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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夫唱婦隨臥槽!夫妻逛青樓!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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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掛在天際,橘色悠悠,灑在偉岸宏偉的建築上,多了一層悲涼。

司馬衍華推開大殿門,沒看見小八,看向站著的商袁問道:“八妹妹呢?”

“走了。”準確說被太子殿下帶走了,商袁沒撒謊。

“不是她要換衣服嗎?怎麽先走了。”司馬衍華不解,餘光看向身邊的商袁,註意到精致柔和的下頜線,又連忙移開視線,慢慢道:“我換衣服是不是很慢,是不是等得太久。”

“不久。”商袁簡短開口。

司馬衍華一路跟著他回到保和殿,悠悠斜陽打在兩人身上,輝煌的長廊上被染上銅紅色,她落後商袁一步,在身後跟著,看到晃動的影子,想要伸腳去踩。

之後小聲道:“我們被賜婚了。”

商袁腳步微頓,輕輕點頭,矜持道:“嗯。”

“我常常聽別人說,成婚之後,人們的感情不如之前熱烈,慢慢趨於平淡,大概因為得到就不珍惜,所以我剛剛在想,婚後圓圓你會一直對我好嗎?”司馬衍華停下腳步,望著前方的人。

商袁轉過身來,茶色眸子專註望著對面,開口:“會。”

“為何會有這個念頭?”商袁眼睫微顫,開口詢問。

司馬衍華低著頭,聲音特別小:“我也不知,只是到了最後,我偏偏迷茫了。你們都說我呆笨,但我覺得我不笨,我明白他們為何在大殿上說我配不上你,這些我都聽見了,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我不知道嫁給你究竟對不對,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甚至隱隱約約覺得,你娶我肯定費了大力氣,這其中肯定特別不劃算,我、我甚至不知道你為什麽喜歡我,我怕有一天你厭煩我了,不要我了。我還特別笨,有時候看不明白別人眼色,經常把別人惹生氣,所以花花就想,如果最開始我不認識你,我們不開始這一切,你也就不會這麽為難,那我也就不用糾結這一切,這樣對你對我都很好。”司馬衍華臉陷在陰影處,往日天真乖巧的臉上,多了一層思慮。她想到夢中的一切,商袁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在一起,她雖然最後死了,但是在那裏,她的一生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糾結,商袁更是人人稱讚的將軍,兩個人只有一點點交際,最後也會回歸正軌。

她覺得現在不對,會害了商袁,嫁給商袁是夢中從來沒有出現過得場景,未來的一切不可控。

司馬衍華睫毛微顫,揚起臉眼淚蓄在眼眶裏,眼角紅紅的,要掉不掉。

“不好,對我不好。”商袁走過來,臉色沈默,腳步堅定走向司馬衍華,但放在兩側的手微顫,她現在很不好。

商袁緊緊抱著公主,頭埋公主脖頸處,聲音喑啞:“你為何不信我?”

“公主,我愛你。”商袁小聲開口,特別珍惜,像偷偷撕開一角,隱隱痛楚帶著委屈,一不小心,就會傾斜開來。

“答應圓圓,不要想別的。接下來,只需要當圓圓的新娘,好不好?”商袁安撫,微抖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知何時,身邊突然冒出來一個小姑娘,穿著苗疆衣服,長相乖巧可愛,從右側的小包包拿出一只迷藥,輕輕抖落,一縷迷香進入她的鼻腔,司馬衍華緩緩陷入沈睡。

“這藥安撫她的情緒,睡著了對她好。”軻軻一本正經解釋。

“她為何會這樣?”商袁知道這人是大巫師,治療公主斷魂癥。

小姑娘好像很煩躁,她不開心道:“常人都以為斷魂癥無礙,但這畢竟是病,長久下去,如果治不好,輕則思維混亂,情緒大起大落,重則承受不了,瘋瘋癲癲。”

“你是她斷魂癥的主因,竟然還在她跟前晃蕩,刺激她的情緒,就算她自己忘記了,但她腦子不會忘,會自發排斥你的存在,你要是為了她好,就離得遠遠的。”

軻軻今日剛看過一出薄情書生負了女子的折子戲,又看到公主因為斷魂癥,不由悲從心來,感嘆天下男子多薄情,遷怒商袁。

誰料,她突然感覺背後涼涼的,看向身前的人:“你要幹什麽?”

