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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親自見他麽?這個男人明明知道她出不去還為難她。明擺著不想給她解藥。好啊,既然是這樣,那麽,她就不要跟他合作,橫豎都是死,她活不下去,他也別想達到他的目的。

躺在床上,初夏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就那麽簡單的幾個字就打發了她,想起來就氣。

該死的玄衣公子。

最好不要給她抓到把柄,否則,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外面一陣動靜傳來,初夏敏感的起身,正要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忽然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拼命的往寢室中拉。

“唔……”

“別出聲,是我。”

“嗚嗚嗚……”(你是誰?)

對方並沒有回答,直到將姚初夏拉到床榻邊,然後,姚初夏看到了他的臉,竟然是玄衣公子。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的衣衫,面上帶著玄鐵面具。

“你怎麽進來的?”

看到玄衣公子想起白天看到的字條姚初夏氣不打一處來。

玄衣公子看到初夏生氣的樣子,走到初夏的身邊,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的距離極近極近,近到他的呼吸幾乎都噴到她的臉上。

這樣的距離讓初夏有一些不習慣。

“你……你離我遠點。”

“我不習慣那麽遠的距離跟人說話。”

“你……”

初夏一臉的怒意,擡手就想打玄衣公子。這個人怎麽總是這麽可惡?

擡到半空中的手不僅沒有打到玄衣公子的玄鐵面具上,反而被他抓住。

玄衣公子本就是習武之人,反應比一般的人靈敏,所以,初夏這點小把戲根本就不在他話下。

“想打我,難道你不要解藥了?”

“你……”

她很生氣,這個男人明明就可以自己進宮來,為什麽費那麽大的力氣將她弄進宮,只為了偷那麽一塊玉佩。

“你到底想怎樣,你明明可以自己進宮,為什麽還要讓我替你偷?”

玄衣公子微微一笑,雖然初夏看不到玄衣公子的樣子,可是,透過那玄鐵面具,她分明可以感覺到從那玄鐵面具之後偷出來的戲謔的眼神。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戲弄她,等著看好戲麽?

該死,虧她當初還覺得他是恩人,雖然不願意被他指揮來指揮去,卻還是忍了。

可這個男人呢,根本就是在耍她。

“夏美人,你若是不怕被人知道大概掙紮得更大一點,我倒是不怕被人發現,反正損毀名譽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唇角那該死的笑容看著真叫人生氣。偏偏初夏又拿他沒有辦法。

“你到底想怎樣,你能進宮卻叫我幫你偷你東西。而且,還用那麽卑劣的方式。”

“嘖嘖嘖,夏美人別生氣。如果我能拿到我自然不會叫你費那麽大的力氣。我找過夜天煞的寢宮,根本沒找到那塊玉的影子,他身上也沒有所以,我才讓你進宮來幫我打探。至於那百日斷腸丸,哎,如果你肯乖乖的跟我合作,我自然不會用那樣的手段的。可惜啊……”

玄衣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這些事都跟他沒有關系,全部都是初夏一個人造成的。

初夏的拳頭捏得響響的,差點揮拳打到玄衣公子,但玄衣公子先一步點住了她的穴道。

“夏美人的脾氣還真是不好。明明就是你讓我來解你的毒。你卻一點誠意都沒有。”

“你想怎樣,你這樣是來解毒的嗎?解藥應該就在你身上,為什麽你不讓小桃帶進宮?”

初夏的穴道被封鎖,身體不能動彈,可是,嘴巴卻依舊得理不饒人。眼前這個玄衣公子分明就是欠罵。居然還點了她的穴道。

是,她不會武功,但不代表著她會讓他這般的欺負。等著,只要她獲得自由她便要了他的命!

“別瞪我,那樣子我還真擔心你把我吃掉呢。”

“廢話少說,既然帶了解藥就快點給我,然後,滾!”

“嘖嘖,對你的恩人就是這態度麽,我很不高興。看來,今夜你並不想解毒,我還是離開的好!”

玄衣公子作勢要離開,初夏急了。

今天她可是聽到了莫天邪的話,她可不能死。

“混蛋,你回來,快給我解藥!”

