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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唯一不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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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舟動了動已經好了的左手腕,似笑非笑地道:“趙小年,連這麽點兒耐心都沒有,怪不得你這麽多年都無法得到沈宜雯的心。”

“夏輕舟!你!”趙小年氣得張口結舌說不上話來。

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可夏輕舟心情不爽,又被趙小年語氣不善的來質問,他們之間可沒什麽交情。

不拿他出氣,不戳得他求饒,她就不是夏輕舟了。

“我怎麽,不管和你合作還是不合作,我都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趙小年,你呢?”她臉上的笑容在外面的燈光映襯之下,顯得格外冷漠又惡毒,說:“沒有我幫你,你能做什麽?”

“恐怕,除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喊別的男人爸爸,你什麽都做不到。”

“所以,要麽耐心地等著,要麽自己繼續去犯蠢,我決不攔著!”她順手就將手機掛掉了,順便,關機。

連趙小年都可以輕易弄到她的電話號,這手機換不換的,居然也沒有感覺太明顯的作用啊!

酒店到了,陳阿民將車子緩緩地穩穩地開到了酒店門口。

哈裏先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今晚的媒體都被劇組其他人吸引走了,這才去後面替夏輕舟打開了車門。

“輕舟姐,到了。”

哈裏陪著她上樓,才進了餐廳的門口,就有人對他們笑臉相迎上來。

“夏小姐,江先生已經在等您,您這邊請。”經理回頭對旁邊的侍者道:“帶這位先生到另外一邊。”

哈裏往她看了過去,喊了聲,“輕舟姐?”

夏輕舟微微側了側頭,看看他,再看看旁邊的經理,對他淡淡地道:“去吧。”

哈裏看著她被人領著往裏面走了進去,他在門口的位置被侍者一催再催,才跟著他往另外一邊的位置過去。但他的視線,卻一直穿過大半個餐廳,從中央那架鋼琴上躍過去,往那邊的兩人望過去。

夏輕舟擡眼看看替自己拉開了椅子的男人,坐下來,淡淡地一聲:“多謝。”

江清越臉上的笑意就有幾分難堪起來,“輕舟,你非要和我這麽說話嗎?”

不過是個再細小的事情而已,她就非要開口閉口的謝不離口。

夏輕舟抿了抿唇,伸手從侍者的手裏接過了菜單,隨便看了看,點了份,“菲力八成熟,謝謝。”

侍者看向了江清越,問他點什麽酒。

江清越將目光投在了夏輕舟的臉上,就聽她說:“不用看我,最近失眠多夢,戒煙戒酒中。”

“紅酒,有益睡眠。”江清越還是點了一支拉菲,順便點了份和她同樣的牛排,又問她:“其他呢?還有什麽需要嗎?”

夏輕舟搖頭,“不用了,最近上鏡需要減肥。”

江清越就輕聲地笑了笑,看著她說:“你還用減什麽肥,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自己是怎麽吃也不會變胖的體質。”

夏輕舟對於他猝不及防就提及的從前,半點異樣都沒有的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汪清越發覺她這次見面明顯比上回更冷淡了起來,便閉口沒有再提及任何他們的從前。

何況他們之間,也不過就是年少無知,懵懂的幾天而已。

他問了夏輕舟等劇殺青後的打算,還問了她拍這部劇的這段時間裏有沒有覺得很難。

夏輕舟都是簡短的一句回答了他。

等著侍者將紅酒醒好,倒了酒,側身離開,沒一會兒牛排也端了上來。

江清越的話就更少了下來,夏輕舟索性把註意力都放在了牛排上,用刀將牛排切成了一般大小的塊,然後緩緩的吃了起來。

一只手將紅酒推到了她的面前,笑著說:“美容養顏,還幫助睡眠的。”

夏輕舟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半晌才將目光從他的手上收回,說:“那是別人,我從小到大只要一喝酒就失常失眠。”

所謂越喝越清醒,就是她這樣的。

可能當時也會有難受的時候,但紅酒幫助睡眠這套反正是不適用與她。

江清越似乎有幾分的尷尬,不過,他很快笑著掩飾了過去,將酒杯拿回來,笑著說:“哦,是這樣啊?這麽多年不見,我對你的了解,卻還停留在最初的時候。”他的眼底有濃得化不開的深情,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聽他再次提及這個,夏輕舟臉上有冷冷地弧度帶著幾分譏誚揚了起來,她將餐具一放,淡淡的說:“你不是要吃飯嗎?我吃完了。”她已經起身,又側了目光,看著他。

“江清越,不要再拿任何有關劇組裏的投資來威脅我和我身邊的人。”

到時候,就不是當眾還給他保留面子這麽簡單了。

江清越皺眉,仰起臉看著她說:“輕舟,別這樣,你知道我是真的有事出國了。並沒有……”

夏輕舟擡起手來,打斷了他的話,她看著他,以很嚴肅認真的語氣告訴他一件事。

“江清越,也許對你來說,有些事只要努力就可以。但我不是這樣,有些東西,一旦錯過就是錯過。我和你之間,朋友也還是免了吧!”

