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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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夜天煞會把她也留下來。莫名的心情居然有一些緊張。

距離上一次見到夜天寒已經有一定的時間了。

她心裏的疑問依舊沒有得到答案。唯一確定的是,他應該不是那玄衣公子,但他幫助了她卻是不爭事實。

這個男人明明那樣的傷害過她,可是,那個時候為什麽要幫她呢?

宮門之外,坐著馬車進宮的夜天寒感慨頗多。

終於,他又回到了這熟悉的地方,曾經在這裏,他擁有太多太多,可是這一次,他跟這個國家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他沒有忘記來這裏的使命,他真沒想到夜天煞會忽然同意見他。

當然,他的心裏也明白,就算夜天煞同意了見他也依舊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或許,他的心裏早已經有了別的打算,也已經準備了其他的折磨他的辦法。

但不管夜天煞的心裏是如何打算,他都打算好一定要讓夜天煞答應減少燕國的進貢。

在這一段時間他看過燕國的情況後非常的慶幸他沒有引發戰爭。若這個時候戰爭,燕國一定會覆滅。

既然,他已經成了燕國的一員總應該做點什麽。

“燕國郡馬夜天寒,郡主吳醉蘭覲見——”

勤政殿外的老太監拉長了聲音喊道。

威嚴而冰冷的聲音傳來,“宣。”

順著那一條通道,夜天寒在前面走著,吳醉蘭則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

大殿之上除了一臉威嚴而淡漠的夜天煞還有大臣們,但還一個意外的人物出現在大殿之上,那個人就是姚初夏。

夜天寒沒有想到姚初夏居然會出現在大殿上,姚初夏站在距離夜天煞不遠的地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一些奇怪,甚至有一些看不出她心裏的想法。

夜天寒的視線朝著姚初夏看過去,姚初夏恰好擡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看到了,終於看到他了。

姚初夏以為第一眼看到他會是迸射出滿眼的恨,卻沒有想到,真的看到他的時候,她眼底並沒有恨意,反而有一些感嘆。

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今天,為了她可以出現在大殿之上,夜天煞跟大臣們進行了一番理論。

她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可是,這個機會卻不是她最願意得到的。

夜天煞冷冷的看向下面。

夜天寒跟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太子看起來完全的不一樣了。居然投靠燕國那麽一個小國,嘖嘖嘖,他的眼光真的是有問題。

“夜天寒,沒想到你居然會成為燕國的人。既然,你成了燕國的人,那麽朕也不會再計較從前的事情,畢竟,兩國相交不斬來使。說吧,這一次來你的目的是什麽?”

夜天寒抱拳,對著夜天煞行禮。

“我燕國今年收成不好,民眾苦不堪言,我希望皇上能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適當的見面進貢的物資。待我燕國緩過來,一定會加倍的進貢。”

夜天寒的眼神很真誠,他這一次來並不是為了自己,他是真的想要為燕國的子民們做點事情。

燕國的情況的確很不好,他明明知道來這裏可能會受辱,可是,他還是來了。不管他跟夜天煞之間有什麽恩怨,他既然選擇了在燕國東山再起,那麽,從現在開始燕國就是他的國。他會用自己的生命來經營。

當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已經想到夜天煞不會那麽輕易同意。但夜天煞的要求卻讓他大跌眼鏡。

“呵呵呵,你說得真有趣。朕憑什麽減少你們的進貢?據朕所知,你們並沒有要求越國給你們減貢。既然如此,朕又為什麽給你們減貢?”

想減貢?沒那麽容易!

“皇上,如果您能答應給我們減貢,那麽,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噢?”鳳眸斜挑,夜天煞的眼睛邪邪的朝夜天寒看過去。

他為了燕國居然願意出賣自己,真是大公無私啊。不過,他最討厭他這一套虛假。

“你說什麽都可以?那是不是要你吃泔水你也樂意?”

