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撒謊和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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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重要又貴重的東西,你沒有拍了放在微博或者朋友圈裏嗎?夏輕舟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這起酒店失竊案,很可能就是你這只貴重的玉鐲引來的小偷?”

邵勇軍有點兒不近人情又咄咄逼人的追問她,他希望她可以真正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夏輕舟正還打算說些什麽來反駁他的咄咄逼人的質問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那個特定的鈴音。

哈裏就在門口和蘇起一起站著,是誰挑在這時候打開這個電話,不言而喻。

“對不起,我要先接個電話。”

邵勇軍攤了下雙手,“請便。”

夏輕舟拿起床上的手機,往洗手間裏走了進去,她進去就靠了冰涼的洗手臺上,接起了電話來。

“什麽都別對警察說,尤其是關於手鐲的任何信息,都不要提供。”

裴西城的聲音透過電話說不出的寒意磣人發根。

“為什麽,手鐲被盜,酒店失竊案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我……”

“夏輕舟。”他難得又喚了她的名字。

“什麽?”夏輕舟輕輕的將眼睛閉了起來,就這麽無聲的靠著洗手臺,抱著手臂等他下面的話。

“就因為這起案件是因為手鐲引起的,你如果想活著,就不能說任何的話。”

“裴西城!”夏輕舟有點兒惱火起來,她擡眼看看門,想到了蘇起就在門口,不由又將聲音壓低下來,“警察已經立案調查了,我剛剛已經告訴他們我丟了很貴重的東西,你讓我怎麽紅口白牙眨眼就對他們矢口否認這件事。”

“這種事,難道還要我教你嗎?你自己想辦法。”他的語氣形容不出來的惡劣又冷酷。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十分明確,當時找上你夏輕舟可不就是因為你稍微有點兒小聰明?

夏輕舟還是覺得自己有摔了手機的沖動,未免手機陣亡,她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在洗手間裏面又努力的冷靜下來之後,她才打開門出去。

哈裏一臉憂色的看著她,“輕舟姐?你怎麽樣?”

她剛才在裏面那一揚聲,他聽得真切。

門口蘇起卻已經不見了人影。

夏輕舟的心說不出是輕松了一下,還是根本沒有輕松,她往兩個警察走了過去,“對不起,我昨晚和朋友喝了點兒酒,以至於神志有點兒不清,剛才的話,井警官,你能撕了嗎?”

邵勇軍一聲冷笑,已經從椅子裏站了起來,“夏小姐,你知道不知道,在警察面前撒謊和包庇罪犯沒有區別!”

夏輕舟聽得出來,他的意有所指,說的是上次在警局裏她明顯撒謊的事。

但她假裝沒聽懂他這番意有所指,歉意地對井婕笑了笑,“井警官,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住。”

哈裏從門口走了進來,也幫著她說話。

邵勇軍和井婕彼此再心知肚明不過,夏輕舟一個電話接的,已經要矢口否認她剛才所提供的所有線索了。

井婕當著她的面,把記錄下來的紙撕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裏。

“夏輕舟小姐,我希望你再認真好好想想,是醒酒後神志不清楚,還是什麽,想好了,可以打我這個電話。”井婕還是把自己的電話寫在了紙上,放在了桌上。

他們離開的時候,夏輕舟緩緩地坐在了床邊,垂著頭半晌不動。

哈裏送了人離開,返回來,蹲在她的腳邊仰頭看著她,問她:“輕舟姐?這件事是裴先生讓你這麽做的吧?”

其實已經不會再多問,看她一臉郁悶得想要爆發的神情,就可以猜到。

連哈裏都知道,她剛才是話說到一半被強行打斷的。

何況那兩個一看就是警局裏的狠角色?

邵勇軍和井婕,他們也一定知道,夏輕舟是被人阻止了要說的話和事。

“哈裏,你去訂周二的機票。”

“今天才周四。”

“讓你去你就去!”夏輕舟擡起了頭來,擰著眉有些兇悍的瞪著他。

“哦。”哈裏也不敢在這時候再惹她生氣,委屈巴巴地起身,卻不走,而是坐在了椅子裏,拿出手機開始訂票。

夏輕舟往他看過去,面無表情的問道:“我不是讓你去訂票嗎?”

哈裏說:“我是在訂票啊?”他朝她舉了舉手機。

夏輕舟深呼了口氣,連聲音都沒有一絲的起伏道:“你是看不出來我在趕你滾蛋嗎?”

哈裏怔了一下,然後老實點頭:“不,我看出來了,然而昨晚你出了這種事。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房間裏。”

“滾蛋!”她轉身從床上隨手抓了個抱枕,重重的往他的頭上砸了過去。

哈裏接住,十分無語的從椅子裏站了起來,然後,他搬起了椅子往門口走,嘟噥了一句:“那我去門口守著總成了吧?”

