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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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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裏搖頭,“她要嫁進衛家,嫁給衛辰華。連婚期都定了。”

夏輕舟的眼裏有精光閃了閃,馬上就笑起來,目光已經又落回了桌上孩子的身上,“那你這個表情,是在替誰惋惜什麽嗎?”

哈裏往她走過去,接過了院長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口,看著她淡然的臉說:“難道我不記得應該為陳晨可惜嗎?畢竟他喜歡林綰綰,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啊!”

夏輕舟就抿著唇輕笑了一下,“可是,他喜歡的人卻是唯一不知道的那個。”

喜歡的人不知道自己的感情,這說明什麽?愛得偉大深沈嗎?應該同情陳晨這樣的男人嗎?

扯淡。

再說,她往哈裏臉上看看,有點兒好笑地說:“你確定陳晨需要你的同情?”

哈裏的臉就狠狠地抽搐了下,扁著嘴自嘲道:“完全不需要!”

陳晨是什麽樣的人,這幾年裏,因為林綰綰和夏輕舟不和的事,他給自己找了多少的麻煩,哈裏再清楚不過。

別的先不說,都是些無足輕重的麻煩。

可是,去年的那個呢?

居然陷害夏輕舟掉包了珠寶!

警局至今也沒有查到真相,這只鍋,一個弄不好,夏輕舟就是要背一輩子的。、

哦,不對。

哈裏想起來了陳晨那個交易,他把錄音發給了夏輕舟。

這麽一想,哈裏還是覺得自己更應該恨得陳晨牙癢癢才對!

幹嗎沒事同情這種混蛋呢?

夏輕舟逗著孩子笑,也在逗著她說話,一時也沒太管哈裏,她問院長,“院長,這孩子的名字呢?”

院長就笑著告訴她,“我想了想,她從小乖巧又安靜,不如就叫安靜?”

夏輕舟眼睛微微亮了起來,笑著說:“很貼切。”她從桌上把小安靜抱了起來,拋了拋,聽她笑聲純粹又明媚,不由就也笑彎了眼。

哈裏忽然想起來,“輕舟姐,剛才丁錦墨和易彬過來了。有說什麽嗎?”

夏輕舟拋著安靜的動作一頓,緩緩地又把她放在了桌上,看看他,說:“沒有啊。”

她從剛才就一直在大教室裏彈琴唱歌哄孩子們,丁錦墨什麽時候過來,她還真的沒有看到。

哈裏就有點兒鄙視的哼了一聲,“哼!丁少就是愛看熱鬧,他過來也不過就是為湊熱鬧,看著沒熱鬧可看,他就二話沒說掉轉車子就離開了。”

夏輕舟無聲的笑了笑,沒有替丁錦墨說什麽話,因為如果要解釋,就要把裴西城也帶出來。

而他們的事,她仍是不想讓高院長知道。

一旦高院長知道她和裴西城的關系後,她肯定又會愧疚得無法自拔。

孤兒院裏的事暫時平靜下來,天黑前他們才從孤兒院裏離開。

車子在大門口的時候,夏輕舟讓哈裏停了了下,然後她往門衛室裏進去,和趙叔說了幾句話,然後才又出來。

趙叔送著她出來,邊揮手叮囑他們:“路上開車一定要小心啊!”

哈裏探出頭,笑著說:“我知道了。”

他們從那邊開出了很遠的一段路後,夏輕舟才問哈裏,“丁錦墨是自己過來的嗎?”

哈裏搖頭,“易彬也在。不過,丁錦墨今天好像開了輛新跑車,我看著,好像是上個月雜志上限量版的法拉利。”

夏輕舟笑了笑,說:“別那麽誤會丁錦墨,他雖然看起來是那個樣子,但很多事上還是幫了不少忙的。”

第一個忙,她似笑非笑看著前面只是哈裏的後腦勺,就意味深長的說:“你現在的清白,可是拜丁少所賜。”

哈裏啊了聲,扭頭問她,“輕舟姐,你說什麽?”

夏輕舟想到去年的事,搖頭,“沒什麽,認真開你的車吧!”

哈裏把她送到了門口,他正伸手輸密碼的時候,有點兒疑惑的回頭對她說:“好像有人來了。”

夏輕舟看著他那個畏畏縮縮的小眼神,就猜到了什麽,從他的手裏接過了東西,挑了挑下巴,“明天把事情都安排一下。”

哈裏就看著她進門,他往裏面亮著燈的客廳瞅了瞅,還是縮回了脖子,又小聲的問她:“輕舟姐,我明天要不要晚點再過來接你?”