玄衣公子轉身回來,又一次站在姚初夏的身邊,嘴角依舊帶著那一抹邪笑。

“這才乖。早點妥協不就好了。吶吶吶,我先說好,一會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做,否則,你身體的毒解不了可別怪我!”

“少廢話,解藥快給我。”

玄衣公子慢條斯理的解開初夏身上的穴道,為了防止初夏再次動手,他迅速的將初夏壓制在身體之下,一條長腿死死的將初夏的身體限制住。

“你……你這無賴,想幹什麽?”初夏眉頭緊皺,滿臉都是怒意。

“我想做什麽?你說呢?”

玄衣公子大手撫上初夏胸前的起伏,臉上的邪笑顯得更深。

“你……你……”

該死的男人居然敢吃她豆腐,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幾個好東西!混蛋!

“剛剛我們的約定你忘記了麽,你以為到底什麽東西是那百日斷腸丸的解藥?想必這宮中的禦醫已經跟你說過了。這百日斷腸丸的解藥需要是極陽極熱之物,這所謂的極陽極熱之物就在我腿|間。”

玄衣公子說完姚初夏便明白了,她拼命的掙紮,臉上的怒意更加的明顯。

極陽極熱之物,就是他那個地方,他……他怎麽想得出來?

★、101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姚初夏心中一陣憤慨,她雖然對男人沒有好印象,但有人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虧她還感激他曾經救了她,可是,事到如今,他卻用這樣卑劣的方式調戲她。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虧我還覺得你是好人,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無賴的男人。”

杏目圓瞪,滿眼的怒火幾乎要燒灼到玄衣公子的瞳孔。但玄衣公子絲毫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依舊死死的抵著姚初夏的身體,讓初夏無法動彈,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近,近到他的鼻息撩撥著她的鼻翼,兩個人的唇瓣幾乎貼到一起。

在他冰冷的唇瓣上,就是那神秘的玄鐵面具。

在那玄鐵面具後能看到的只是帶著笑意的雙眼,那一雙眼裏還帶著絲絲輕薄的味道。

他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初夏的臉,初夏的臉一陣燥熱。

她狠狠的朝玄衣公子瞪過去。

玄衣公子倒也不生氣,依舊是一副無賴的模樣。

“何必動怒,我是認真的。只是你不相信我罷了。”

“相信你才有鬼!”

初夏冷聲說著,她沒有耐心跟他繼續保持這麽暧|昧的姿勢。若是被人看到了,她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你給我服下這百日斷腸丸廢了這麽大的力氣不就是想要我的性命麽?”

“我要你的性命做什麽?我說了解藥就是成為我的人,是你不相信罷了。”

“你……”

初夏擡手就要朝這玄衣公子的身上打過去,但玄衣公子卻先下手為強了,一把抓住他的雙臂。

“我便是極熱極陽的體制,你只需要與我交|合,那麽你身體的毒自然迎刃而解。”

玄衣公子的話音剛剛落下,初夏被玄衣公子的一席話憋得臉頰通紅。

她算是明白了,這個玄衣公子根本就是設計了一個圈套讓她去鉆,該死的,她絕對不會妥協的。她反正已經死過一次了,她是絕對不會讓小人得志的。

她的雙手雖然被玄衣公子控制住,但是,她絕對不會妥協。

猛然,她側頭,沖著玄衣公子的手臂咬下去。這一咬很用力,她幾乎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她的牙齒上。

她狠狠的咬了下去,玄衣公子沒有想到初夏會那麽的大力,咬下去即便是隔著衣服還是很痛。他撈起衣袖看了看,手臂上一排紅紅的印子。

“你咬我?”

“讓開,若不讓開,我還會繼續咬你!”初夏惡狠狠的瞪著玄衣公子,玄衣公子無奈,只得起身放開初夏。

“姚初夏,你當初如果有這樣的勇氣,相信被休的那個就不會是你。”

初夏冷冷一笑道:“真是謝謝你的提醒,我以後再也不會問你要解藥,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玄衣公子似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是我說錯話了。我今天進宮來是有正事跟你說。小桃已經將你身體的情況跟我說了,但是,這百日斷腸丸的解藥已經沒有了,除非可以找到火蓮蓮子,我才可以繼續制成解藥。再不然,你便真的只能跟我……”

“你……”

果然男人都很可惡。

居然沒有解藥,開什麽玩笑?

