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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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家裏有什麽現做好的鹵味嗎？上次去家裏做客的莫叔，他今天生日……”她把事情一說，奶奶那邊就已經熱情似火的應承下來。
“有有有！昨天才做的，輕舟，你要自己過來取一趟啊？一個小時後到？哎，好好好，那我去準備東西，你路上慢點開車啊。”
等電話都要掛了的時候，奶奶還在叮囑她，“記得，一定要慢點開車，一小時的路，你開兩小時就再好不過了。”
夏輕舟掛了電話還覺得有些好笑，奶奶怎麽好像話裏有話啊？
她是要怎麽才能把四十分鐘的路磨蹭到兩個小時啊？
哈裏那邊占線，可能是當面打臉何澤明去了，但夏輕舟覺得，他肯定討不上什麽好。
結果可想而知。
“輕舟姐，何澤明怎麽那麽不是東西呢！我打電話給他，他紅口白牙，說自己沒答應你什麽。”
“於導又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明晚之前一定讓你去片場……”巴拉巴拉。
夏輕舟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擡起捏了捏有點發燙的耳垂，她心想，按院長的迷信說法，耳垂燙是有人在念叨她。
哈裏後面說了什麽她一句沒聽進去，但她早料到何澤明的說辭，自然也沒有什麽心情波動。
“輕舟姐？我說了這麽半天，你有在聽嗎？”
夏輕舟把車子停好在小區外面，又往四周掃了幾圈下來，確定這個小區裏大多數都是老頭老太，沒有什麽年輕人。她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
“你在哪兒？”
哈裏的電話裏似乎有點嘈雜，一聽就知道並不是在家，倒像是菜市場。
她這麽一想，脫口而出的問道：“不會是在菜市場吧？”
“啊？輕舟姐，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這次，夏輕舟不用再問了，她都聽到了電話裏哈裏在和人砍價的聲音。
她擡頭往樓上某個窗戶看了看，正要進樓道的時候，聽到了身後有車子按喇叭的聲音，她本不打算回頭，但那聲音一直刺耳的在響。
夏輕舟回頭看了眼，以為那車子撞上了自己的車，然後就看到了多年不見的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
哈裏從市場裏拎著左一大袋子右一大袋子進門，等他看到了沙發裏面面相覷的兩人時，臉就刷一下，白了。
“奶奶！”他把手裏的袋子扔在了門口，就火急火燎的往裏面的臥室裏跑了進去。
老太太正臉貼著門在聽外面的動靜，被他這麽一驚一乍弄得差點兒撞門上，一把拉了他進去，嗔怪地瞪他道：“你這孩子，什麽眼力見兒！沒看到外面正坐著聊天嘛！”
她還不解氣般，擡手捶了哈裏兩下。
哈裏臉都氣得發青了，“我的親奶奶！你還真的給輕舟姐弄了相親，你真是，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他邊說，邊往外面又折了出去。
夏輕舟和江清越已經正端著茶杯在聊天。
他們的對話聽在哈裏的耳朵裏，覺得也不過是簡單的客套話。
“我一年前回的國，現在和朋友合資開了家設計公司，預計五年內上市。”江清越文質彬彬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看著她問：“輕舟，你呢，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夏輕舟淺笑盈盈地看他一眼，抿了口茶，“混娛樂圈，你大概沒註意過，我是演女二號的。”
哈裏騰地往江清越的身旁一站，像根木頭樁子似的，臉色難看地說：“對不起，我奶奶她人老了，心思不太清明。今天的事你就多見諒，回見！”
夏輕舟見他一副明顯攆人的語氣神情，不由笑著嘆口氣，對江清越說：“哈裏就是個小孩子，你別介意。”
能讓奶奶這麽信任他，還被他弄到這樣的機會，她不得不說，江清越果然還是江清越。
哈裏臉色在青白紅之間自由轉換著，夏輕舟在奶奶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奶奶拉住她，邊往廚房那邊拽她，邊沖她擠眉弄眼。
等她們進了廚房裏，奶奶還特意拉上了門，笑瞇瞇地問她：“輕舟，怎麽樣？認識吧？小江說他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你，你要不要考慮考慮，留個電話，然後，嗯！”
老太太絞盡腦汁想起個詞兒來，一拍雙手，“對，再續前緣！”
夏輕舟別提多好笑了，卻不得不打破老人家的幻想：“奶奶，他以前喜歡過的女孩兒可不少，我只是其中最短暫的一個。”
