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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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裏那邊讓他做什麽事的話，還是有點兒自己的手段的。
夏輕舟昨晚讓他打聽的事，他才一大早就給了她答案。
當然，這個答案雖然她昨天今天早已有些猜測，可是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心情竟然一時無法平靜下來。
哈裏扭頭，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裏打量了她幾眼，小聲地喊：“輕舟姐？”
要說夏輕舟這麽多年最不能輕易讓人觸及的底線是誰，那一定是輕宇無疑。
而又是哪類事讓她不能冷漠面對的話，那一定是和老人和小孩子有關的事件。
如芮奶奶，如……昨天市區內發生的這起肇事逃逸，警方鋪天蓋地的搜索之下，兇手卻逍遙法外。
醫院裏那個孩子已經轉了重癥監護室，另一個當場死亡的孩子的家屬在學校裏鬧事，可是，一條生命不是這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還是個無辜的孩子。
夏輕舟終於從他手機裏擡起眼眸來，她目光說不出的冷厲，盯著他的側臉道：“把這些曝給媒體。”
哈裏一聲驚呼，手裏方向盤一打，將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他忍不住回頭瞪大眼睛，說：“輕舟姐！這些東西曝出去的話，如果有人要查，就會追查到我們頭上來的！”
這是引火燒身！
那輛逃逸的車牌號，他通過同學才弄到了視頻。
但警方去查的時候，居然交通中心裏那個時段那個十字路口的視頻是被刪了的。
哈裏同學一再警告提醒他，這件事絕對別洩漏出去，一旦洩漏出去，他恐怕飯碗不保……還會給身邊的人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夏輕舟微微瞇著眼睛，看他一張帥氣的臉嚇得慘白，她抱著手臂，手指在手臂上輕輕的彈跳幾下。
“誰讓你直接曝了，你不會去找人曝給邵勇軍嗎？”
哈裏剛才還一副驚駭，此時就換上了震驚到無以覆加的表情，他半晌才反應過來，手往方向盤上一搗，“對啊！我怎麽忘記了邵隊長！這件事如果給他……”
夏輕舟微不可覺地搖頭，“不是給他，恐怕這個案子在Z城，真要找到第二個敢接手的人，也難。”
逃逸者明顯背景驚人，才會將交通中心的視頻第一時間裏毀掉。
這麽簡單的事，她能想得到，那些查案的人就想不到嗎？
哈裏又重新將車發動，邊開車，邊琢磨著這件事怎麽做才不會洩漏他們。
夏輕舟擡頭往外面的大樓掃了一眼，忽然就輕笑了一下：“前面左轉，是不是就到蘇嫻的事務所了？”
哈裏不明所以地點頭，“嗯嗯，是啊！”
夏輕舟拍了拍他的肩頭，說：“走，去見見蘇嫻。”
“哦。”
巧合的是。
他們車子才往停車場裏停了下來，哈裏就眼尖的看到了那邊的一輛警車，他指了指，“輕舟姐，那個是不是邵隊長的車？”
夏輕舟已經打開車門下車，眼角不由地就揚了起來，不是邵勇軍是誰？
邵勇軍似乎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
蘇嫻正從樓上下來，邊走邊對身後的助理在交待著什麽事，擡頭間就看到了夏輕舟，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邊的邵勇軍。
“輕舟，表哥？”
哈裏鎖好了車，目光已經習慣性地往四周掃了又掃，確定沒有任何可疑人之後，才小聲在夏輕舟身旁道：“輕舟姐，巧吧？”
夏輕舟已經往蘇嫻走了過去，看看她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問：“要出去嗎？”
蘇嫻點頭，順便往邵勇軍那邊看了一眼，“你們怎麽會這麽巧都過來？”
夏輕舟回頭瞥了眼哈裏，哈裏就會意了她的眼色，往上面的樓上指了指，說：“蘇律師，我們能上去喝杯咖啡嗎？”他微微往邵勇軍靠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對他說了句話。
邵勇軍堅毅的眼神如鋒刃般筆直射向夏輕舟，“他說真的？”
夏輕舟點頭，“自然。”
邵勇軍皺眉沈思了片刻，擡頭間說：“那跟我去一趟警局。”
夏輕舟臉上的神情就似笑非笑起來，她眸光淡淡地看著他，沒有吱聲。
蘇嫻在一旁覺察出了什麽，她臉上笑容一揚，推了下邵勇軍：“你們去我辦公室吧，裏面沒人會打擾你們。我……”她擡起了手腕，看看時間，“有個證人約好了時間見面。”
蘇嫻回頭，對助理說：“請他們去我辦公室。”
