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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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從袖口拿出一包粉末,然而,這一包粉末還沒有散開,一只利箭射了過來。

“閃開,快閃開!”

看著那一柄利箭沖著神秘人而來,因為初夏的提醒,神秘人一個側身,利箭從他的身邊穿過,然而更多的利箭朝他射過來。

初夏急了。

“你快放我下來,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死掉,你要被紮成刺猬麽?”

“少廢話。”

神秘人顯得有一些不耐煩,他抽出腰間的長劍,揮舞起來,長劍飛快的旋轉,形成了一道屏障。

初夏的身材雖然輕盈,但是還是有一定的重量,所以神秘人很快就支撐不下去。神秘人雙手都忙著跟那些侍衛周|旋,初夏便獲得了自由。只是,當她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沾惹了血跡。

剛剛傲晴雖然有用鞭子抽打她,但是,她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受傷啊。既然沒有受傷,那這些血跡又是哪裏來的?

初夏擡頭,正好看到神秘人背上那觸目驚心的紅。

他什麽時候受傷的?

她居然連這一點都沒有註意到,就是為了她,他居然忍著傷那麽久?

“你們都住手,不就是要我回到宗人府麽,我跟你們走,但是,他跟這件事沒有關系,你們放他走!”

初夏開口,神秘人卻不願意接受初夏的好意。

“不是讓你不要下來麽,你以為以我的力氣還抵擋多久,該死,為什麽你總是這樣自作主張?”

總是自作主張?

是說她之前沒有按照他說的來麽?

她一直都在強調他們之間不過是合作的關系,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麽要聽他的?

“好了,都停下!”

這個聲音……居然是夜天煞。

連他也在這裏了,看來,這一切原本就是一場布好了的局。

她就說這件事怎麽會這麽簡單。那宗人府的守備一向森嚴又怎麽會忽然變得薄弱,就那麽些獄卒,一看就有問題。

當時,她還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如今,她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一切根本就是圈套。

夜天煞冷漠的眼神看的人心寒,他唇瓣沒有絲毫感情的笑容更是讓人覺得身體都僵硬。

他冰冷的視線掃向姚初夏,冷聲問道:“這一次,你還有什麽話說?還敢說你跟著逆臣賊子不是一路人?真以為朕是傻瓜麽?”

逆臣賊子?是說這個神秘人麽?

可是,從夜天煞的話裏,初夏聽到了另外一種味道。

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

哇卡卡卡,大家來猜猜,到底是誰。

★、089 他是神秘人?

“夜天寒,朕廢了這麽大的心思才將你引出來,為何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一向不是都敢作敢當麽?”

夜天煞的話語裏充滿了譏諷。

他的這一番話卻震撼了初夏的心。

剛剛夜天煞說什麽,這個帶著玄鐵面具,一直跟她有接觸的神秘人,這個把她送進宮中的神秘人,居然是夜天寒?

不不不,這說不通,如果,神秘人是夜天寒,那麽,那一天,他為什麽要用那樣的方式讓她恨他?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初夏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裏一片混亂。而這個時候,夜天寒終於取下了那一張玄鐵面具。若非親眼看到,初夏根本就不會相信那個神秘人居然會是夜天寒。

她還沈浸在這樣的震撼裏不能自已。

而夜天煞卻一步一步朝兩人走過來。

“夜天寒,朕記得你說過,姚初夏不過是一個棄婦,既然,她不過是一個棄婦你為何一而再而三的要救她?她之所以會醒來應該也是你暗中給了解藥吧。”

夜天煞的眼神告訴眾人,他早已經洞悉了一切。看起來,他是這一場陰謀的最後勝利者,可是,這一場陰謀裏的另一位主角卻不甘願。

“夜天寒,是你,你就是那個神秘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初夏大大的眼睛瞪著夜天寒,現在,她氣憤極了。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傻瓜,被耍弄了。可是,夜天煞卻不這麽認為。

“夠了,姚初夏,到現在你還要演戲嗎?難道不是你一開始就跟夜天寒商量好的局麽?先假裝被朕打敗,然後,借機翻身!”

