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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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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今天收工的早,不止是知青們下工後就回家,鄭家村的村民也是一樣的。結果大家在半路看到劉節和王麗芳抓著鄭春麗往村委會走,不免有村民多關(八)心(卦)一句。

問他們:“王知青,劉知青,你們這是?”

“嬸子們好,我們剛下工一回到知青院,打開站就看到這位鄭同志鬼鬼祟祟的藏在我們女知青房裏。”王麗芳簡單的把她所看到的直接告訴大家。

“不會吧?春麗她要偷你們知青院的東西嗎?”一位大嬸忍不住驚嘆。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要偷他們知青院的東西,我就是單純的好心,看到他們知青院的門沒關,想進去幫忙關下門的,結果就恰巧遇到了王知青他們回來。”看到自己村裏熟悉的嬸子們,鄭春麗立即解釋起來。

甚至還裝出一臉被冤枉的可憐模樣,但她這副樣子卻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有位精明的大嬸直接就指出鄭春麗話裏的漏洞:“春麗啊,我們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你一家平時都在鎮上,甚至大部分過時過節都不回村一趟。

跟我們村裏的知青們關系完全談不上好或者不好,況且你一直可不是那種會伸手做善事的人。

要知道,你在你家連倒地上的油瓶都不會扶的人,怎麽可能會好心跑到知青院去幫關門?我看你不會真的是想去知青院偷什麽東西吧?”

這位大嬸的話一出,立即就有不少嬸子出言咐合:“沒錯沒錯,你就不是這種人。再說了,知青院離咱們村可有點偏,你沒事為什麽要往那邊跑,知青們跟你也不熟呀?你家親戚朋友在那個方向也沒人啊!”

大嬸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瞬間就把鄭春麗的謊言給戳破,原本還理直氣壯,自我安慰。想著到村委會有大伯撐腰的鄭春麗,這會面對一群大娘大嬸們的指責與批評,臉紅得無地自容。

恨不得立即找個洞鉆進去藏起來。

內心更是大罵這些人是無知的村婦,多管閑事…被自己村裏人現場打臉,這滋味很不好受。

“多謝各位大娘嬸子們的仗義執言,我們知青院的人也不相信這位女同志有這般單純的好心。畢竟上次那鄭春嬌同志就一心想著把我們知青院小悠然的研究成果偷走。

現在我們有理懷疑這位女同志也不懷什麽好心,可能也是想偷小悠然的新水稻谷種的研究報告之類的。總之,我們知青院,希望村委會能幫我們討個明白!”劉節站出來,把他們知青院不相信鄭春麗所說的話的想法告訴大家。

楚悠然之前的第一批實驗成果的新水稻苗,再過上半個月就可以下地種上。甚至再過幾個月,整個鄭家村就可以收獲比往晚每畝多產幾百斤的稻谷,稻谷碾成米,受益的可是全村人民。

劉節這位老知青點出如此關鍵又重要的信息,大娘大嬸們看向鄭春麗的眼神都變得犀利且防備起來。

全村的人都知道,老村長們帶著村幹部們以及全村人,一起支持楚悠然這個小女知青搞水稻新品種的實驗。而且所有人也都看到了楚悠然她自己種出來的那幾分田裏稻谷量。

真正的比鄭家村自己種的稻谷多產的可不是一點點,而是很多。

別小看了楚悠然的那幾分田裏收割下來的稻谷量小,但若是把這樣的多產的稻秧種植到更多的田裏,收獲的稻谷產量瞬間就增加好多倍,而這些增產的稻谷量,絕對是喜人的。

村民可是都期待著,也支持著。

結果現在聽劉節知青這麽一說,鄭春麗這是打算要搞破壞?每一個不答應的人,絕對是整個鄭家村的村民們!

“什麽?鄭春麗她是想對小楚知青的水稻研究搞破壞?”

“我的天哪!果然是跟鄭春嬌那個壞份子是一家人吧?居然心這麽狠毒!”

“這種壞份子,必須嚴懲!老村長和我們村幹部們絕對不能讓鄭春麗這種人逃走。哪怕村裏會計是她大伯也不能輕易放過!”

“沒錯,那可是關系到我們所有村民,以及全國人民未來少餓肚子的大事!”

大娘嬸子們你一言我一句,把更多下工回家的村民們惹了過來。剛才還只是一隊人,現在越來越多的村民們往這邊湊,尤其是再聽了剛才幾個嬸子大娘的解釋後,各個看向鄭春麗的眼神,越來越兇殘!

