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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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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舟的心頭浮現一抹恍惚,卻眨眼的瞬間就被她強行壓制下去,她踮起腳在了的耳邊魅惑的一笑,“怎麽能和你裴西城相比呢?但我自己已經很開心啦,做人嘛,開心就好!你說呢?”

“裴先生?”她盯著他的喉結,看著它在自己的眼前微微的滾動幾下,她湊上去,伸出舌尖來輕輕吮了下。

裴西城手臂將她的腰勒得更緊,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裏,湊了上來。

那腰間的力道讓她有種窒息感,她就突然雙手用力將他整個人往開一推。

在他的手臂又撈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撞開浴室的門,門鎖啪地一聲響,他們之間已經隔了道暧昧的玻璃門。

裴西城從嗓子裏發出低沈地一聲悶笑來,他雙手將西裝隨意脫了扔在衣櫃上,自己往浴室正對面的沙發裏悠然而至的坐了下去。

他翹著二郎腿,看著她在玻璃門另一邊緩緩地將身上的裙子一點點褪下。

……

隔壁房間的事鬧了一個多小時後就徹底安靜下來。

夏輕舟在身體每一寸骨頭都仿佛被碾碎又重組過,那種酸痛讓她睡眠也差了許多。昏沈間感覺到了身邊人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伸手摸了過去,聲音啞不成調的問:“現在幾點了?”

有男人低沈的戲謔笑聲響了兩聲,她手裏就被塞進只冰涼涼的小盒子,她覺得不是手機,就強撐了眼皮瞇著眼睛看看。

她的手都是虛脫無力,舉了舉映著暧昧的燈光一看,是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夏輕舟撐著力氣打開,見是枚碩大無比的紅寶石戒指,款式並不新穎,但那寶石散發出來的光芒熠熠生輝,是個難得一見的寶貝。

“做什麽?”她挑著眉眼望著他完美又冷峻的側臉問。

裴西城點了支煙,吸了幾口,嗤地一聲笑,捏著煙睨她一眼:“你是還在暗示什麽嗎?”

夏輕舟全身就不由自主地僵了僵,她撐著身體拿被子裹了身子,坐在他的身旁,看看他修長指間夾著的煙,吞了吞口水。

“你非要把我所有話都曲解成對你的邀請嗎?”她有點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身體被說不出的疲憊感襲擾著,她往他的肩頭靠了上過。

裴西城夾著煙的手往她面前伸了伸,“想要?”

夏輕舟搖頭,聲音啞啞的透著幾分慵懶:“不想。”

對她的執著,只是心情最惡劣時而已。

此時,她將這份準備已久的大禮送給了於導,對煙就沒什麽想法。

裴西城卻勾了勾薄唇,將自己吸過幾口的煙塞進了她嘴裏,看著她防不勝防之下被嗆得一陣猛咳,他的臉上神情似乎格外愉悅了幾分。

夏輕舟張嘴往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罵他,“混蛋!”

原本還只是開個玩笑的人,在聽見她那樣的似嗔非嗔的聲音後,忽然又笑了一下,他拿起煙狠狠的吸了幾口,然後掐掉彈進了桌上的煙灰缸裏。

而他整個人就又往她啃了上去。

夏輕舟迷糊糊的時候還在想,天亮之後,於導今天不會去片場,但還有其他人可以頂他的班。她上午還有場戲和易盛輝還有沈筱萱拍呢……

但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明媚灑了一室,整個以紅色為主基調的情侶房裏,有輕微的紙張翻閱的聲音,還有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夏輕舟動了動手臂,幾次才擡起來,伸手去摸櫃子上的手機。

拿起來一看時間。

“裴西城!”

她羞憤欲絕的從床上坐起來,操起一只枕頭往旁邊衣衫整齊翻閱報紙的男人砸了上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顧不上看他臉上那可惡至極的笑,跳著往洗手間裏沖了進去,邊跑邊打給哈裏。

那邊似乎早已等著她的電話,一接起來就告訴她:“輕舟姐,大家就等你了!你幾點過來?我都撒了好多個謊了,但你再不過來,我就要被大家目光生生戳死啦!”

“半個小時,你再拖一下。”夏輕舟匆匆把電話掛掉,打開水匆匆沖了個澡。

等她裹著浴巾往鏡子前一站的時候,臉上徹底漲得通紅,她沖出浴室往床上的男人怒吼起來,“裴西城!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裴西城正抱著手臂靠在沙發裏,意猶未盡盯著那面玻璃,見她張牙舞爪的沖出來,也不過是勾起薄唇微微而笑,“你不知道,這個詞是對男人某方面能力的一種肯定嗎?”

