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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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駕車返回局裏，恰好遇到老吳一行人。
大家一碰頭，唐嘯塵立刻召開會議。
唐嘯塵讓賀祖霆和關鵬飛這隊報告。
關鵬飛道：“經過篩查，符合離松明山只有3小時車程的度假村只有3家。分別是頤悅溫泉會所，潤清酒店和攬華山莊。我們最先走訪的是頤悅溫泉會所，但是這家會所定位的是團隊游客，我們拿來了會所19日至23日這幾天的接待資料，和旅行社核實過，沒有發現異常，所以，賀隊和我判斷，在頤悅發生兇殺案的可能性最低。”
唐嘯塵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其他兩家呢？”
關鵬飛與賀祖霆對視一眼，隨即回道：“潤清酒店針對的是高消費人群，也賣三文魚和魚子醬。不過…在我們要求索要這幾日客戶資料時遭到了拒絕！”
唐嘯塵不由得皺眉：“還有這樣的事？”
“不過，我和關鵬飛分析後，覺得這家的嫌疑也可以排除。”賀祖霆適時道。
“賀隊，您這判斷是不是太武斷了點？”
會議室突然傳來語氣不善的質疑。
眾人皆一楞，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提出這樣的問題
對於他們來說，賀祖霆破案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有人提出質疑，完全就是對賀祖霆的否定。
這完全就是……
自找麻煩！
賀祖霆自然也沒想到會有人這樣說，擡眸望去。
坐在及其不顯眼的角落，法醫小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看著他，眼裏帶著很是明顯的挑釁和不屑。
賀祖霆笑：“看來有人很心急啊！想快速破案的心情大家都一樣。所以，我們更應該要穩住氣，既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也不要鉆牛角尖！”
眾人點頭，也似乎明白這是小郭接受的第一個案件，自然比他們心急了點。
袁錦中也笑：“我這個徒弟，昨晚也是研究了一晚呢！”
唐嘯塵欣慰：“有幹勁，這是好事！”
賀祖霆這才向關鵬飛使了個眼色。
後者將一張紙，放在了投影儀下。
眾人一看，是張平面圖。
賀祖霆道：“這是潤清酒店的溫泉分部圖，大家也看見了。潤清酒店中間部分，是露天的溫泉泡池，而圍繞在這些露天泡池四周的，是隱蔽性相對更高的房間獨立泡池，共計25個。每個房間之間相距約5米左右，且配有2名服務人員。露天溫泉我們就不考慮了，畢竟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發生沖突都是很引人註目的事情，更別提兇殺案了。所以我們假設兇殺案發生在潤清酒店任何方位的房間裏。如果房間發生曾發生過命案，不可能沒有沖突和爭吵。大家也看到了，每個房間的距離很近，即便房間的隔音效果再好，隔壁房間沒有察覺，那兇手在完成殺人後，一定會想辦法將屍體轉移。那麽兇手一定會找借口支開房門前的服務員…”
“有可能服務員也被收買了呢？”法醫小郭立馬提出問題。
賀祖霆再次看向他，繼續回答：“這個問題我和關鵬飛也考慮過。所以我們看過這幾天的值班人員表。他們服務的房間號和值班時間是固定的。而且我們也和這些服務員做過核實。他們很肯定在19號至23號這幾天，他們所服務的房間，並發生過任何異常。”
“賀隊！我說的是兇手收買服務員！”小郭咄咄逼人。
這下，眾人都聽的出來，這小郭，是針對上了賀祖霆。
可是兩人這才是第一次見面合作，怎麽就結下梁子了？
賀祖霆心裏此時也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這個是其次的。分析案件才是最重要的。
““好！假設兇手用某種手段收買了門口的兩個服務員，那麽，兇手是如何將屍體運出潤清酒店，拋屍松明山的？”
小郭一時間沈默不語。
賀祖霆環視眾人：“從圖上我們可以看到，停車場離溫泉區是有一定距離的。按照潤清酒店的習慣，在客人泡完溫泉離去的時候，一般都是派電瓶車將客人送到停車場。所以，兇手是如何在收買完服務員，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面目全非，鮮血淋淋的屍體送上自己的車的？”
“有可能當時屍體只是溺死狀態，兇手謊稱對方喝醉混淆帶走，然後到了松明山再進行毀滅。如果是這樣的話，連服務員都不用收買。”小郭不服氣，大膽假設。
“這個可能性很大！”賀祖霆給予肯定，但是話鋒一轉：“但昨天關鵬飛他們的搜查結果，大家也聽見了，並沒有類似發現。所以待會要結合老吳他們今天的搜查，再做結論。”
唐嘯塵點頭：“那最後一個度假村呢？是什麽情況？”
