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一章沈筱萱是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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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怎麽知道的?”

“思詩打電話告訴我的。”

“思詩給你打電話了?”

“是,就在剛才,她好像知道這件事,但我問她,她卻什麽都沒有告訴我。輕舟姐,你說……”

“我有電話進來了,你打給井魏俊問問他,有什麽事再說。”夏輕舟掛了哈裏的電話,看著那個閃爍的名字,隔了好一會兒,才接了起來。

“餵。”

“我以為你大概不會接這個電話。”久違的聲音,悅耳動聽,任何人只要聽過一次,就不會遺忘。

是蘇起。

夏輕舟不由輕笑了一下,問他:“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吧?”

蘇起從上次離開後,就再沒有和她聯系過,他的事沈筱萱也並不清楚,偶爾提及他,也是一臉的擔憂。

“沒什麽事,只是很久不聯系,突然有時間,就試試看能不能打得通。”蘇起也在電話那邊清朗的笑了笑。

“最近怎麽樣,我聽沈筱萱說,你現在的這個劇組裏大家相處很融洽。”

“挺好的,大家都是些實力演員,和這些老師們一起可以學到很多以前沒有學到的東西。”

夏輕舟往床上倒了下去,把手機放在了臉上,一手微擡蒙了下眼睛。

其實房間裏根本沒有開燈,窗外只有微弱的光線也被厚重的窗簾遮了個嚴實,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特別想蒙住眼睛。

“這樣啊……看來你很喜歡現在這些合作夥伴。”

蘇起的聲音就更清晰了起來,他的聲音仿佛透過電話,帶著一種神奇的讓人心寧靜的力量,讓她煩躁不已的情緒平覆了下來。

她剛才還心癢難耐的想要抽煙,此刻卻覺得,就這麽聽他說說話,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也是好的。

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坐起來,手機掉在了床上。

夏輕舟心頭有點兒發慌,莫名其妙到讓她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輕舟?”

直到蘇起帶著疑惑的聲音又響起來的時候,她才終於回過神來,伸手撈起手機,她說:“蘇起,你最近幾天見過沈筱萱嗎?”

蘇起說:“沒有,前段時間我們通過電話。”

“哦,如果這幾天她和你聯系的話,麻煩你轉告她,讓她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

“沈筱萱沒有在劇組裏嗎?”蘇起忽然揚了揚聲音。

夏輕舟聲音靜靜地,“沒有,她和劇組請假,已經五天不在了。”

蘇起沈默下來。

夏輕舟想了想,問他:“易盛輝呢,你們有沒有聯系?”

電話裏是長久的靜默。

就在夏輕舟以為電話斷了,拿著手機在眼前看了好一會兒,通話仍在進行中,她才又試著喊了聲,“蘇起?你在聽嗎?”

蘇起好像笑了聲,那笑聲透著幾分難以言表的情緒,“在聽。輕舟,你有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夏輕舟手指緊了緊手機,說:“安安……”

“安安很好,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你再過兩個月一定就可以見到她了。”

“輕舟。”

“……”夏輕舟到了嘴邊的話,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蘇起苦澀的笑了笑,“我以為,起碼我可以成為你最信任的那個朋友。看來,是我太貪心了。”他說完,輕輕地一聲,“輕舟,再見。”

就結束了通話。

夏輕舟靜靜地坐在床邊,將雙腿收起在床上,雙臂輕輕環著腿,就這麽坐了好一會兒。

正因為是朋友,所以才不想給他任何一絲的希望。

他們之間,完全沒有可能。

並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

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寂靜無聲的夜裏,小小的昏暗房間裏,這個鈴音一響起來的時候,突兀得讓她抑制不住的一陣陣心悸。

