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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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曼等了半天, 還是不見他收起那副奇怪的表情, 氣得抓了個抱枕砸過去。枕頭迎面襲來，傅卿言終於回神了, 腦袋一偏躲過她的攻擊，上前兩步握住她的手。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對上他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餘曼縮著脖子想往後退, 卻被他拽得牢牢地, 想逃都找不到機會。
“你弄疼我了，松手。”
看著一臉委屈的女人, 傅卿言楞了楞, 下意識松開擒住她的手, 餘曼得到機會，急忙彎著腰跑開了，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跑，少爺慢了半拍才追過去。
“你跑什麽, 把話說清楚。”
他急匆匆的追上二樓，推開臥室半開半掩的房門，只見餘曼站在書桌跟前找什麽東西，她翻開書把那張被壓平的紙拿出來, 轉身遞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他擰著眉接過那張病歷，低著頭在龍飛鳳舞的草書間搜索能認出來的字。
“五周了？”
“去檢查的時候是五周，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七周了。”
“你瞞了我半個月？”
傅卿言捏著病歷，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過於覆雜和激動的眼神, 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不安的搓著T恤邊，小聲的哀求道。
“我那天晚上問你，你說不喜歡孩子，我害怕…害怕你不要他，能不能留下他啊，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自己養，打胎真的好殘忍的……”
說著說著，她的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蹦出來，傅卿言捏著病歷，被她的話和反應嚇壞了，急忙握住她的肩膀。
“你、你這到底在說什麽？打胎？誰要打胎。”
“你啊，你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嗎，我怕你逼我去打胎。”
她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的望著他，讓他有種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的感覺。
“我、我、我是這種人嗎？”
“你是！”
“……”
在她聲淚齊下的控訴中，傅卿言忍不住懷疑人生，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餘曼，心想：敢情，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見他又不說話了，她的心又開始慌了，擡手抓著傅卿言的襯衫，哭著求他。
“留下他好不好？我怕疼，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
少爺看著她不斷往外湧的淚水，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以及對牛彈琴的心累感。
“我、我雖然脾氣不好，但我也沒有混蛋到你說的地步吧？打胎？好好地為什麽要打胎，咱們又不是養不起，也不是未婚先孕？”
聽他沒有逼自己打胎的意思，餘曼放心多了，擡手抹了抹眼淚，低聲抽泣道。
“可你之前一直跟我說你不喜歡小孩子啊，每次我問你，你不是說不喜歡，就是岔開話題，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逼我打掉這個孩子。”
見她哭個沒完，傅卿言心煩的厲害，偏偏對著現在格外敏感和委屈的餘曼，他是半個不字都不敢說，生怕再嚇到她。
“來，先坐下，咱們坐下說。”
把她扶到床邊坐下後，他又像個無頭蒼蠅似的滿屋子找紙巾，抱著紙巾盒拖了個椅子過來坐在她對面，抽了幾張紙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臉上的淚水。
“我是不喜歡小孩子，但我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帶你去打胎啊，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真的不會嗎？”
她吸了吸鼻子，怯生生的看著他，這種質疑讓他十分受傷。
“當然不會。我之前說不喜歡，是因為我沒有準備好當父親。雖然，我現在也沒有準備好，但是，顯然老天爺不準備給我這個時間去適應。”
如果說這是老天擺在他們面前的一道難題的話，這份答卷可能需要一生去書寫，父親是終生職業，也是終生的一份責任，和他現在的工作完全不一樣。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怎麽繼續瞞著我？”
“嗯！”
“那你打算瞞到什麽時候？”
“能瞞多久瞞多久，等到孩子大了，你就不能帶我去醫院拿掉他了。”
原先她真是這樣計劃的，以前看過一個流產的片子，雖然是動畫片，但看得她毛骨悚然，想著月份大了，少爺就會網開一面。
“你對我的信任，就這麽點嗎？”
