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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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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淡淡的輕嗤一聲,趙思沅斂了笑意,淡薄的眼皮往上稍擡,顯出幾分寒意:“看來這邵絡景的表妹不是個省油的燈啊,讓她過來裝個假女友,她倒是看上人家的真老公了?”

邵絡景的表妹,說不知道他們幾個小夥伴的關系不可能,邵絡景就算再沒腦子也該交代在場的哪位是已婚男士吧。

那就是故意的了,看上周嘉樹了,所以明目張膽的勾引?

而在她們看不見的位置,周嘉樹寒眸肅穆,壓著火把人推開:“不用了。”

他直接脫了外套,嫌棄的往地下一扔,那動作和做法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不過趙思沅是真的沒看見這些,手機上舒冉給她發了一張訂票圖片,字裏行間滿是不可置信的激動:“姐妹,我搶到了啊,我搶到了,明天夏季賽的門票,你來不來!”

趙思沅喜歡的那個戰隊也是舒冉的最愛。

兩人早就想搞門票,但因為時間上的沖突一推再推,難得這次有了機會,而且……

她擡頭望望自己的老公,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向泠問她的話:“去啊,當然要去,總該讓我老公獨守空房一段時間。”

向泠頭疼的閉眼,這下邵絡景是真玩禿了。

那處的女人仍沒放棄,她故意忽略邵絡景對她的警告,挑著鳳眸把地上周嘉樹的衣服撿起來:“周總這是什麽意思?要不我今晚給你拿回家洗一下,明天帶給你?”

世界有時候真的挺小的。

邵絡景的表妹就是周嘉樹今天剛談攏的網絡合作方代表,兩人準備明天見面簽合同的,今晚若是鬧了不愉快,那可能是對兩邊甚至三邊集團的損失。

剛才那出估計也是仗著這層合作關系所以得寸進尺,明擺著故意往周嘉樹身上潑酒引起註意。

周嘉樹的面色沈下來,看過去的陰冷眼神讓邵絡景都無端發起怵來。

“張艾,你怎麽回事,周嘉樹結了婚,你瞎說些什麽?”邵絡景忙把衣服扯過去,呵斥她。

這畢竟是他帶過來的人,又是他的表妹,於情於理這事邵絡景都要攬過來。

但很明顯,事情的發展已經不可控制了。

“結婚了又怎麽樣?”張艾倒是毫不顧忌,或者說她可能還不知道周嘉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在我們這個圈子裏哪有什麽真情實意,在外逢場作戲玩玩罷了,周總又何必在意家裏的那位擺設妻子?”

導火線被徹底引燃。

周嘉樹那雙漆黑的眸子毫無溫度,眉眼陰惻,聲調冷的像夾了十二月的寒霜,毫不留情面:“邵絡景,你帶過來的?”

眸色含戾,周身陰冷:“帶過來之前連規矩都沒教?”

這話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現在別說是合作方,就是邵絡景表妹的這層身份也不頂用了。

他連邵絡景的面子都不打算給了。

游渙和徐子丞對視一眼,使了個眼色,沒一會的功夫陽臺上的閑人就散的幹凈。

面前的桌子上又被倒上了滿滿一杯的紅酒,周嘉樹面上的慍色不散,旁邊有人把酒推過去:“自己倒還是我讓人幫你?”

因為從小遇到的是餘畔這樣的後媽,周嘉樹不覺自己有什麽風度,更別提此刻她對趙思沅的不尊重,他斷不會輕易讓人離開。

就是合作,也斷不會再繼續。

張艾還沒理解過來,看看邵絡景,又一瞬不瞬的盯著酒杯:“周總,你什麽意思?”

“潑我一杯,你自己再潑回去,並向我太太道歉,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周嘉樹接過旁邊的黑衣男遞過來的內存卡,話語十分有威脅性,“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公司的董事看看張總監在外的生意手段。”

徐子丞今天求婚,自然一直讓人錄著,剛剛張艾自導自演的一幕也被全部錄進去了。

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張艾沒想到這人居然真是個死板,慌神的求助邵絡景,但後者就像沒看見似的,低頭點著手機一句話不說。

另外的兩人更是品著自己手中的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悠閑狀態。

她還想再辯解幾句,那處的向泠可沒有那麽多耐心了。

“周嘉樹,趙思沅剛剛離開了,好像要坐飛機去看比賽,你再不去她應該都快到機場了。”

沒辦法,誰讓趙思沅才是她閨蜜,所以向泠也故意拖了幾分鐘才說。

靠!