“好的，蘇律師。”助理往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裏對邵勇軍很客氣地笑了笑，“邵隊長，這件事我希望不會有我們之外的人知道。”
邵勇軍臉色肅然，緩緩地點了下頭，和他們一起走進了事務所，往樓上上去。
蘇嫻打車的時候，總覺得對面馬路邊停著的那輛面包車裏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但她實在趕時間，就沒有走過去確認。
又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的打了夏輕舟的電話。
“輕舟，你們過來的時候，好像被狗仔跟蹤了。離開的時候，小心點。”
夏輕舟舉著手機，靠在沙發裏，輕聲一笑：“嗯，多謝提醒。”
蘇嫻這才問她，“你這麽稀罕的過來找我，應該也是為了讓我做個傳話的吧？你一定沒想到，他也會過來。”
夏輕舟垂了垂眸，眼角餘光淡淡地瞥過正與哈裏談事情的人。
邵勇軍一臉肅然，目光從哈裏發進他手機裏的視頻上緊緊盯著，從頭看到尾。
等他看完了視頻，哈裏又把自己找到的其他資料發給了他。
邵勇軍轉身，目光如電地盯著夏輕舟淡然的臉，問道：“夏輕舟，上次陸吉明自殺案時，你為什麽要說謊？這次，你又為什麽向我提供這些？”
夏輕舟對電話裏的蘇嫻淡淡地說：“先掛了，邵隊長要開始審問了。”
蘇嫻忍不住失笑，替他說話：“輕舟，你別介意，他就是這樣腦子一根筋的人。”
夏輕舟笑了笑，沒說其他，就按下了結束鍵。
邵勇軍還是神情嚴峻的盯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哈裏正要開口，夏輕舟朝他微微瞇了瞇眼，他就適時收回沖動，往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邵隊長，我能提供的就是這些。至於你能不能利用上，那就不在我考慮範圍內了，畢竟，你是人民警察，而我是需要你保護的公民中的一個。”
夏輕舟說完這番話，就從沙發裏站了起來，她並沒有往門口走，卻往那邊的窗前走了過去。
邵勇軍明顯對她這樣的答案不滿意，他要的是確鑿證據，要的是證人，可就因為這個世界上太多像夏輕舟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才會讓他們一直破不了大案要案。
夏輕舟抱著手臂，頭也沒回，仿佛是輕笑了一下，緩聲說道：“也許在邵隊長看來我自私冷漠，但這也無可奈何。但凡我能盡力又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線索，我都會提供。”
正如這個逃逸案。
A城酒店自殺案和失竊案，就算她知道，就算她提供給他那些所有的線索……他也抓不到人。
陸吉明到底是死於自殺還是他殺，警方都已經結案。
而且，夏輕舟知道的也不過就是陸吉明和小林起爭執的小事，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直接導致他被殺，誰都不知道。
“哈裏。”夏輕舟扭頭，往哈裏看了過去，對他挑了挑下巴，“你和邵隊長先走。”
哈裏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她接的電話，好像是蘇嫻打給她的。
他往窗前也走過去，視線往下移，在事務所對面的馬路邊，看到了一輛停著的面包車。
“哦，那你怎麽辦？”
想不到，他剛才已經那麽謹慎小心了，還是被狗仔隊盯上了。
但好在，之前起訴三家公司的時候，夏輕舟也曾出沒在這家事務所，就算網上出了什麽言論，他已經想到了很多種解釋和說法。
“我，再說吧。”
邵勇軍見她不打算再給自己提供其他，也不打算替他之前的疑團解惑，深深地看了她兩眼，拿了自己的車鑰匙，已經轉身離開。
哈裏又朝夏輕舟看了一眼，看看那邊甩上的門，說：“輕舟姐，上次你說了什麽謊嗎？”
這件事具體的夏輕舟從來沒對他說過。
哈裏只知道，通過那天在警局呆了一整天，小林後來在劇組裏不再針對他們。
還會有時候幫他們一把，才讓他們少受了不少的冷眼。
“沒什麽。”已經過去半年的事，夏輕舟根本不想再去想，轉身間，面無表情地又盯著那輛面包車。
哈裏和邵勇軍的車子前後離開，那輛面包車就那麽停在那兒沒動。
夏輕舟就抱著手臂，一直站在窗前看著，她不自覺間輕輕地瞇了瞇眼眸：“難道不是狗仔？”
她心裏才冒出這麽個猜想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特定的鈴音，不是哈裏就是裴西城。
她往那邊的沙發前走了過去，從包裏取出手機，一看，唇角就緩緩地揚起了輕微的弧度，“餵。”
“在哪？老爺子中午讓過去一起陪他吃個飯。”裴西城的聲線低沈中透著幾分冷漠。
