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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周嘉樹,那你是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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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公主是給點櫻桃就能開花的那種, 所以此刻一聽趙思沅立馬狗腿的又問了一遍:“周總,是真的可以全都要嗎?”

那睜著大眼睛期待的模樣還真的是讓人不能拒絕

不過周嘉樹是實實在在了解趙思沅的人。

對於她這假的不能再假的客套周嘉樹真的是懶得搭理,把手機拿過來直接下單付款,一連串的動作利落帥氣, 一氣呵成。

看得直搖頭的徐子丞在他身邊坐下:“周老板, 我正好最近缺輛車,不知道你能不能善心大發再送我一輛?”

游渙也跟著打趣:“周老板, 要不你那股份的分紅之後就不給你了, 你也給我付點打工費?”

“我我我, 還有我!”邵絡景忙放下酒麻溜的竄過來,“我不要股份我也不要車,你就給我轉點酒錢吧, 沒錢喝酒了啊,周老板。”

“要不我給你買點皮帶?”周嘉樹應他。

“這什麽意思, 買皮帶這玩意幹什麽, 我不缺啊!”

徐子丞終於看不下去了, 決定還是拯救一下吧:“說你找抽呢, 你先閉嘴歇歇吧。”

“你,你們太過分了!你們不能這麽欺負人!”滿包廂裏又響起邵絡景的鬼哭狼嚎。

現在最開心的也就是趙思沅了,因為這兩天天氣變冷的緣故,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高領毛衣, 進來時脫掉了外面的駝色羊絨大衣,下面是一條百搭的黑色小腳褲, 這會大概是心情好, 微微晃動的雙腿筆直纖長。

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趙思沅這會自然要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大金主:“你喝的什麽酒啊, 要不再給你叫一瓶?”

“你也想喝?”周嘉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那瓶Sauvignon Blanc,因為全是熱帶水果,所以味道也是偏水果風味的酸澀。

趙思沅早就聽過這瓶白葡萄酒,難得有機會正想嘗試一下,周嘉樹卻直接把這瓶酒推遠了:“你不能喝,配料有白桃。”

“那你還問我喝不喝?”明知道裏面有白桃還問她,怎麽像故意的。

一聲清淺的笑聲。

“是故意的,”周嘉樹面色坦然,同時因為喝了酒,他那身上的清香味被發揮到了極致,“Sauvignon Blanc,中文名,”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對上她的,然後才慢慢的開口:“中文名,長相思。”

最後三個字被他從口中緩緩流出,像是說過千百遍,清澈悅耳。

即便沒喝酒,趙思沅感覺自己靠近他的這半邊已經滾燙發熱了。

徐子丞和游渙雖不知道這兩人今天到底在打什麽啞謎,不過慶功宴也慶完了,差不多也到點該離開了,明天都還要上班。

只有邵絡景這小子還要再喝一會,勸不動徐子丞幹脆拖著他走:“早點回家休息,別一會喝多了給向泠添麻煩。”

跟在身後的向泠擡頭看了一眼那人,目光又很快收回來。

“那我也先走了,你們兩一會也早點回去。”游渙關上門離開,剛才還熱鬧的包廂一下子就只剩下無言的兩人。

“趙思沅,剛剛才買過包,這會就翻臉不認人了?”周嘉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

“有。”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裏了,趙思沅也自然不會再扭扭捏捏,手上摸著杯子的把手轉來轉去,“你,你中午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他看向她:“不存在真假,是心裏話。”

又確認了一個事實,趙思沅咬咬唇,一鼓作氣直接問出了下半句:“周嘉樹,那你是在跟我變相的表白嗎?”

這個問題似乎讓周嘉樹有些意外,他晃晃手中的酒杯:“趙思沅,我不是變相的表白,我是在認真的表白。”

白葡萄酒的口味偏酸澀,香草氣息更是濃郁,這本是代表盛夏的酒,但自從周嘉樹從第一次碰過它以後,之後總是時不時想起,或許這酒也正如它的名一樣,喝過了還想喝,老想著去喝。

所以這大概也是最不能忘懷的一個原因。

趙思沅就算再傻此刻也聽懂他特地解釋這瓶酒的言下之意了,她不知該作何表情:“周嘉樹,你就不能有誠意點,哪有人表白用一瓶酒表白的?”

“還有包。”周嘉樹糾正她。

“……”沒法聊了,這人純粹是故意的吧。

好不容易把人已經哄到這裏了,周嘉樹自然不敢再把人惹毛,一擡頭燈光從他頭頂傾瀉而下,雅睫似乎因為緊張輕閃:“既然這個不滿意,趙思沅,那給我個機會?”

那雙此刻藏了所有光亮的眼睛裏還清晰的藏著一個她,映在裏面的最深處,周嘉樹的眼皮很薄,薄到只要再靠近一點趙思沅甚至可以看到那上面淡淡的脈絡,但他的眼形很好看,不是那種多情的桃花眼,也不是讓人印象深刻的丹鳳眼,但就是,會讓趙思沅一眼喜歡上的周嘉樹的眼睛。

下午記者招待會上,鏡頭直接懟到他臉上的時候也絲毫不見他任何慌亂,但此刻,趙思沅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緊張了,那已經盡量掩藏的急促呼吸聲還是出賣了他自己。

可能緊張也是會傳染的。

趙思沅微微攥緊出汗的手心,假裝鎮定的和他對視:“你…要我給你什麽機會?”