“不能離我遠。”商袁固執道。

軻軻不可思議瞪大眼:“就因為這個,你對我動了殺心,你可知道天下只有我一個人能救好她。”

“沒有動殺心,只是想請你去府上坐一坐。”商袁冷漠道。

商袁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終於到了最後一步請旨賜婚,她不想讓中間出任何差錯,更不想讓任何人耽誤她娶公主,保險起見,讓軻軻跟自己走,等公主嫁給她,再治斷魂癥。

公主現在的病情加重,她不放心,只能加快成婚進度。

軻軻委屈,她在公主身上放了一只檢測病情的蠱蟲,在之前看到母蟲很不對勁,知道公主那邊一定有誰影響到她的情緒,讓她大起大落,立馬趕過來,結果這個沒有良心的人,還想綁她走。

但是,她不怕,她就想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麽。阿昏

軻軻笑了,她其實不怕商袁的威脅,之所以留下來,一方面京城的折子戲還沒看完,另一方面,她難得來一次,這病她是一定要治,自古以來得了斷魂癥的人,大多因為男女情愛,得了斷魂癥的人,他們的折子戲都比其他人精彩。

她要留下來,把這出戲看完。

軻軻特別配合商袁,屁顛屁顛跟上去,心裏正在糾結,到時候她要不要耍一耍大巫師的威風,讓商袁給她磕三響頭,再考慮要不要救人……

一想到前面臭屁的人要給她磕三響頭,她就忍不住開心,嘴裏忍不住哼著小曲兒。

前面抱著公主的商袁扭過來,一雙冰冷的茶色眸子望著她,意思很明顯,不許吵鬧,軻軻被看的心虛,等意識過來,心裏又不服氣,她想好了,等到時候,她要讓商袁給她磕五個響頭。

冊封宴席過後,引起了軒然大波,七公主嫁出去是一件,還有另外一件更詭異的事,出了宴席後,一部分大臣和使臣被人套麻袋打了,據說各個鼻青臉腫,下手特別狠,更詭異的是,這件事查不出來是誰幹得,不由得讓人想到三年前,肩膀被射穿的玄王世子,兩個世間有異曲同工之妙。

又一個大好天氣,天空晴朗不見白雲,潔白的梨花落到華清宮,遮不住裏面的喜氣,司馬衍華坐在凳子上,聽著六哥憤怒斥責大巫師說話不算話,人竟然跑了。

她坐在凳子上,一陣恍惚,冊封宴席之後,她和商袁出去說了什麽,她怎麽不記得,腦海中連她回到華清宮的記憶都沒有。

“小七!”司馬玄冬大喊了一聲,司馬衍華才從回憶中驚醒,她道:“怎麽了,六哥。”

“我說,你現在怎麽了!剛才和你說話,你就心不在焉的,怕不是現在腦子裏全是商袁,想不起我這華清宮苦苦等待的司馬玄冬。”

“六哥,對不起。”司馬衍華乖乖道歉,司馬玄冬卻像是見了鬼一樣,他道:“你這是怎麽了,不會生病了?”