到了現在,他還是這麽認為。她姚初夏說過,這一輩子跟夜天寒都不共戴天,為什麽夜天煞一定要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今日,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一如我一開始所說,我絕對不會被你們兩個耍弄在股掌之間。既然,皇上認為臣妾是夜天寒派來的間諜,那麽,臣妾懇求皇上上了臣妾!”

夜天煞冰冷的眼神刺透初夏的瞳孔。

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幾乎要將初夏的心都刺痛。

“姚初夏,你聽著,朕不會讓你就這樣死去,絕不!”

“哈哈哈哈,千算萬算,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不過,我夜天寒不成王便成寇。今日,既然是我輸了我無話可說,可是,皇弟,我不會讓你得逞。希望你的皇位能坐得久點,否則……”

忽然,夜天寒嘴角噴出一口老血,那血液的顏色不是鮮紅,居然是烏黑。

他服毒了!

★、090 朕今日便要了你

該死的,他居然服毒!

姚初夏一下撲過去,她眼睜睜的看著夜天寒整個身體向後仰。

“夜天寒,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神秘人?你給我起來,不許死,我不許你死,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戲弄我!”

然而,夜天寒的身體迅速的發黑,不一會,他的唇瓣已經完全的黑掉,並且那黑氣一點一點像周圍蔓延。

她被欺騙得很慘,很慘!

但這裏有一個人依舊沒有絲毫要相信她的意思。

夜天煞的拳頭不由的收緊。

“來人,將這個逆賊的屍體鞭屍三日,朕要讓眾人知道,膽敢違背朕便是這樣的下場!”

“是。”

侍衛正要將夜天寒的屍體拉下去,卻被姚初夏擋在前面。

“夜天煞,人已經死了,鞭屍是不是太過分了?”

夜天煞冷漠的眼神看過來,手一下掐住姚初夏的脖子。冷聲道:“你心疼了?果然,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在戲耍朕,還好,朕早就洞悉了一切,否則,朕真要被你們欺騙了!”

“呵,夜天煞,喪失骨肉的切膚之痛你又怎會明白。我恨他,但我也一樣恨你。你們都將我當成了傻瓜。我姚初夏不過是想要為自己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我不過是想要扭轉自己的命運,我何錯之有?”

“錯就錯在,你不該欺騙朕,不該跟夜天寒聯合在一起。”

忽的,夜天煞將姚初夏打橫抱起。

被這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初夏咆哮。

“夜天煞,你想做什麽?”

夜天煞唇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從他薄唇裏出來的聲音卻是冰冷的。

“朕要做什麽?朕今日便與你一起完成未完成的事情,今日朕便要了你!他夜天寒以為死了便能安得其所?錯了,朕今日就讓他知道,即便他死了,你依舊是朕的人,朕會日日臨幸與你,讓他知道,你是朕的女人!”

夜天煞和夜天寒之間似乎有深仇大恨,即便夜天寒死了,他也要此番羞辱夜天寒,而她還沒有弄清楚夜天寒為什麽會是神秘人,又為什麽要害死了她的孩子還來演這樣一出戲?滿腦袋的疑問最後都被摔在龍榻上的疼痛震碎。

她擡起清亮的眸子,對上的卻是夜天煞充滿了霸氣和怒意的銀眸。

夜天煞死死的固定住姚初夏的臂彎,而初夏卻不喜歡這樣的霸道,她拼命的掙紮,但今天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已經有一些疲憊。

“夜天煞,你放開我!”

“放開你?難道你忘記朕剛剛的話,此後,朕要你夜夜侍寢,今日,朕便要了你的身子,即便是黃泉路上,朕也要那夜天寒知道什麽是撕心裂肺!”

★、091 未完成的洞房

“放開你?難道你忘記朕剛剛的話,此後,朕要你夜夜侍寢,今日,朕便要了你的身子,即便是黃泉路上,朕也要那夜天寒知道什麽是撕心裂肺!”