“既然沒有解藥,當初又為何用解藥引誘我幫你做事,你想空手套白狼?”

初夏語帶憤怒,此刻,她真恨不得將這個玄衣公子掐死。可是,她不會放棄希望,哪怕只有最後一絲希望她也會緊緊的抓住。

“玄衣公子,我沒有什麽耐心,我再次提醒你,我們是合作的關系,如果你想操控我,那麽,你恐怕是要失望的。現在,我給你一個建議,你再給我一粒百日斷腸丸,我會找人研制解藥。這樣,我可以對過去既往不咎。”

玄衣公子先是一陣沈默,隨後笑出聲來。

“你想讓莫天邪做解藥?”

初夏狹長的雙眼微微的閉合。

這個男人對宮裏的一切居然那麽的熟悉。她對他的身份更加的懷疑了。

這個男人總帶著神秘的玄鐵面具,他能隨時出入宮中,而且,避開了侍衛。這樣一來就只有兩個可能了。一個是這個男人擁有極高的武功,宮中的侍衛根本阻擋不了他,第二,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宮中的人。

這兩個兩者的可能性是一半對一半。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男人對宮中的情況不是一般的熟悉。就算他不是皇宮裏的人那至少也跟皇室脫離不了幹系。

“你只要把藥給我就好,我相信你也不會看著我死的,沒有解藥總不能毒藥也沒有吧。”

玄衣公子沒有拒絕。畢竟她還是要靠初夏幫忙的。

“好,我可以把百日斷腸丸給你,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還是一樣要幫我完成任務,否則,你即便是研究出解藥也沒用。只要你完成了任務,我保證你不會有性命之憂。”

“不用,只要你把百日斷腸丸給我我就謝天謝地了。我會信守承諾,拿到東西我便會幫你得到你要的。”

“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食言,莫天邪雖然厲害,但他不見得能制出解藥。”

說完,玄衣公子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小的香囊裏取出黑色的藥丸交給初夏。

初夏接過藥丸,小心翼翼的放好,再去看玄衣公子,人已經不見了。

看來,這個人的功夫不會太差。

剛剛為了不被人發現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盡量的讓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來,好像沒有人發現,這樣一來她就放心了。

天亮之後,初夏將百日斷腸丸交給了莫天邪。

莫天邪打量著那小小的藥丸,聞了聞它的味道。

“夏美人,你確定這真的是百日斷腸丸?”

莫天邪捏了捏藥丸,這藥丸一下就散了。

“夏美人,雖然我沒有見過百日斷腸丸是什麽樣子,但是我很確定這並非百日斷腸丸。”

“什麽?”

聽到莫天邪這個結論,初夏的目光漸漸轉寒。她相信莫天邪的實力。那個該死的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欺騙她,把他當成了傻瓜麽?

“你確定這不是百日斷腸丸?”

“這肯定不是。這是火蓮蓮子。也就是百日斷腸丸的解藥。”

這下子初夏更加的驚訝了。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丸子,分明跟那百日斷腸丸是一個顏色,甚至味道也相似,但是,這個卻是火蓮蓮子。

“莫大人,你確定嗎?”

“臣確定。這火蓮蓮子臣還是有幸見過一次,不過,那個時候臣還只是一個孩童。不過,不管怎麽說,臣很確定,這就是火蓮蓮子。在醫書上,臣已經不止看過一次。”

這就是解藥,原來這就是解藥,既然如此,為什麽那個玄衣公子還要騙她說這是百日斷腸丸?

