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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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奶奶家其樂融融地吃完一頓飯,謝鏡帶蘇希在考小區附近散步。

走著走著,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不遠處是一個廢棄的廠房,一棵半臂粗的梧桐樹孤零零的立在中央。

這是當時她第一次做系統任務,跟蹤謝鏡到了這裏,看到他在樹下餵貓的地方。

她手機裏還存著當時拍下的圖片。

蘇希找出手機把那會兒抓拍的那張照片給謝鏡看,黃昏時分,晚霞漫天,謝鏡在一棵樹下蹲著,幾只小貓在他腳邊覓食。

謝鏡饒有興致地問:“是那一次你在對面樓上的時候?”

“嗯。”

謝鏡眼睛裏含著笑意,興致勃勃地說:“怎麽,蘇希姐姐那個時候就覬覦我呢?還尾隨我到了這裏啊。”

蘇希伸出手指搖一搖:“這又不是我自己想做的,系統任務而已。”指著照片上那幾團毛茸茸問道,“說起來,這幾只小貓呢?”

謝鏡撇撇嘴,頗為嫌棄:“長大了,現在已經在附近的小區稱王稱霸去了。”

謝鏡牽起蘇希的手,帶她走進旁邊破舊的廠房:“這就是我外公家的紡織廠最老的那個廠房,我小時候經常來這兒玩,何奶奶住的小區就是廠房的家屬院。”

廠房面積不大,如今已是雜草叢生,早已廢棄多年,墻面上還有戚家紡織廠的標語——“踏踏實實做事,清清白白做人”,如今已是斑駁不堪。

當年謝成雄繼承了戚家家業,用這個廠房做了抵押,再加上戚千裏夫婦和他們的商界友人聯合作保,順利地從銀行貸出了一大筆錢,開始做房地產生意。

謝成雄眼毒手快,買了不少好地皮,加上政策利好,很快房地產生意就做得風生水起,賺了不少錢,紡織廠的經營就漸漸變少了。

“這個工廠,大概就是謝成雄和我母親認識的地方,後來他把工廠搬到了郊區,就把這塊地廢棄了。”

說道這兒,謝鏡的聲音非常平靜,好像在講別人家的事情。

蘇希想起下午何奶奶說的話,輕輕握住謝鏡的手。

他轉過身,握緊她的手,目光灼灼:“你可不能辜負我啊……”

蘇希思緒紛亂,心裏藏了一堆話,卻不知道從哪兒說起,只能點點頭,沈默不語。

晚上謝鏡開車載她回家,說道了明天一早要去一趟法國,如果有什麽工作上的事,可以找他新招的那個秘書幫著做。

蘇希想起上次婁麗麗說他帶新秘書一起出差的事:“這次謝總不帶你的李秘書一起出差了嗎?”

謝鏡聽她語氣裏有些不自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心思,將車停到路邊,側過臉問:“吃醋了?”

蘇希連連否認,讓他趕緊繼續開車。

謝鏡可不依,本來蘇希意志就不堅定,他現在身份未明,只能自證清白:“你怕是還沒見過李樂園吧?”

這個新秘書來了公司之後就跟謝鏡出差,之後也不知道坐哪兒去了,加上蘇希的工作也忙,倒是真沒見過她。

“你放心,我可潔身自好得很,不會做任何影響我‘清譽’的事情。這個李樂園是個男人,性取向也正常。”謝鏡看她臉上一臉愕然的樣子,憋住了沒笑,“我這次是要參加一個閉門活動,如果不是之前答應了阿克塞爾,我就推掉了。現在我可不想離你太久……”

謝鏡伸手抱住她,兩個人在黑暗之中輕輕相擁。

離別在即,蘇希心中激蕩起幾份柔情。

“你這次要去多久?”蘇希輕聲問。

“快的話一周,慢的話得十天半個月吧。”謝鏡又湊近一點,哼哼唧唧地撒嬌,想要做點壞事,“過了今晚你就見不著我了。”

