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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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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舟破天荒還有點兒精神恍惚,抱著膝蓋在沙發裏還沒醒過來似的,目光還有幾分渙散地不知在看著哪。

沈筱萱從鏡子裏看到她這個難得一見的模樣,不由失笑著搖頭,取笑她道:“這個樣子真的應該拍給你粉絲們看看。”

夏輕舟居然還有這樣孩子氣迷糊糊的的一面。

“嗯?什麽?”

“沒什麽,快點擦把臉,哈裏該過來催了。”沈筱萱順手指了指那邊桌上的濕毛巾,“哈裏畢竟是男孩子,做事沒這麽細致體貼吧?思詩每次在我睡醒來,都會準備濕毛巾的。”

夏輕舟的視線才往面前旁邊桌上放著的濕毛巾看了過去,盯著毛巾卻又發起呆來。

她剛才那麽會兒的功夫,似乎就做了一個夢。

多年來,她從未在夢裏夢到過的人。

那張臉她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卻清晰記得他的聲音,難聽的公鴨嗓子在對她說:“你跳不跳,反正就算摔得毀容,女孩兒又不會嫁不出去!就算別人嫌棄你,不如我發發善心娶你啊?跳吧。”

那懸空在高大的樹上的心悸感,仿佛現實中發生過一樣。

夢中樹下的人她沒看清,倒是記得那是棵盛開的梨花樹。

她還在想,這究竟是什麽時候的記憶,還是,就只是一場夢。

沈筱萱還在說什麽,夏輕舟是一句沒聽進去。、

直到哈裏大聲在門外喊:“輕舟姐,輕舟姐!十分鐘後的戲到你!”

邊喊著,他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滿頭大汗,腳步匆匆地往夏輕舟面前一站,目光就看到了桌上的濕毛巾,朝她嘿嘿嘿傻笑了會兒。

“輕舟姐,快點回神啦!”

然後哈裏就順手從桌上拿了毛巾起來,往自己的額頭上擦了上去。

一聲驚叫響起來的時候,夏輕舟陡然間回過神來。

她和沈筱萱充滿了疑惑的同時看向哈裏,哈裏將手裏的毛巾一扔,半張臉通紅,觸目驚心到記她們也失聲尖叫起來。

哈裏驚恐萬狀的顫抖著雙手,看著夏輕舟,“輕舟姐,你往毛巾上倒了什麽東西?你在整我嗎?”

夏輕舟霍地從沙發裏跳了下來,鼻子微微嗅了嗅,就嗅到了那被處理過的嗆鼻味道,她臉色大變,朝哈裏低吼道:“快去洗手間!”邊回頭對沈筱萱說:“沈筱萱,你快點打電話給陳阿民,就說有人在毛巾上動了手腳,讓他找一個人出來。”

沈筱萱一時雖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但也被嚇得不輕,也顧不得多問她為什麽這時候要打一個文司機的電話。

她忙不疊就拿起了夏輕舟的手機來,去打電話。

夏輕舟拽著雙眼湧著淚水的哈裏,往外面的洗手間裏進去,邊走邊問他臉上還有什麽感覺。

哈裏哭著說:“輕舟姐,真的不是你故意的嗎?”

夏輕舟氣得臉色鐵青,“閉嘴!問你到底是什麽感覺?”

哈裏哭著說:“火辣辣的啊,好疼,感覺有東西往骨頭裏滲了,啊啊,疼死我了,嗚嗚……”

夏輕舟一把將他拽進了洗手間,擰開了水,卻發覺沒水。

幾秒鐘的時間裏,她的眼底已經有風暴翻湧了幾回,還是被她強行壓了下來,她忙從哈裏的口袋裏取了他手機打電話,叫思詩把劇組裏所有的瓶裝水都帶到樓上化妝室裏來。

劇組裏有些人仰馬翻兵荒馬亂的。

大半個小時的急救措施之後,夏輕舟才又打了一個電話,沈著聲音道:“許一斐,你幫我聯系A城最好的醫院。”

許一斐來不及問她是怎麽回事,她就已經掛了電話,然後拉著哈裏下樓。

於導和柯文覺,還有蘇起等人就在化妝室的門外走廊裏,看到他們出來,都圍了上來。

夏輕舟擡起眼將眾人神色各異的臉掃了一圈,淡淡地對於導說:“於導,這件事在沒有弄明白之前,請不要向媒體洩露任何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於導,然後才拉著哈裏匆匆下樓離開。

蘇起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幾步後,還是停下了腳步。

蘇安緊皺著眉,問他:“阿起,這又是怎麽回事?”