她不懂了,真的不懂了。但這種被人戲弄於手心的感覺真的非常討厭。

“莫大人謝謝你,那我是不是就這樣直接服用就可以解掉體內的毒?”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這個火蓮蓮子雖是解藥也是毒藥,所以,吞下之後臣還要觀察是否有反噬。”

初夏聽了莫天邪的解釋還是將火蓮蓮子按照莫天邪說的方法吞下。據說要觀察十二個時辰才會有結果,所以,初夏暫時先回儲秀宮。

莫天邪看著初夏的背影還是有一些擔心。他對著兩種東西都處於理論的階段,並未實踐過,希望不會出什麽事情才好。

★、102 不要臉

好燙,好燙……

從昨天開始,她的身體便滾燙滾燙,初夏覺得渾身難受極了,就好像有人在她的身體上點了一把火。

小林子和小桃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情況,從表面看,初夏似乎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仔細看看,她那難受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啊。

“小姐,我看還是去找莫大人吧,不管到底怎麽回事,總歸是要看看比價好。”

最近她找莫天邪有點頻繁了,初夏真的不願意再麻煩莫天邪。可是,她的身體真的好難受,她恨不得能將自己凍入冰窖裏。

小林子急急忙忙去找莫天邪,聽說初夏的身體出現異狀,莫天邪連茶都沒有來得及喝便前往儲秀宮了。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火蓮蓮子終於在夏美人的體內發作了麽?

聽了小林子說的癥狀,他就猜測是火蓮蓮子反噬了。

百日斷腸丸是寒毒,而火蓮蓮子的威力到底有多大誰都不知道。這個百日斷腸丸的寒毒雖然解除了,可是,火蓮蓮子的火毒卻遺留在姚初夏的體內,所以,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莫天邪探了探姚初夏的脈搏,光是解除到姚初夏的脈搏,他的臉色已經變了。

“小林子,快去請皇上來。”

小蓮子看莫天邪的臉色不對勁,心中非常的擔心。

“小林子,還楞著幹什麽,難道不想要你家主子的命了麽?”

小林子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朝太和殿跑去。這個時候,皇上應該和大臣們在議事吧。

“傲雪,朕真的該批閱奏折了,你就乖乖的在這裏等朕,今夜,朕一定會再來你這。”

夜傲雪依依不舍的看著夜天煞。

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溫柔過。她好像又回到了他們第一夜的時候。

盡管,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她依舊覺得少了一點什麽。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奢求太多,可是,如果皇上可以更加的愛她一點,她會更加的開心。

夜天煞將衣服穿好,剛要出門,剛剛出門還沒走幾步路就撞到一個快速跑過來的人身上。

小林子一大早前往太和殿請夜天煞,可是到了太和殿才知道,原來皇上還在扶搖宮,所以他急急忙忙又到扶搖宮來了。這還沒有進殿,他因為心急也沒有看路,結果撞到了皇上的身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小林子嚇壞了,剛剛他心裏太著急,居然撞到了皇上,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要不是他心急也不會這樣了。

“行了,朕看你也不是故意,說吧,什麽事情?”

“莫大人讓奴才請皇上去九華殿一趟,我家主子不太好。”

小林子的聲音還在顫抖,顯然,剛剛那一撞的驚嚇還殘留著。

天知道他剛剛又多麽的害怕自己的腦袋掉下來,還好皇上沒有跟他計較,不然,他的腦袋就要掛不住了。

夜天煞站在原地,鳳眸微微閉起,一股危險的氣息透過鳳眸傳了出來。

“走。”

冷聲命令了一句,小林子忙起身跟在夜天煞背後朝儲秀宮的九華殿而去。

一路上,夜天煞的臉色並不好看,弄得小林子膽戰心驚,一句話都不敢說。還好,皇上總算是請到了,莫大人交代的事情也完成了。

莫天邪看著在床榻上打滾的姚初夏,心中非常的擔心,他知道姚初夏此刻非常的痛苦,他甚至知道解決的辦法,但那種事,他不能做。

好不容易等到夜天煞到來,夜天煞大步跨入寢宮之內一眼就看到臉上泛著紅潮,看起來異常痛苦的姚初夏。

她的身體幾乎蜷縮在一起,拼命的打滾。

“這是怎麽回事?”

“夏美人……吞下了火蓮蓮子。”

“什麽?”

那不是稀少之物麽。當年,為了救六王,這稀罕的物件尋遍了整個天覺大陸也沒有尋到,怎麽現在卻被姚初夏吞了?

“天邪,這火蓮蓮子不是稀罕之物麽,不說三百年開花三百年才結果麽。竟然是這麽珍貴的東西,夏美人又從何得到?”