★、117 羞辱

吃泔水?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誰都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夜天煞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夜天寒雖然成了燕國的人,但好歹在燕國的身份也不低,他是燕國的郡馬,於理於情,就算燕國再怎麽弱小,也不應該這般的刺激他們的人,若是他們借著這個機會跟越國聯手,那麽,到時候,只怕是雲國也會陷入危險。

但從夜天煞的臉色來看,夜天煞並不是在開玩笑。

夜天寒看著大殿之上,澄黃的龍椅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他是夜天煞,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們原本應該是最親密的血緣至親,可是,他們之間卻有怎麽都化不開的恨。

他知道,在夜天煞的心裏是恨他的。

“皇上所言可有信用,是不是我喝下潲水皇上就會減免燕國的進貢?”

他的眸光中充滿堅定。他已經決定,如果,能夠為燕國的黎民百姓求得安穩,那麽,就算是潲水他也甘願吞下。

他的答案卻讓在場的人更加的震驚。

說到底,他是雲國的人,從前身為雲國太子的他從來沒有為雲國做出這樣的犧牲,即便是被越國踩到頭上的時候也是如此,可如今?

眾人不懂了,難道,夜天寒不僅僅是身體背叛了雲國,連心也……

不解的還有吳醉蘭。

在吳醉蘭的心裏,夜天寒的形象一直十分的高大,可是,這一次……

她也不懂夜天寒的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了。

“天寒……”

她有一些擔心的看向夜天寒,但夜天寒絲毫不為之所動的樣子。

他的心中顯然已經有了決定。

“好,好一個夜天寒,沒想到,你居然為了一個燕國而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很好,朕倒要看看你到底多麽的偉大!”

夜天煞一擊掌,小貴子將潲水提了上來。

大殿之上,潲水的味道非常的難聞。這些潲水已經堆積了很多天了。

本來眾人都認為夜天煞不過是隨口說說,可是,看到這些潲水的時候,他們馬上意識到這並非玩笑。

這些潲水還不是皇上或者妃子吃剩下的那些,而是宮裏那些最沒有地位的宮人吃剩下的,因為食物原本就味道不對了,所以,這些食物的味道經過發酵,味道變得更加的難聞。

吳醉蘭剛剛聞到這個味道已經受不了,她皺了皺眉,拼命的止住呼吸,才讓自己那一股想要嘔吐的沖動暫時壓抑住。

站在大殿上,大臣們雖然都驚訝於夜天煞的舉動,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先出聲。

“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我喝下這潲水你便答應給燕國減免進貢?”

夜天煞冷冷一笑道:“你能喝下再說吧。”

夜天煞不敢聞那潲水的味道,生怕自己一旦聞了便不敢再喝下去,當他低頭,與潲水的距離只有那麽一點點的時候,姚初夏終於開口了。

“皇上,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萬一,燕國再小好歹還是國,何況,他們的邊界還有越國在虎視眈眈,我們若用這樣的方式羞辱燕國的使者,那麽,到時候燕國說不定會找麻煩。”

姚初夏都很意外,明明她從前是那麽的希望看到夜天寒受到侮辱的,可是這一刻,她卻不由自主的站出來為夜天寒說話。她是怎麽了?

“夏嬪,這是你的真心話?”

夜天煞冰冷的視線移向姚初夏,銀眸中淬了毒。

是的,她知道這話本不應該說出口,這樣一來,跟當初她讓夜天煞見她的理由根本不一樣。可是,不由自主的她就說出口了。

果然,她不夠毒辣。

或許,她一輩子都做不到那樣狠辣。

姚初夏以為夜天煞會顧忌越國,從而放過夜天寒。可是,她錯了。

就像她說的那個理由一樣,他已經決定見夜天寒,所以,他並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夜天寒。

“夏嬪,別再用你的話語來挑戰朕的耐心,朕已經如你所願見了夜天寒,但那並不代表朕會一二再而三的妥協。喝潲水而已,有多困難,他夜天寒身為燕國的郡馬不是那麽的高尚,那麽的希望能為燕國做出犧牲麽。瞧瞧,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多麽的偉大?”

的確,剛剛夜天寒看起來的確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大殿之上的臣子們因為夜天煞的一句話眼神都朝夜天寒看過去。

他們也曾經那麽的熟悉夜天寒,只是,如今他們都是夜天煞的臣子,所以,夜天煞說什麽他們自然要附和。

在朝中關於夜天煞和夜天寒之間的糾葛素來有傳聞。這一次,夜天煞肯見夜天寒眾大臣已經覺得不容易。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夜天煞會對夜天寒做什麽,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羞辱。

夜天煞的脾氣一直都很怪,他們怪不得夜天煞,這是他在越國當質子的時候養出來的。

誰知道當初夜天煞在越國到底經歷了什麽呢?



