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五章姜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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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城低沈地笑了笑,沖她晃了下手裏咖啡,“忙到每天晚上視頻聊天?”

夏輕舟唇角抽了抽,安安的通話發起,她想要快點切過去:“既然覺得占用了你裴先生寶貴時間,那不耽誤你了,拜~”

那邊裴西城眸光深邃如海,不緩不慢道:“你覺得,言煜知道的事多,還是她們知道的更多?”

夏輕舟要切他通話的動作就滯了滯,她順著他灼灼的視線,往自已胸前一掃,就明白了幾分什麽。

“所謂術業有專攻,我選擇安安。”她沖屏幕裏瞬間黑了臉的某人調皮的眨了眨眼,手指一動,就切到了安安那邊去了。

安安正抱著抱枕,在她背後是今歌的雙腿在床上翹著晃悠,白花花的腿真是抓人眼球。

夏輕舟靈光一閃,邪惡的笑了下,動手把這個畫面截下來,保存在了電腦裏。

安安好像看出了什麽,問她:“輕舟,你在幹嗎?”

夏輕舟看她,手指都不閑著,“做面膜,和你視頻啊。”

安安搖頭,“不對,你剛才做了什麽?”

夏輕舟唇角的笑意被黑面膜掩住,眼底笑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你猜我能做什麽?”

安安嘟了嘟嘴,拿下巴蹭了蹭抱枕,“算了,隨便你做什麽吧。”

夏輕舟把好幾張圖片都處理了,又重新保存,然後才問她:“關於我小姑父,你們倆查到了些什麽?”

安安說:“不出你猜測,他確實和這個組織有關系。”

夏輕舟的眼睛驀地亮了幾分,伸手就把臉上的面膜撕了下來,扔在一邊的桌上,臉上笑容綻放:“來說說你們查到的所有事。”

“姜東,十五年前回國時改的名字。曾用名:蒙星、魏鴻維、埃德蒙.肯尼迪、高松永子。而這些名字的背後,都有一段絕對不會超過半年的婚姻……最重要的是,他的這些妻子,每個都死於非命。而那些數千萬的遺產,在他每次換名字的時候,都不翼而飛。”

安安說這些的時候,聲音空靈得沒有一絲的溫度。

夏輕舟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徹底。

她聽到了後來,只覺毛骨悚然,腳底心有寒氣直竄頭頂。

“我拿到這個的時候,輕舟,你知道我最慶幸什麽事嗎?”

夏輕舟覺得嗓子眼又幹又澀,每吐一個字,都生生的疼:“是什麽?”

安安定定地透過屏幕看著她蒼白下來的臉,“慶幸,這是他收手後才回國的。”

夏輕舟的腦仁兒一抽一抽的,她閉上眼睛,苦笑了下:“我也有點兒慶幸這個。”

如果不是金盆洗手後回國,她這位小姑父……究竟會做些什麽,她真的不敢去想。

“安安,我去一下洗手間。”

安安點點頭,“嗯,我等你。”

聽到這麽震驚恐怖的事,如果換成夏輕舟以外的人,恐怕此時已經嚇得大驚失色尖叫起來,立馬去報警了。

能維持著最後的冷靜,不愧是夏輕舟。

夏輕舟去洗手間時,伸手從床上撈了手機,進了洗手間的門時,她順手點了視頻通話。

她站在鏡子裏拍了拍臉,努力揚起一抹笑容來,視頻正好被接通。

裴西城伸手打開了燈,肩頭披著件外套,皺眉問她:“怎麽了?這麽晚還不睡。”

夏輕舟見他也並沒有睡,就笑著反問:“你不也沒睡?”

裴西城眉頭斂得又緊了幾分,深深地凝著她,“出了什麽事兒?”

他又覺得不可能,夏輕宇那邊有言煜盯著,天天匯報著情況,又有辛晞衡和他的人在背後,怎麽也不應該會出事才對。

而且,如果真的是夏輕宇那邊出了什麽事的話……夏輕舟就不會是這副淡定模樣了。

夏輕舟把洗手間裏的燈只留下一個,把手機放在了洗手臺上,調整好角度。她整個人往後面退開幾步,攝像頭的角度剛剛好把她整個人都拍了進去。

裴西城還在想什麽,手機裏的人……伸手緩緩地將浴袍解開,白色的浴袍順著她身子一點點滑下去,他的眸色霍地沈了幾度。

“夜黑風高,玩個游戲如何?”她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有幾分朦朧,聲線也透著幾分飄渺空洞,繼續著動作。

……

安安在電腦前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過去。

她正回頭問今歌,“輕舟會不會被嚇到了?我都沒把最讓人害怕的事告訴她。”

今歌扔開自已的平板電腦,從床上坐了起來,湊到她電腦前。

畫面靜止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裏,那邊的空調開著,才讓她們知道這畫面並不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要不要我切進她手機看看?”今歌已經下床,往自已亮著燈的電腦坐了下去,手指都敲在了鍵盤上。

安安卻搖搖頭,“再等等吧。我相信輕舟。”

今歌奇怪,“這和相信她不矛盾啊!我們昨天查到這所有的事時,也不半天說不出話來嗎?還有辛隊長的手下,今天告訴他們時,他們中間不照樣有人嚇得差點兒尿褲子?”

