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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昵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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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有了鄭家村去年下半年水稻收成的數據做證,幾個村貢獻出自己所有水稻田加入到楚悠然和元教授的實驗田中,幾個村裏的村民們都十分的配合他們的研究,各村的水稻實驗田進行得相當順利。

從開春播種開始,一直到水稻進入開花期再到開始結谷粒,無數村民都因親自細數過自家村水稻田時的稻谷粒後而喜極而泣。

是的,能加入到實驗水稻田裏的村,確實是頂著極大的爭議以及鼓足了所有勇氣,說服全村人統一意見一起來搞這個水稻田實驗,可以說是相當不容易的。

這些村幹部努力說服所有村民一想為自己村以及自己的後代們搏一搏,直接找上鄭家村老村長簽定了三年的實驗水稻田合同。

本就抱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加入,結果真的如所有人想像的那樣,第一年實驗的第一季水稻居然就現實了比原來他們種了幾十年的水稻還要高產的好消息。

眼見只需再一個月水稻就要進入收獲期,鄭家村的村委會每天都熱鬧得不行。

“老村長,咱們也是老朋友了,能不能在你們實驗水稻田第二季時,加個我們村的名額?雖說我們村水稻田不能全部拿出來做實驗,但也有兩百畝。”這是一個隔壁縣的趙家村的村支書找老村長說的話。

畢竟在鄭家村和臨村幾個村一起合夥把村裏所有水稻田拿來搞實驗田後,很多村甚至很多隔壁鎮、縣以及市裏的各方領導都在盯著楚悠然和元教授研究高產新水稻實驗。

像這些村裏更多的都是以觀望,村幹部們這麽考慮也沒錯,到底村裏的所有水稻田是全村人所有,自然不敢冒然貢獻出來做實驗,就怕實驗失敗,收成還不如以前的話,全村人都得餓肚子。

如此一來也就真的如之前這些與鄭家村沾親帶故,特別相信鄭家村以及楚悠然和元教授的臨村的村幹部們的果斷以及敢想敢為敢做敢當的本事。

不然,就得像現在一樣,得天天往鄭家村跑,只為多爭一個實驗田的名額。

因為從水稻進入結谷期開始,所有有眼睛對水稻有所了解的人,都看得出來,楚悠然他們種得最差的一批實驗水稻田,目測結果也會比他們之前種的國家下發的種子結出的糧食要每畝多產一百到兩百斤。

為什麽每畝水稻田才多產一兩百斤?

還是因為那個村的地不夠肥,田裏地下以石頭為多,土也硬,土壤不太好。還是楚悠然和元教授多次去現場指導改良土壤,才有如此效果。

以前這個村的水稻田本來也就比外面村平均產量低下不少,按現在新水稻產量來算的話,直接拔高了好幾百斤,實屬大驚喜。

隔壁縣城的村幹部一開口,另外的村也都再次圍攻老村長。

“鄭村長,咱們祖上可是一起扛過木倉打過鬼子,必須得給我們村爭取個第二季水稻的名額。我們村願意等著那位楚知青和元教授的第二季水稻谷種。全村兩千畝田都用來搞實驗田,也願意拿出除去交公糧剩下的糧食,三分之一給鄭家村,楚知青和元教授以及那些研究工作人員分,好不好?”

“老鄭,我們村可是一起修過路的情誼,也得給我們個名額啊,我們村一千畝肥田也拿出來給做實驗水稻田。”

“我們村也……”

每天老村長一到村委會,就被來自各地各村的村幹部們‘圍攻’,只為第二季的水稻實驗田給他們一份名額,一份相當不錯的水稻谷種。

最後來人太多,老村長只能稱病在家修養,避開這些人。把這些人全都交給年輕的村支書去應付。

楚悠然也聽說了這個事,在鄭宏偉回村又跟著楚悠然跑去實驗田時,她不禁關心的問:“鄭同志,老村長他如果不舒服的話,送去醫院看看?你別擔心錢的事,我這有!”

楚悠然最近半個月都沒回鄭家村,因為實驗水稻田太多,她和元教授以及元崢旭和鄭春花。四個直接分成了三個小組,再招收了一些從縣城農業局裏招來的農業專業人員一起跟著,在附近幾個實驗水稻田裏監督著管理著水稻。

所以她只是聽說老村長病了,具體嚴不嚴重,為什麽天天閉門在家裏修養,而不是去醫院,楚悠然單純的就想到是不是錢不夠的問題?

鄭宏偉笑了:“悠然同志,我爺爺沒生病。而是因來咱村找你要新水稻谷種以及要加入到第二季水稻田實驗的人太多,他們不好意思打擾你和元教授,又得知水稻新谷種的事,你們已經轉交到我們村幹部手裏。

他們自然每天就往村委會堵我爺爺和其他幹部們。

我爺爺呢年紀大又是代理村長,所以他就趁著這段時間,想考驗考驗他手底下那些年輕的村幹部們的辦事能力。

並想從中找出一個能當鄭家村村長的人選來。如此才對外稱生病,實際上爺爺很健康,沒事,悠然同志你不用擔心。

到是悠然同志你,前幾天聽春花說你又有點咳嗽,現在好些沒?我今天特意從縣城給你帶了些南方來的涼果幹有潤喉效果,你現在要嘗點嗎?”