蘇希推開他,咬著嘴唇,她心裏藏著事,這一晚上都心神不寧。

可是謝鏡這一趟出去這麽久,如果現在不說,在電話裏說反而不好。

最後蘇希下定決心,正色說道:“我想去見戚千帆,查清楚當年謝成雄和戚阿姨之間的真相。”

她下午聽何奶奶講完就一直感覺哪裏不對。

謝成雄這樣惡劣地報覆戚家人,一定有一個非常強烈的動機。謝成雄一開始聽起來不像是處心積慮來接近戚美雲的,甚至他們結婚的前幾年也過了一段神仙眷侶的生活。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會讓謝成雄對一個為自己生下孩子、炙熱愛著自己的妻子這麽狠心?

而她剛才看到戚家工廠裏的那句標語,感覺戚老爺子也不是那種一味溺愛,非得逼得別人家破人亡來娶自家女兒的人。

所以蘇希下定決心,要查出真相。而這段往事的參與者,現在除了謝成雄是主角,就只剩下一個曾經在故事裏出現過的人物,戚千裏的堂弟戚千帆。

她從沒跟謝鏡正式討論過這件事,不知道謝鏡會是什麽態度,但是想接觸到戚千帆,只能通過謝鏡牽線搭橋。

扶在她肩上的手一松,身旁的人拉開了一點距離,剛才還黏膩著的聲音慢慢變得冰冷:“你說什麽,要查什麽真相?”

蘇希把自己覺得奇怪的地方給謝鏡簡要講了一遍。

車裏沒有開燈,外面的路燈昏黃,有一部分光影打在謝鏡臉上,卻看不見他的眼睛,只有緊緊抿住的嘴角。

“呵呵,真相是什麽,真相就是他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真相就是他處心積慮害死妻子謀奪家產!”謝鏡聲音開始激昂,一拳打在方向盤上,“你還想幫他洗白嗎?我恨不得他去死!”

蘇希沒想到謝鏡情緒這麽激動,有些驚住了。

但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謝成雄確實該死,不論是什麽原因,他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說明他本身就是一個爛透了的人。但是我覺得真相也很重要。”

蘇希的聲音很平緩而堅定,“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需要知道真相,有誰有知道真相的權力,那這個人就是你,只有你。”

她不希望謝鏡活在不明不白的恨意裏,哪怕是恨,也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兩人之間一陣沈默,蘇希並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面,但是她能感受到從謝鏡那兒傳遞過來的一陣悲傷,讓她的心一陣一陣擰著。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這麽難過。”她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麽著急,要是晚幾天說,再試探下他的態度,委婉一點地講或許更好。

謝鏡卻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蘇希以為他要走,立馬也打開車門跟了下去。

謝鏡從車頭繞了半圈,來到蘇希這一側,將正好下車的她堵在門口,他的上半身都在樹影中,晦暗不明。

他的聲音在黑暗之中響起:“這是你的任務嗎?”

蘇希點點頭,又搖頭:“我不是為了任務才去做這件事的,我是為了你……”

話音未落,謝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低頭擒住她柔軟的雙唇,所有暴躁的、熱烈的、悲傷的情緒,都通過這個吻逐一傳遞到她身上。

蘇希心中嘆息一聲,伸手回抱住他,溫柔而包容地回應著他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依然保持著擁抱的姿勢,額頭相抵。

“嘶……”蘇希實在忍不住了,輕輕呻/吟一聲。

剛才她還沒下車就被謝鏡摁在座椅上,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和他……現在回過神來,只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扭斷了。

謝鏡輕笑一聲,將她從座椅上抱下來,放到平地上。

“我會把戚千帆約出來,到時候你就去見他吧。”

在何奶奶的講述裏,戚千帆當年去了謝家村幫他堂哥調查謝成雄,後來才能讓他順利入贅謝家。

而謝成雄明明當時不只是訂婚,而是已經結婚生了兩個孩子,那麽,是戚千帆幫著謝成雄撒了謊?