“人有恐懼,這有什麽可奇怪的、。”

安安還是搖搖頭,“你也聽到了,我剛才告訴她的也沒多嚇人。”

今歌就哧地笑起來,又返回了床上,手撐著頭,側躺著看安安:“你說的是沒有多嚇人,可你忘記了,那是夏輕舟,混娛樂圈的。多少事情,你再避重就輕,她會自已腦補更可怕的事出來。”

“啊?”安安有點兒傻眼兒了。

今歌笑著在床上打了個滾,“虧你自已還是編劇呢!果然太不敬業了,你還是考慮回來和我一起,我們重新開工吧!”

兩人正還就重新回歸老本行,還是現在湊合著混日子一事糾纏,那邊洗手間的門從裏面打開。

夏輕舟臉色酡紅地從裏面出來了。

她才坐到了電腦前,今歌就嗅到了什麽少兒不宜的氣味。

安安忙問:“輕舟,你沒事吧?”

夏輕舟拂了下長發,幹咳了聲,故作茫然狀的眨了眨眼:“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

安安看看她,又側過頭看看今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卻又想不到是什麽。

今歌已經雙眼放光地盯著夏輕舟的臉不放,“嘿嘿,輕舟……”

夏輕舟的臉上有尷尬閃了閃,她手指一動扔出了殺手鐧來,丟了張照片給她們:“最近天天有人追著我問某人行蹤,好歹合作這麽久,我要不要發了善心,給他透露些什麽呢?”

“餵!夏輕舟!”今歌驚叫一聲,往電腦沖了過去,手指啪啪啪地敲擊著鍵盤。

只可惜,還沒等她黑進夏輕舟的電腦呢,視頻通話已經被切掉了。

安安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你倆在幹嗎?我還有事情沒告訴輕舟呢,輕宇再這麽玩下去,我怕他自已也會陷進去。”她的眉頭輕輕的攏了起來。

今歌的註意力被拉了回來,她卻不以為意,“男人的心,你以為就那麽容易沈淪進感情裏嗎?”說到這個,她的情緒忽然就低落了起來。

安安偏了偏頭,思索了好幾分鐘,“男人和女人有什麽區別,感情都是一樣的啊。”

今歌不讚同的鄙視了她一眼,搖頭,翻身拉過了被子,“關燈,我要補覺了!”

安安看看窗外,“你不是說要調整作息嗎?我們不是剛起床?”

“你煩不煩啊!讓你關燈就關燈,小心我離開房間,放某只綠眼狼進來折磨你啊!”

安安的臉白了白,訥訥地站起來,把燈一關,困得打了個哈欠,然後也窩回了自已的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想讓一個已經完全屬於夜貓子的人強行扭轉作息,好累。

今歌卻怎麽也睡不著了,抱著頭盯著昏暗裏的天花板,默默的在心裏念了一個名字良久。

“楚子驍啊,楚子驍啊,楚子驍啊……”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他和自已一樣的愛上對方,並一生不變呢?

為什麽,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從認定他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不論離他多麽遠……只要念到這個名字,心就會跳得亂了節奏呢?

……

劇組最近忙了幾天後,探班的家屬莫名多了起來。

不是誰帶著父母就是帶著朋友在片場晃悠,偶爾還會趁機抓拍幾張照片,試圖發到朋友圈裏顯擺顯擺。

方導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是太過分的照片都不會去限制這個。

網絡時代,這也算是一種免費宣傳。

偏偏今天晚上探班的人裏,居然拍到了不能拍的照片,這事兒就鬧到了方導面前。

這麽一來就影響到了拍攝進度。

夏輕舟見方導被纏住一時脫不開身,轉身對哈裏交待了幾句,就往衛生間的方向去了。

她邊走邊揉著太陽穴,南方這種陰冷的天氣,北方長大的人真的是度日如年。

這幾天她倒沒有那麽困了,可是整個人經常會半夜凍起來,哪怕是開了空調都感覺得到濕冷的風穿過厚厚的被子,直往骨頭裏鉆。

哈裏看她睡不好,本來想去找客房部反應一下,給她換一間朝陽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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