夏輕舟氣得幾乎七竅生煙,臉色冷冷地瞪了他兩眼,轉身回去把昨晚脫下的裙子又穿上。

等她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發覺裴西城還在沙發裏,而且那深邃的雙眸似乎猶帶幽沈的光芒,視線從她的胸前一掃而過,意有所指的問她:“要幫忙送你一回嗎?”

“滾蛋!”

夏輕舟牙關都氣得咬疼了,將長發又往脖頸裏遮了遮,出門前往走廊裏匆匆掃了一眼,確定沒人,這才腳步急促的往電梯裏走過去。

等她下了樓,因為腳步匆忙而撞到了一個女人,女人眉頭一皺,正要責備她,擡眼看到她的臉時。

對方已經是一副驚喜不已的表情,“夏小姐,是你!”

夏輕舟匆匆說了聲,“對不起!”將長發又遮了遮脖頸,態度極是冷淡的就出了大廳的旋轉門。

那邊另一部電梯裏,裴西城雙手插著口袋優雅萬千的走出來,擡眼的瞬間,就只看到了夏輕舟匆忙的背影,然後就是臉色狐疑的女人。

“難道真的是我認錯了人?可是,明明就是同一張臉啊?”

女人也看到了他,臉上狐疑的表情一變,已經明白剛才並不是自己認錯了人。

“這位先生,剛才那位夏小姐,是你的朋友吧?你大概不記得了,去年在塞舌爾的時候……”

裴西城神情冷漠如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認錯人了。”而後,邁步往門口走了出去。

許一斐已經將車子緩緩地開了過來,下車,替他打開車門。

“裴先生,夏小姐好像打車走了。”

“嗯。”裴西城薄唇一直揚著幾分微不可覺的弧度,他將右腿擱在左腿上,雙手交錯放在膝蓋。

許一斐已經坐到了前面的副座上,回頭把幾份準備好的文件遞給他,“裴先生,這是你讓我查的事。”

裴西城順手接了過去,翻開一目十行的掃完。

他的臉上,剛剛還是愉悅的表情,此刻已經變得冷酷嗜血出來,裴西城擡眼,問:“確實是這樣?”

許一斐對他微微點頭,“嗯,亞鋒確實利用這件事威脅了輕舟小姐。”

裴西城手指不自覺地捏了捏西裝袖口上的金色紐扣,淡淡地道:“去準備收購方案,一周內,收購亞鋒。”

許一斐臉色肅然,恭敬道:“好的,裴先生。”

他們的車子緩緩往夏輕舟的片場方向駛去。

一路上,裴西城每看一份手裏的文件,臉色就會陰沈上一分,等車子停在了夏輕舟劇組的片場附近某酒店停車場時,他的臉色已經陰沈得無法形容。

裴太太的手段啊,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絕對就要讓別人永無翻身之日。

從亞鋒的付辛,再到間接當槍使都不自知的於導,紀子睿、還有形形色色聽命於她的人……裴太太是已經開始動手了呢。

夏輕舟這邊,她趕來的路上從一家小店裏換了套衣服。

簡約幹練高領的白襯衫,配著黑色細絲帶,下面是條及膝的黑色短裙,她從包裏翻出檀木簪,這才把頭發挽成蓬松的髻。

等她趕到片場的時候,小林已經指揮著眾人開始,但今天是沈筱萱和易盛輝的一場吻戲,她已經被喊停了五次。

整個劇組,仿佛所有人都不知道於導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仍在忙忙碌碌著自己本職工作。

夏輕舟到了的時候,柯文覺看看她幹練又不失嫵媚妖嬈的職業裝,對服裝組的人低聲交待了句什麽。

服裝組的人就往夏輕舟走過去,告訴她,“輕舟姐,柯編劇說你今天正好拍公司的戲,就這套衣服就好,不用再換了。”

琳達已經往她走過來,眼風將夏輕舟上下掃來掃去,最近意味深長的往她高高的領口瞟了又瞟。

等眾人都去看沈筱萱和易盛輝的戲,休息區裏只剩下了琳達,還有一邊的哈裏,她才問夏輕舟:“那個渣男來了?”

夏輕舟蹙眉,目光從劇本裏擡起,看她,“誰?”

琳達就翻了個大白眼,低聲在她的耳邊說:“裴西城啊!”她又往夏輕舟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烙印掃了眼。

夏輕舟從鼻孔裏冷冷地哼了聲,默認了她的猜測。

哈裏隔著桌子,把水杯給她放下,推過去,“輕舟姐,柯編劇剛才找了我,說下午有場你和沈筱萱吵架的戲要今天拍完。”

夏輕舟翻開劇本,翻了幾頁才準確找到後面的那場戲,“今天拍?為什麽?”

哈裏隔著桌子看她,搖頭道:“好像是要拿去和電視臺談播出時間段,非要選那個情節。”

那邊的攝影機下,沈筱萱和易盛輝又被喊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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