夜天煞眼中的冷戾幾乎要淹沒初夏的眼。

這個男人眼中迸射出來的那一股濃烈的恨,更讓初夏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一定存在著某一種她所不知道的聯系。

夜天煞死死的抵住姚初夏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初夏微微蹙眉,雙手抵在自己和龍天煞之間。

“你要我只是為了報覆夜天寒麽?他已經死了,你又何必執著?先前,我不懂你為何非要留我在宮中,未曾想居然是為了這個原因。”

姚初夏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絲的譏諷。同時,她也在試探。

然而,這一次的試探卻沒有讓夜天煞放過她。

夜天煞的臉靠得更近,唇瓣掛著邪魅的笑,手指也調皮起來,再初夏的鼻翼之間環繞著。

摩挲著她的鼻翼,癢癢的感覺讓初夏幾乎打噴嚏。

“夜天煞,要生要死你給句痛快,我不喜歡這樣的游戲。”

冰冷的聲音從他的齒縫間鉆了出來,輕蔑而森冷的笑卻讓人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朕說過,朕只會讓你夜夜侍寢。”

說罷,大力的撕扯開初夏的外衣,上面還有夜天寒後背上的血液,一股血腥味彌漫,初夏蹙眉,但她沒有來得及說更多的話,唇瓣已經被夜天煞覆蓋。

該死的夜天煞,怎麽就這麽的急?

她還沒有說完,她從來沒有打算獻身給他,雖然兩人之間已經有過無數次的身體接觸,可是,她不要成為他的女人。

“嗚嗚嗚……”

她說的是“夜天煞,放開我!”但因為唇瓣被堵住,所有的話語都被夜天煞吞入唇瓣中。

她的腿拼命的蹬著。

現在她哪裏有這個心情。她就弄不懂,夜天煞怎麽那麽無情,好歹,夜天寒也是他的哥哥,就算,他是真的恨透了夜天寒,可是,他們兩個人的恩怨跟她有什麽瓜葛?說到底,她不過是想要替自己報仇,什麽時候她就淪為了他利用的工具?

該死!

絕對不能這個樣子!

她加大了腿部的力道,拼命的踢著夜天煞的腿。

因為吃痛,夜天煞冷厲的眼神幾乎要將姚初夏吞噬。

“姚初夏,你以為朕是什麽人?真的以為朕傻到什麽都看不清?你已經是朕下旨冊封的美人,你應該履行你的義務,可是,你卻背著朕私藏夜天寒那個亂臣賊子,如今,夜天寒身上受了重傷卻還要來救你,你還敢繼續撒謊說自己跟他沒有關系。姚初夏,朕不是傻瓜!”

膝蓋猛地頂在姚初夏的身側,姚初夏烏黑水潤的眸子充滿怒意。她拼命的掙紮。但是她卻使不出多少力氣來。

她所有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

夜天煞的手繼續動作,拼命的撕扯,初夏的外衣已經被撕開。

夜天煞眼中的薄怒慢慢染上欲色。

“嘖嘖嘖,這身子,一點都不必那些少女差,多麽的水嫩啊。朕會好好的讓你享受的!朕要的不僅僅是你的身子,還有,你的心!”

她的心?

姚初夏從來不知道夜天煞想要的還有這樣東西。

心,她還有嗎?

腦海裏的畫面又回到了穿越之前。

那個時候,她懷著滿身的期待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男人能夠守在她的身邊,可是,他沒有來,在她被推上手術臺的那一刻,他始終沒有出現,反而是在孩子出生之後,在她知道那個孩子是死胎的時候,她聽到了那個刺激人的消息。

原來,她是跟別人一起雲雨。

從那一刻起,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遺失了,再也不會回來。

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僵硬,思緒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夜天煞的唇瓣再度覆蓋上姚初夏的。

然而,這個女人的身體沒有一點反應,不僅僅沒有反應,甚至,腦袋裏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瞳孔裏看不到他的影子。

莫名的,怒火漸漸布滿他的腦海。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惡作劇似的,一口咬住姚初夏的肩膀,一道牙印印在初夏的香肩上。

這忽然的疼痛刺激了初夏的大腦,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痛……”

夜天煞冷冷一哼。

“原來你還知道痛,朕以為你的魂已經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舍不得回來了。”

姚初夏冷眼對上夜天煞的眼神,譏諷嘲弄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

“我的身體你或許可以得到,但要得到我的心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一個早已無心的人又何談將心給皇上?”