夏輕舟沒理他,伸手將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扔了一地,猶不解氣,她又擡腳狠狠地踩了幾腳地毯上的被子。

劇組裏接二連三遇到這種事,於導的臉都黑成了鍋底色。

又是放假一天,劇組所有丟了東西的人員都去配合做記錄。

而夏輕舟什麽東西也沒有丟,只中了輕微的迷藥一事,在劇組裏被傳成了更奇怪的話題。

有人直說夏輕舟認識小偷。

哈裏聽到這種幾乎像是被誰有心安排統一了口徑的話時,差點兒沒氣得當場就去找罪孽理論上三天三夜。

夏輕舟冷著臉,一天都是陰雲密布,就連沈筱萱過來找她,她都只是單音節的“嗯”、“好。”、“哦。”應付著。

思詩往哈裏看過去,無聲的問他:“心情很差?”

哈裏對她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看都看得出來了好嘛!

沈筱萱並不知道她丟了東西,還是非常貴重的一件東西的事,只以為她中了迷藥讓她耿耿於懷,還安慰了她幾句。

後來實在看夏輕舟心情沈悶,就沒有再待下去,和思詩一起離開。

思詩出門的時候,倒是拉了哈裏在門口嘀咕了幾句什麽話。

哈裏氣得眼睛像充了血,“他居然這麽卑鄙無恥!”

思詩小聲的提醒他,“輕舟姐現在本來心情就不好,這件事你晚幾天再告訴她吧。”

哈裏點頭,忽然又扭捏地嘟噥道:“前幾天誤會你們,對不起。”

思詩正想逗他,“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沈筱萱已經伸手拽她,“什麽時候還開玩笑。”

哈裏有點兒氣急敗壞大聲道:“對不起,行了吧!這回聽到了嗎?”

思詩滿心歡喜的踮起腳拍了他的腦袋一記,在他炸毛前跑得遠遠的,“聽到了!我又不聾了,喊那麽大聲幹嗎?”

門口終於恢覆了平靜。

夏輕舟曲著雙腿坐在椅子裏,等哈裏進來,頭也不擡的問他,“思詩對你說了些什麽?”

哈裏睜大了眼睛,幹巴巴地撒謊,“說她們把內衣丟了。”

夏輕舟視線從床角挪到了他的臉上,“說實話。”

哈裏就沈不住氣了,坐到了她旁邊的椅子裏,一五一十交待道:“思詩說,她們前幾天和柯文覺的老婆吃飯,他老婆說起來一件事。”

“關於我的?”

哈裏非常佩服地看著她,點頭,“嗯!”

“我就說,柯編劇沒道理總是處處針對你,果然背後才沒有那麽簡單。是於導和他說了你的壞話,說你在他背後罵他人如其文,劇本寫得心機深沈!不是好人。”

夏輕舟卻是冷冷地哼了聲,半點兒意外也沒有的說:“就這些?”

哈裏震驚看著她,“這麽惡毒的話和用心了,你還想要怎樣?輕舟姐,你真的沒事吧?”

就算平時再淡定,但遇到一些原則性的事情時,她是會發火的呀!

他都準備好了被她當出氣筒的準備了。

為什麽,預想中的擡腳就往上踹卻沒有發生呢?

夏輕舟雙手往他的面前一伸,哈裏嚇得立馬雙手捂著了臉,“別打臉呀!”

但沒有任何疼痛傳來,他漸漸覺得疑惑,往下了雙手,試圖看看她是不是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忍不住對他個忠心無二的助理下狠手。

結果,一只異常疼的爆栗子就這麽直直的敲在了他的額頭上!

“既然你都這麽期待了,那我要不揍你,豈不是對不起你這份期待?”夏輕舟敲過了他,將視線又移到了床下去,盯著那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哈裏苦著臉跳了起來,離她遠遠的,說:“我什麽時候期待了!”

夏輕舟手指往太陽穴上捺了捺,指了指那邊的抽屜,“煙扔過來一下。”

哈裏說:“都這種時候了,還抽什麽煙啊?”

“哪種時候了?世界末日了還是天塌地陷了?”她有點疲憊的指使他,“快點。”

哈裏眼看著她耐心耗盡,又不想讓她在這種時候抽煙,卻又實在沒辦法替她想。

他只能無奈又無力的把煙拿出來。

不過,夏輕舟才從他手裏接過煙來,還沒點上火呢,外面門響了響。

是蘇起。

總是和他寸步不離的蘇安卻沒有一起跟著他,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你抽煙?”蘇起進門就看到了夏輕舟抱著膝蓋窩在椅子裏,手指間還欲點燃的煙,問她。

夏輕舟打火機啪得響了聲,還是強忍了煙癮沒點煙,有點兒憋屈的看他一眼,“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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