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紅櫻篇-01

關燈
月下的夜深人靜之時,飛蛾撲向忽明忽暗的路燈。消沈詭異的景象,必然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發生吧……我心裏靜靜的想著。

我真心的希望不是我所擔心的那件事——近日,歌舞伎町附近頻頻發生“試刀者”殺人的慘案,各各武士浪人人心惶惶。不僅如此,作為特殊警察的真選組也加強了巡邏,就連晚上也有巡邏的組織。

上個月,我因為和銀時之間的關系,單方面的有一些不愉快,在菊長大人的慫恿下去了“微笑酒吧”,聊的正起勁的時候,我發現有幾個佩刀的浪人出現,其中還有幾個是我們“狐尾會”的成員。真選組的那幾個人也玩的正歡並沒有註意到。

我借口“去洗手間”,實質是和他們匯合詢問情況。

聽他們說,就在歌舞伎町橋田屋的大財閥橋田賀兵衛四處雇傭攘夷派和浪人,不知道在密謀什麽事情,而且,似乎也有想“狐尾會”的成員(成員們一直自稱自己是無組織浪人)發出邀請,金額不少。因為沒有我的許可,大多數人是拒絕參與的,但是也有一小部分的人經不住誘惑,答應了那件事,但具體做什麽我並不清楚。

此時那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聚集那麽多“攘夷志士”的理由竟然僅僅只是為了找孫子,讓我無語想吐槽了好久。不過這都是題外話,重點是,那個大財閥似乎還雇傭了一個被稱作為“人斬似藏”的男人。而在真選組那麽久,對於“攘夷派”的資料我也了解了不少,那個男人,現如今也是於高杉手下鬼兵隊的成員。

本以為兩者沒有太大的關聯,但是事實總是和我作對。

我似乎就是那麽的“不走運”。別在腰間的白色脅差似乎能夠尋覓到血腥的氣味,從遠方慢慢走過來的男人,戴著鬥笠,低著頭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盡管我恰似淡定的一直向前走,然而就在即將與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卻開口說話了:“呀呀,我的運氣還真是好啊,一夜就遇見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對吧,清河八彩。”

呼吸一緊,然而卻控制自己平穩下來,沒作聲,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繼續向前走。只是此時,男人轉過身來,奇怪的強調繼續說道:“你的呼吸已經發生了變化,躲不掉的。之前聽說攘夷戰場上的‘毒姬’清河八彩現在淪落到成為幕府的走狗,起初沒有人相信,也只有真真正正的見到了,才會知道當初的‘傳奇女人’,現在是多麽的墮落。”

我慢慢的轉過身來指著自己的鼻子笑瞇瞇的說道:“你指的人是我麽?你說我是清河八彩?不好意思,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打醬油的而已,你認錯人了。”說完,我本來打算轉身繼續離開,結果身後就傳來刀鞘與刀摩擦的聲音。

幸虧我的反應能力比較好,在那個那人拔刀沖上來的一瞬間轉身躲開,但是身上的真選組隊服袖口卻被刮開,露出裏面的白色襯衣來。

我向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那個男人:“都說了不是了,你還想幹什麽?難道你的基本原則裏面沒有‘不打女人’這一說麽?”

男人沒說話,快速移動了兩下,就已經躥到了我的面前。瞪圓了眼睛瞳孔收縮,我眼睛直直的看著男人手中握著那把刀的刀身,竟然是散發著梅紅色的光芒,向我劈砍過來。翻身退後兩步從腰間拔出太刀,想要用太刀阻隔住對方的攻擊,然而沒想到的是,竟然就在銀光閃爍過後兩刀刀刃相對,清脆的聲響過後我的太刀竟然就此斷裂。

來不及再拔出脅差,男人手中散發著詭異顏色的刀刃直接沒入我左肩肩胛骨直至穿透,將我推後數米釘在木屋墻壁上。已經來不及喊疼,望著血順著刀刃詭異的色彩,那把刀仿佛有靈性一般,在時刻吸收著從肩胛骨滑落的血跡。

“其實倒也不過如此,曾經和‘那位大人’一同作戰的人。”諷刺一般的口吻,男人收手抽刀,刀柄一轉,朝著我的心臟刺過來。匆忙的蹲□子錯開刀刃,我從腰間拔出脅差向上揮舞而過,削去男人鬥笠的一半,在明月下,透過顏色怪異的墨鏡,我看到已經泛白的眼睛,不僅大驚失色。

這個男人瞎了?

