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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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舟的臉一霎那間差點兒連笑都維持不住,指甲重重的在無人看到的昏暗下掐住大腿,她淺笑盈盈靠上男人的肩頭。

輕輕地,她用別人所聽不到的聲音在他耳畔呢喃:“幹凈的……我自己,行嗎?”

“叫酒。”

丁錦墨雖沒聽見夏輕舟說了什麽,但看發小那神情舉止,就明白了他心思。

同意了。

剛才話最多也是最先提出出彩頭的高志承一個鈴按下去,門外魚貫而入的侍者們端著各式的酒無聲進來。

夏輕舟自認自己酒量不錯,可是在看到那半桌子的酒都被兩人幹掉的時候,心裏漸漸也有些沒底了。

其他人都起哄聲連連,可她盯著身旁的男人,見他冷漠的臉上神情越發令人難以捉摸。眼中清明仍舊,那微彎的嘴角好似在譏諷著她的不自量力。

夏輕舟肚子裏有些撐,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裏,胃裏翻江倒海。

可她一想到這種可遇不可求千載難逢的機遇……她將手指修長摳進了喉間,嘔得胃都直抽才停下動作。

只能贏,不能輸!

等她出來的時候,那邊的裴西城也從外面推門進來,她用了包廂裏的洗手間,他似乎也去了外面的。

圍著他們的幾個男女都開了賭,有賭裴西城贏的,壓得是自己在A城一處富豪榜上有名的別墅區裏的房子。

也有賭夏輕舟贏的,是丁錦墨,他賭的是:“只要美女讓西城認輸,這世界上只要你想要的東西,丁錦墨赴湯蹈火也替你奉至面前。”

別人都轟然大笑地說:“丁錦墨你不地道,怎麽能信口開河忽悠美女呢!”

夏輕舟也這麽認為,所以只笑笑,“丁少既然這麽說,那我就信了。”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裴西城卻往損友看了一眼,為了讓他在這些人面前出醜,丁大公子可真的是下了血本。

雖然,別人都不大相信。

丁錦墨自己摟著懷裏的女郎笑容妖孽又魅惑,好像就是那麽一說,又仿佛是極鄭重的承諾。

真與假,恐怕他自己都懶得去琢磨。

夏輕舟還是上了一當。

她輕敵不說,也根本不知道裴西城出去並不是去洗手間,而是找人拿了顆解酒藥……

丁錦墨笑看著好友精神奕奕的起身,將那拼命睜開眼睛試圖表明自己還能喝的女人。裴西城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從一幹人面前離去。

門關上前,他的聲音還不忘記提醒輸的幾只:“記得把丁大公子的裸照發到我郵箱裏。”

他們今晚開頭玩的就是他和丁錦墨今晚不管玩什麽,誰輸誰當著這些發小們的面去拍各種造型的裸照……

……

夏輕舟在一陣冰涼透骨的沖擊中醒來,彼時她正被人拎著花灑在浴池裏沖冷水澡。

身前的男人是個沒有什麽耐心的類型,在她緩緩撐開眼眸的時候,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醒了?我對屍體沒什麽興趣。”

夏輕舟半晌才在頭疼欲裂中反應過來,他在鄙棄她喝酒輸掉還要他照顧?

她身體每一個細胞的反射弧都因著過度的酒精而比平時長上許多,在她怔怔地擡頭看向他的時候,才感覺到一只手帶著薄繭正壓在她胸前的豐滿上。

他動作間帶著幾分粗魯,她對上男人的眼睛,卻發覺他的眼底仍是一派清明淡漠。

連應有的情欲都沒有染上。

她卻是渾身克制不住的輕顫起來,蒼白的臉上浮出羞憤的緋紅來,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重重的揮開男人的手。

夏輕舟身體在從浴池裏撐著跨出去時,順手從一旁的架上抽過一條白色幹凈的浴巾。動作迅捷地把自己身子裹了起來,身子卻在一股大而粗野的力道之下撞進了堅硬如鐵的胸前。

她下意識地掙紮,吼道:“放開我!”

裴西城呵呵冷笑兩聲,雙臂一動就把她打橫從浴室裏抱起,從開著的門走到外面的臥室裏,又是毫不憐香惜玉的粗暴動作把她整個大力摔在床上。

夏輕舟本就腹中翻江倒海,被他這麽一摔,頭昏眼花全身發軟的只能像條離開海水的魚,掙紮著蠕動了幾下。

她身上陡然間一沈,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男人的吻除了粗魯和野蠻,不帶一絲的感情。

夏輕舟覺得他在發洩著什麽情緒,她卻不願意就此把自己的第一次,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弄掉。

她拼了最後的力氣把那在口腔裏作亂的舌發狠地咬住,腥味夾雜著他們彼此間濃烈的酒味……刺激得裴西城的眼眸陰郁下來,他左手一動,大力的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殘忍到夏輕舟一下子被劇烈的疼痛襲著松開了牙齒。

夏輕舟身上的浴巾在這樣的動作之下,遮不住她身上任何的隱秘,肌膚被帶著薄繭的手掌撫過,帶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感。

她覺得屈辱難擋,氣得渾身愈加顫抖起來,男人的唇離開了她的唇,一口吮在她的脖頸間的動脈上咬了下去……

夏輕舟伸出了手努力摸向床前的桌上,也不知道自己攥在手裏的是什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男人的後頸砸了下去。

重物撞擊聲響起時,她的身上一沈,脖頸間的牙齒條件反射之下撕咬下去……

“嘶!”她疼得眼前一黑!

擡手一撫,手指間流著的鮮紅提醒著她這個男人的殘虐。

離開前回頭緊緊的擰著秀眉的凝了床上一眼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一眼。

……

哈裏在酒店房間裏,急得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直流。

浴室裏的水聲一直未停,他把空掉的醒酒湯碗扔進了廚房,在浴室外來回不停的打轉。

夏輕舟一個小時候後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浴巾,頭頂著長發也頂著粉色的毛巾,那優美動人的脖頸間也纏著一塊浴巾,這讓哈裏再倒抽了兩口冷氣。

“輕舟姐,你……”哈裏看著她欲言又止。

到底去了哪兒?怎麽弄下這一身傷回來。

夏輕舟臉色還是難掩的蒼白,往臥室裏走進去的時候無力揮手,“別問了,讓我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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