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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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慧領他們去了教工食堂,點了三份牛肉炒飯。

他們此前在禮堂和活動室裏花費了不少時間,不少教職工已經用過晚餐,急著回去檢查學生晚讀的情況,偌大的食堂裏人聲寥寥。

端著餐盤就坐後,虞白隨口和她閑聊道:“國際中學的老師日常工作忙嗎?”

“我是活動老師,主要負責組織學校活動,以及調整不同班級選修課的時間,比方說下雨天,某些戶外活動課就不能上了。”

出於職業本能,楊慧一被問起學校事物就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道:“我們學校的戶外課質量在本省是首屈一指的,迄今為止,開設了馬術、潛水、攀巖、滑雪等課程,在保障學生安全的情況下,極大地豐富了他們的生活。”

她想起了什麽,補充道:“宿學長的馬術就很不錯呢!”

“是嗎!”虞白適時地問道。

楊慧陷入了回憶:“我記得很清楚,那屆馬術課我們班是和學長的班級一起上的,有個同學在教練沒註意時爬上了馬背,差點摔斷了腿,多虧學長千鈞一發之際拉住了韁繩。”

“就在第一節 馬術課上?”

“是啊,但是學長是從小學的馬術,他還有一匹馬寄養在學校馬廄,他騎馬出來救人時,有好多omega都為學長的風采傾倒了呢。”楊慧的表情靦腆而懷念,顯然她也是其中的一員。

“那馬呢?”虞白問。

“學長畢業後領走了。”楊慧揶揄他道,“這個你問你男朋友就好啦。”

虞白笑,又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一番宿臨池的同班同學,這個楊慧就不清楚了。

她和宿臨池差了兩屆,同校不到一年對方就畢業了,能在禮堂中一眼認出宿臨池純屬青春年華作祟,對其餘學長沒怎麽關註過。

不過總算是不虛此行。用過晚飯,楊慧送他們出校門,歡迎他們隨時回來看望母校。虞白應下,愉快地同她告別。

太陽已然落了山,天幕卻沒徹底暗下去,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種色調深沈的紫色。路燈吸引來了幾只小飛蟲,在光暈中不知疲倦地旋轉飛舞。他們漫步在燈下,影子被一次次地拉長和縮短。

楊慧的話給了虞白靈感,他興致勃勃地說:“咱們明天找個馬場去玩吧。”

他望了一眼宿臨池,又忍俊不禁似的轉開視線,擡頭尋找起隱藏在夜幕中的星星,一邊誇張地讚美道:“你居然會騎馬!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厲害啊!”

從楊慧提起那個追求者小團體開始,虞白每看一次他,總是忍不住要笑。宿臨池被他笑得心神不寧,等到他們走出了校園大門,終於開口問道:“你在笑什麽?”

虞白卻說:“小學弟,你怎麽牽著我的手啊?”

宿臨池一下子怔住了,沒搭他的腔。

虞白自顧自地演道:“我跟你告白,你不是拒絕了嗎?現在又來牽我的手,是什麽意思啊?”

他把兩人交握的手擡起來,故作苦惱地在中間晃來晃去:“你不會就是想玩玩吧。”

宿臨池反應過來他演的是哪出戲了,說:“沒有想玩。”

“學弟,你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虞白即興發揮道,“你拒絕了我的表白,好一個不解風情,現在我有男朋友了,你又來糾纏我,我可是個保守的人,不接受玩暧昧的。”

宿臨池接不住他的戲,沈默地看著他。

虞白越想越好玩,繼續豐富劇情道:“你不要仗著我喜歡過你,就隨便對待我的感情,叫我男朋友看見了可怎麽辦?快點松手!”

於情趣一道,虞白無師自通,永遠能叫宿臨池張口結舌。過去他拿虞白束手無策,但如今卻掌握了一個最簡單有效的方法,能快速叫他安靜下來。

宿臨池停住腳步,轉了個身面對他。兩人對視片刻。虞白像是被按下了消音鍵,胳膊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肩,宿臨池稍稍偏轉角度,將一個吻印在了他的唇齒間。

灼熱的情意沖刷過心頭。兩人牽牽絆絆,一路跑回賓館,“滴”地刷開門卡後,頭一件事就是難舍難分地親在了一起。

虞白的鼻尖因奔跑冒出一層薄汗,上衣也濕乎乎地黏上了後背。

趁著換氣的間隙,他順著宿臨池的下頜摸了一把,在額角摸到了一滴汗。

“好熱啊!”尾音的熱氣呵在唇上,虞白手指碾著那滴汗,新奇道:“連你都出汗了。”

宿臨池問:“不舒服嗎?”

虞白正吃著調節發.情期規律的藥,如果是正常的omega話,發.情期將會在一個星期內到來,但他的周期紊亂很久了,主任也說不準具體時間,只叫他們多多註意,宿臨池便一直密切關註著他的身體狀況。

虞白搖搖頭:“是天氣變熱了……去不去洗澡?”

話中的邀請之意呼之欲出。在這方面,他一直滿懷好奇且勇於嘗試。

宿臨池還沒來得及動作,虞白就朝下面伸出了手,在某個部位招呼也不打地揉了一下。

宿臨池的喘息倏忽加重:“你……”

虞白低低笑說:“你的耳朵熱得像燒起來一樣,那麽害羞的麽。”

他朝後摸索,利索地關上了客房裏所有的燈,兩人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看不見,是不是好多了?”虞白在記憶中的地方來回摸索,宿臨池卻把他的手捉了回來,低聲說:“不用到這步。”加重了握在他肋下的力道,帶著他淩空轉了個身。

虞白發出一聲帶笑的驚呼,拉住了宿臨池的手,跌跌撞撞地和他前後腳闖進了浴室。

賓館的情侶房名副其實,全透明的盥洗室雖沒能發揮它真正的妙用,卻也給他帶來了良好的體驗,柔軟的雙人床更是讓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宿臨池帶著早點回到客房時,虞白正在和馬場的客服打電話。

他行動能力極強,頭天說要去騎馬,一起床就聯系上了一家馬術俱樂部。宿臨池坐到床邊,虞白就主動挪了過去,跟客服客氣兩句,掛斷了通話。

胡鬧過後,身體尚有幾分乏力,虞白靠在宿臨池懷裏不動,耍賴道:“我不想起床。”

“該吃飯了。”宿臨池說。

“那就在床上吃。”虞白說。

宿臨池有些輕微的潔癖,餐桌都要擦得幹幹凈凈,更別提允許他在床上吃東西了。剛認識時,他有次發現虞白一手薯片一手碟片,碎屑就掉在床單上,當即就將他驅趕下床,換上了一條新床單。

不想宿臨池的反應與當日截然相反,不但不說教,還取出一杯豆漿,插上吸管遞給他,說:“去晚了,只有豆漿了。”

虞白結結實實地楞住了,他接過豆漿,忽的撲過去“吧唧”親了他一大口,發自肺腑地感嘆道:“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宿臨池叫他輕輕一拉,就跟著一同躺倒了床上。

兩人什麽也沒做,安靜地躺了好一會兒,直到預約的時間拖無可拖了,才動身前往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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