“啊？”老太太傻眼兒了。
夏輕舟從桌上把打包好的食盒拿了起來，笑著說：“奶奶，多謝你好意，不過，我最近半年大概真的沒什麽時間分心這些事。”
“輕舟，哎！”
夏輕舟拉開廚房門的時候，正巧看到哈裏背對著自己落下話音。
不用想也知道，他剛才一定是對江清越威脅警告了一番。
從樓上下來，哈裏手裏拎著食盒替她放進了車裏，再回頭看看那個還不離開的車子，再擡頭看看陽臺上老太太一臉的熱情和八卦……哈裏真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等夏輕舟坐進了車裏，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哈裏想了想，還是把車門打開。
“輕舟姐，不行，還是我送你過去吧！”
夏輕舟低頭看看他腳上穿著的棉拖鞋，從後視鏡裏往後面瞟了一眼，“擔心他會趁機勒索啊？不用，他不是那樣的人。”
哈裏似乎這時才從她淡定的語氣神情裏覺察出什麽味兒來，他指了指後面的藍色跑車，又指了指夏輕舟，“輕舟姐？”
夏輕舟也沒想瞞著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敲，淡笑著說：“認識，以前高中同學，”她聲音一頓，莫名低了幾度，反手指了指後面的車，又指了指自己鼻子，“初戀。”
然後她在哈裏已經震驚到連話也接不上的時候，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江清越的車子跟了她一段後，直接打通了她電話。
“輕舟，我這次是認真的。”他聲音清朗，語氣篤定道。
夏輕舟右手擡起，捏了下已經恢覆正常溫度的耳垂，心中郁郁的想道：“果然，老年人的說法好邪門。”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但我想，要怎麽告訴你，”她單手握著方向盤，車速卻是半點不減，面無表情的道：“我們之間沒可能。”
“為什麽？輕舟？奶奶告訴我你還沒有喜歡的人，而我也為十年前的事付出了代價，難道，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夏輕舟一聲冷笑，“你付出了什麽代價，我怎麽沒看出來？”
江清越停頓了幾秒，聲音裏夾雜了一縷悔不當初：“我整整十年都在找你。”
夏輕舟這回也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她說：“江清越，這話你自己信嗎？”
她是公眾人物，是個名氣雖不大，也沒有多紅，但還是個明星。
找了她十年？
“我有電話進來了，先掛了。”
她是沒有想到，奶奶會幫倒忙，把自己的電話給他。
現在，恐怕還有得糾纏，不過轉念想想，以江清越的驕傲自負來說，她這麽直白的拒絕幾次，他也不會再湊上來了。
車子終於到了地方。
想不到丁錦墨這次替莫叔過生日花了些心思，找的地方是家百年果木烤鴨店。
夏輕舟想不起來，自己第一次來這裏時才幾歲。
只記得，這裏也是輕宇最喜歡的店，但這幾年他們都一次沒來過。
林立的高樓旁邊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店仍能開到現在，也是厲害。
許一斐正推開門走了出來，看到她朝她躬了下身，“輕舟小姐。”
夏輕舟往旁邊的停車場裏掃了掃，見幾輛拉風的跑車都在，就猜到自己應該是最晚一個到的。
她跟了許一斐進門，路過一樓空曠的大廳，上了二樓。
而在外面，江清越也停好了車，看著那領了她的男人背景若有所思地陷入了沈默。
……
夏輕舟還以為丁錦墨應該是把整個店給包場了，等聽到了三樓有人笑聲響起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樓上包廂裏還有客人。
希亞卷了個餅邊吃邊湊到她跟前，小聲的說：“江少樓上的客人也大有些來頭。”
所以他們包場也攆不走樓上的人，索性就把三樓直接讓給了他們，而二樓和一樓就空了出來。
莫叔選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夏輕舟和裴西城一左一右坐在莫叔的身邊，希亞今天把丁錦墨拽開才坐在了她旁邊，見她擡眼看樓上，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替她解釋。
莫叔和幾只也很熟，你一杯他一杯，來者不拒，杯杯都幹了。
夏輕舟有些替他牙疼，她有些擔憂的往某聲色不動的禽獸看了看，見他臉上真是半點擔憂也沒有。
希亞拉了她一把，附在她耳邊笑著說：“大家剛才已經讓服務員把莫叔的酒換成了葡萄酒，沒事。”
原來如此。
夏輕舟的手機響了響，她低頭取出手機看了看，是江清越打過來的，直接掛了沒接。