夜天煞唇瓣冷笑,忽然起身,緩緩的走下臺階,冰冷的視線直直的看在夜天寒的臉上。

此刻,兩人的距離不過半米,只要夜天煞一擡手,夜天寒的脖子就會被夜天煞掐住,夜天煞甚至可以就這麽殺掉夜天寒。可是,他不樂意那麽做。

他狹長的雙眸半瞇著看著夜天寒,唇瓣的笑容更加的大了起來。

“夜天寒,其實,你也沒有那麽偉大嘛,不過是潲水都不敢喝。”

言語中的諷刺刺激了夜天寒,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夜天寒低頭了猛地對著潲水喝了一口。

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在夜天寒唇瓣間彌漫開來,他不由的皺鼻。

果然,潲水的味道不好聞啊,可是,他還是很佩服自己,這麽難聞的東西,他居然喝下去了。他不僅僅喝下去了,此刻,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怎麽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答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喝下了潲水,這下,你是不是高興了,是不是可以減免燕國的進貢了?”

夜天煞微微一楞,隨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夜天寒,你還真是天真,你對朕無禮朕還沒有怪罪你。在朕的面前你居然敢說我字。你燕國不過是我雲國的手下敗將。是,你們或許可以聯合越國。可是,越國不是傻子,以他們目前的兵力,若來挑戰雲國,他們也不過是鬧得兩敗俱傷,沒有百分百的勝算。夜天寒啊夜天寒,是你自己要回來的,你居然回來這裏就該想到朕不會讓你好過。”

此刻的夜天煞已經化身為一個惡魔。那銀色的眼眸裏看到的只有恨。

而姚初夏也在這一刻意識到這兩兄弟之間的仇恨遠遠不是她看到的那麽少。

所有人都呆住,沒有人會想到夜天煞居然真的讓夜天寒喝了潲水,而且還打算食言。

站在一邊的吳醉蘭再也沒有辦法看下去。

她愛著的男人此刻正在遭受難以想象的屈辱,作為她的妻子,她是絕對不會看著丈夫被這樣侮辱。

她的視線惡毒的掃向旁邊的姚初夏。

是這個女人,一定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鬼,虧她還裝出無辜的樣子,看著就惡心。

今日,他們既然來了也就是做了最壞的打算,那個女人敢用這樣的招數害她的男人,她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吳醉蘭猛的抽出腰間的笛子,吹了起來。

在所有人以為夜天寒死掉的時候曾經看過吳醉蘭吹笛子引來黃蜂。所以,當她吹起笛子的時候,所有的大臣緊張了起來。

“哎呀,這個妖女又要操控黃蜂來咬人了。”

站在大殿之上的姚初夏卻沒有動。

俗話說狗急了也會跳墻,很顯然,這一次,吳醉蘭是沒有辦法才出手。不過,她不會讓吳醉蘭這麽容易成功的。

姚初夏快步下臺,一把拉開夜天煞和夜天寒的距離,然而,她再次轉身的時候她拉著的人卻不是夜天煞而夜天寒。

當姚初夏拉著夜天寒往大殿外走的時候,一雙冰冷的銀色眸子看著她的背影,一雙拳頭不由的收緊,收緊,再收緊。

★、118 兩不相欠

姚初夏拉走了夜天寒,這個舉動震驚了吳醉蘭,也引來夜天煞眸子裏的冷光。

當然,也讓夜天寒摸不準姚初夏心裏的想法。

在夜天寒的心裏早已認定姚初夏是恨他的,畢竟,他做了的事情就是做了,沒有辦法抹掉。

姚初夏將夜天寒拉到了一邊。冷聲對他說道:“你走吧。燕國減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幫忙說服皇上。”

“為什麽?”夜天寒不懂。

他澄亮的黑眸定定的看著姚初夏,初夏偏頭避開夜天寒的眸光。

剛剛,只是想著能將吳醉蘭引開,這樣,吳醉蘭就沒有機會操控奇怪的東西來攻擊大殿上的人。可真的將他拉出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顯得奇怪無比。

猛然發現自己還抓著夜天寒的手沒有放開,姚初夏一陣尷尬,迅速的松開夜天寒的手。嬌俏的臉蛋又恢覆了一開始拉夜天寒出來的時候那一抹冰冷。

“這一次之後,我們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麽?