“第三家對外號稱是度假村，但其實是一個地產開發樓盤。裏面共計20套別墅，號稱每戶溫泉入戶。而且，早在2個月前交付業主。我們核實過情況，確實是某開發商旗下的產品。不過引人註意的是，這個高檔樓盤從未對外公開售賣過。聽說，裏面的別墅是內定的。而住裏面的業主，各行各業的都有，身份不低。所以在我們提出要調查的時候，遭到物業的拒絕！可見水很深！”
“還有這樣的事？”唐嘯塵蹙眉。
“所以我建議申請強制搜查令。”賀祖霆道。
“這樣，可能還會牽涉出其他問題來…”唐嘯塵想了想：“我先和省裏面領導匯報下再說吧！”
賀祖霆點點頭。
如果真像打聽的消息一樣，那這個度假村裏，一定會藏著不光彩的一面，很有可能涉及面還特別廣。所以，沒有上級的支持，這個工作真的是很難開展。
賀祖霆不再說話，坐了下來。
眾人沒有說話，暗自心裏消化著賀祖霆帶來的情況。
老吳站了起來：“剛賀隊提出的潤清酒店不具備作案條件這點我是支持的。因為就今天我們小組再次搜查松明山的情況來看，沒有發現具備第一案發現場的地點和作案工具。”
說著，朝小郭看了一眼：“所以兇手一定是將屍體處理好才運上松明山來的。”
小郭頓時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會議室裏氣氛頓時有些凝滯。
關鵬飛立馬出聲道：“你們說，這作案工具會不會還在兇手身上啊？”
“很有可能，從這樣的情況來看，兇手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他已經可以十分冷靜的處理這些事情。”
“可是不見得！”一直埋頭記錄的露露此刻擡起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調查過江市這幾年來的犯罪案件，大多都是以入室偷竊為主。命案少之又少。而有這樣殘忍手法的案件，還是頭一遭。”
“兇手會不會是流竄作案？”
“不會！”賀祖霆否定：“流竄作案的人，向來躲躲藏藏，收入不穩定，怎麽可能尋找好目標後，帶對方去這樣的高消費場所？如果對方有這樣的經濟基礎，或許也不會走上犯罪這條道路！”
“好了！這些都是扯遠的話了！”唐嘯塵將話題拉回來：“所以露露，今天你是查完失蹤人口後再去查的犯罪案件嗎？”
“是的！”
“看來報失蹤人口的也沒有啊！”
“也許是調查範圍太小了！”露露見唐嘯塵十分失望的樣子，有些不忍：“待會我就去擴大調查範圍。也許江市沒有，但是下面的縣鎮呢？總之只要我們堅持調查，就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唐嘯塵欣慰一笑，隨即看著每個人眼下面濃黑的眼圈，心裏不由得一軟：“露露說的對！只要我們堅持，就一定會找到蛛絲馬跡的！不過在這之前…”
唐嘯塵起身看著眾人：“還是要先保重革命的本錢啊！”
大家會心一笑。
唐嘯塵揮揮手道：“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眾人很快陸續離開會議室。
小郭路過賀祖霆身邊時，惡狠狠的蹬了他一眼。弄得賀祖霆和身邊的關鵬飛有些莫名其妙。
“他有毛病吧？”
關鵬飛見人走遠，忍不住出口低罵。
賀祖霆笑，沒有說什麽，只是看向小郭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關鵬飛先走一步。
賀祖霆轉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想著待會回去見到陳穎，不由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微微一笑。
出衛生間還沒來得及轉彎，就聽見唐嘯塵的聲音傳來。
賀祖霆不願私下和他有接觸，立馬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他聽見唐嘯塵低聲道：“所以李健霄很重視那個女的？”
秘書薛明志的聲音傳來：“我去過幾次李健霄的別墅，這個女的雖然沒有出來會客，但是從家裏傭人對她的態度來看，似乎很得李健霄的歡心。在這之前，沒有資料顯示有女人存在過李健霄的別墅裏面。”
“那，你再去查查這個女的資料，如果能搭上話，那是最好的！”
“我盡量試試！”
“辛苦你了！”
兩人談話的聲音越來越遠，賀祖霆楞楞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腦海裏卻混亂一片。
薛明志不是暗中和李健霄他們接觸的嗎？為什麽會把這一切告訴唐嘯塵？
看他們之間的那個語氣，似乎唐嘯塵從一開始就知道。
還有他們提到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他之前一直聯系不上的於晴吧？
她被李健霄軟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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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嘯塵讓賀祖霆和關鵬飛這隊報告。