琳達有那個強大的心臟聽了一晚的床,他可沒有那個心臟,敢往裴西城的面前湊了。

上次,不過就是事出有因和夏輕舟在情侶房做了件正事嘛,後來幾天就被發配了那麽多的事做。

夏輕舟回身,擡手往他的額頭直接敲了個爆栗子:“老時間!記得帶豆漿。”

哈裏就苦巴巴地,“哦。”

夏輕舟把門順手關上,看了看玄關處的男士皮鞋,目光往那邊的隔扇望了眼,眼底就有幾分異樣神情閃了閃。

等她把鞋子換了進去後,就看到沙發裏的裴西城正隨手翻閱著份過期的雜志,聽見她的動靜,也不過就是淡漠的掀了掀眼眸。

“沒去公司?”他聲線說不出的平淡無奇。

夏輕舟看了看茶幾上那杯早已沒有了熱氣的咖啡,還真的猜不出,他是來了多久。

她轉身,往廚房裏走了過去,淡淡的說:“居然也有你裴西城不知道的事嗎?”

那話裏充滿了譏刺。

裴西城微微側過頭,往她的身影看了過去,“你去了孤兒院?”

他一下子就猜中了她去了哪裏。

而且,以他對她的了解,她這話裏的諷意,難道是那邊出了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

她只是拿背影對著他,似有似無的搖了下頭,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纏。

裴西城就這麽翻著雜志,看著她又從廚房裏洗了水杯,倒了水過來。

“你難道真的不覺得,我們之間默契度很高嗎?”夏輕舟端了杯水,往沙發裏走過去坐下。

她在說今天出機場的那件事。、

裴西城不過是一個提示,她就已經很明確的想到了他想要的結果是什麽。

“默契?”他勾了勾薄唇,從鼻孔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來,“奧斯卡真的應該特別給你準備一個獎。”

夏輕舟將右腳擱在了左腿上,晃了下腳,將他的話直接當作了對她演技的肯定。

她輕笑了一下:“好吧,是我演技好。裴西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她的手指撫過杯沿,微瞇了下眼,往他看了過去。

裴西城正凝著她,還等著她剛才講到一半的事,半晌不見她再說及,他直接開口說道:“孤兒院那邊莫叔最近有點兒忙,如果有什麽事,你讓哈裏找許一斐。”

夏輕舟擡眼看著他,“莫叔不在半山別墅嗎?”

果然,這話一問出來,裴西城的臉上神情就變得更冷酷無情起來,他勾了抹寒氣森森的笑起來,說:“裴太太叫他回去了。”

夏輕舟心思百轉,臉上揚著幾分淺淺的笑,“哦?”她停了下,才又問:“裴太太叫莫叔回去,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裴西城已經從沙發裏站了起來,動手解了襯衫的扣子,往浴室的方向走過去,他說:“你何不自己想想會是什麽事。”

等浴室裏傳出水聲的時候。

夏輕舟把水杯放了下來,趿拉了拖鞋往臥室裏進去,從衣櫥裏取了某禽獸幹凈的衣服,又往浴室過去。

她將門微微拉開條縫,在他回身的時候,目光肆無忌憚地將他的身體看了個夠,最後視線不由地就落在那幾塊完美得無懈可擊的腹肌上。

“沈宜雯住進了裴宅嗎?”所以莫叔才會被裴太太叫回去,而莫叔也會忙到連去孤兒院看望的時間都沒有。

除此以外,她還真的想不到會是別的什麽天大的事。

裴西城仰起頭,讓水將頭發上和臉上的泡沫都沖下去,他絲毫沒有被她促狹的神情影響,仍然淡定的洗著自己的澡。

“嗯。”

夏輕舟抱著手臂,靠在門口,目光已經從他前面轉到了後面某不同於女人的臀部,又打了聲口哨。

裴西城的身體這次微微僵了僵,他緩緩地回頭,看著她饒有興趣的表情,勾了勾唇道:“在和誰的對比嗎?比起別人來,似乎是我的身體更讓你滿意?”

夏輕舟的臉驀地就黑了黑,她知道他話外音是什麽意思。

果然,對於蘇起的事,讓他做為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十分受傷。

所以他才會在機場的時候偏拿這件事來激怒她。

可她今天在孤兒院裏就攢了一肚子的火,對著院長和孩子們無處發洩還要努力克制下來。

原本想回到家好好睡一覺緩解一下。

她哪知道,裴西城好好的別墅不回去,有酒店常年四季訂著套房不過去,偏就喜歡往她這蝸居裏來湊。

她抱著手臂,將門縫拿腳徹底踢開,越發肆意地兒將他全身上下都打量物品般打量了一遍雙一遍。、

然後看著某物在她目光之下漸變猙獰起來,她就撇撇嘴搖頭,很是鄙夷不屑地道:“禽獸!”

在別人面前坐懷不亂啊不近女色,那也不過就是他禽獸本質被掩藏的深而已。

夏輕舟扔下這話就迅速轉身,往書房裏進去了。

順便把門也鎖上。

她恨恨地想,只要她不開門,他還能半夜三更破門而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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