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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斯內普同人:何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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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愛,渴望被愛,因為知道你放不下前人就放不下後人,而自負如我總覺得能夠後來居上,在你的心裏占有一席之地。可最後,我把我的生命燃盡在你的懷裏,你卻始終不曾讓我感到被愛的喜悅和快意。

——陸莞

前世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無論看起來多麽合情合理又或者是多麽光怪陸離,一睜眼,就湮滅在空氣。

陸莞在晚上永遠無法安睡。第一世是因為惶恐驚懼,第二世是因為她和斯內普的孩子艾倫,以及她總是願意在半夜起身偷偷地為斯內普打理好明天要穿的衣物書籍,而如今,是純然地恐懼。

永遠無法忘記那一道綠光打在身上的疼痛,倒入斯內普的懷裏看著他眉宇間被不知所措所扭曲的嫌惡,陸莞瞬間感到悲涼。

渴望愛,渴望被愛。陸莞向往著被人真正地呵護寵愛,向往著被人真正地捧在手心裏。

她羨慕莉莉。無論是在第一世還是在第二世,她永遠有那麽一個男人無私無畏地愛著她,像朝聖者之於聖地一樣虔誠。

第二世的時候,陸莞總是自負地以為,她能夠在斯內普心中贏取一席之地。年輕,漂亮,聰慧,陸莞憑著這些本錢從一個孤女成長為了名門大家最看重的的養女,她憑什麽不能憑此在斯內普心中贏取一席之地?他不忘前人,就必不會忘卻後人,而陸莞自負自己可以後來居上,贏取斯內普的愛意。

可陸莞恰恰忘了,愛情從來不是巧取豪奪。她用盡心機用盡全力的愛情,最後只成了笑話。人們看著她的眼神從同情憐憫,到最後變成了厭惡。在惡作劇般的迷情劑下,陸莞生下了斯內普的孩子艾倫;可這並未為她帶來什麽便利。

斯內普愛的永遠是那個死去的女人。無論她為他做了什麽,犧牲了什麽,他永遠棄之若履。

為了他,陸莞不惜下毒想要謀殺救世主哈利,為了他,陸莞不惜孤身前往食死徒總部,為了他,陸莞不惜身死。

追逐之後卻未帶來預期的愛意。他越行越遠,而她漸至瘋狂。

最後,死亡。

接著,就是重生。

站在相似的街道上,陸莞一片茫然。她又如第一世一樣,回到了孤兒院中等著被領養;可這戰火紛飛之中又有誰會選擇再多一個負擔呢?

她討好嬤嬤,用謀略挑起孤兒之中的派系之爭,並從中獲利,成為了最受嬤嬤喜愛和信任的女孩。男孩子們喜歡她,用小玩意討好她,為了她而打架;女孩兒們嫉妒她,卻又無法真正厭惡她,因為陸莞總是那麽大方,把自己有的分給她們。

可就是在這種地方,陸莞感到刻骨的孤獨。

她第一世最明白一個道理:所有都是需要回報的。沒有回報就沒有付出。

女孩兒們喜歡她,因為她會給她們帶去吃的玩的,男孩兒們喜歡她,因為她總會在他們惹出麻煩之後向嬤嬤美言,幫助他們逃開責罰。而她的養父母喜歡她,是因為她天生聰慧姿容秀麗,能成為聯姻的好工具。她名義上的兄長喜歡她,是因為她的身體能給他帶來極樂,如登天堂。

渴望愛,渴望被愛。渴望被人嬌寵,渴望被人憐惜,渴望被人不帶任何目的地寵愛和呵護,渴望像珠寶一樣被人好好收藏,免去半生顛簸流離,免去一世悲歡離合。所以才會如此輕易地被一份堅守至死的愛情所打動,所以才會拼卻所有希望贏取這樣一份真情。

“你殺了他。如果我不告發你,你會不離開我麽?”陸莞認真地對著男孩說道,“我可以幫你很多。”

男孩微微詫異,眉宇間淡下去的嗜血又漸漸湧出。“我以為,你喜歡他。”

“當然不。”陸莞蹲下身子,從屍體上摸走鐵十字架。男孩挑眉,“他喜歡你。”

陸莞又搖了搖頭。“他喜歡我幫他脫難。”一字一頓,說得半點不帶猶疑。

男孩兒嗤嗤地笑出聲來,“你想要什麽?”

“先告訴我,你會離開我麽?”陸莞問得鄭重且小心。男孩兒笑著說,“我也不知道。”

陸莞有些失望,扁了扁嘴,“如果你以後不會離開我,那我就沒有任何要求。如果你要離開我,那我就要你幫我去偷壁櫥左邊櫃子裏的巧克力蛋糕。一條人命,一塊蛋糕,很公平對麽?”