“這個和信任沒有關系，不管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你對自己認定的事都會堅持到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你的想法。”
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家，少爺一直是我行我素的人，他確定的事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沒想到，我在你心裏，竟然是這種形象。”
少爺幽幽的嘆了口氣，心裏是萬分委屈，“你放心，我不會做出那種事的，這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雖然他來的有些突然，但我會好好的對他，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
聽他這麽說，餘曼那顆不安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瞬間破涕為笑，只是眼睛依然紅紅的。
“醫生說，前幾個月最好不要那個……”
“我明白。等會兒我花點時間研究一下這事，看看要不要把家裏的貓和狗先送出去，聽說孕婦不能養寵物，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應對這種狀況，誰都不比誰有經驗，餘曼揉揉眼睛笑著點點頭。
“今晚，我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這些年，你不在家，我一直睡不好，晚上老是做夢，又不敢給你打電話，怕你擔心。”
難得看見她這麽粘著自己，傅卿言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兒。
“今晚我守著你，放心睡吧，過兩天再告訴我媽這件事。”
“好。”
“你現在懷孕了，家裏是不是要找鐘點工了。”
“不用啊，只是懷孕，一般的家務還是可以做的，又不是很累。原本，我想這個學期開始往肖師兄的事務所跑，為將來工作做準備，現在孩子來了，這個計劃可能要推遲了。”
“工作的事不急，重點是你的身體，不能累著。”
說著，他身體慢慢前傾想在親親她，餘曼看出他的想法，害羞的揪著床單，卻沒有往後躲。
薄唇輕輕貼上柔軟的粉唇，少爺不慌不忙的吮吸她的唇畔，她合上眼微微張開小嘴，任由他慢慢侵占自己。
到了飯點，她要去做飯，卻被他攔下了。
“我帶你出去吃。”
“不用了，家裏有菜，做飯又不是很累，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廚房當監工。”
傅卿言猶豫了半分鐘，決定去廚房當監工，給她打下手。
吃完飯後，少爺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餘曼想靜心看節目的，可那只手一直在她肚子上轉啊轉，轉得她渾身發癢。
“你別摸了，還沒顯懷，什麽都摸不到。”
“我這是趁著和他培養感情，免得將來他老和我對著幹。”
作為一個叛逆期格外長的人，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將來成了自己的翻版，成天和自己對著來，氣人！
“那你這也太早了點啊，起碼要等胎動後，還有好幾個月呢，急什麽？”
不管她說什麽，都阻擋不了少爺心裏的好奇，他低頭用下巴在她臉上蹭了蹭，大手隔著睡裙在她孕育著生命的小腹處輕輕摩挲。
“好神奇，咱們這麽快就要當爸媽了。”
“神奇嗎？結婚兩年多了，如果我不是在念書，你們家的親戚肯定天天催。”
“這下，沒人敢催你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他們？”
她結婚的時候，都沒和那些親戚打過招呼，懷孕、生孩子，自然也不必告訴他們，只需要給他那邊的親朋好友說一聲。
“過兩天吧，先告訴我媽，她願不願意告訴別人，咱們就不管了。”
她點點頭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大腿好像壓著什麽東西了，隔得腿不舒服，便皺著眉頭伸手在沙發上亂摸，本以為是他的鑰匙什麽的，結果是根半軟不硬的棍子。
“……”
餘曼面上一滯，尷尬的松開手，裝出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繼續看著對面的電視機。
“摸夠了？”
炙熱的呼吸撒在她耳根處，把她的臉都熏紅了，她抿著嘴繼續裝死。
“沒摸夠的話，我可以再讓你摸一會兒。”
算算日子，已經大半個月沒做過那事兒了，今天他踩了一次急剎車，現在正感覺憋得慌，偏偏她還用爪子抓了一下那裏，要不是顧及著她肚裏的小豆芽，這會兒她的裙子估計已經不知所蹤了。
“醫生真的說不能做了嗎？我輕點行不行？”
“……”
她咬咬牙，故作鎮定的搖頭，根本不敢回頭看他。
“那你讓我這樣難受一晚上？不怕把我憋死？”
“……”
在這個話題上，她真的一個字都不想說，少爺明顯不滿意她裝死的態度，開始有意無意的在她身上摩擦。
“你別鬧了！”
餘曼紅著臉坐起來，再裝下去，他就該霸王硬上弓了。
“我沒鬧，你得幫我把火滅了，我現在難受。”
“我怎麽滅，醫生說了不可以！”
“那裏不可以，你用別的方法不就行了？”
說著，他也撐著沙發坐起來，不慌不忙的解開皮帶扣，當著她的面拉下了褲鏈。
“……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
少爺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一根一根掰開她蜷縮在一起的手指，引導她那只柔軟的小手，去他最需要幫助的地方。
“你、你不能自己來嗎？”
以前不是沒有用手幫他做過，但那多是在浴室，或者是臥室，哪有在明晃晃的客廳當著寵物的面做這麽羞恥的事。
“你是我老婆，這種事，怎麽能我自己來，你聽話啊，別逼我耍流氓。”
“你現在這不是耍流氓？”