沒想到他卻毅力非凡，一直耐心十足的撥著號，鈴音就不停的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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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昨天才做的，輕舟，你要自己過來取一趟啊？一個小時後到？哎，好好好，那我去準備東西，你路上慢點開車啊。”
等電話都要掛了的時候，奶奶還在叮囑她，“記得，一定要慢點開車，一小時的路，你開兩小時就再好不過了。”
夏輕舟掛了電話還覺得有些好笑，奶奶怎麽好像話裏有話啊？
她是要怎麽才能把四十分鐘的路磨蹭到兩個小時啊？
哈裏那邊占線，可能是當面打臉何澤明去了，但夏輕舟覺得，他肯定討不上什麽好。
結果可想而知。
“輕舟姐，何澤明怎麽那麽不是東西呢！我打電話給他，他紅口白牙，說自己沒答應你什麽。”
“於導又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明晚之前一定讓你去片場……”巴拉巴拉。
夏輕舟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擡起捏了捏有點發燙的耳垂，她心想，按院長的迷信說法，耳垂燙是有人在念叨她。
哈裏後面說了什麽她一句沒聽進去，但她早料到何澤明的說辭，自然也沒有什麽心情波動。
“輕舟姐？我說了這麽半天，你有在聽嗎？”
夏輕舟把車子停好在小區外面，又往四周掃了幾圈下來，確定這個小區裏大多數都是老頭老太，沒有什麽年輕人。她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
“你在哪兒？”
哈裏的電話裏似乎有點嘈雜，一聽就知道並不是在家，倒像是菜市場。
她這麽一想，脫口而出的問道：“不會是在菜市場吧？”
“啊？輕舟姐，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這次，夏輕舟不用再問了，她都聽到了電話裏哈裏在和人砍價的聲音。
她擡頭往樓上某個窗戶看了看，正要進樓道的時候，聽到了身後有車子按喇叭的聲音，她本不打算回頭，但那聲音一直刺耳的在響。
夏輕舟回頭看了眼，以為那車子撞上了自己的車，然後就看到了多年不見的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
哈裏從市場裏拎著左一大袋子右一大袋子進門，等他看到了沙發裏面面相覷的兩人時，臉就刷一下，白了。
“奶奶！”他把手裏的袋子扔在了門口，就火急火燎的往裏面的臥室裏跑了進去。
老太太正臉貼著門在聽外面的動靜，被他這麽一驚一乍弄得差點兒撞門上，一把拉了他進去，嗔怪地瞪他道：“你這孩子，什麽眼力見兒！沒看到外面正坐著聊天嘛！”
她還不解氣般，擡手捶了哈裏兩下。
哈裏臉都氣得發青了，“我的親奶奶！你還真的給輕舟姐弄了相親，你真是，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他邊說，邊往外面又折了出去。
夏輕舟和江清越已經正端著茶杯在聊天。
他們的對話聽在哈裏的耳朵裏，覺得也不過是簡單的客套話。
“我一年前回的國，現在和朋友合資開了家設計公司，預計五年內上市。”江清越文質彬彬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看著她問：“輕舟，你呢，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夏輕舟淺笑盈盈地看他一眼，抿了口茶，“混娛樂圈，你大概沒註意過，我是演女二號的。”
哈裏騰地往江清越的身旁一站，像根木頭樁子似的，臉色難看地說：“對不起，我奶奶她人老了，心思不太清明。今天的事你就多見諒，回見！”
夏輕舟見他一副明顯攆人的語氣神情，不由笑著嘆口氣，對江清越說：“哈裏就是個小孩子，你別介意。”
能讓奶奶這麽信任他，還被他弄到這樣的機會，她不得不說，江清越果然還是江清越。
哈裏臉色在青白紅之間自由轉換著，夏輕舟在奶奶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奶奶拉住她，邊往廚房那邊拽她，邊沖她擠眉弄眼。
等她們進了廚房裏，奶奶還特意拉上了門，笑瞇瞇地問她：“輕舟，怎麽樣？認識吧？小江說他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你，你要不要考慮考慮，留個電話，然後，嗯！”
老太太絞盡腦汁想起個詞兒來，一拍雙手，“對，再續前緣！”
夏輕舟別提多好笑了，卻不得不打破老人家的幻想：“奶奶，他以前喜歡過的女孩兒可不少，我只是其中最短暫的一個。”
“啊？”老太太傻眼兒了。
夏輕舟從桌上把打包好的食盒拿了起來，笑著說：“奶奶，多謝你好意，不過，我最近半年大概真的沒什麽時間分心這些事。”