“無心?”他到不相信了,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她亦是如此,她無心,那麽他偏生要將她的心找出來。

“即使如此,那便讓朕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夜天煞再度俯身,吻上那突起的鎖骨。

姚初夏皺眉,不要說她的心了,即便是身體她也不願意給他。這個人將她當成了什麽?

洩|欲|工具?還是覆仇工具?

“你想如何看,是挖心還是破腹?”

夜天煞唇角揚起,銀色的眸子裏滿是邪肆。

“對美人怎舍得挖心破腹那般殘忍?朕自有辦法讓你交出你的心,一會你便知道朕所言不假。”

大手抱緊了姚初夏的身體,緊緊的收緊收緊,隔著薄薄的肚兜,初夏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夜天煞的緊緊的貼著。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熱。

邪笑著,妖孽一般的臉孔漸漸的靠近,空出一只手來,輕輕的點上她的唇瓣,在兩片殷虹的唇瓣之間摩挲著,摩挲著……

初夏被這種挑|逗弄得心裏癢癢的。

他的動作那般的調皮好像一個調皮的孩童在逗弄著自己的玩物,薄怒一下竄上她的臉頰,一寸粉紅都無法遮擋那怒意。

“夜天煞,你快放開我,我從未說過要做你的女人,你沒有權利決定我的人生!”

銀眸冷色,唇瓣微揚,夜天煞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不願意做他的女人。

他的指尖捧住姚初夏的下顎,霸道的覆上她的唇,這一次,他很認真,這一個吻雖然極度的霸道,卻讓人心癢難耐,同時,也好像有千萬只的螞蟻在她的身體上爬過。

酥|酥的麻|麻的感覺刺激著她的大腦。

她的雙腿拼命的瞪著,但是,夜天煞絲毫沒有畏懼她的動作的意思。不僅沒有被這動作折騰得身體疼痛,反而,眼中的興奮更加的明顯。

他將自己的身體微微傾斜,靠在她的身側,唇瓣輕輕的在她的耳廓吹起,暖暖的氣息一下順著耳朵蔓延到大腦的深處。

她並非第一次經歷人事,這樣的撩撥她目前雖然還可以抵抗,可是,久了她能繼續抵抗住麽?

“唔……”

這一次,夜天煞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將舌伸入口中。

明明不是第一次親吻,可是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栗。

這種顫栗是那麽的陌生,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親昵,這種糾纏讓她的身體激起一股陌生的熱浪。

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轉為粉紅,一雙杏眼微微的閉合,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

她厭惡極了現在的自己,為什麽那麽的不爭氣,一下就被夜天煞挑|逗了呢?

初夏的身體湧起一股一股異樣的熱潮。她的嬌顏更加的紅了,整個身體好像在發燒。

而夜天煞就位於她的上方,就這麽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一雙銀眸中閃爍著詭譎的光,與那黑夜的星辰不同,就像一個極具誘惑的蟲洞,深深的被吸引了再也不能動彈。

“抱緊我。”

他命令道,語氣充滿了邪魅。

初夏覺得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被他攝住了,她無從抗拒,雙臂不由自主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對,就是這樣。真乖。”

夜天煞的聲音低沈而邪魅,低低的縈繞在初夏的耳畔。

他一把抓住初夏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在龍榻上,狠狠的親吻,感覺到身下的人兒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的吻更加的用力,甚至開始輕咬他的唇瓣,而手上的力道加大褪去她身下的褻褲。

他藍色的發絲如流光傾瀉,一絲一絲撩撥初夏的臉頰,加上他綿綿的吻,初夏覺得自己快不能控制。

夜天煞一把抱住初夏的頭部,將她用來簪住發絲的珍珠發釵松開來,烏發一下傾瀉開來。撲在龍榻上就像是一副絕美的畫面。

他知道她很美,只是不知道她可以這麽的美。

她看起來就像是墜入凡塵的仙子。

他的手順著初夏的頭往下,再次拉住初夏的皓腕,同時,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就連牙齒的力道也加大了,唇瓣吃痛,剛剛幾乎迷失自己,這一下,初夏完全的清醒了過來。