“微臣也不知,但如今,能救夏美人的恐怕只有皇上你了。但是這個方法……”

莫天邪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

看著姚初夏真的很痛苦的樣子,夜天煞也顧不上那麽多,“有什麽話就說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顧及什麽?”

“是。不過還請皇上擯退左右。”

夜天煞一揮手,眾人便下去。

有一個宮女卻未走遠,趁著眾人不註意,靠近寢宮的簾幕偷偷的聽著裏面的內容,聽完之後,臉色大變。

莫天邪一股腦將方法說了出來。

他一說完,夜天煞的臉上也寫滿了訝異。

“天邪,你確定這是唯一的方法?”

“皇上,您是極寒體制,火蓮蓮子則是極陽的藥材,因此,必須陰陽調和才能將體內的餘毒排除。”

夜天煞沒有繼續說話,沈默了一會,揮揮手,示意莫天邪先退下,莫天邪退下之後,他緩緩的走到床榻邊,看著在床榻上依舊非常難過的姚初夏,冷聲道:“你都聽到了,現在只有朕才能緩解你的痛苦,可是,上一次你卻死活不願意告訴朕那百日斷腸丸之毒你是因何而中,如今,又有了火蓮蓮子這樣的稀罕之物,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朕這東西到底哪裏來的?”

姚初夏迷蒙的眼看著夜天煞,盡管,她也聽到了莫天邪剛剛說的話,可是,她不願意妥協。

該死的,怎麽解藥最後變成了媚藥?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就算莫天邪沒有說,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她非常的渴望有人能抱抱她,非常的渴望有冰涼的身體能夠緩解她的痛苦。

該死的,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夜天煞,我……我不會說的!”

該死的男人,趁火打劫,威脅她麽,她不會妥協的,絕不!

夜天煞很有耐心,他看姚初夏痛苦的模樣,知道她支撐不了多久,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她不會說出來。

他纖細的手指故意觸碰了一下她的身體,這個動作幾乎要了姚初夏的命。

從夜天煞的指尖傳來的冰涼感覺讓初夏的身體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舒服。

是這個,是這個。

“給我。”

她的眼睛迷離,看向夜天煞的眼神多了一絲欲。

但夜天煞剛剛才說過,如果她不說實話他是不會救她的。

初夏滿是憤怒。

若非她進了宮,那麽此刻必定可以隨意找一個男人洩了她的火。

該死,她不過是想活下去,怎麽就這麽難?

“你說什麽,皇上又去了姚初夏那賤人那?”

夜傲晴原本一大早就想在門口攔截皇上,可是,昨夜一夜都在想著姐姐和皇上纏綿的樣子,害得她欲|火|焚|身,心癢難耐。

好不容易醒了,結果,皇上已經走了。

但是他去太和殿卻又沒看到皇上,而且,大臣們都已經等了很久都不見皇上來。

她只有先回宮,然後,她的宮女珠兒就告訴她從她安排的眼線那得來的消息。

說皇上居然去了九華殿,不僅僅如此,那個女人居然一大早就糾纏住了皇上,讓皇上連早朝都不上了。

借理由說是身體不舒服,其實,還不是吞了媚藥來誘|惑皇上,偏偏皇上還相信她這一套。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走,隨本宮去儲秀宮,本宮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有多麽的不要臉,居然勾|引皇上。”

★、103 解火

夜天煞一點都不擔心姚初夏會一直不說,這火蓮蓮子可比一般的媚藥藥力還要厲害,尤其是它在體內反噬的時候。

姚初夏能夠忍到現在已經非常的難得。

他抽出自己的手,靜靜的呆在一邊看著她。

姚初夏冷冷的看著他,該死的男人,居然要挾她。

她以為她願意跟他糾纏上麽,若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極度的渴望,她才不會這個樣子。

該死的男人!

“夜天煞,你不要逼人太甚!”