上次醫院綁架案的時候,蘇安並不在A城,對於這種事當然沒有更深的體會。

蘇起側了側頭,視線從於導和制片人的臉上掃過,輕聲對蘇安吩咐道:“蘇安,劇組這邊恐怕很難將事件整個壓住,你想個辦法,不管拿什麽事來頂,都先壓一下。”

蘇安張嘴,想對他說些什麽,還是沒有說,“嗯。”

但蘇起又想到了什麽,順著樓梯往那邊的陽臺上走了過去,他站在樓上就看到了樓下那數百的粉絲和虎視眈眈的狗仔隊。

蘇起看到夏輕舟他們正在想怎麽繞開這些人,他默默的抿了抿唇,手撐了護欄往露臺上跳了上去。

將手機裏錄好的音樂放到最大,然後開始唱起了歌。

樓下,很快就有人發現在樓頂上蘇起在唱歌。

粉絲群尖叫聲震耳欲聾,狗仔隊們舉起了相機對著樓頂就開始狂拍了起來。

蘇起看著夏輕舟往自己微微仰起的臉,雖然他知道她看不清自己,卻還是對她溫柔繾綣的笑了笑。

成功幫他們離開了辦公樓,躲開了那成群的粉絲和無孔不入的的狗仔隊。

而樓下。

思詩已經急得在不停的流淚,沈筱萱看著她六神無主的模樣,推了她一把,“思詩,你讓司機開車陪你去一趟醫院。”

思詩紅腫著眼睛,擡頭看她,“可是劇組這邊,你身邊不能沒有人.。”

沈筱萱無奈的看著她,幫她擦了擦她臉上的淚,“哈裏都這樣了,你就算留下來,也幫不上我什麽。去吧,我自己知道照顧自己。”

思詩這才點頭,轉身邊打司機的電話,邊往停車場那邊跑了下去。

整個劇組繼自殺案,失竊案,又到眼看著殺青倒計時,卻又出了哈裏被毀容這樣的事。

人心惶惶,知道的人都被於導讓小林通知,叫到了暫時借用的會議室裏。

那邊易盛輝找人及時,但還是只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那個人再次從他的眼皮底下逃離。

許一斐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哈裏已經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的臉,擰了下眉。

夏輕舟已經打開了車門,對哈裏輕聲道:“小心車門。”

她伸手去扶住了車頂,按了按他的頭,才扶著他讓他坐進了車裏。

夏輕舟忍不住回頭的沖動,往那邊的辦公樓露臺望了過去,耳邊仿佛還能聽見那清揚悅耳的歌聲。

但也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她就已經彎腰坐進了車裏。

許一斐邊開車邊回頭問他們怎麽回事。

哈裏眼睛裏淚水還是怎麽也止不住,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是拼命忍著不發出疼痛的呻吟聲來。

夏輕舟簡單道:“有人在我的毛巾裏倒了硫酸,被哈裏誤打誤撞拿來用了。”

許一斐顯然被這件事震驚得有些反應不過來,車子打了個滑。

夏輕舟出聲提醒他,“小心開車。”她從哈裏仔褲的口袋裏又摸出了他的手機來,試著打陳阿民的電話,卻發覺那邊一直無法接通。

很快到了醫院。

許一斐已經聯系好了醫生,哈裏一到就立馬被安排進了手術室,幾位醫院的科室的權威們都一起來會診。

急救室外長長的走廊裏。

夏輕舟坐在那異常冰冷的椅子裏,眼底有什麽翻湧了翻湧,還是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微微擡頭,往許一斐看了眼,“裴西城呢?今天還在A城嗎?”

雖然他並不和她匯報行蹤,但她憑著直覺猜得出來,他最近這段時間雖每晚都回酒店。

但他白天很可能並不是在A城呆著。

許一斐的目光閃了閃,回答她:“輕舟小姐,我剛才已經給裴先生打過電話了。他說晚上會早點趕回來的,你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就好。”

夏輕舟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許一斐問她,“陳阿民呢?事情發生時,他人去了哪裏?”

夏輕舟說:“我打了電話讓他去追人,但他手機一直打不通。”她頓了下,問他,“會不會出什麽事兒?”

許一斐倒沒有這種擔憂,也不知道是因為對陳阿民的信任,還是不在乎,“不會。”

思詩這時紅著眼睛從走廊盡頭跑了過來,有幾次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夏輕舟從椅子裏站了起來,看著她。

思詩抽噎著問她,“輕舟姐,哈裏會不會有事?”

夏輕舟拍了拍她的手臂,眼裏神情堅定的對她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有事的。”那仿佛是她的承諾般。

許一斐默了默,擡眼看了思詩幾眼,轉身往那邊走了。

裏面的燈亮了好幾個小時。

後來有整容科最年輕的醫生出來過,問夏輕舟是今天直接整容還是等恢覆一段時間再來。

思詩身子一軟就倒在了椅子裏,雙手捂著嘴無聲的哭起來。

夏輕舟面無表情的問醫生的建議,聽了醫生說是最好是盡早,就算不能和以前一模一樣,但起碼差距不會太大。

她點頭,“醫生,你們看著辦。不管花多少錢,請一定……”她莫名覺得嗓子眼兒裏有點幹,咽了咽唾沫才又問:“他眼睛怎麽樣?會不會影響以後的視力?”

#####PS:文有很多不足之處,但親們還是追到現在,感謝大家的支持哈~最近塵抑郁期,沒什麽勇氣關註留言。但大家提的意見,塵看到了,會努力進步的……希望開新文時進步更多吧,謝謝親們的一路支持,群麽~(還有,不要問我什麽時候結局,塵已經卡得好久寫不出來了,沒有誰會比塵自己更想早點完結的啊,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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