“是很公平。”男孩勾起唇笑笑,伸出左手,“湯姆。”

陸莞伸出右手,挑眉,“明天晚上九點半。這裏。”

女人天生就是最鋒利的武器。多少金戈鐵馬戰場廝殺後的王者醉倒在美人膝上,被女兒的纖手撫弄就忘卻了曾經的豪情;多少國家在女子的談笑間成為為博美人一笑的把戲,百姓流離,江山傾覆,卻原來只是為了那絕代的女子的一句笑談。

美麗,聰明,陸莞從來都知道如何生存,如何謀生。

最終的最終,是回歸。奇跡的力量讓她終歸不能忘懷,輾轉之後,陸莞仍舊是回到了她命定之所,霍格沃茨。

陸莞曾經多麽希望,再見的時候,她心愛的男人仍舊是少年,而她正逢其時,沒有莉莉,沒有背叛,相逢在最好的年華之中,她所擁有的,她所能擁有的,她都願意為他傾盡。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十年。十年的歲月讓百合花沈澱成斯內普心中的唯一,而她尚未來得及將爭奪便已一敗塗地。

分院,迎接,一切都和上輩子來得無比相像。

“好久不見。”少年的身軀猶如抽穗一樣長高,湯姆懶懶地倚在門框上,對他可愛的學妹打著招呼。

“日安。”陸莞依舊笑得顛倒眾生。嘴角被巧妙地掛在最溫柔的弧度上,看似親昵,實際上卻是疏遠以及無情。可偏是這笑意,讓人神魂顛倒,心醉神迷。

斯萊特林都知道他們的新同伴是一個媚娃,如果不是,那她便比媚娃更媚娃。

而等到湯姆夜游被陸莞發現之後,陸莞依舊按照慣例給予了他幾個選項。湯姆笑嘻嘻地問道,“這次怎麽不問我能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了?”

陸莞依舊笑意盎然,“因為我已經問倦了。”

同樣的話,問過一次得到了答案就不會再留戀;寧可去將同樣的問題去問別人,總會得到自己希望的答案。

陸莞從來不是什麽癡情的人。她聰慧一生,唯一一次犯傻,只在於斯內普身上。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陸莞從來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麽,也知道自己要為此付出什麽;得不到卻要付出,那絕非她的準則。

相見,同行,陌路。這一世的終章卻也不過如此。曾經顛倒癡狂的愛意在揭開了它的面紗之後來得卻是如此的冰冷無情。或許到死,陸莞最後也不過是一聲輕嘆,斯內普終其一生,都不會知道一個女子對他的深沈愛意,更不會知道他對於陽光的懷念將那份愛意生生踐踏,於是天使墮塵,落葉入地,卑微入塵埃之後最後便是無情。

如若斯內普看得到前世今生,也不知他是不是會懊悔,懊悔他錯過了一份如此熾熱的感情,懊悔他將未來陪葬給了過去,懊悔一個絕代女子的遠行。

罷了,罷了。不如不見,不如不知。如若不知,如若不見,陸莞依舊是那個紅顏巾幗,斯內普依舊是那個癡情男子,何必由情愛翻騰,何必由癡纏亂世。

作者有話要說: 後記

以此文,致《二次穿越》。

在我看來,令狐沖和斯內普有著某些相似點。都是癡情,都是深情,只可惜給予的都是別人。說來好笑,笑傲書中美艷不可方物的任大小姐將喜歡轉變為深情,卻是看到令狐沖對於小師妹的癡情不改的時候。

有一句話說的是楚王之於息夫人的,用在這些女子對於情癡男子身上也是恰當:“即是不忘前人,也就必不會忘記後人。”

☆、肉文穿越(同人自《美人覆仇記》——也就是某文的作者自編的

肉文穿越(同人自《美人覆仇記》——也就是某文的作者自編的原著)女配半世浮萍隨逝水

半世浮萍隨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

——題記

釋空的手放開了。駱可可瞬間感到心沈入了谷底。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什麽,或者說這個身體做出了什麽——木依,這本書的肉文女主角一定要至她於死地。

“你胡說!八年前我才八歲,怎麽可能殺你全家!”駱可可冷聲道,目光直直地看向美得天怒人怨的肉文女主角木依,眉心在觸及跟在木依身旁的卓昀時幾不可見地一跳。

穿越前她看過整本書,自然知道這個駱大小姐的卓昀對駱小姐的情誼,可最後卓昀卻為了木依背叛了駱可可,讓駱可可最後陷入了萬劫不覆的境地。

就為了一張臉麽?駱可可感覺心寒。她看著釋空走了過去,麻木地聽著卓昀眼帶怨忿的指責,心中只有茫然一片。

她從未如此地感覺到絕望。人至絕境,才能看清楚許多東西,曾經喜歡的,迷戀的,都在生死一念之前變得淡泊。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父母念著自己的弟弟,自己死了又有什麽關系呢?

