸給了此時密實緊貼的火燙。

正面坐著,徐澤一條腿彎在兩人緊貼的腹部,腳腕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硬硬的炙熱的東西,他迷蒙著睜開眼睛,餘光朝下面望過去。

這是第一次在光線下直視時延的欲|望。

徐澤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徒然地想要抓住什麽,可時延的胸口肌肉緊實,他連皮膚都捏不住,只能用手掌心撐在時延的肩膀處,企圖獲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太近了。

漿糊似的腦子裏只有這個念頭。

時延無聲地拉開了嘴角,把徐澤按在了懷裏。有將近一兩分鐘的時間,兩個人靜謐地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時延放開徐澤,站起來跨出大盆,俯身把徐澤抱了起來,徐澤下意識摟住時延的脖子。時延笑笑,掂了掂手裏的斤兩,重了,估計是又長個頭了。

“哥?”被時延在浴巾了裹了一圈放在床裏面,徐澤有些猶豫地看著時延的下|身。

時延一揚眉,嘴角露出一抹笑,眼睛裏滾動著難以言喻的溫情,整張臉都顯得生動而又澄明。年輕的男人的身體舒展開,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徐澤的面前,“快睡吧,哥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他沒有穿衣服,拉開門走進了烏黑的院子。徐澤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和兩條健碩的長腿發楞,他渾身都熱熱的,仿佛身上不是浴巾,而是時延的雙臂和雙腿,用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緊緊包裹著他。

厚重地喘不過氣來,可又覺得無比地,無比地安全。

又是一聲水從高處倒下來的聲音,嘩啦一下,在安靜的夏夜顯得那般突兀而又撞耳。徐澤有些累了,他微闔著眼皮,看到黃光裏有一個身影走過來,越來越近,直到將他攬進懷裏,他終於沈入了黑甜鄉裏。

這一夜,徐澤做了很多夢,可都不是以前的那些。

他經常夢到自己躺在一輛車子的後座,身體底下是冰涼的黑色的皮套,他自己卻一陣滾燙一陣冰寒。他朦朦朧朧地出聲,可喉嚨裏卻澀澀的嘶啞。他只能遠遠地聽見前面有兩個人在激烈地爭吵,似乎是一男一女,女人的聲音尖利,紮得他腦袋生疼。窗戶外面是許多許多的樹,不斷地掠過去,只留下青白的殘影。

又或是趴在一個咯人的背上,在漆黑的夜裏面奔跑。一顛一顛地,耳邊只有粗重的喘息聲。他的身體一點點下墜,那人使勁兒扯著他的手腕,他覺得疼。

他屢屢從這些夢中驚醒,開始會尖叫,嘶吼,漸漸地只是發楞,出神。再然後是平靜、習慣,掉頭就鉆進時延的懷裏,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天亮。

可是今夜的夢不一樣。

他夢見自己在碧綠的田地裏面奔跑,突然絆到石子兒,身體重重地摔了下去,卻落在軟綿綿的物體上,他睜開眼睛一看,底下躺著的竟然是哥哥,他被哥哥牢牢地抱了個滿懷。他想起來,哥哥不讓,於是他就繼續躺著,耳邊傳來麥穗相撞的細碎聲響,他就睡著了。

一段時間的黑暗以後,他又發現自己坐在秋千上晃悠,不遠處是一條流淌著的小河,不知什麽地方還時不時地響起嘎嘎的聲音。他的秋千越蕩越高,越蕩越高,他幾乎看見了那片刺眼的陽光。小小的手終於抓不住,他向著那片橙黃飛出去,他大聲叫著“哥,哥!”然後哥哥就站在他面前,捏住他的鼻子,“小澤,又做什麽好夢呢?醒了還不睜眼?”

他沒有來得及睜眼,就坐在了柔軟的墊子上,他朝外望去,是午後溫暖的陽光,身邊的紗簾飄飄蕩蕩。他轉過身,哥哥就坐在後面,溫柔地望著他。“徐澤,過來。”哥哥喊。他靠過去,發現自己的身高已經到了哥哥的下巴,整個人可以完全契合地靠進哥哥的懷裏。哥哥探手伸進他的衣服,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舌頭煽情地舔著他的耳廓……

徐澤猛地驚醒。

內褲裏的異樣讓他瞪大了眼睛,隨後紅了一張臉。他居然做了這樣的夢……

床上只有他,屋裏空蕩蕩的只能聽見鬧鐘的滴答聲。

哥哥上班去了。徐澤吐出了一口氣。

屋子裏已經被收拾幹凈了,水早已蒸幹,大盆也靠在了院子裏。晾衣繩上,飄蕩著時延那條深藍色的內褲。徐澤臉又紅了紅。

小心地爬起來,換了條內褲。打了水,把內褲泡在水裏,撒點洗衣粉,身伸進去搓揉。

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洗衣服。

滑滑的觸感一點點消失在水裏,重新回到手裏的是溫和的棉質布料的觸感。

徐澤把水擰幹,剛要掛起來,就聽到外頭激烈的敲門聲。

他拉開門剛要問,一個胖胖的身影就戳了進來,“徐澤,你在家憋著幹嘛呢?!”