關鵬飛道：“經過篩查，符合離松明山只有3小時車程的度假村只有3家。分別是頤悅溫泉會所，潤清酒店和攬華山莊。我們最先走訪的是頤悅溫泉會所，但是這家會所定位的是團隊游客，我們拿來了會所19日至23日這幾天的接待資料，和旅行社核實過，沒有發現異常，所以，賀隊和我判斷，在頤悅發生兇殺案的可能性最低。”
唐嘯塵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其他兩家呢？”
關鵬飛與賀祖霆對視一眼，隨即回道：“潤清酒店針對的是高消費人群，也賣三文魚和魚子醬。不過…在我們要求索要這幾日客戶資料時遭到了拒絕！”
唐嘯塵不由得皺眉：“還有這樣的事？”
“不過，我和關鵬飛分析後，覺得這家的嫌疑也可以排除。”賀祖霆適時道。
“賀隊，您這判斷是不是太武斷了點？”
會議室突然傳來語氣不善的質疑。
眾人皆一楞，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提出這樣的問題
對於他們來說，賀祖霆破案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有人提出質疑，完全就是對賀祖霆的否定。
這完全就是……
自找麻煩！
賀祖霆自然也沒想到會有人這樣說，擡眸望去。
坐在及其不顯眼的角落，法醫小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看著他，眼裏帶著很是明顯的挑釁和不屑。
賀祖霆笑：“看來有人很心急啊！想快速破案的心情大家都一樣。所以，我們更應該要穩住氣，既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也不要鉆牛角尖！”
眾人點頭，也似乎明白這是小郭接受的第一個案件，自然比他們心急了點。
袁錦中也笑：“我這個徒弟，昨晚也是研究了一晚呢！”
唐嘯塵欣慰：“有幹勁，這是好事！”
賀祖霆這才向關鵬飛使了個眼色。
後者將一張紙，放在了投影儀下。
眾人一看，是張平面圖。
賀祖霆道：“這是潤清酒店的溫泉分部圖，大家也看見了。潤清酒店中間部分，是露天的溫泉泡池，而圍繞在這些露天泡池四周的，是隱蔽性相對更高的房間獨立泡池，共計25個。每個房間之間相距約5米左右，且配有2名服務人員。露天溫泉我們就不考慮了，畢竟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發生沖突都是很引人註目的事情，更別提兇殺案了。所以我們假設兇殺案發生在潤清酒店任何方位的房間裏。如果房間發生曾發生過命案，不可能沒有沖突和爭吵。大家也看到了，每個房間的距離很近，即便房間的隔音效果再好，隔壁房間沒有察覺，那兇手在完成殺人後，一定會想辦法將屍體轉移。那麽兇手一定會找借口支開房門前的服務員…”
“有可能服務員也被收買了呢？”法醫小郭立馬提出問題。
賀祖霆再次看向他，繼續回答：“這個問題我和關鵬飛也考慮過。所以我們看過這幾天的值班人員表。他們服務的房間號和值班時間是固定的。而且我們也和這些服務員做過核實。他們很肯定在19號至23號這幾天，他們所服務的房間，並發生過任何異常。”
“賀隊！我說的是兇手收買服務員！”小郭咄咄逼人。
這下，眾人都聽的出來，這小郭，是針對上了賀祖霆。
可是兩人這才是第一次見面合作，怎麽就結下梁子了？
賀祖霆心裏此時也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這個是其次的。分析案件才是最重要的。
““好！假設兇手用某種手段收買了門口的兩個服務員，那麽，兇手是如何將屍體運出潤清酒店，拋屍松明山的？”
小郭一時間沈默不語。
賀祖霆環視眾人：“從圖上我們可以看到，停車場離溫泉區是有一定距離的。按照潤清酒店的習慣，在客人泡完溫泉離去的時候，一般都是派電瓶車將客人送到停車場。所以，兇手是如何在收買完服務員，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面目全非，鮮血淋淋的屍體送上自己的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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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能性很大！”賀祖霆給予肯定，但是話鋒一轉：“但昨天關鵬飛他們的搜查結果，大家也聽見了，並沒有類似發現。所以待會要結合老吳他們今天的搜查，再做結論。”
唐嘯塵點頭：“那最後一個度假村呢？是什麽情況？”
“第三家對外號稱是度假村，但其實是一個地產開發樓盤。裏面共計20套別墅，號稱每戶溫泉入戶。而且，早在2個月前交付業主。我們核實過情況，確實是某開發商旗下的產品。不過引人註意的是，這個高檔樓盤從未對外公開售賣過。聽說，裏面的別墅是內定的。而住裏面的業主，各行各業的都有，身份不低。所以在我們提出要調查的時候，遭到物業的拒絕！可見水很深！”