夏輕舟側過頭,盯著那上面的“禽獸”兩個字,不知道盯了多久。

鈴聲不斷,一聲緊似一聲的仍在響著。

她從床上下來,沒有理會響個不停的手機,而是將禮服脫下來,扔在床角,取項鏈往浴室裏進去。

等她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手機已經因為沒電自動關機。

……

劇組的幾次宣傳做得很成功。

網上視頻和劇組更多的小日常照片流到了網上,裏面關於夏輕舟和楚子驍的照片,兩人不是在捧著劇本看得津津有味,就是神情認真的跟著武術指導在學動作。

還有夏輕舟和沈筱萱的一些照片,有夏輕舟一襲紅衣抱著大刀還在調戲綠衣美人沈筱萱的,也有沈筱萱拿著劇本趁夏輕舟不註意的時候作勢搞怪的。

還有幾組其他演員們的日常,拿著大刀不顧形象的擺

而且不少網友發現,這些照片居然都是沒有經過處理的。

官微上還發了夏輕舟吊威亞下來後,背在別人偷偷抹冷汗的,那強撐著完成拍攝後才露出的一臉蒼白,一絲不落的被人給抓拍了。

一時間裏,大家紛紛留言,詢問劇組什麽時候殺青的,還有問預告片要什麽時候才會放出來的。

從最開始時,那些反對夏輕舟的漸漸有風向往她這邊倒過來。

也有中肯的留言:“夏輕舟雖然從一開始就以惡毒女配的形象深入人心,但不得不說,這年頭要演好人容易,能把這種惡毒角色歌演得讓人牙根癢癢還恨到骨子裏的,還真的少見。只能說,她的演技確實不錯。”

劇組片場漸漸又有了不少的粉絲加入,好多人天天守在酒店,想盡辦法見楚子驍,和他合影的時候,還會順便把夏輕舟也拽進去。

那晚晚宴上的照片風波,連一絲的浪都沒有掀起來。

夏輕舟覺得,越是這種風平浪靜一開始順利的時候,很可能越有意想不到的什麽事情在後面等著。

沈筱萱在離開十天後,終於給她打了電話。

一如夏輕舟所料。

沈筱萱並不打算放棄這個孩子,她在電話裏問夏輕舟,“輕舟,如果我告訴方導他們,我後面的那幾場打鬥戲,可以讓替身來嗎?”

夏輕舟當時正在化妝車上,今歌在收拾她的工具,她瞥了眼不聲不響的人,淡淡的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既然要隱瞞,又何必節外生枝?”

已經決定好了要留下來,如果在吊威亞或者其他幅度大的動作時,出個什麽萬一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沈筱萱沈默了幾分鐘,“輕舟,我打算過幾天回去了。思詩已經找好了替身。”

夏輕舟就知道,不管她是怎麽說服思詩同意這件事的,但這已經是無法再更改的。

“你告訴他這件事了嗎?”

“沒有,我不打算告訴他,孩子我打算自己來養。”

夏輕舟就沒有再問下去,車門打開,楚子驍手裏拿著劇本,擡頭看了她一眼,問她:“方導剛才找你了嗎?”

他往另一個空椅子裏坐下來,喊了聲,:“今歌,幫我化妝。”

楚子驍今天是一襲紅衣,新郎服,劇本裏有一個情節是他這個劍客被某地官員逼著娶掌上明珠的,但婚禮進行中他直接被一幫突然殺入的黑衣人劫走。

今歌拎著自己的工具箱過去,打開,仔細看看他的服裝和造型,然後把箱子裏的化妝盒翻了出來。

夏輕舟對電話裏的人輕聲說了句,“晚上我打給你。”就掛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後,往舉著劇本還在啃的楚子驍看過去,問他,“方導找我有什麽事嗎?”

楚子驍把劇本拿開一點兒,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她,“這我怎麽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什麽急事吧!”他說完,就又拿劇本遮住了臉。

今歌一邊給他化妝,一邊還要遷就他這種任性的姿勢,兩人一站一坐,姿勢說不出的怪異。

夏輕舟往他們看了眼,從椅子裏站了起來,理了下紅衣,又往那邊遮住整張臉的楚子驍看了一眼,轉身跳下了車。

她才下來,方導的助理就急急忙忙的過來,問她:“輕舟,你怎麽在這兒?方導還聽人說你出去了,他剛去外面找你去了。”

夏輕舟眸光閃了閃,她舉了下手機,“方導怎麽不打我電話?”

助理說:“他手機今天不知道丟哪兒了,本來心情就不太好呢!肯定也是沒想起來拿別人的電話打。”

夏輕舟問他,“方導從哪兒出去的?”

助理指了指方向,“那邊。”

夏輕舟低頭看了看長長的裙擺,雙手微提了提,往那個方向追了過去,她一路出去碰到幾個道具組的人。

方導在外面沒找到她,正從古街那邊的石板橋上過來,擡頭就看到了她。

夏輕舟隔了十幾米遠的距離,都可以看得出方導的臉色很難看。

呃,合作好三個月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方導。

“輕舟,你過來一下,我問你一件事。”方導目光掃了掃四周,站在橋上喊她。

夏輕舟提著裙擺過去,手裏的手機仿佛還有剛才通話過後的熱度。

“方導,出了什麽事嗎?”

方導臉色凝重,沈默地看了她一眼,緩了會兒,才看著她問:“沈筱萱是不是懷孕了?”

因為橋下還有溪水,流水淙淙,他的聲音不用刻意壓低,也只有他們離得近才聽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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