夜天寒唇角一冷,淡漠的笑揚起。

“是麽,兩不相欠麽?”

也好,他在期待什麽,剛剛握住她的手的時候那一抹悸動又是什麽?

“走吧,出宮去。也許,你進宮來就是一個錯誤。”

姚初夏此刻才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不應該讓夜天寒進宮來。原本只是覺得燕國的子民不應該為夜天寒和夜天煞的私人恩怨而承擔這些後果。

丟下這句話姚初夏轉身準備離開。

“你這個賤女人,居然在大殿之上勾|引我的相公,真是看不出,你就不怕雲國皇帝要了你的命麽?”

是吳醉蘭的聲音。

不管什麽時候面對初夏的時候,她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刻薄。

剛剛還在大殿之上施展“妖術”現在卻擋在了姚初夏的面前。那一如既往的淩厲視線依舊沒有辦法讓初夏喜歡起來。

“郡主多心了。左右不過是還一個人情罷了,沒有那麽誇張。”

姚初夏收起笑容,冷冷的迎上吳醉蘭的眼神,沒有想到吳醉蘭居然是燕國的郡主。不過就算是郡主她依舊是那個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看起來還是那麽讓人討厭。

“人情?我看你根本就是舊情難忘。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下賤,不知道用了什麽狐媚子方法迷住了皇上,如今,居然還來勾|引我的郡馬。你們雲國的女人都這麽的無恥麽?”

吳醉蘭趾高氣昂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很可氣。但姚初夏還沒來得及辯解夜天煞已經跟了上來。

陽光下,他澄黃的袍子閃閃發光。

他站在那看起來高大充滿魅力。一雙眼看起來無比的嚴肅。

“郡主,郡馬,看來今天我們是沒有辦法好好的談了。郡馬說得自己那麽的大義淩然卻原來不過如此。既然兩位沒有誠意繼續談下去,那麽,朕也沒什麽好說的。兩位請回。朕是絕對不會答應你們的請求的。”

說完,拉著姚初夏離開。

夜天寒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他知道他沒有辦法再說服夜天煞。可是,他心中很是不甘,他好不容易有機會跟夜天煞好好的談談,結果,卻因為吳醉蘭的動作而不得不結束。

吳醉蘭的睫毛低垂著,不好再多說什麽。

這一次,她不過是想要維護夜天寒所以才將笛子拿出來,卻沒有想到會惹怒夜天煞。

“對不起,天寒,我把事情弄砸了。”

夜天寒無奈,他非常的清楚吳醉蘭到底是為了什麽,只是,這一次,他們若不能讓雲國給燕國減貢,那麽,燕國恐怕也會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這就是報應麽?



“姚初夏,你做得不錯啊,你居然敢無視朕。”

讓所有的大臣退下就連太監們也都退下了,只剩下夜天煞和姚初夏。

夜天煞步步緊逼,將姚初夏一步一步逼退,直到抵到龍椅上。

“皇上,臣妾……臣妾沒有那個意思。”

姚初夏知道夜天煞是誤會了她剛剛那個行為的意思。

但夜天煞顯然不想聽解釋。

“姚初夏,是你說要羞辱夜天寒的,如今,你自己卻幫夜天寒,你還想怎麽狡辯。”

是啊,她能說什麽。不管在誰眼裏看來,她的確是在眾大臣的面前帶走了夜天寒,讓夜天煞顏面掃地了,不管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恐怕眾大臣也覺得夜天煞成了笑話了吧。

“姚初夏,你還敢說你心裏沒有夜天寒?”