夏輕舟又往窗前過去，這次卻沒有看到那輛面包車了，但她不是說：“被人跟蹤了，不知道是狗仔不是什麽人，所以今天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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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舟昨晚讓他打聽的事，他才一大早就給了她答案。
當然，這個答案雖然她昨天今天早已有些猜測，可是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心情竟然一時無法平靜下來。
哈裏扭頭，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裏打量了她幾眼，小聲地喊：“輕舟姐？”
要說夏輕舟這麽多年最不能輕易讓人觸及的底線是誰，那一定是輕宇無疑。
而又是哪類事讓她不能冷漠面對的話，那一定是和老人和小孩子有關的事件。
如芮奶奶，如……昨天市區內發生的這起肇事逃逸，警方鋪天蓋地的搜索之下，兇手卻逍遙法外。
醫院裏那個孩子已經轉了重癥監護室，另一個當場死亡的孩子的家屬在學校裏鬧事，可是，一條生命不是這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還是個無辜的孩子。
夏輕舟終於從他手機裏擡起眼眸來，她目光說不出的冷厲，盯著他的側臉道：“把這些曝給媒體。”
哈裏一聲驚呼，手裏方向盤一打，將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他忍不住回頭瞪大眼睛，說：“輕舟姐！這些東西曝出去的話，如果有人要查，就會追查到我們頭上來的！”
這是引火燒身！
那輛逃逸的車牌號，他通過同學才弄到了視頻。
但警方去查的時候，居然交通中心裏那個時段那個十字路口的視頻是被刪了的。
哈裏同學一再警告提醒他，這件事絕對別洩漏出去，一旦洩漏出去，他恐怕飯碗不保……還會給身邊的人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夏輕舟微微瞇著眼睛，看他一張帥氣的臉嚇得慘白，她抱著手臂，手指在手臂上輕輕的彈跳幾下。
“誰讓你直接曝了，你不會去找人曝給邵勇軍嗎？”
哈裏剛才還一副驚駭，此時就換上了震驚到無以覆加的表情，他半晌才反應過來，手往方向盤上一搗，“對啊！我怎麽忘記了邵隊長！這件事如果給他……”
夏輕舟微不可覺地搖頭，“不是給他，恐怕這個案子在Z城，真要找到第二個敢接手的人，也難。”
逃逸者明顯背景驚人，才會將交通中心的視頻第一時間裏毀掉。
這麽簡單的事，她能想得到，那些查案的人就想不到嗎？
哈裏又重新將車發動，邊開車，邊琢磨著這件事怎麽做才不會洩漏他們。
夏輕舟擡頭往外面的大樓掃了一眼，忽然就輕笑了一下：“前面左轉，是不是就到蘇嫻的事務所了？”
哈裏不明所以地點頭，“嗯嗯，是啊！”
夏輕舟拍了拍他的肩頭，說：“走，去見見蘇嫻。”
“哦。”
巧合的是。
他們車子才往停車場裏停了下來，哈裏就眼尖的看到了那邊的一輛警車，他指了指，“輕舟姐，那個是不是邵隊長的車？”
夏輕舟已經打開車門下車，眼角不由地就揚了起來，不是邵勇軍是誰？
邵勇軍似乎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
蘇嫻正從樓上下來，邊走邊對身後的助理在交待著什麽事，擡頭間就看到了夏輕舟，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邊的邵勇軍。
“輕舟，表哥？”
哈裏鎖好了車，目光已經習慣性地往四周掃了又掃，確定沒有任何可疑人之後，才小聲在夏輕舟身旁道：“輕舟姐，巧吧？”
夏輕舟已經往蘇嫻走了過去，看看她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問：“要出去嗎？”
蘇嫻點頭，順便往邵勇軍那邊看了一眼，“你們怎麽會這麽巧都過來？”
夏輕舟回頭瞥了眼哈裏，哈裏就會意了她的眼色，往上面的樓上指了指，說：“蘇律師，我們能上去喝杯咖啡嗎？”他微微往邵勇軍靠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對他說了句話。
邵勇軍堅毅的眼神如鋒刃般筆直射向夏輕舟，“他說真的？”
夏輕舟點頭，“自然。”
邵勇軍皺眉沈思了片刻，擡頭間說：“那跟我去一趟警局。”
夏輕舟臉上的神情就似笑非笑起來，她眸光淡淡地看著他，沒有吱聲。
蘇嫻在一旁覺察出了什麽，她臉上笑容一揚，推了下邵勇軍：“你們去我辦公室吧，裏面沒人會打擾你們。我……”她擡起了手腕，看看時間，“有個證人約好了時間見面。”
蘇嫻回頭，對助理說：“請他們去我辦公室。”
“好的，蘇律師。”助理往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裏對邵勇軍很客氣地笑了笑，“邵隊長，這件事我希望不會有我們之外的人知道。”