說著鄭宏偉就像多啦A夢似的,又從他提來的那個綠色軍包裏,拿出一包涼果幹。

看著楚悠然手裏還拿著他剛幫她擰開的汽水瓶,嘴角的笑意更甚:“很好吃,我嘗過,酸酸甜甜還有淡淡的薄荷味。”

楚悠然再次被鄭宏偉溫柔而又寵溺的眼神與舉動給閃到,尤其是最近幾次鄭宏偉朝她笑時的笑容,又暖又柔又甜又寵,讓她每次目送鄭宏偉離開時,總讓她心生一絲絲的不舍。

不過因為水稻田裏的事多,楚悠然這種不舍很快就被專註的工作給取代。

然而鄭宏偉一出現,那種楚悠然言不明道不清的感覺就又上來了,她又一次有對鄭宏偉的投餵,十分沒骨氣的接下。

嘗了嘗,楚悠然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嗯,真的很好吃,鄭同志你果然是個神仙朋友,什麽好吃的都能找得到,我很喜歡,謝謝你!上次上病嚇到大家後,我下都有註意,咳嗽也是春花姐聽錯了,我沒事別擔心。”

鄭宏偉被楚悠然這可愛又如星辰般的眼眸給驚到,迅速的轉開眼,努力壓下那爆棚的愛意,啞著嗓著鼓足勁繼續道:“身體健康才最重要!悠然同志,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你以後不要再叫我鄭同志,叫我的名字可以嗎?我也叫你的名字行嗎?”

從楚同志,到楚知青,再到悠然同志。

鄭宏偉也想像鄭春花他們那樣喊她的名字,悠然,多美多好聽的名啊,他也想如此光明正大,得到她承認的稱呼,不,是獨屬於她對他的‘昵稱’。

“行的,阿宏哥?”楚悠然一邊吃一邊點頭,開口還喊了句不是很清楚的名字。

鄭宏偉直接就被楚悠然的這‘阿宏哥’三個字的稱呼給驚喜到,驚喜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耳尖和整顆心臟都燙得嚇人,心臟更是跳得像要跳出來。

從未有人這樣叫過鄭宏偉。

一般人都喊鄭宏偉的全名,或者是像親人一般喊他阿偉,或者宏偉。在部隊也有人喊他鄭營長,軍工他就是鄭工,也有相熟的同事喊他鄭哥。

阿宏哥,從未有人這般叫他,而如今從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喜歡的女孩子口中喊出來,讓鄭宏偉無比的歡喜。

仿佛這並不是名字,而是一口香蜜,又甜又柔滑,直接滲進他的骨子裏。

震得他楞在當場喜得不知方如何反應。

楚悠然見鄭宏偉沒回答自己,她把涼果全都吞下肚,又喝了一口汽水清了清口腔,才又問了一句:“叫你阿宏哥不好?那我也像春花姐一樣喊你宏偉哥?”

目光清澈又純真的視線,與鄭宏偉對視,燙得鄭宏偉差點落荒而逃,還是強大的自制力以及過度的驚喜制止他沒跑。

而是假裝鎮靜的先是點頭後是搖頭,像個小夥子般有點慌亂一字一句的回答楚悠然:“悠然,就叫我阿宏哥,別學春花他們喊,以後我叫你悠然,你喊我阿宏哥!”

瞬間就拿到了鄭宏偉做夢都在盼想的屬於她對他的獨一無二的稱呼,鄭宏偉覺得自己又可以,甚至可以等楚悠然再長大一點,他得抓住合適的機會向她表白。

又想到今年才十八歲的楚悠然…鄭宏偉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等她長大,等她開竅。至於那些圍在楚悠然身邊別有用心的男同志們,鄭宏偉決定夜裏時,再找他們好好的聊一聊。

“好,阿宏哥。那…我現在下田裏收幾組數據,你要一起來?”

楚悠然也搞清楚每次來看她時的鄭宏偉,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讓他默無聲息的跟在她身後,楚悠然覺得不如自己主動邀請他加入工作,這樣他還可以少采集些錯誤的數據,由她親自帶著確實能幫她減少些工作量。

反正每次與鄭宏偉相處,楚悠然都挺開心,拒絕不如讓他加入。

“我陪你一起。”

鄭宏偉說完立即就把綠色軍包放在幹凈的路梗上,直接脫鞋脫襪,再接過楚悠然之前手裏拿的紙和筆分了一份給自己。

不過,在他下田之前,先是提醒楚悠然把水靴給穿上,又從路梗邊找了幾株草,用他那大手狠勁搓出綠色的汁來,往楚悠然的軟乎的小手上塗了塗:“塗上這些,哪怕你手往稻田水裏伸去查看水稻根檢查也不用擔心會有螞蟥爬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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