又有什麽關系呢?

活著,有時比死亡更需要勇氣。

駱可可笑了起來。她本也是嬌美甜嫩的女子,如今的笑意寡淡,去了三分稚氣,多了四分冷厲。

“屈原既放,游於江潭,行吟澤畔,顏色憔悴,形容枯槁。

漁父見而問之曰:“子非三閭大夫與!何故至於斯?”

屈原曰:“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

漁父曰:“聖人不凝滯於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釃?何故深思高舉,自令放為?”

屈原曰:“吾聞之,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寧赴湘流,葬於江魚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 ”

手提金縷鞋,駱可可繡著雲紋的襪子走在石邊。面容清淡,眸色沈靜,儼然不可侵犯,在那一刻幾乎沒有人想過要打擾。

朗聲而笑,“吾聞之,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寧赴湘流,葬於江魚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

“悲夫哉!魂兮歸兮!歸去來兮!”

突變來得太快。女子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崖邊。湍急的泉流激起的浪花湮沒了她的身影,眾人才回過神來上前查看,這才驚覺駱可可當真是抱了必死之心。

如此,散去。浩浩蕩蕩的討賊之會,便如此兒戲地結束。

冷水湧入了肺腔,死生不過一念之間。駱可可從未如此感謝上蒼給予她選擇死亡的權利——如果註定了要成為別人的墊腳石,她同樣可以反抗,維護自己的清白,維護自己的凈土,這樣即便她沒有超人的武藝,她同樣也是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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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情仇都已然煙消雲散。如今駱可可對著銅鏡,摸上了自己的臉。輕輕一揭,人皮面具被緩緩揭下,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撫摸著銅鏡,駱可可感覺自己來到這裏,最好的就是遇見了靖哥,想到這裏不覺心中一甜,抿唇一笑;可看到銅鏡中那張面容相似的臉也笑起來的時候,駱可可心中一突,只覺得惡心。

今天是她嫁於靖哥的日子,她想把自己最好的都送給他。

陳靖是個啞巴,力氣很大的啞巴。在駱可可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狹小的木板床上,臉上身上都是泥漿。陳靖比劃著告訴她,她是在溪邊被撿回來的。

紅衣裳,芙蓉裝,陳靖的家中並未有過多少餘錢,但他還是盡力為她置辦大喜的用品。在陳靖心中,駱可可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明快,開朗,笑起來的時候會轉著圈圈跳起身來,長裙在她的腳踝邊打著轉兒,讓他的心也跟著打起轉兒來。陳靖救回駱可可的時候並沒有多想什麽,可駱可可總覺得自己白吃白住地受人恩惠,便學著鄉裏的嬸娘縫縫補補,操持家務;陳靖一個人長這麽大,從未有那個女子那麽體貼過,讓他受寵若驚。

閑暇的時候,他們也會比比劃劃。駱可可的手語進步的飛快,陳靖依舊從不說話,卻事事體貼。很多時候,看著陳靖笨拙地討好她,駱可可都感覺很窩心。

黃蓉說,就只有靖哥哥在我還是小乞丐的時候就對我好,那我也要對他好。若我不是小乞丐,你們誰都會對我好,可只有靖哥哥無論我是不是小乞丐,他都會對我一樣好。

駱可可現在才能體會黃蓉的感覺。揭開人皮面具,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足矣讓昏君為此重燃烽火,那含笑銷魂的眉目足以讓萬千男子顛倒心神。

可陳靖不知道。粗布衫,灰面裝,駱可可在他面前形容狼狽,可他一樣待她極好。

有這樣一個男子對自己,駱可可不知道自己還該有什麽不滿的。

銅鏡中的女子彎眉一笑,笑得顛倒眾生。一頂紅轎,她被擡入了新房;感覺著陳靖厚實的臂彎,她感覺無比安心。

她在他手心寫著,手上比劃著,“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紅蓋頭掀開。女郎的臉頰紅艷過桃李。秋水凝眸,情意脈脈,“如今我好好收拾了一下,你覺得,好看麽?”

陳靖親了親她的唇。嬌嫩,柔軟,帶著桃花香氣。“好看,很好看。”他比劃著,眉眼繾綣。

“那我以後日日如此,可好?”

“如果你覺得很麻煩就算了吧。”陳靖比劃著,“別累著你自己。”

駱可可感覺心弦一動,什麽濕濕熱熱地東西就要從眼眶中流下。

有一個男子他肯護著你憐著你,事事以你為先,生怕你累著苦著,有夫若此,夫覆何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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