姑奶奶啊姑奶奶,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走,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邵絡景真覺得今天是他的災難日,就不該出門。

果然。

周嘉樹這會可就不是那麽好說話了,嗓音冷的駭人:“明天的合作取消,游渙,你聯系第二順位的合作方,把剛剛的視頻發給互諾的負責人,我們的損失和花銷用這個視頻讓他們如數賠償。”

互諾,張艾所在的互聯網公司。

周嘉樹是商人,即便合同由他終止,他也不會讓己方吃虧。

說完這些話他就急急忙忙的下了天臺。

早在剛剛事情發生時游渙就已經開始聯系第二順位了,從邵絡景把人帶過來那會他就看出這個表妹“圖謀不軌”。

起身離開時他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你身邊最多的就是女人,怎麽就一點沒看出來你這個表妹的段位?”

現在再說完全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邵絡景看向自己那開始著急紅眼的表妹,攤手:“別求我,就是姑媽今天把我腿打斷我都幫不了你。”

…………

趙思沅的確是去看比賽了,而且走的特別幹脆。

她連行李都沒回家收拾,直接開到機場坐上了從c城起飛的那班飛機,和舒冉在飛機上成功會面。

周嘉樹一開始打電話還能打通,趙思沅表現的十分大度,完全不在意:“老公,我和舒冉去看比賽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在家好好工作吧,不用想我,我不會想你的,再見。”

還真是“溫柔刀,刀刀刺人”

說實話,周嘉樹寧願她發一通脾氣來的更解氣一些。

於是為了親自向老婆道歉,他又讓秘書連夜訂了飛機票。

秘書已經見怪不怪了,太太的脾氣本來就是morit自己寵出來的,這不是放在頭頂的老婆,這是被捧上天的老婆。

看比賽的地方就在鄰市,所以飛機也就飛了兩個多小時,周嘉樹落地的時候才晚上八點一刻。

秘書掐著點給他打電話:“已經查到太太落地的酒店了,離機場十公裏的路程,房間號我一會發給您。”

下午那會才剛坐了長達五小時的飛機,現在又下飛機,周嘉樹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自己住一屋的還是和舒冉一起?”

電腦上顯示的登記信息只有太太一人。

舒冉小姐應該是住在隔壁的。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舒冉也是和秦言睿賭氣過來的,秦言睿追來的早,入住酒店時應該是他提前打了招呼,酒店經理非要給她們開兩間房。

而且在電梯裏還沒進房的時候舒冉就被直接拐走了。

“明天的比賽才是重點。”趙思沅自我安慰著,可打開手機看到上面沒有一條信息是來自周嘉樹時她又升了火。

這人連哄都不打算哄了?

果然,下午把她吃幹抹凈晚上就不見人了。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憤憤的打開聊天界面,趙思沅快速打下一條:“周嘉樹,你無情!”

消息發送的那一秒,門鈴同時響起。

原本還以為是舒冉過來找她,結果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剛被她罵的男人,趙思沅撅了下唇,堵在門口:“酒喝完了?”

目光從手機上擡起,周嘉樹晃了晃:“沒喝酒,全倒了。”

他把人帶進屋裏:“老婆,還生氣?”

似乎是極有耐心,周嘉樹唇角輕輕的勾著,把剛才從路上買的進口櫻桃放在門口的擱置臺上,擁著人低聲哄著:“不喝酒了,過來陪你看比賽。”

原本趙思沅的確是就順勢就下的,可那靈敏的嗅覺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就來火,把人推開指著浴室:“去洗澡,洗幹凈點,不把酒味洗完別碰我!”

周嘉樹那會只脫了外套,裏面的黑色襯衫應該是不小心沾染了一些沒看出來,從天臺出來後他也直奔機場,也就沒來得及再換。

作為老婆的自覺,趙思沅有恃無恐:“我告訴你啊,周嘉樹,你這件襯衫一會就給我扔了,當垃圾扔掉,我看著心煩!”

不用她說,周嘉樹自然也不會留著這玩意找氣。

只是等周嘉樹收拾好一切再出來時偌大的套房裏就只剩下一張紙條:老公,舒冉今晚獨守空房,所以我今晚要陪她睡在一起,你不用去找我,明天比賽再見吧。

後面還貼心的畫了個“愛你”的表情。

“……”

在重友忘色這件事情上,趙思沅從未被超越。

剛進來擱置在門口的櫻桃此刻也不見了蹤影,冰箱裏的哈根達斯這會也一個不剩,外面的垃圾桶裏還裝著剛扔的外賣訂單。

小龍蝦,冰啤酒,炸雞,冰可樂……

“……”

周嘉樹只覺眉心突突直跳。

肆無忌憚放縱的後果就是還沒睡覺趙思沅就已經躺在沙發上起不來了,好巧不巧,他媽的大姨媽偏偏這個時候光顧,絞的她肚子一陣一陣的疼。

舒冉喝了酒,這會睡得極熟,趙思沅無奈,只能沒出息的給自家老公撥了個電話:“老公,我想你了,你睡了嗎?”

於是這場單方面冷戰在趙思沅主動的“投降自首”中宣告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還想寫向泠和徐子丞都市篇的,現在只能穿插著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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