“朕逼了你麽,還是你在逼朕?你放心好了,朕不會讓你死,最多就是讓你多受點折磨而已。”

夜天煞慢條斯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唇角彎彎,充滿玩味的笑容溢於唇角。

該死的男人,既然想要見死不救,偏偏又只有他的身體才是極寒體制,否則,她才不會非要他參合。

“夜天煞,既然不願意幫忙那就滾,馬上從我的九華殿滾出去。”

她生氣了,非常的生氣。

“求朕,若你求朕,朕便解了你身體的火。”

夜天煞無比認真的看著姚初夏,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嘲諷沒有惡作劇的壞笑,他在給她機會,只是不知道這個機會她會不會好好珍惜。

姚初夏咬了咬唇瓣,倔強的偏頭。

如果要她低頭,倒不如讓這一把火將她燒毀算了。

可是,夜天煞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他俯身將姚初夏緊緊的壓在身下,他冰涼的身體接觸到姚初夏的皮膚,姚初夏便覺得身體舒服了一些。

這種感覺,就好像炎炎夏日裏忽然有一盒刨冰放在了她的眼前,讓她覺得特別的舒服。好像渾身的毛孔都舒緩了,得到了緩解。

初夏覺得夜天煞的身影從來沒有如此的挺拔過。

她拼命的將自己的身體往夜天煞的身體上貼合,這是一個不由自主的動作,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不被自己控制了。

她拼命的想要這冰冷來緩和身體的熱度。

甚至她的心中也迷惘了起來。

她不想知道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她也不想去管其他,這一刻,她的身體已經占據了主導的地位。

眼前身姿修長挺|拔的夜天煞正含笑凝視著她。看起來,讓她的心神幾乎迷醉。

“夜天煞……”

她不由自主的如夢一般的發出這個囈語。但同時她也被自己的聲音嚇到。

怎麽會,怎麽會不由自主的就念出了這個名字,而且不是氣呼呼的,而是,不由自主。

夜天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輕輕撫上姚初夏那通紅通紅的臉蛋,手指撩撥著她的身體,游走過她身體的每一片肌膚。

那冰涼的觸感讓姚初夏身體的熱度得到了緩解,但是,她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有一團烈火熊熊的燃燒著,同時他聞到他身上很好聞的檀香味。

讓她覺得自己仿佛身在如夢似幻的環境裏,耳邊甚至還能聽到一陣小溪潺潺的水聲。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夜天煞用手指描繪輕輕摩挲她的五官的時候。

姚初夏的年紀並不大,盡管她失去了一個孩子,但這一張精致的臉還是足以吸引人。

或許,她的美帶著一股倔強,帶著一股妖冶,可是,這妖冶卻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夜天煞指腹描摹著初夏如畫的眉峰,再到秀美的鼻尖,最後停留在殷紅的小口上。

他惡作劇似的一遍一遍的摩挲著她的唇瓣,充滿了挑|逗。

姚初夏無從拒絕,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揚起秀美的脖頸,呼吸越加急促。

夜天煞一把擁住初夏的身體,俯首在初夏的耳畔,聲音帶著蠱惑,“如何,想要嗎?想要,就求我。”

“你……”

盡管理智告訴她不要求這個男人,可是,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好像千萬只的小螞蟻在她的身體裏鉆來鉆去。

好癢,好癢……

“要……好想要……”

“求我!”

“不要……”

“倔強就不可愛了。”

夜天煞惡作劇似的撩起姚初夏的裙擺,手伸了進去,一陣冰涼刺入初夏的身體,她整個身體拱了起來,碰觸到夜天煞下身的冰涼。她不由的分開腿,盤住他的腰身。

“還要那麽倔強嗎?”

在欲|望面前,姚初夏頗為無奈,只得低頭。

“求求你。”

夜天煞笑了起來,如春水映梨花。

“如你所願。”

輕輕的四個字之後,他終於低頭吻住了姚初夏的唇。

感到他靈活的舌尖鉆了進來,在口中翻攪著,陣陣酥|麻感從心底深處湧起,令初夏瞬間便酥軟無力,身體的熱似乎一點一點的降了下去。

夜天煞火熱的唇舌似乎迎合了初夏心底期許已久的渴望,在這一刻,她不再拒絕。

夜天煞的舌尖在初夏的口中一寸寸探索著,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這樣的顫栗讓初夏都感覺到顫栗。這種感覺……