鄭春麗被盯得全身只往王麗芳高大的身形後躲,無論鄭春麗怎麽躲,最終還是被送到了村委會。

***

楚悠然跟著鄭宏偉到了機械廠就忙個不停,就是到食堂吃飯位,楚悠然也是被王工他們幾位圍著,一邊吃一邊討論著收割機上的問題,以及一些新開發出來的零配件。

原本只是說請假一天,但途中楚悠然在聊收割機時,又說了一句插秧機。鄭宏偉和王工他們三位工程師立即就來了興趣。

因為楚悠然提議說做拼湊一個簡單由人工推動的插秧機,他們聽後覺得在機械廠拿各種零配件拼湊組裝一個甚至幾個出來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一些技術上的。

為了人工手動插秧機,楚悠然在機械廠留了一個星期。

等楚悠然和鄭宏偉回鄭家村時,他們是開拖拉機回來的,還帶上了王工。

老村長他們早就接到鄭宏偉的電話,說他們會帶一款新型簡易的人工手推插秧機回來做實驗。一大早老村長帶著村幹部們就等在村口。

看到楚悠然和鄭宏偉他們拖拉機上的三個小型的手推插秧時,都新鮮不己。就是元教授和元崢旭以及鄭春花也是一樣好奇。

當鄭宏偉指揮著村幹部搬插秧機下拖拉機時,鄭春花快速跑到楚悠然身邊,悄聲且激動的問:“楚知青,那真是插秧機?感覺好小,與河對岸的插秧機完全不一樣!”

確實是完全不一樣,今天拉回來的這三臺,都不如河對岸農場的一臺插秧機大。

這真的能用?

手推插秧機?咋聽起來就很不靠譜的樣子?

當然鄭春花對楚悠然有著迷之一般的信任,這種話她是絕對不會說的,甚至只是心底浮現這種懷疑,也不過是短短幾秒就被自己給按滅。

“是插秧機,就是特意制做成這種小型簡便的模樣。理論上來說比人工速度要快三倍,但跟大型的插秧機又不一樣。”

楚悠然大概的給鄭春花講解了下手推插秧機的原理和制作以及操作程序等等。

鄭春花聽得雲裏霧裏,只抓住了幾個關鍵字,比如每株稻秧的距離可調節;插秧時的深度定位;每分鐘可插秧120棵左右,插秧時還是雙行同時進行…還有機械條件不覆雜,只需要在鏈條上抹上足夠的機油等等。

“所以這三臺都是給我們村裏用的?”鄭春花沒聽懂,但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畢竟人工插秧是做不到同時雙行進步且每分鐘可以插120株左右。而且這個插秧機確實看起來很方便,剛才楚悠然還說了,女同志也可以操作,簡單易學。

“是的,是鄭同志向機械廠申請的原材料,我們大家一起拼湊組裝的。得實驗過後…沒問題的話,機械廠可能會接受各村的訂單再制做。到時應該會比我們現在這幾臺插秧機更精致!”

畢竟目前帶回鄭家村的這三臺插秧機,是他們的一時興趣之作,所有的數據也都是他們算出來的,得等插秧機下田地操作作業後才能確定,並再及時調整數據等等。

“那很不錯耶,就是不知道貴不貴?”鄭春花問的正是所有人想最關註的問題。

要知道現在的農村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

甚至並不是每個村都像鄭家村這樣有副業的,想要在雙搶時節解放自己的雙手,去做更多的事。

“不貴吧?這個我沒問過鄭同志,但他說也就是一輛自行車的價格左右,還不需要票!”楚悠然確實對這些原材料的價格不清楚,但是吧,這個年代一輛全新的自行車要近兩百元,還要票,甚至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但這插秧機就不一樣了,它不需要票,價格也就是一輛自行車,甚至可能比這更少的價格。

再有就是鄭宏偉還提出了每個村買了插秧機,種完自己的田地,還可以提供出租服務。也可以兩三個村一起合買一起用之類的…這類的想法,楚悠然覺得也可以。但具體如何操作,楚悠然都不關心。

她更關心的是這款插秧機,是否真的能用。

“一輛自行車的價格?很貴了~楚知青…算了,晚點我再去問問宏偉哥價格好了。”楚悠然覺得價格可以接受,但鄭春花卻是覺得很貴了。

這年頭,一個家庭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兩三百元。哪怕是不要票,隨便花近兩百元的錢去買手推插秧機,好像有點不劃算,當然,如果速度真的夠快,插秧後的秧苗存活幾率高的話,又另說。

貴還是便宜,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在楚悠然看來時間就是金錢,但是在很多像鄭春花這樣的人眼裏就不這麽認為了。

“好的,你去問鄭同志,他對這個熟。”楚悠然點頭。

問完這個,鄭春花也沒離開,而是拉著楚悠然往旁邊又走了兩步,繼續悄瞇瞇地說:“楚知青,給你說個你們知青院新出的事。”

“我們知青院出什麽事了?”離開不過幾天而已,知青院就出事了?每天往村委會打電話的鄭宏偉,也沒跟楚悠然提。

楚悠然便有些驚訝的問:“知青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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