徐澤身體被他撞得一歪,根本擋不住他的勢頭,定神一看,就見許天一已經進了院子,正在四處亂看。

“餵……”徐澤下意識地制止。

許天一眨了眨眼睛,用一種嘲笑的語氣,“徐澤,看不出來你跟個小女人似的,還在家洗內褲吶。這上面的是你哥的吧,他也讓你洗啊?哥那內褲都擺著沒洗吶,要不你也……嗯?”

徐澤臉色有些泛白。

許天一趕緊改口,”哎喲哎喲,別生氣嘛,我開個玩笑。我一看你這臉色就害怕,我不說了我不說了行了嘛?不然,我幫你洗得了!”

徐澤推開他,走向洗衣盆,“不用。”

許天一蹲在他身邊郁悶,“一個學期沒咋見,你怎麽又變得這麽不愛搭理我了呀?我又沒得罪你。看你剛來的時候,小小的一點兒,乖乖嫩嫩的,多可愛。”

徐澤倒是被他逗笑了,“你也沒多大呀。”

許天一站起來,“哼,我塊頭比你大。”

徐澤就不搭理他了。

許天一無聊地在院子裏亂轉,好半天突然一拍腦門,“哎喲,我把西瓜給忘在外頭了!”

許天一竄出了門,沒過一會兒就喊,“徐澤,快出來幫忙啊!”

徐澤把內褲晾上,擦了手,倒了水,不慌不忙地走出去,“怎麽了?”

“快看!"許天一顯擺似的指指地上的西瓜,“我專門給你帶的!進口的無籽西瓜!可甜了!”

徐澤一看也是有些呆,這西瓜一個得有十幾斤重,橫七豎八地擺了一地,足有七八個。

“你怎麽拿這麽多?給陳奶奶吃吧。”徐澤道。

“沒事沒事!我外婆都有的吃,這是我專門帶給你的!”許天一說著,就一手一個扛起了兩個在肩上,胖胖的身體蹭過徐澤擠進了門裏,“我小叔聽說今年新海熱得要命,特意從澳洲給我空運回來的。嘿嘿,一到我家正趕上我上這兒來,我就給你搬過來了。我對你好吧?”

徐澤忍不住笑了笑,“謝謝你。”

許天一正好從屋裏頭走出來,聽見這一聲差點兒沒摔一跤,摸著後腦勺就笑,“你這老是冷著臉的,突然謝一聲,還弄得我乖不適應的,不就是幾個西瓜嘛。”

徐澤不再多說,幫著一起把西瓜搬進屋裏,許天一吵吵嚷嚷地鬧,“先切一個先切一個,保證好吃!”

“嗯。”搬了這一會兒,兩個人都出了一頭的汗。

許天一灌了一口井水,樂得高興得看著徐澤切西瓜。

兩個人坐在院子的陰涼裏頭吃著紅瓤的無籽西瓜,被井水洗過,這瓜既涼又清甜,許天一吃得西瓜水順著圓滾滾的肚皮往下淌,滿臉都紅紅的,頭上汗都出來了。

徐澤時不時望望在晾衣繩上飄著的兩條內褲,再低頭咬一口西瓜,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有許天一在,自然吃得是外頭送來的飯。午後,徐澤在屋裏寫作業,許天一也拿了作業來,翹著二郎腿扇著芭蕉扇,好半天才填一個答案。

過一會兒許天一就開始走神,“徐澤,你以後想上什麽學校?”

徐澤沒停筆,“你呢?”

許天一下個學期就要上初三了,估計即使再不上心的孩子,只要是學生一天,總還是會考慮這方面的問題的。

“不知道,”許天一懶懶散散地,“反正不用我想,我爸媽他們早就安排好了。到時候不管我考怎麽樣,都肯定會上一中。我只是想問問你,看能不能和你一個學校。”

徐澤頓了頓,“如果物理和化學我學的還可以,應該能上一中。”

“真噠?”許天一原本興致不高,這會兒高興了,“那到時候我就讓我爸把我安排在你們班,要是有什麽人不長眼地欺負你,我罩著你!”

徐澤嗯了一聲,繼續做題。

許天一竊喜,喜著喜著就趴桌上睡著了。

徐澤翻了一頁,卻放下了筆,心思早不知飛到了哪裏。

晚上時延回來,吃著西瓜道:“小胖子挺上道啊,告訴他,他讓我給他帶的那什麽游戲卡我帶了,就在抽屜裏。”

“什麽游戲卡?”徐澤奇怪。

時延哈哈一笑,“小胖子他爸媽管的嚴著呢,這小子喜歡玩游戲,他身邊的人沒人敢給他買,他拜托我來著。我問過陳家奶奶了,她說讓我私底下給他買,讓他偷偷地玩,也玩不多長時間。”

“什麽游戲?”徐澤問。

時延把西瓜皮扔進垃圾桶裏,垃圾袋提出來放在門口。“超級瑪麗吧。”

洗漱過了,又到了睡覺的時候。

平時很自然地躺著的兩個人不知怎麽的有點兒別扭,時延想到前一天像個小毛頭似的秒|射也覺得臉上無光,而徐澤則是因為那個帶著顏色的夢,心裏羞怯怯的。

燈關了。

兩個人各躺一邊,閉著眼睛,卻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就這麽折騰到了下一點。

時延突然罵了一聲,迅速伸手把徐澤撈了過來塞進了懷裏。平時黏在一起總覺得熱,但一旦分開睡,卻覺得心裏頭悶悶地發疼。更何況,雖然徐澤的動靜很小,但時延還是知道,小孩沒睡著,小孩睡不著。

這時候還有什麽好別扭的!