司馬衍華搖搖頭,開口:“我沒有。”漂亮的遠山眉微皺,精致的小臉多了迷茫,她道:“我就是提不起興趣。”

這話讓司馬玄冬陷入沈思,往日裏他這弟弟壯的跟頭牛一樣,生龍活虎的,現在這個樣子,讓他不由一驚,不會真的生病了,他連忙伸手觸碰他的額頭,見沒有事情,又想,難不成每日圈在皇宮裏,呆久了人也傻了。

他看了四周,小聲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咱快活快活。”

其實,父皇還給他派了一個任務,教習他這寶貝弟弟通曉人事,但男女之事他知道,但男子與男子之間的,太為難他了。

他還發愁怎麽完成,現在機會來了,今日份兒文文靜靜靦腆乖巧的司馬衍華不多見,於是拽著他去宮外,帶他開開眼,青樓楚館肯定很多,就算弟弟學不會,買兩本龍陽春宮圖塞給他,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出宮之前,他讓司馬衍華換上一件深藍色男裝,畢竟是去花樓,弟弟女子裝扮定是不妥,換上男子裝扮要方便一點,他站在華清宮外等,看到人出來,臉黑了一半,他捏著自己的人中,盡量不要自己被弟弟氣死。

“你、你給你胸前那玩意兒給我掏出來!!”司馬玄冬指著司馬衍華鼓鼓的胸前,臉被氣得黑紅黑紅。

“我不要!”司馬衍華特別抗拒。

“你揣著你那胸,還怎麽扮成男子,人家一看都看出來了。”司馬玄冬氣得神志不清。

“沒有大胸,吾寧死。”司馬衍華就是不換。

“……”司馬玄冬心裏默默想,如此不聽話,是熟悉的弟弟回來了,果然只乖巧了一秒嗎?

不能跟弟弟來硬的,得溫和點勸,得講理把他繞進去才行,不得不說司馬玄冬掌握了和司馬衍華相處之道,可是他忘了一個致命的關鍵,司馬衍華邏輯強硬,不可能在他的邏輯打敗他。

最後還是司馬玄冬能屈能伸,哭了一通,才逼迫司馬衍華成功去掉了他的寶貝兒大胸。

司馬衍華換上男裝,深藍雲紋長袍更稱小臉白皙精致,姿容絕世,換上男裝就是標志的翩翩小公子。

兩人走在街上,因為不俗的容貌,被未出閣的小娘子熱烈的視線註視。

侯府裏,商李氏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猶豫一番,將這件事拜托向敏,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七公主將要嫁給她兒,但她兒在床事上空白一片,尤其她們家情況特殊,商袁又是女兒身,兩個女子結婚,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商袁在這上面開竅。

於是她琢磨一番,便讓向敏帶著商袁出去轉轉,指導指導這方面的知識。

被派了這樣一個任務的向敏絲毫開心不起來,眉間還染上一份疑惑,她來京城之前已經戒色好多年,商李氏、不對是她的姑姑怎麽發現,她是個風流的。

可向敏也沒玩過這麽大的,一時之間非常猶豫,到底該如何教習商袁女子之間的床事,想著想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起來,早年她行事放蕩不羈,曾扮過男子混入青樓,無意撞見兩個女子……後來打聽之下,才知道青樓女子自小在這樣的環境長大,在畸形的環境下,有些女子厭惡男子,對自小伴在身邊長大的女子多了一份別樣的感情。

被撞見了,她也不尷尬,甚至大膽送給向敏一些冊子,向敏那時候再荒唐,也沒見過這樣的,落荒而逃,還差點有了陰影,但後來想了想,也覺得沒啥,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向敏知道青樓不僅有大膽香艷的春宮圖,還有愛好小眾的女子春宮圖。

不得不說,向敏和司馬玄冬在一起了,思路總是能拐到一起。

司馬玄冬側重帶司馬衍華去楚館一類多男子的地方,而向敏則帶著商袁去青樓多女子的地方。

向敏望著冷冷清清的好姐妹,提議說,你們兩個馬上坦誠相見,不如現在換回原來的女裝,熟悉熟悉女子身份。

商袁細細思索,竟覺得有幾分道理。

向敏高興壞了,連忙去拿裙釵,大有一種把自家姐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意思,向敏這邊素來喜愛紅衣,所以拿給商袁的還是當下的石榴裙。

但向敏還是被趕出來,她一個人蹲在原地,百般無賴望著天上的雲彩。

“吱~”門被打開了,向敏楞在原地,商袁女裝這麽漂亮的嗎?