看著她漲紅的小臉，少爺挑了挑眉說，“這才哪兒到哪兒？我流氓起來，你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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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對上他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餘曼縮著脖子想往後退, 卻被他拽得牢牢地, 想逃都找不到機會。
“你弄疼我了，松手。”
看著一臉委屈的女人, 傅卿言楞了楞, 下意識松開擒住她的手, 餘曼得到機會，急忙彎著腰跑開了，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跑，少爺慢了半拍才追過去。
“你跑什麽, 把話說清楚。”
他急匆匆的追上二樓，推開臥室半開半掩的房門，只見餘曼站在書桌跟前找什麽東西，她翻開書把那張被壓平的紙拿出來, 轉身遞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他擰著眉接過那張病歷，低著頭在龍飛鳳舞的草書間搜索能認出來的字。
“五周了？”
“去檢查的時候是五周，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七周了。”
“你瞞了我半個月？”
傅卿言捏著病歷，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過於覆雜和激動的眼神, 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不安的搓著T恤邊，小聲的哀求道。
“我那天晚上問你，你說不喜歡孩子，我害怕…害怕你不要他，能不能留下他啊，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自己養，打胎真的好殘忍的……”
說著說著，她的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蹦出來，傅卿言捏著病歷，被她的話和反應嚇壞了，急忙握住她的肩膀。
“你、你這到底在說什麽？打胎？誰要打胎。”
“你啊，你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嗎，我怕你逼我去打胎。”
她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的望著他，讓他有種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的感覺。
“我、我、我是這種人嗎？”
“你是！”
“……”
在她聲淚齊下的控訴中，傅卿言忍不住懷疑人生，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餘曼，心想：敢情，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見他又不說話了，她的心又開始慌了，擡手抓著傅卿言的襯衫，哭著求他。
“留下他好不好？我怕疼，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
少爺看著她不斷往外湧的淚水，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以及對牛彈琴的心累感。
“我、我雖然脾氣不好，但我也沒有混蛋到你說的地步吧？打胎？好好地為什麽要打胎，咱們又不是養不起，也不是未婚先孕？”
聽他沒有逼自己打胎的意思，餘曼放心多了，擡手抹了抹眼淚，低聲抽泣道。
“可你之前一直跟我說你不喜歡小孩子啊，每次我問你，你不是說不喜歡，就是岔開話題，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逼我打掉這個孩子。”
見她哭個沒完，傅卿言心煩的厲害，偏偏對著現在格外敏感和委屈的餘曼，他是半個不字都不敢說，生怕再嚇到她。
“來，先坐下，咱們坐下說。”
把她扶到床邊坐下後，他又像個無頭蒼蠅似的滿屋子找紙巾，抱著紙巾盒拖了個椅子過來坐在她對面，抽了幾張紙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臉上的淚水。
“我是不喜歡小孩子，但我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帶你去打胎啊，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真的不會嗎？”
她吸了吸鼻子，怯生生的看著他，這種質疑讓他十分受傷。
“當然不會。我之前說不喜歡，是因為我沒有準備好當父親。雖然，我現在也沒有準備好，但是，顯然老天爺不準備給我這個時間去適應。”
如果說這是老天擺在他們面前的一道難題的話，這份答卷可能需要一生去書寫，父親是終生職業，也是終生的一份責任，和他現在的工作完全不一樣。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怎麽繼續瞞著我？”
“嗯！”
“那你打算瞞到什麽時候？”
“能瞞多久瞞多久，等到孩子大了，你就不能帶我去醫院拿掉他了。”
原先她真是這樣計劃的，以前看過一個流產的片子，雖然是動畫片，但看得她毛骨悚然，想著月份大了，少爺就會網開一面。
“你對我的信任，就這麽點嗎？”
“這個和信任沒有關系，不管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你對自己認定的事都會堅持到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你的想法。”