男人緊接著的攻擊,準確的判斷了我所在的位置,並且似乎能夠憑借著聲音聽到我所逃離的路線。難怪,他能夠聽出我呼吸所產生的變化,從而明確的肯定我的真實身份。這個盲人劍客,應該就是我剛才所想的那個——人斬似藏。

真是一個棘手的家夥,暫且不說那個人的實力如何,他手中的那把刀就足夠我磨蹭半會的了。如果不趕快擺脫的話,我很有可能會死在他手上。雖然知道很困難,但是這樣的戰鬥就象個機會逃掉吧。

人斬似藏步法極快,仿佛找找都想將我致死一般,閃於我身後,我幾乎能夠感覺到刀刃劃破凝結空氣的聲響。

步跨拉開,旋身,脅差與那把詭異梅紅色的刀相互碰撞,隨即借力向後退開數米拉開距離,雙手持刀刀柄微轉打算借此一鼓作氣,只是向前的步子卻不得不終止了。

人斬似藏手中的那把刀,仿佛一瞬間變了一樣模樣一般,整把刀仿佛一瞬間變成巨大的砍刀一般,刀面比原來寬了不少,正中心如同深色的長金屬,周圍則是梅紅色的刀身,時而閃過經絡帶光。而更恐怖的是,那把刀仿佛已經與那個人的手臂連為一體了一般,惡心的黑色觸須探入皮肉中。

“那不是刀,好像電子芯片的通電紋路一樣,探入皮膚包裹皮肉事實上已經和血管連為一體……”難以置信的看著一閃一閃如同是在呼吸的妖刀,我垂下雙臂仰起頭勾起嘴角看著人斬似藏:“我勸你,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放棄那把刀吧!雖然似乎很厲害,但是事實上他是在吸收你的‘生命力’!到最後就不知道是你支配那把刀,還是……那把刀去支配你了。”

怪異的腔調諷刺的笑聲,那個家夥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樣,步法沒用終止,手中的刀秉直,在步法快速閃過,這一次沒有那麽走運僅僅只刺穿肩胛骨。只感覺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痛楚猛然間遍布全身,自從攘夷結束以後,我已經多久沒有受這麽重的傷了。或者說,多久沒有思考過“隨時都會死”的這種事情了。

眼皮開始變得很重,沒入腹部的到拔出。想來如果傷到脊椎骨,我就真的去見松陽老師了吧。

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聽到人斬似藏最後似乎是很惋惜的強調:“如果讓‘那位達人’知道,自己曾經的戰友都這麽一副窩囊的模樣,會作何表情?”

“他會……笑的。”

***

咬牙切齒的忍著不停吵吵吵吵吵個沒完的土方和沖田,終於忍不住了還是爆發了自己的小宇宙:“我說你們兩個人給我適可而止吧,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麽?你們幾個人再來給我探病的時候討論‘試刀者’的事情就算了,竟然還在我這裏打起來了!以為老娘受傷了就不能揍你們兩個人了麽!混蛋!真是搞不懂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見面就打見面就吵個沒完的家夥,但是基本上大部分的行動都是兩個人一起出動,相愛相殺也應該有個度啊!”

剛剛一個拔刀一個扛火箭筒的笨蛋,在我一頓怒吼之下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怎麽著,把“兇器”放下。而盤腿淡定的坐在我身邊,豪爽的“啊哈哈”大笑的菊長大人,此時卻讓我不忍直視。

翻白眼的抿了抿嘴,我背對著菊長大人,隨後表情變得痛苦:“菊長大人,不好意思是我表達能力不好麽?我想要的是‘周圍安靜’,不是讓你‘脫的幹凈’!”

“咳咳,”土方咳嗽了一下,讓氣氛重新嚴肅起來,並且讓我們幾個人註意到他,“‘攘夷派’浪人最過激、最危險的男人,高杉晉助。你應該是最了解的,按照你說的,打傷你的那個人,就是有他帶領‘鬼兵隊’中的有著被稱為‘人斬似藏’的居合達人——岡田似藏?”

“嗯,不是個好對付的家夥。他手中的刀,絕對是一把名副其實的妖刀。”一想到那把刀的樣子,我就覺得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昨晚,要不是被晚上巡邏的捕快警察發現,我八成就真的失血過多,屍體都冷了。

“山崎!”喊了一聲在門邊待命的山崎,“你去調查關於人斬似藏……”

“等等!”叫住轉身就要離開的山崎,我咬咬牙,一想到被那種妖刀所傷,並且當時我甚至是放棄了反攻,不禁也有一股恥辱感湧上心頭。山崎去那麽冒險,很有可能遇到危險,把一切損失降到最低才好。深思熟慮後,我坐下決定:“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了,差點讓我死在那種刀下,怎麽能就此罷休呢。”

土方在深沈的看了我半響,仿佛是征求意見一樣的看了一眼近藤。

“這件事情可以交給你,但是要時刻與我們保持聯系。”近藤發話了,土方也沒有別的話說,只是站起來低頭丟給我一句話:“你死了可沒人給你辦葬禮。”

我咧嘴笑了一聲,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既然就這麽交給我了的話,我要先想想看從哪裏下手。

——“呀呀,我的運氣還真是好啊,一天就遇見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對吧,清河八彩。”

——“如果讓‘那位達人’知道,自己曾經的戰友都這麽一副窩囊的模樣,會作何表情?”

銀時?或者……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