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虧心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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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舟最後給她總結了下,“要嫁衛辰華,就要被惡婆婆壓著很多年。嗯,大概也不會有什麽其他了。”起碼,不用再混娛樂圈,再也不用為了哪部戲而去爬什麽什麽導演或投資人的床了。

對林綰綰來說,興許這個結果也不錯。

衛家現在的女主人,一天二十四小時時刻盯著林綰綰。從她的穿衣搭配再到她的護膚保養,連頭發造型都不讓做,說是會影響到她肚子裏的孩子,甚至連個指甲都不可以,說是化學成分也會給她肚子裏的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林綰綰長這麽大,這還真的是她第一次被人管得這麽嚴苛的時候。

夏輕舟臉上就一直在笑,豪門難嫁,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心理準備的。

林綰綰自己也完全不想過這樣的生活,躺在沙發裏當了條有氣無力的死魚好幾個小時。

後來躺夠了,就起身往夏輕舟的臥室裏進去,當然是去她的衣櫥裏翻東西!

夏輕舟的眉頭一跳,迅速地追了進去,在她推開衣櫥的門時,一把將她拽住,“林綰綰,你不是說想吃可樂雞翅嗎?”

林綰綰推衣櫥門的手就這麽頓住,她一臉欣喜的問:“怎麽,你要做給我吃嗎?”

夏輕舟抿了下嘴,點頭,“你別打劫我衣櫥,就做。”

林綰綰從前有這麽個毛病,看上她的東西直接打包帶走,看不上的東西,會把整個衣櫃都給她翻成垃圾場。

收拾東西是需要耐心和時間的。

關鍵是……這個衣櫥現在是可以隨便拉開的嗎?裏面點了她一半位置的還有某禽獸的衣服!

終於把林綰綰忽悠了出去,夏輕舟邊處理雞蛋邊還註意力分了一半在林綰綰的身上,就怕她一個不註意就又溜進自己的臥室裏拉開衣櫥。

她卻不知道,林綰綰躺在沙發裏,笑得如小人得志般。

“哼哼!居然真的登堂入室了!”洗手間裏,那掛著的男士內褲,還有陽臺上的男士襯衫,真的以為她眼瞎,看不到嗎?

她是懷孕了,並不是智障了!

夏輕舟終於拿好大一份的可樂雞翅把林綰綰打發走了。

只是,等她收拾好了屋子之後,去臥室裏的一看的時候,眼角就忍不住狠狠地抽了起來。

梳妝臺上的那個黑泥面膜,被林綰綰打劫走了。

她這邊還在找律師,想辦法打聽更多芮奶奶兒媳的那個案子的事,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又來人敲響了她的門。

夏輕舟簡直都要替這個房子嘆聲氣,今天來的人真是……

邵勇軍還帶著一個女警,是個長相十分甜美的姑娘,一看就是坐辦公室裏化驗科還是什麽,那臉格外白,一看就是常年少見陽光的類型。

“夏輕舟小姐,這麽晚來打擾你不好意思。”女警坐在沙發裏,伸手接過夏輕舟倒的咖啡時,很抱歉地對她笑著說道,

夏輕舟又將另一杯咖啡放在了茶幾上,邵勇軍正目光如電的打量著她的房子,掃了幾圈後,才收回目光來。

“我們今晚來,是想問問你,對於芮奶奶的兒媳,你了解些什麽嗎?”女警問她。

夏輕舟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裏,靠著沙發蹙眉想了想,“我認識芮奶奶的時候,她兒子還沒結婚,他們應該是在……”她努力的想著,終於在腦海裏勾勒出大概的時間來。

“應該是在七年前結婚的。”

七年前……夏輕舟和弟弟輕宇是十一年前被高院長帶到了孤兒院裏的。

女警往邵勇軍看了一眼,認真地在小本子上記下這些,又擡頭問:“還有呢?”

夏輕舟今天看書的時間裏,還確實想了這件事,只是,她對芮奶奶兒媳的事,還真的只有這麽多的了解了。

她搖頭,“沒有了。”

邵勇軍忽然開口問她:“聽說你還有一個弟弟,你弟弟呢?”

夏輕舟的臉色淡了淡,說:“出國上學了。”

“你只知道這麽多,那你弟弟呢,他會不會知道更多?聽說,去年從上海的敬老院接回芮奶奶之後,他也曾照顧過老人家。”邵勇軍又問。

夏輕舟並不想把輕宇扯進這件事裏來,何況,輕宇出國前,她答應過他,不會專門去打聽他的事。

他要自由,他說自己要學會獨立,她就相信他。

雖然,她當時很不想這樣做那個決定。

何況,又扯到了這種大案懸案。

夏輕舟搖頭,“我弟弟比我小六歲,連我都不太了解的事,他更不清楚。年前他是照顧過芮奶奶,但是那時候,所有人都可以做證,芮奶奶已經神志不清連人都認不清了。”

這是事實,她根本不怕他們去繼續核查。

“那芮奶奶呢?聽說是你通過朋友關系,將她送進了Z城某家有名的療養院裏,能找個時間帶我們去和她了解一下情況嗎?”