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家，少爺一直是我行我素的人，他確定的事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沒想到，我在你心裏，竟然是這種形象。”
少爺幽幽的嘆了口氣，心裏是萬分委屈，“你放心，我不會做出那種事的，這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雖然他來的有些突然，但我會好好的對他，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
聽他這麽說，餘曼那顆不安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瞬間破涕為笑，只是眼睛依然紅紅的。
“醫生說，前幾個月最好不要那個……”
“我明白。等會兒我花點時間研究一下這事，看看要不要把家裏的貓和狗先送出去，聽說孕婦不能養寵物，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應對這種狀況，誰都不比誰有經驗，餘曼揉揉眼睛笑著點點頭。
“今晚，我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這些年，你不在家，我一直睡不好，晚上老是做夢，又不敢給你打電話，怕你擔心。”
難得看見她這麽粘著自己，傅卿言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兒。
“今晚我守著你，放心睡吧，過兩天再告訴我媽這件事。”
“好。”
“你現在懷孕了，家裏是不是要找鐘點工了。”
“不用啊，只是懷孕，一般的家務還是可以做的，又不是很累。原本，我想這個學期開始往肖師兄的事務所跑，為將來工作做準備，現在孩子來了，這個計劃可能要推遲了。”
“工作的事不急，重點是你的身體，不能累著。”
說著，他身體慢慢前傾想在親親她，餘曼看出他的想法，害羞的揪著床單，卻沒有往後躲。
薄唇輕輕貼上柔軟的粉唇，少爺不慌不忙的吮吸她的唇畔，她合上眼微微張開小嘴，任由他慢慢侵占自己。
到了飯點，她要去做飯，卻被他攔下了。
“我帶你出去吃。”
“不用了，家裏有菜，做飯又不是很累，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廚房當監工。”
傅卿言猶豫了半分鐘，決定去廚房當監工，給她打下手。
吃完飯後，少爺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餘曼想靜心看節目的，可那只手一直在她肚子上轉啊轉，轉得她渾身發癢。
“你別摸了，還沒顯懷，什麽都摸不到。”
“我這是趁著和他培養感情，免得將來他老和我對著幹。”
作為一個叛逆期格外長的人，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將來成了自己的翻版，成天和自己對著來，氣人！
“那你這也太早了點啊，起碼要等胎動後，還有好幾個月呢，急什麽？”
不管她說什麽，都阻擋不了少爺心裏的好奇，他低頭用下巴在她臉上蹭了蹭，大手隔著睡裙在她孕育著生命的小腹處輕輕摩挲。
“好神奇，咱們這麽快就要當爸媽了。”
“神奇嗎？結婚兩年多了，如果我不是在念書，你們家的親戚肯定天天催。”
“這下，沒人敢催你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他們？”
她結婚的時候，都沒和那些親戚打過招呼，懷孕、生孩子，自然也不必告訴他們，只需要給他那邊的親朋好友說一聲。
“過兩天吧，先告訴我媽，她願不願意告訴別人，咱們就不管了。”
她點點頭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大腿好像壓著什麽東西了，隔得腿不舒服，便皺著眉頭伸手在沙發上亂摸，本以為是他的鑰匙什麽的，結果是根半軟不硬的棍子。
“……”
餘曼面上一滯，尷尬的松開手，裝出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繼續看著對面的電視機。
“摸夠了？”
炙熱的呼吸撒在她耳根處，把她的臉都熏紅了，她抿著嘴繼續裝死。
“沒摸夠的話，我可以再讓你摸一會兒。”
算算日子，已經大半個月沒做過那事兒了，今天他踩了一次急剎車，現在正感覺憋得慌，偏偏她還用爪子抓了一下那裏，要不是顧及著她肚裏的小豆芽，這會兒她的裙子估計已經不知所蹤了。
“醫生真的說不能做了嗎？我輕點行不行？”
“……”
她咬咬牙，故作鎮定的搖頭，根本不敢回頭看他。
“那你讓我這樣難受一晚上？不怕把我憋死？”
“……”
在這個話題上，她真的一個字都不想說，少爺明顯不滿意她裝死的態度，開始有意無意的在她身上摩擦。
“你別鬧了！”
餘曼紅著臉坐起來，再裝下去，他就該霸王硬上弓了。
“我沒鬧，你得幫我把火滅了，我現在難受。”
“我怎麽滅，醫生說了不可以！”
“那裏不可以，你用別的方法不就行了？”
說著，他也撐著沙發坐起來，不慌不忙的解開皮帶扣，當著她的面拉下了褲鏈。
“……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
少爺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一根一根掰開她蜷縮在一起的手指，引導她那只柔軟的小手，去他最需要幫助的地方。
“你、你不能自己來嗎？”
以前不是沒有用手幫他做過，但那多是在浴室，或者是臥室，哪有在明晃晃的客廳當著寵物的面做這麽羞恥的事。
“你是我老婆，這種事，怎麽能我自己來，你聽話啊，別逼我耍流氓。”
“你現在這不是耍流氓？”
看著她漲紅的小臉，少爺挑了挑眉說，“這才哪兒到哪兒？我流氓起來，你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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