果斷摟著睡!

身體相擁,各自一僵後放松下來,暗暗地呼出一口氣,時延輕輕地把手臂搭在徐澤的腰上。徐澤停了停,也主動地伸手樓上了時延的腰。

終於舒服了。

折騰夠了的兩人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時延下班回來的時候拎回來不少菜,臉上笑意滿滿的,徐澤見了也不自覺地笑,“哥,什麽事這麽開心?”

時延把菜拎進廚房,“哥漲工資啦,以後就能給小澤買更多的好東西。”

徐澤想,自己也沒什麽想要的好東西。

可是,時延那張英氣勃勃的屬於年輕人特有的清俊的臉上,那抹舒心的笑意卻讓徐澤的胸口跳動不停。

哥哥很好,真的很好。徐澤笑了,幫著時延一起收拾菜。

時延漲工資的事兒還在車間裏造成了小面積的轟動,估計是時延升職成科長的速度太快,引得原先帶他的師傅頻頻點頭,“就說你小子在這裏待不久。”更多的人是明裏暗裏地要時延多提攜。

時延確實做得不錯,興許是年輕,有時候腦子裏思路廣,機器出問題了想到的可能性也比較多,甚至偶爾比老師傅們更敢想,也更敢做。這一點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但時延心裏頭有一分計較,升職這件事情,估計陳青也是說了話的,所以上頭的人才特別註意他,還有人囑咐他好好表現。

這話也不用特意說開,時延心裏明白就行。

暑假裏尋了個日子,就買菜做了一頓好的,吃得陳青連誇手藝堪比大廚。時延謙虛地笑笑,自此把這一份好給記下了。

這個夏天果然如許天一說得,熱得不同尋常。電視上很多專家冒出來解釋說什麽溫室效應,氣候變暖,市裏還特意朝天上送了幹冰,人工降雨。可這天氣還是不可阻止地越來越熱。

陸陸續續地有莊稼地都枯死了,各地都實行人工降雨,但遠遠夠不上植物所需要的水分。很多小河都幹了,魚直挺挺地躺在河底的爛泥上,多得讓人陡一看就頭皮發麻。

工人自然還是得照常上班,不過工廠老板也怕出人命,原本只有天花板上有大吊扇,現在每個工作組都送了幾個小風扇過來,還組織人在過道上灑水降溫,但還是時不時地有人被熱暈。

時延身體還好,他每天都帶一壺家裏的井水,熱得不行的時候灌一口,這一身的燥熱都退了大半。

時延擔心徐澤在家裏熱,陳青不等他說就把徐澤招呼過去了,說是輔導許天一的功課,許天一當然樂意是徐澤而不是他的鐵血老媽盯著他,所以也就兩全其美,徐澤就待在了空調房裏。

這一場熱幾乎持續了一個多月。

八月底的一天,原本熱得讓人想跳河的天突然刮起了一絲幽幽的小風。那小風清涼地讓人感覺這一個多月的熱都不見了,空調也不吹了,都搬著小板凳出來坐在外頭吹風。

過一會兒風越來越大,石頭也被卷了起來,天空黑沈沈的,陰雲密布。

“要下雨了!”時延喊著,和徐澤搶著把衣服收進了屋裏。

不僅僅是雨,而是一場夾雜著大風的暴雨。

持續一個多月的幹旱以後,又迎來了一場劇烈的臺風,臺風之後是水災,水災匯成了洪災,外頭一片的叫苦連天。

整個院子裏都積了水,屋裏的古木有些返潮。時延買了兩張鐵架子小床拼在一起,晚上他和徐澤就睡在這裏。

這一年孩子們的暑假,過得極其地不安穩。

而當雨水一夕之間退去,天朗氣清,陽光燦爛的時候,學校就開學了。

新學期剛來,就是摸底考試。困了一個暑假的孩子們,倒是多少能坦然地走進考場了。

換了一批老師,只是曹燕還在。新添了物理,倒也不難。

徐澤這個歷史課代表當得四平八穩,既不出挑也不落後,反倒是常常把吳行氣得七竅生煙。偶爾地問一個問題,站了一排支支吾吾的,問到徐澤才算是終結,這時候吳行才覺得自己這個課代表還是挺不賴的。

進入初二,這個年紀的孩子似乎對了美醜有了更加清晰的理解,對於性別的差異帶來的身體特征的不同也更加敏感,男女生的關系變得敵對而又模糊。

這裏頭,徐澤還是不慍不火的。經歷過初期體驗的他,本能地有了一種局外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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