“表白,追你的機會。”

無論是下午周嘉樹在電話裏跟她說完那句話,還是剛剛的買包以及那瓶叫做長相思的酒,周嘉樹都沒想過用這些表白完後今天就讓趙思沅立馬答應他。

畢竟追女朋友就要有追女朋友的誠意,何況趙思沅還是他們唯一的公主。

在趙思沅一開始問出那句“那你是在跟我變相的表白嗎?”時,周嘉樹就知道,他現在帶給公主的安全感或許還沒有那麽足夠。

不過,他既然已經回來,自然也是做好長久戰的準備,更別提,他現在已經走完了兩人間的百分之八十路程,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他不怕趙思沅後退,因為他只需要再加快步伐就好。

只是有些話還是需要讓趙思沅知道,所以今天晚上點到即止。

“趙思沅,我現在不是在強迫你給我答案,只是覺得追你這事,有必要告訴你一聲,畢竟你才是這件事的女主角。”

這人實在有點太會了。

趙思沅馬上這半邊又要發燙了。

“你在國外還學這些嗎?”趙思沅猛一擡頭,連語氣都變了,“你是不是在國外還追過其他女生。”

“少聽八卦,少看愛情劇。”周嘉樹敲了一下她額頭,“趙思沅,像你這樣麻煩又會花錢的公主,一個就夠了。”

雖不是什麽好話,但趙思沅聽著居然還覺得挺高興。

手機上收到司機發送的消息,周嘉樹拿起她的外套起身:“起來,穿上衣服,送你回家。”

“你不是喝酒了?怎麽開車。”

“叫了司機。你的車放在這,我讓人給你送回去。”

趙思沅今天一天接收的有些多,穿上衣服後低頭裝作整理衣服:“我沒喝酒,我自己開車回,你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旁邊的人久久沒有回應。

趙思沅一擡頭才發現那人斜靠在門邊無聲的笑著:“趙思沅,你這是害羞了?”

“誰害羞了!”公主丟什麽都不能丟面子,頭可斷,血可流,氣勢不能輸!

她拉鏈一拉:“不開車了,你送我回去,反正折騰的也是你,我還能多休息,追人嘛,你確實得多拿出點誠意來。”

周嘉樹:“的確,麻煩趙小姐以後還要多習慣。”

內心獨白:果然,對付趙思沅,激將法永遠最有效。

出去時趙思沅的白色小寶馬就孤零零的停在酒吧外面的停車位上,那處正好位於邊角,就那一個停車位,所以小寶馬莫名顯得孤獨。

坐上車了周嘉樹才想起來:“我上次開你車時看到左後車門那裏有道劃痕,怎麽回事?”

“劃痕?”他要不提趙思沅都沒什麽印象了,“好像是上次在公司地下停車場出來時不小心剮蹭到了墻邊,沒什麽大事。”

“這兩天暫時別開了。”周嘉樹打了個電話,“鑰匙給我,我讓人把你車開去修理保養。”

說完沒多久,他又點開手機頁面:“看看,喜歡哪輛,提一輛。”

手機上是滿屏的汽車。

“周嘉樹,你今天晚上是發財了嗎?”趙思沅拿過來往下劃著,這上面的任何一輛都要比她那小寶馬價錢高。

“一會買包,一會買車,你真打算用錢養我的啊?我才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行。

周嘉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我記得你剛剛在包廂裏說你最近被停了卡,現在看來你已經煉出一顆強大的心臟了,那這車子和新款包應該不需要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要!包也要車也要!”趙思沅把手機抱得緊緊的,沒一會又換上一副委屈表情,“我最近確實被停卡了,你剛剛不是說要追我,不應該給我打點錢補償補償我受傷的心靈嗎?”

“趙思沅,”周嘉樹偏頭笑著,“你現在是仗著我在追你得寸進尺了?”

趙思沅癟癟小嘴:“這不是在得寸進尺,這是在行駛我應有的權利。”

這個時候正是有求必應的時候,她才沒那麽傻,這麽好的機會不用。

似是接受了她這番言論,周嘉樹不急不慢的回著:“剛剛是誰說不能用錢養,自己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那公主有時候變化無常也是很正常的嘛!”

趙思沅說著帶上了撒嬌的語氣,抱著手機咬著下唇有些乞求的看著他,長睫毛撲哧撲哧的閃了兩下,這副鬼靈精怪的樣子就差在後面裝個尾巴搖兩下了。

周嘉樹覺得,他現在已經能預料到他未來幾十年的生活會是什麽模樣了。

若是現在游渙或者徐子丞坐在旁邊,大概又要說他兩這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要不然任誰看,周嘉樹此刻也是心甘情願的愉悅神情。

別說是他,就連他身邊的這位公主,還特地好心的又跟他確認了一遍:“周嘉樹,你確定你現在的流動資金夠嗎?”

他現在具體有多少周嘉樹還真沒清算過,不過現在看來,今天晚上回去讓Linda清算一下自己的身家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以後是要養公主,這是一輩子的大事,他要確定自己的銀行卡裏有足夠的餘額。

以前不在乎工資分紅這一塊,看來以後的確要註意了,畢竟那一點可能就是公主一天看上的包包衣服,公主的確是難養。

但是說歸說,被他們從小呵護大的公主還是要一直富養的,哪天趙思沅真不這樣了,可能他們幾個還會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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