戚千帆是謝鏡的叔公,不管是血緣上還是跟戚家的關系,他們倆人都應該走得更近。

但事實正相反,他們兩人平時沒有聯系,宛如陌生,戚千帆跟謝成雄倒是綁得死死的。

收到謝鏡的邀約,戚千帆有些意外,他這個堂外孫難得主動聯系他一次,不知是不是開竅了,知道謝家的家產大,準備籠絡他這個叔公?

謝鏡約他的地方是新月餐廳頂層的包間,平時沒點身份地位連預約都約不上。

戚千帆對謝鏡的這個安排頗為滿意,晚上八點鐘準時到了包間。

包間裏空無一人,戚千帆有些不悅,謝鏡還是不懂事,長輩來赴宴,竟然不提前候著,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坐下來了。

過了一刻鐘,一個男服務員在門口敲門,領著蘇希進來。

戚千帆擡頭一看,面色不愉:“怎麽是你?”

蘇希剛從公司過來,將手包放到椅子上,施施然坐下,示意服務員先出去:“是我請謝總引薦,今晚有點事想跟戚老板聊聊。”

戚千帆眉梢上挑,神色略微緩和:“不知道蘇小姐這樣的大美人,今晚特地找我有什麽事?”語氣裏有幾分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膩,意味不明。

蘇希聽得惡心,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就說:“當年在謝家村,你發現謝成雄已經娶妻生子,卻沒有告訴你堂哥戚千裏吧?”

“啪——”

戚千帆一拍桌子站起來,厲聲道:“你在說什麽?”

男服務員推門進來送了一壺茶。

戚千帆最好面子,見有外人,又坐下來,想到蘇希是謝鏡的人,又問:“謝鏡知道什麽?”

蘇希倒了一杯茶遞過去,戚千帆蔑了一眼卻不去接。

“既然我已經在這兒坐著,他該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了。”蘇希神色淡然,看戚千帆溝壑縱橫的臉上橫肉顫動,笑道,“不過戚老板也不用緊張,謝總讓我來而不是他親自來,就是不想撕破臉皮,畢竟你可是他嫡親的親戚。”

戚千帆冷笑一聲:“倒是沒想到啊,咬人的狗不會叫,他倒不愧是謝成雄的兒子,這點遺傳得真是好。”

“戚老板是聰明人,我們也沒必要在這兒耍嘴皮子。雖然你當年隱瞞了一些事,不過那些臟事兒最後還是謝成雄自己做下的,有什麽因果也是謝成雄和戚家的。”她這話說得篤定,就像是已經坐實了當年就是他幫助謝成雄隱瞞。

誰知戚千帆反而從容了起來,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來今天這頓飯我是吃不上了。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真相,何必找我,讓他們父子倆當面對峙去。”

喝完一杯茶,他便站起來,伸手系起西服的扣子,撣了撣褶皺,繞過蘇希出門去。

走到門前,只聽身後那個女人說:“如果你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可以把真相告訴我,不然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

戚千帆腳步微頓,卻沒說話直接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倒計時~and準備開一個古言,大家感興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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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今天中蠱了嗎?》(無腦甜文……maybe)

傳聞巴南三公主乃天下第一美人。

暴君夏侯桀:取之。

於是率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志在奪取三公主。

巴南女帝(激動):妹妹不愧是第一美人,夏朝皇帝都為你而來!

巴南二公主(羨慕):睡男人這事忒有意思!妹妹去試試?

三公主洛水(一拍桌子):去!

於是巴南國不戰而降,當夜就將三公主打包送到了夏侯桀的寢帳。

是夜,美人長發烏黑,身著白紗,肌膚瑩瑩似雪。

夏侯桀掀開毯子,目光猶如古井無波:“見面不如聞名,三公主不過如此。”

第二天整個巴南圈的貴女都沸騰了,紛紛舉辦酒宴,嘲笑洛水。

曾經愛慕過洛水的青年才俊也紛紛表態,年少不懂事,誰沒喜歡過幾個花瓶?

從小恃美而驕,目中無人的三公主何曾受過此等奇恥大辱。

她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夏侯桀跪在她腳邊給她脫襪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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