她說著話,已經推開了椅子,轉身,踩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俯視著他,面無表情道:“如果你非要糾纏不休,那也別怪我做出什麽無情的事來。”

江清越的臉色霍地難看到無法形容,他也站了起來,氣勢上卻明顯輸給了她的冷漠無情。

“輕舟,你知道,我認定的事和人,從來沒有放棄的道理。”他也凝重認真的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夏輕舟就是一聲冷冷地譏笑:“當年我能讓你主動放棄,你以為,十年後,我就做不到?”

江清越,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江清越的臉色又是一變,他將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夏輕舟!你站住!”

夏輕舟將包挽到了手臂上,目光寒涼地盯著他的臉,適時將他追上來的腳步阻止,“別再找我!”

說完這話,她已經娉娉婷婷風姿卓約的離開了西餐廳裏,哈裏早在他們爭執起來的,就已經往門口等著她。

等他們才下樓,就看到了停車場裏那輛黑色的賓利。

某人打了刺眼奪目的燈光,那燈光直直的射向她的身上,她條件反射之下擡起了手,拿手背將強光遮住。

哈裏嚇得六神無主,卻被她關鍵時刻用力一把推開。

車子已經咆哮著往她直射而來。

夏輕舟瞇著眼睛,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著某人陰沈著臉,一腳油門往她箭般風馳電掣而來。

她原本想躲開,可是忽然就臉色也陰沈下來,就這麽筆直的站在車前半分未動。

車子一個急剎車,在距離她不過短短幾厘米的時候,驚險萬分地停下。

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將西餐廳裏正臉色難看走出來的江清越吸引過來。

夏輕舟目光直直的對上車裏某人陰森森的眸光,就這麽半點兒不心虛的與他直視著。

江清越已經往她奔了過來,緊張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卻被她冷冷地一眼瞪著尷尬的停在半空,他緩緩地回頭,看著那輛賓利裏下來的男人。

裴西城……江清越的臉色整個都難看得無法形容。

哈裏早被這形勢嚇得瞠目結舌,連腳步都挪動不了一分,只是有些懵地看著他們。

裴西城走近了江清越,二話不說擡手就將拳頭揮了上去,江清越楞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手臂一格,攔下他下一拳的時候,他的手也往生裴西城的臉上招呼了上去。

夏輕舟就這麽抱著手臂,冷冷地看了幾眼,而後什麽也沒有說,轉身拽了哈裏,往那邊的保姆車過去。

後面的兩人,拳頭你來我往動靜不小,她卻半點兒回頭的意思也沒有。

哈裏被她扯了了車前,陳阿民正目光閃躲著,不敢接觸夏輕舟那異常冰冷的目光,開口問哈裏:“我們回酒店嗎?”

夏輕舟淡淡的說:“回酒店。”

司機應了一聲,忙發動了車子,往那邊還在糾纏不清的兩個男人看了一眼,然後開著車,離開了那兒。

等他們回到酒店的門口時,司機陳阿民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微不可覺的往後面的夏輕舟側了側目光。

哈裏提醒他,“先接電話吧。”他猜到了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除了裴西城,還能是誰?

陳阿民接了起來,恭敬的一聲,“裴先生。”

那邊的裴西城也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麽話,他等著那邊先掛了電話,然後才往後面的夏輕舟看了看,神情間有幾分的小心翼翼。

“輕舟小姐,裴先生讓你去一趟希爾頓酒店,他說他……”

夏輕舟已經伸手,打開了車門,跳了下去,她淡淡地往陳阿民看了一眼,說:“如果你打算以後都只認裴西城是你上司,那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我會和公司那邊打招呼的。”

她踩了十幾公分的高跟鞋,脊背筆直傲然的往旋轉門走了進去。

哈裏對陳阿民嘿嘿笑了笑,說:“陳哥,輕舟姐這個人,什麽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的背叛。”他說完,也打開車門,跳下去,往裏面的人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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