銀色的眸子緊緊的逼迫著姚初夏,姚初夏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但她的驕傲和自尊卻告訴自己她不可以低頭。

“皇上,既然臣妾無從狡辯,既然皇上認為臣妾是這樣的女人,那麽,臣妾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

驀然,夜天煞重重的推到姚初夏,將姚初夏整個壓在龍椅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他的鼻息就這樣噴在她的臉上,她嘿嘿的瞳孔死死的盯著夜天煞的。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

夜天煞的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真好看。

不得不說,夜天煞絕對是一個俊美的男人,就算是他某些地方跟其他人長得不一樣,但怎麽看都透著一股邪氣。

“姚初夏,朕最恨就是背叛,你已經是朕的人,你居然還敢背叛朕!姚初夏,你可知道若不是朕,你已經死了?”

一雙手死死的按住姚初夏的肩膀,拼命的搖晃著。

姚初夏眼前一陣黑,頭暈目眩。

她努力的找回自己的意識,無論如何,她都要努力的保持理智。

經過這一次的事件,她跟夜天寒是真的沒有關系了。

尤其是剛剛吳醉蘭說那些風涼話的時候,當她被吳醉蘭諷刺的時候,夜天寒沈默著一句話都不說。那一刻,那個雨夜的畫面又回到了她的腦海。還有穿越之前的那一刻。

她怎麽會有那樣的錯覺,她怎麽會覺得夜天寒又苦衷?

真是一個傻瓜。

不過也好,這樣一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瓜葛。

“姚初夏,你居然敢無視朕,看著朕,朕要你的心裏只有朕一個人!”

“皇上認為自己沒有足夠的魅力超過夜天寒麽?皇上是雲國的皇上,夜天寒不過是沒落燕國的郡馬,臣妾不過是希望皇上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逼急了燕國。皇上不是自信滿滿會讓臣妾愛上您麽,既然如此,皇上又在著急什麽?”

姚初夏眸中忽然淩厲的視線讓夜天煞一陣錯愕。

他原本緊緊的抓住姚初夏肩膀的手臂緩緩的松了下來。

“很好,朕的確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你跟自己過不去。不過,你最好記住朕的話。你現在是朕的妃子,言行舉止都應該註意。剛剛你在大殿上的行為已經讓眾大臣看了笑話,你說,要如何才能彌補朕?”

“皇上希望臣妾如何彌補?”

夜天煞邪肆一笑,猛的壓下去,薄唇覆住姚初夏的唇瓣。

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芳香,靈巧的舌一下滑入姚初夏的唇低,在她的口腔每一處席卷而過,甜蜜的味道席卷而來,他好像著了魔一般繼續深入探索她的口腔。

初夏沒有辦法抗拒夜天煞的力道,她驚訝的發現他的力氣原來那麽的大,將她緊緊的鎖在他的懷裏,他男性的氣息充斥而來。

他三下五除二扯下姚初夏的宮裝。

漂亮的肩頭一下露了出來。

即便是肩膀也那麽的光潔,牙齒輕輕的壓在上面便留下一排齒印。

初夏微微皺眉,卻沒有拒絕。

夜天煞的雙手緩緩的往下探,深入初夏的肚兜。

★、119 他要她(6000+)

姚初夏清亮的眸子一直盯著夜天煞,視線不曾移開。

這倒是出乎夜天煞的意料之外,在他的記憶裏,姚初夏應該是一個嬌嬌弱弱的,柔弱得讓人想要去保護的女人,然而眼前的姚初夏眸光中的淩厲再次讓他覺得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姚初夏。

“你……跟以前果然不同。朕記得你說過要報仇,既然要報仇,又為何要幫忙夜天寒,朕真是越來越不懂你。”

不要說是夜天煞不懂她,就連她也開始不懂她自己。

事實上,這一次之所以會幫忙夜天寒說話,原因只有一個,她想弄清楚夜天寒為什麽幫忙她,不過,今天並沒有達到她的目的。

“朕討厭你的心裏有那個人,就算,你不是朕愛的女人,但是,你既然已經是朕的人,朕再次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銀眸凜冽的看向姚初夏,被這銀色的光芒盯得渾身不自在。

姚初夏想要別開自己的視線,但是,她的視線卻怎麽也移不開。

夜天煞那立體而俊美的眼神就這樣停駐在她的臉上,她死死的盯著。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很特別,即便是長得跟其他的人與眾不同,可是,看起來還是那麽的讓人心神蕩漾。