“還有這樣的事？”唐嘯塵蹙眉。
“所以我建議申請強制搜查令。”賀祖霆道。
“這樣，可能還會牽涉出其他問題來…”唐嘯塵想了想：“我先和省裏面領導匯報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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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像打聽的消息一樣，那這個度假村裏，一定會藏著不光彩的一面，很有可能涉及面還特別廣。所以，沒有上級的支持，這個工作真的是很難開展。
賀祖霆不再說話，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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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朝小郭看了一眼：“所以兇手一定是將屍體處理好才運上松明山來的。”
小郭頓時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會議室裏氣氛頓時有些凝滯。
關鵬飛立馬出聲道：“你們說，這作案工具會不會還在兇手身上啊？”
“很有可能，從這樣的情況來看，兇手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他已經可以十分冷靜的處理這些事情。”
“可是不見得！”一直埋頭記錄的露露此刻擡起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調查過江市這幾年來的犯罪案件，大多都是以入室偷竊為主。命案少之又少。而有這樣殘忍手法的案件，還是頭一遭。”
“兇手會不會是流竄作案？”
“不會！”賀祖霆否定：“流竄作案的人，向來躲躲藏藏，收入不穩定，怎麽可能尋找好目標後，帶對方去這樣的高消費場所？如果對方有這樣的經濟基礎，或許也不會走上犯罪這條道路！”
“好了！這些都是扯遠的話了！”唐嘯塵將話題拉回來：“所以露露，今天你是查完失蹤人口後再去查的犯罪案件嗎？”
“是的！”
“看來報失蹤人口的也沒有啊！”
“也許是調查範圍太小了！”露露見唐嘯塵十分失望的樣子，有些不忍：“待會我就去擴大調查範圍。也許江市沒有，但是下面的縣鎮呢？總之只要我們堅持調查，就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唐嘯塵欣慰一笑，隨即看著每個人眼下面濃黑的眼圈，心裏不由得一軟：“露露說的對！只要我們堅持，就一定會找到蛛絲馬跡的！不過在這之前…”
唐嘯塵起身看著眾人：“還是要先保重革命的本錢啊！”
大家會心一笑。
唐嘯塵揮揮手道：“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眾人很快陸續離開會議室。
小郭路過賀祖霆身邊時，惡狠狠的蹬了他一眼。弄得賀祖霆和身邊的關鵬飛有些莫名其妙。
“他有毛病吧？”
關鵬飛見人走遠，忍不住出口低罵。
賀祖霆笑，沒有說什麽，只是看向小郭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關鵬飛先走一步。
賀祖霆轉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想著待會回去見到陳穎，不由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微微一笑。
出衛生間還沒來得及轉彎，就聽見唐嘯塵的聲音傳來。
賀祖霆不願私下和他有接觸，立馬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他聽見唐嘯塵低聲道：“所以李健霄很重視那個女的？”
秘書薛明志的聲音傳來：“我去過幾次李健霄的別墅，這個女的雖然沒有出來會客，但是從家裏傭人對她的態度來看，似乎很得李健霄的歡心。在這之前，沒有資料顯示有女人存在過李健霄的別墅裏面。”
“那，你再去查查這個女的資料，如果能搭上話，那是最好的！”
“我盡量試試！”
“辛苦你了！”
兩人談話的聲音越來越遠，賀祖霆楞楞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腦海裏卻混亂一片。
薛明志不是暗中和李健霄他們接觸的嗎？為什麽會把這一切告訴唐嘯塵？
看他們之間的那個語氣，似乎唐嘯塵從一開始就知道。
還有他們提到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他之前一直聯系不上的於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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