紅裙裝點曼妙腰肢,行走間宛如紅蓮,冷淡精致的容顏宛如春梅綻雪,茶色眸子雖然冷清卻削減不了她的美,頭發被束成靈蛇髻,烏發沒有華麗的飾品裝飾,這衣裙竟很稱她的氣質。

向敏走上前,目光一移,讚嘆道:“老商,你這胸可以啊!不比我的小,但還是沒我的大。”話尾還不忘讚嘆一番自己。

向敏混不吝慣了,看見商袁的胸,竟然升起了比大小的沖動。

這該死的勝負欲,出現的地方奇奇怪怪。

京城對於市坊有一定程度的劃分,像煙花柳巷這種地方,大多都在一個地方。

向敏剛踏入這片地方,就看見了人群中那一抹藍,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他竟然敢來這裏。

在這種事情上,司馬玄冬向來敏銳,扭頭就看見殺氣騰騰的向敏,啥虧心事沒做的司馬玄冬腿一軟,立馬邁開腿跑。

走之前還叮囑司馬衍華不要亂跑,先找個地方喝喝茶。

司馬衍華待在原地,不明白六哥為什麽要跑,扭過頭往身後看去,看見一個標志的紅衣女子站在人群,驀然,心一跳,也生出了不能被抓到的心思,想跑。

但是,他為什麽要跑,他是一個認死理的孩子,又扭過頭看了一眼,看見那名女子朝自己過來,仔細看了看,覺得眼熟。

見人過來,他道:“我們是不是哪裏見過?”

商袁眼睛危險微瞇,司馬衍華一涼,覺得要完。

他又補充道:“你長得很像我未來的相公,真的。”

商袁笑笑,沒有說話。司馬衍華心中升起少許心虛,又看了一眼,對上那雙熟悉的茶色眸子,他拽上商袁的衣角,雙眼亮晶晶,乖乖道:“相公。”雖然還沒完婚,但這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提前叫一聲“相公”不是過分的事情。

“怎麽到這兒了?”商袁關心,聲音淡淡,不如女子婉轉,但別有一番感覺。

“六哥帶我來的。”司馬衍華毫不猶豫“出賣”六哥。

看著穿得和往日不一樣的圓圓,司馬衍華眼眸閃過疑惑,但並未多想,呆呆道:“圓圓今天好漂亮。”

商袁擺著面癱臉,耳尖紅了。

“你也很好看。”

司馬衍華被誇了,揚起白凈小臉,湊到商袁跟前,問:“圓圓來這裏是為何?”

“向敏帶我來的。”商袁臉不紅心不跳把向敏賣個幹凈,她直覺這不是好地方。

“太陽有些大,要不我們去茶樓裏歇一歇!”司馬衍華想到六哥臨走前的交代,和商袁來到一座漂亮的“茶樓”。

煙花之地,哪有什麽正經茶樓,也幸虧這個時間段沒什麽人,外面冷冷清清,也沒女人招客,好好的一個青樓看起來像一個正經的茶樓。

即便沒有女子迎客,也是有其他人在門口看著的,這個時間段,樓裏的姑娘都在睡覺,也只有看護院子的男丁在大廳,看著長相俊美般配的兩人進來,升起疑惑不解,但看衣著不俗,小心迎上去:“不知貴客可有吩咐?”

“來一壺茶。”商袁淡淡開口。

護院看這女子長得俊美,又看男子長得精致,好奇兩人是什麽關系,竟然雙雙逛青樓,難不成是兄妹?倒也像,畢竟這兩位長得俊美。

“不知兩位是何關系?”護院還是忍不住好奇。

商袁不知為何會問關系,心下升起警惕,沒有開口,但是司馬衍華被問其二人關系,特別開心:“我們是夫妻。”

護院:“……”

臥槽!夫妻逛青樓!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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