她擡手輕輕的撫上這個男人的臉。

這個男人跟她處於一種奇怪的關系之間,他們是合作者,但是,她又是他的女人,他們之間有身體的糾葛卻沒有愛。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種關系卻讓他們兩個人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一串一串的吻在姚初夏鎖骨的地方落下,這些吻卻不似之前充滿怒火,只是非常的灼熱,幾乎燙灼了姚初夏的肌膚。

這是第一次在這樣亮堂的地方看清姚初夏,之前他有很多很多的機會看清楚她,可是,卻不似今天。

他發現她的臉蛋很小巧,眸光有光澤,從一開始,她就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兒,可是,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的眸光裏多了一些自信。

當然,最最吸引他的還是她眼底的倔強。

他開始深思,或許,她真的只是想要幫忙燕國的那些賤民,他雲國雖然不是第一大國,但也沒有卑劣到要靠燕國的幾鬥米來養活。

“姚初夏,朕答應你今年不要燕國的進貢。但是,你最好清楚,原本我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滅掉燕國,從而讓夜天寒在我們的身下折腰,但如今,我們放虎歸山,若有一天,他再犯到朕的頭上,朕絕不心慈手軟。”

姚初夏一陣錯愕,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

剛剛還強烈的拒絕姚初夏的建議,現在,居然真的答應了?

當夜天煞的身體狠狠的刺入,那一股疼痛一下直達腦海,姚初夏才確定她剛剛並沒有聽錯。

她無法判斷自己今天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但她清楚的是夜天寒依舊是那個害死了她孩兒依舊是那個薄情的男人,她原本就不應該被他迷惑。

這一次,就當是還了他的恩了。

他們,還是仇人!



夜傲雪臉色一陣蒼白,她沒有想到,姚初夏居然會上大殿。

大殿是一個神聖的地方,那個地方是後宮女人從來都不能踏足的地方,可是,姚初夏卻堂而皇之的去了。

她聽著夜傲晴添油加醋的說法,臉色更加蒼白得厲害。

不會的,天煞是她的,一直都是她的啊!

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一個女人已經悄悄的介入了天煞和她之間?

夜傲雪手裏的帕子糾纏成一團,掉了下來。

“傲晴,我們去看看。我雖然只是皇上的妃子,但身為後宮妃嬪絕對不能讓皇上繼續犯這樣的錯誤。若因為這件事惹來其他大臣的議論,那皇上的顏面何存?”

夜傲晴嘴角揚起一抹狡猾的笑。

是了,她總算是說動了姐姐。

好歹,姐姐還是皇上曾經愛著的女子,姐姐說話他應該會聽的吧。

兩人帶著宮女浩浩蕩蕩的朝勤政殿而去。

之前,夜傲雪都順著夜天煞的想法來,可是,這一次實在是太荒唐了。

在勤政殿寵幸妃子,讓眾大臣怎麽看他?

“皇上……”

夜傲雪輕輕的念著,腳底的腳步不由的加快。

“皇上……”

還沒有到勤政殿,夜傲雪就看到夜天煞,他的臉依舊俊美無比。那淩厲的視線死死的鎖定了她的眸光,讓她的視線無法移開。

他的身邊並沒有姚初夏的影子。

她偏頭看向夜傲晴。

夜傲晴忙別開頭。

她明明聽到丫鬟說夜天煞將所有的宮人還有大臣們都弄了出來,只留姚初夏在大殿之上,怎麽就夜天煞一個人?

這事情蹊蹺了,可是,夜傲晴卻不敢說出來。

“皇上,臣妾聽說皇上在大殿之上寵幸夏嬪?”

“這樣的流言蜚語到底是哪個喜歡嚼舌根的亂說的?”