“輕舟，哎！”
夏輕舟拉開廚房門的時候，正巧看到哈裏背對著自己落下話音。
不用想也知道，他剛才一定是對江清越威脅警告了一番。
從樓上下來，哈裏手裏拎著食盒替她放進了車裏，再回頭看看那個還不離開的車子，再擡頭看看陽臺上老太太一臉的熱情和八卦……哈裏真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等夏輕舟坐進了車裏，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哈裏想了想，還是把車門打開。
“輕舟姐，不行，還是我送你過去吧！”
夏輕舟低頭看看他腳上穿著的棉拖鞋，從後視鏡裏往後面瞟了一眼，“擔心他會趁機勒索啊？不用，他不是那樣的人。”
哈裏似乎這時才從她淡定的語氣神情裏覺察出什麽味兒來，他指了指後面的藍色跑車，又指了指夏輕舟，“輕舟姐？”
夏輕舟也沒想瞞著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敲，淡笑著說：“認識，以前高中同學，”她聲音一頓，莫名低了幾度，反手指了指後面的車，又指了指自己鼻子，“初戀。”
然後她在哈裏已經震驚到連話也接不上的時候，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江清越的車子跟了她一段後，直接打通了她電話。
“輕舟，我這次是認真的。”他聲音清朗，語氣篤定道。
夏輕舟右手擡起，捏了下已經恢覆正常溫度的耳垂，心中郁郁的想道：“果然，老年人的說法好邪門。”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但我想，要怎麽告訴你，”她單手握著方向盤，車速卻是半點不減，面無表情的道：“我們之間沒可能。”
“為什麽？輕舟？奶奶告訴我你還沒有喜歡的人，而我也為十年前的事付出了代價，難道，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夏輕舟一聲冷笑，“你付出了什麽代價，我怎麽沒看出來？”
江清越停頓了幾秒，聲音裏夾雜了一縷悔不當初：“我整整十年都在找你。”
夏輕舟這回也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她說：“江清越，這話你自己信嗎？”
她是公眾人物，是個名氣雖不大，也沒有多紅，但還是個明星。
找了她十年？
“我有電話進來了，先掛了。”
她是沒有想到，奶奶會幫倒忙，把自己的電話給他。
現在，恐怕還有得糾纏，不過轉念想想，以江清越的驕傲自負來說，她這麽直白的拒絕幾次，他也不會再湊上來了。
車子終於到了地方。
想不到丁錦墨這次替莫叔過生日花了些心思，找的地方是家百年果木烤鴨店。
夏輕舟想不起來，自己第一次來這裏時才幾歲。
只記得，這裏也是輕宇最喜歡的店，但這幾年他們都一次沒來過。
林立的高樓旁邊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店仍能開到現在，也是厲害。
許一斐正推開門走了出來，看到她朝她躬了下身，“輕舟小姐。”
夏輕舟往旁邊的停車場裏掃了掃，見幾輛拉風的跑車都在，就猜到自己應該是最晚一個到的。
她跟了許一斐進門，路過一樓空曠的大廳，上了二樓。
而在外面，江清越也停好了車，看著那領了她的男人背景若有所思地陷入了沈默。
……
夏輕舟還以為丁錦墨應該是把整個店給包場了，等聽到了三樓有人笑聲響起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樓上包廂裏還有客人。
希亞卷了個餅邊吃邊湊到她跟前，小聲的說：“江少樓上的客人也大有些來頭。”
所以他們包場也攆不走樓上的人，索性就把三樓直接讓給了他們，而二樓和一樓就空了出來。
莫叔選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夏輕舟和裴西城一左一右坐在莫叔的身邊，希亞今天把丁錦墨拽開才坐在了她旁邊，見她擡眼看樓上，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替她解釋。
莫叔和幾只也很熟，你一杯他一杯，來者不拒，杯杯都幹了。
夏輕舟有些替他牙疼，她有些擔憂的往某聲色不動的禽獸看了看，見他臉上真是半點擔憂也沒有。
希亞拉了她一把，附在她耳邊笑著說：“大家剛才已經讓服務員把莫叔的酒換成了葡萄酒，沒事。”
原來如此。
夏輕舟的手機響了響，她低頭取出手機看了看，是江清越打過來的，直接掛了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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