邵勇軍臉色肅然，緩緩地點了下頭，和他們一起走進了事務所，往樓上上去。
蘇嫻打車的時候，總覺得對面馬路邊停著的那輛面包車裏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但她實在趕時間，就沒有走過去確認。
又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的打了夏輕舟的電話。
“輕舟，你們過來的時候，好像被狗仔跟蹤了。離開的時候，小心點。”
夏輕舟舉著手機，靠在沙發裏，輕聲一笑：“嗯，多謝提醒。”
蘇嫻這才問她，“你這麽稀罕的過來找我，應該也是為了讓我做個傳話的吧？你一定沒想到，他也會過來。”
夏輕舟垂了垂眸，眼角餘光淡淡地瞥過正與哈裏談事情的人。
邵勇軍一臉肅然，目光從哈裏發進他手機裏的視頻上緊緊盯著，從頭看到尾。
等他看完了視頻，哈裏又把自己找到的其他資料發給了他。
邵勇軍轉身，目光如電地盯著夏輕舟淡然的臉，問道：“夏輕舟，上次陸吉明自殺案時，你為什麽要說謊？這次，你又為什麽向我提供這些？”
夏輕舟對電話裏的蘇嫻淡淡地說：“先掛了，邵隊長要開始審問了。”
蘇嫻忍不住失笑，替他說話：“輕舟，你別介意，他就是這樣腦子一根筋的人。”
夏輕舟笑了笑，沒說其他，就按下了結束鍵。
邵勇軍還是神情嚴峻的盯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哈裏正要開口，夏輕舟朝他微微瞇了瞇眼，他就適時收回沖動，往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邵隊長，我能提供的就是這些。至於你能不能利用上，那就不在我考慮範圍內了，畢竟，你是人民警察，而我是需要你保護的公民中的一個。”
夏輕舟說完這番話，就從沙發裏站了起來，她並沒有往門口走，卻往那邊的窗前走了過去。
邵勇軍明顯對她這樣的答案不滿意，他要的是確鑿證據，要的是證人，可就因為這個世界上太多像夏輕舟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才會讓他們一直破不了大案要案。
夏輕舟抱著手臂，頭也沒回，仿佛是輕笑了一下，緩聲說道：“也許在邵隊長看來我自私冷漠，但這也無可奈何。但凡我能盡力又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線索，我都會提供。”
正如這個逃逸案。
A城酒店自殺案和失竊案，就算她知道，就算她提供給他那些所有的線索……他也抓不到人。
陸吉明到底是死於自殺還是他殺，警方都已經結案。
而且，夏輕舟知道的也不過就是陸吉明和小林起爭執的小事，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直接導致他被殺，誰都不知道。
“哈裏。”夏輕舟扭頭，往哈裏看了過去，對他挑了挑下巴，“你和邵隊長先走。”
哈裏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她接的電話，好像是蘇嫻打給她的。
他往窗前也走過去，視線往下移，在事務所對面的馬路邊，看到了一輛停著的面包車。
“哦，那你怎麽辦？”
想不到，他剛才已經那麽謹慎小心了，還是被狗仔隊盯上了。
但好在，之前起訴三家公司的時候，夏輕舟也曾出沒在這家事務所，就算網上出了什麽言論，他已經想到了很多種解釋和說法。
“我，再說吧。”
邵勇軍見她不打算再給自己提供其他，也不打算替他之前的疑團解惑，深深地看了她兩眼，拿了自己的車鑰匙，已經轉身離開。
哈裏又朝夏輕舟看了一眼，看看那邊甩上的門，說：“輕舟姐，上次你說了什麽謊嗎？”
這件事具體的夏輕舟從來沒對他說過。
哈裏只知道，通過那天在警局呆了一整天，小林後來在劇組裏不再針對他們。
還會有時候幫他們一把，才讓他們少受了不少的冷眼。
“沒什麽。”已經過去半年的事，夏輕舟根本不想再去想，轉身間，面無表情地又盯著那輛面包車。
哈裏和邵勇軍的車子前後離開，那輛面包車就那麽停在那兒沒動。
夏輕舟就抱著手臂，一直站在窗前看著，她不自覺間輕輕地瞇了瞇眼眸：“難道不是狗仔？”
她心裏才冒出這麽個猜想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特定的鈴音，不是哈裏就是裴西城。
她往那邊的沙發前走了過去，從包裏取出手機，一看，唇角就緩緩地揚起了輕微的弧度，“餵。”
“在哪？老爺子中午讓過去一起陪他吃個飯。”裴西城的聲線低沈中透著幾分冷漠。
夏輕舟又往窗前過去，這次卻沒有看到那輛面包車了，但她不是說：“被人跟蹤了，不知道是狗仔不是什麽人，所以今天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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