夜天煞挑眉朝夜傲晴的方向看過去,夜傲晴心中一驚忙跪地道:“皇上,臣妾該死,臣妾是聽大臣們都那麽議論,這才……”

“身為臣子本來就不應該私議朕的生活。不管朕有沒有在大殿上重新妃子,只要朕的政績一樣清朗,沒有讓黎明百姓叫苦不疊,那麽朕就沒有錯處。至於朕想要在哪裏寵幸妃嬪,也是臣子們可以私議的嗎?晴兒,朕希望你以後不要道聽途說。也不希望再次看到有人在後宮搬弄是非。”

夜傲晴臉色一陣煞白。

這一次她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沒想到好處沒撈到反而被教訓了一陣。

夜天煞心中的想法跟夜傲雪兩姐妹的不一樣。

他剛剛的確是差點在大殿上要了姚初夏。

他不得不承認當時,他都進入她的身體,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就那樣要了她。的確一開始他是被怒火沖了頭,他認定她的心裏還有夜天寒。可是仔細一想,不管她的心裏有誰,如今,她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她可是也不能這麽的急躁。

姚初夏不是從前的姚初夏,他要的也不僅僅是她的人,想要她的心,那就一點點的滲透。

所以,他強忍著身體每一處的蠢蠢欲動離開她的身體,好不容易壓下欲|望,讓她先回儲秀宮。

姚初夏身體已經非常的燙,沒想到夜天煞會在這個時候來個急剎車。

她頗為尷尬,尤其是夜天煞在她的耳畔說晚上會去找她的時候,她的臉好像一個紅蘋果一般。



夜傲雪沒有責怪夜傲晴,她溫柔而嬌羞的朝夜天煞的懷裏靠過去。哀怨的說道:“皇上,您不喜歡臣妾了麽,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去臣妾的宮中?還是皇上認為臣妾伺候得不夠好?”

夜天煞微微一皺,他不得不承認最近他真的忽略了夜傲晴。這個曾經他最愛的女人,如今,就在他的身邊,他好不容易得到,可是,為什麽他的心境卻一點點的生出變化來呢?

傲雪是一個好女人,從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

這樣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他承諾過要給傲雪他可以給的一切。可現在傲雪的埋怨他無從回避。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更多的時間是花在姚初夏的身上。

這個所謂的棄婦一點一點的吸引他的目光,讓他忽略了傲雪。

“傲雪……對不起,朕最近實在是……”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夜傲雪踮起腳尖,薄唇貼上了他的。

她不善於主動,可是,她心裏清楚的知道,如果她再不主動一些,或者夜天煞就真的沒有辦法屬於她了。

她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等到夜天煞娶她的這一天,就算她已經沒有辦法成為那個唯一,但最少,她不會再讓這樣的男人從她的指縫之中溜走。

“皇上是不是認為臣妾已經不夠吸引力吸引皇上,臣妾知道臣妾不過是皇上後宮微不足道的一個,可是,即便是這樣,臣妾還是希望皇上能夠多去看看臣妾。”

夜傲雪擡起美眸,一雙眼無比的水潤,看起來是那麽的吸引人。

好一個水潤佳人,只可惜,若是從前看到這臉龐他定然會擁入懷裏寵愛。可如今,他再看到夜傲雪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的心裏卻再也沒有一開始的那一股感覺。

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到底是怎麽回事?

跪在地上的夜傲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會不顧她的感受直接勾|引夜天煞不說,居然不幫她求情,她的雙腿都麻木了。

還好,夜天煞看起來對夜傲雪的美色不感興趣。

看來,皇上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喜歡姐姐啊。

果然,男人啊都是花心的動物,哪裏有什麽男人會癡情呢。



姚初夏紅著臉回到儲秀宮,當她回到儲秀宮的時候,一個人忽然從簾子後冒了出來,來人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唇,姚初夏瞪大眼睛看著來人,那個人居然是玄衣公子。

他怎麽進宮來了?

待玄衣公子緩緩的坐定,松開了手。姚初夏大口的呼吸。

剛剛她真的被玄衣公子嚇到。

“你怎麽進宮來的?”

“這你不用管。我看你好像忘記了我的存在,為什麽到現在還不偷夜天煞的玉佩,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即便是隔著玄鐵面具,玄衣公子那淩厲的視線依舊能夠穿透到姚初夏的眼底。

姚初夏心中一緊。

她沒有忘記這件事,但是,她體內已經沒有了寒毒也沒有百日斷腸丸之毒,她沒有必要受控制於他。

“姚初夏,不要以為你體內依舊沒有寒毒和百日斷腸丸之毒了。火蓮蓮子的確可以解毒,可是,也會讓你的身體裏留下其他的隱患。比如,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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