夏輕舟看看這個面色嚴酷的中年警察,還是想了想,才說:“你們有可能會一無所獲,不過,我會抽時間帶你們過去的。”

“什麽時間,這個案子,我相信,以你的為人應該打聽過了吧?我們急需破案給民眾一個交待,夏輕舟,你能盡快安排時間嗎?”邵勇軍又問。

女警捏著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沖夏輕舟笑了笑,“夏輕舟小姐,請原諒,邵隊長他就是太想把這些不法之徒繩之以法了。不想讓他們繼續害人。、”

夏輕舟抿了抿唇,面色平靜如水的道:“不用解釋這些,我知道。”

他們離開的時候,夏輕舟將人送到了電梯處。

女警對她說:“夏輕舟小姐,如果你還想起什麽重要的線索的話,請一定打這個電話通知我們。”她把一個電話剛才給了夏輕舟。

夏輕舟點頭,“好的。”

她就站著電梯外,看著電梯門緩緩的合上,而邵勇軍目光炯炯的盯著她,臉上有一抹厭惡一閃而過。

夏輕舟看著電梯一層層下去,她抱著手臂回了屋子,才順手要關上門,一只手從門外伸了進來。

她被嚇得大驚失色,正要用力將門撞上的時候,那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是裴西城。

不是什麽奇怪的人。

夏輕舟松開手,身子往玄關裏一站,身子輕輕的靠在了墻上,緊緊凝視著他進門,換鞋。

裴西城的眸光淡淡的掃過她莫名發白的臉,語氣永遠冷漠如斯地問她:“你以為,會有人在警察已經知道你在這兒的情況下,還跑來這裏對你做些什麽嗎?”

夏輕舟抿緊了唇,好半晌才將顫抖克制了下來。

裴西城往裏面走了進去,目光落在那邊的廚房垃圾桶裏,問她:“誰還來過?”

夏輕舟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一袋子的垃圾,說:“一個腦殘。”

連一個朋友都混到沒有,不得不說,林綰綰的人品真的是越來越讓人同情了。、

除了腦殘,她還真的再想不到更貼切的形容來。

那個被林綰綰打劫走的面膜雖然小貴,但夏輕舟被警察來問了些事,又被裴西城嚇了一跳之後,就早已徹底將那件小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夏輕舟一個激靈驚坐了起來,渾身冷汗直流,連手指都克制不住的顫抖著。

裴西城被她這麽個動作弄得也醒過來,他伸手打開了燈,擡眼一看,看著她整個人恍惚中蒼白的臉,不由微微的蹙緊了眉。

“虧心事做多了,所以做了惡夢嗎?”

夏輕舟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般,她還有點兒迷蒙,聽到他充滿惡毒的聲音,才緩緩的扭頭看看他。

她的唇色都沒有一絲絲血色,聲音啞不成調,她目光有些渙散的說:“裴西城,我夢到血了,大片大片的血,好像有人出事了。”她將雙腿蜷了起來,手臂還有顫意,卻強忍著將自己抱住。

那樣一來,仿佛就可以將心中這莫名的心驚肉跳的驚懼趕走。

裴西城的眉頭斂得更緊,但看著她前所未有的害怕,他默不作聲伸手過去,將她輕易就撈到了自己的身邊來。

夏輕舟微微的仰起臉,看著他,她眼裏還透著幾分明顯的驚恐顫栗,身子在他的手臂間抑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這樣。

現實裏遇到多少普通話人都無法承受的打擊時,她也沒有流露過這樣的表情。

裴西城覺得自己的心莫名被扯了一下,那感受雖一閃而過,卻讓他胸口處仿佛壓了團什麽難以舒散的郁悒。

夏輕舟正漸漸的平靜下來,她被他這樣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怔,正心頭微暖中……沈重的體重已經霍地壓了上來。

她氣結的瞪了眼,“裴西城!唔。”她拼命掙紮捶打上他的後背,卻只換來他更兇狠無情的力道,她隱約聽見了自己的骨頭都在咯咯的直響。

旁邊的燈被他順手關掉,他一如既往的蠻橫無理地將她胸中的空氣都攫取殆盡,仿佛這樣,才可以將那團胸口的郁悒驅散。

他才用力狠拼撞進去,那邊夏輕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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