夜天煞摟緊了初夏纖細的腰肢,一手緩緩剝下她的衣衫,露出了瑩自如玉的肌膚。夜天煞擁緊她,放開她甜美的唇舌,靈活的舌向下滑去,停留在她秀美精致的鎮骨上,一條銀絲從脖頸滑下,帶出一道淫|靡的線條。

不得不承認,當初之所以將姚初夏納入後宮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的臉孔,這一張臉明明就很美好,夜天寒那個笨蛋居然舍得放下這樣的女子。

她的嬌艷,她的呻|吟,現在,她只為他一個人綻放。

被夜天煞這樣的壓制著,一波一波的熱浪湧來,初夏不由自主的“嗯”的叫了起來。

夜天煞拉開她單薄的衣衫,一手扯住那紫色的抹胸,猛一用力拉了下來……

“混蛋,憑什麽攔著本宮,皇上此時應該忙於朝政,為何卻在此流連?”

夜傲晴打著關心國事的牌子來找皇上。可是,在九華殿外被小貴子攔了下來。

現在皇上正在辦事,誰敢擾了皇上的興致?

夜傲晴幾乎能夠想象內室是怎樣的旖旎。

她不甘心,就連姚初夏這個賤人都可以跟皇上行魚水之歡,為何皇上就是不看她一眼。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皇上……皇上……”

她拼命的喊了起來。

小貴子急了。

“娘娘,求求您放過奴才吧,您在這裏大喊大叫,皇上會責怪奴才的。”

“你在說什麽,你這個狗奴才,本宮還沒有責怪你辦事不利,你居然還說本宮大吼大叫。如今,皇上被狐貍精迷惑了,對國事都不聞不問,若是雲國出現什麽問題,你擔當得起?”

夜傲晴雙目圓瞪,死死的盯著小貴子,只怕小貴子嚇得渾身顫抖。

內室,夜天煞將欲|望傾瀉而出,這才離開了姚初夏的身體。

看來,她已經好了一些,至少她沒有再打滾。

該死的,若非外面的叫囂聲,他原本可以持續更久。

穿上衣服,不耐煩的走出寢室,在九華殿的門口,夜傲晴叫囂猙獰的臉出現。

“夠了,晴嬪,那麽大聲,你是成心讓朕不能好好休息麽?”

“皇上……”

看到夜天煞,夜傲晴不再多說,一下撲上來,跪在地上。這架勢把夜天煞都嚇了一跳。

“晴嬪,你這是做什麽?”

“皇上乃一國之君,一大早就為了跟妃嬪歡愉而不顧國事,皇上這是要雲國的大臣們都寒心麽?”

“噢?你這是什麽意思?”

“皇上,請皇上不要流連後宮之地,勤政愛民。”

看似夜傲晴關心雲國的未來,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臉上的妒意。夜天煞自然也不例外。

夜天煞冷冷的瞟了夜傲晴一眼,寒聲道:“朕倒不知道晴嬪還會關心雲國的未來。不過,朕要提醒一句晴嬪,朕要如何做是朕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現在馬上滾回你的扶搖宮,否則,別怪朕翻臉不認人!”

“皇上……”

這是怎麽了,她做錯什麽了,皇上為何忽然這樣對她?

★、104 禍國妖女

“皇上,臣妾是真心為皇上著想,為什麽皇上就是不聽臣妾的勸說呢?”

夜傲晴一副為國為民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真誠的為雲國的民眾著想。但是,在眾人的眼裏她這一番話就像是跳梁小醜。

“夠了,晴嬪,朕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夜傲晴擡頭看向夜天煞,夜天煞的眼睛裏閃爍著寒光。他的眼神讓夜傲晴心中一陣驚顫。眼前的人再也不是那個會對她說情話的皇上。

帝王自古皆薄情,她又怎麽能期望皇上的心會永遠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雖然知道不應該將希望放在他身上,可是,她不甘心,她想要的結果並不是這樣。

眼下,她已經惹怒了夜天煞,她就算心裏再怎麽不舒服此刻也應該收斂,否則,她的幸福很可能完全都沒有了。

夜傲晴不甘心的離開儲秀宮。

夜天煞回到內殿。

姚初夏已經沈睡中。看來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

“小貴子,朕要回禦書房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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