她憤怒地想抽出被夜天煞握住的手,但是這顯然沒有絲毫的用處,不僅沒有抽出來,夜天煞反而更加的抓緊了她。他甚至將初夏的另外一只手也完全的控制住。

再度輕輕貼上她的唇,那麽的柔軟,帶著一股甜甜的味道,順著她的唇瓣,下來便是下巴,脖頸,鎖骨,在她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她絲毫沒有放棄掙紮,但是她越是掙紮,她的身體越是沒有保留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明明之前就將她看了個精光,只是這一次再看到,他還心有餘悸,更加的迷戀她誘人的身體,鼻翼之間仿佛還能聞到一股奇妙的味道。

“別再掙紮了,其實,我有什麽不好?難道你不認為我比那個夜天寒更具吸引力,還從來沒有女人能從我的手心裏逃脫,你也一樣。乖乖的,我會讓你喜歡。”

“變態,你這個大變態,我不要,我不要……”

初夏掙紮得更厲害,但是,她的身體卻灼熱滾燙,就在剛剛的撩撥下她的身體已經變得非常的敏|感。

當夜天煞松開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覺得一陣空虛。

“口不對心,瞧瞧,你的身體多麽的誠實?”

初夏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在夜天煞的撩撥下一點一點的沈淪了,她只感覺自己的掙紮漸漸的變得無力,而龍榻上,她沈迷在他掀起的一層一層的熱浪裏。

她是他的了,雖然只是身體,明明已經得到了她為什麽他的心還是有一股無法排除的空虛?

他起身穿上衣服,看著因為疲憊而睡過去的她,她俏麗的臉蛋上依舊是紅撲撲的,看起來特別的誘人。

他忍不住返身,又在她的額上落下一枚吻。

初夏忽然翻身,這個動作把夜天煞嚇了一跳。他看了看,初夏並沒有醒過來。看來,是他多心了。

昨夜的撕磨必定是累壞了她了。

一開始還拒絕,最後還不是從了他。女人總是如此,口不對心。

“皇上,大臣們已經在大殿上等著了。”

小貴子替夜天煞整理了一下衣服,夜天煞便上朝了。

夜天煞離開後,姚初夏猛然睜開眼睛。

她還在太和殿內。

電視上說,帝王寵幸後宮的妃嬪從來不會讓妃子們在自己的寢宮裏呆的時間超過三更,然而,這一次,夜天煞居然讓他呆在寢宮裏直到天亮。他是何用意?

“夏美人,皇上吩咐奴才送你回宮。”

初夏剛剛起身,穿好了衣服,還沒踏出夜天煞的寢宮,小貴子就從一邊鉆了出來。

“小貴子,你不是應該跟著皇上一同上朝去了麽?為何還在這裏?”

“皇上讓奴才在這裏等娘娘醒來,然後帶著娘娘一起去泰安門門口。”

泰安門乃皇宮的六門之一,而泰安門是六門之中位於正中的一門,平時只有王室貴族才能從這門中進出,今天,夜天煞忽然叫她出泰安門口不知道是為什麽事情。

跟著小貴子匆匆的前往泰安門,泰安門前馬車等在那,這是要初夏入宮以來首次出宮,馬車揚蹄揚起很大的塵土,過了好一陣,馬車總算是停了下來。

下了馬車,初夏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城樓門口。

高高的城樓上,熱風蕭瑟,初夏擡頭看到了夜天寒的屍體,只是,他沒有將夜天寒的屍體五馬分屍,只是,夜天寒曾經貴為太子,後為離王,如今居然被掛在城樓上。

烈日下,夜天寒的屍體搖擺著,看起來無限的淒涼。

百姓們都站在城樓下指指點點。

“哎呀,這個離王原本也是少年英雄,如今,死了還要受到這樣的屈辱。”

“是啊,聽說他居然逆謀叛亂,哎,可惜啊!”

“就是啊,而且我聽說他跟當今聖上有私仇,如今,得罪了聖上,死得這麽的淒慘……”

“哎喲快別說了,瞧瞧,是聖上,聖上來了。”

一襲明黃龍袍,腳踏龍紋金靴,看起來無比威嚴。

他冷聲對著旁邊的小貴子說道:“去把夏美人請上來。”

“是。”

小貴子下了城樓,附耳在初夏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初夏眉頭微微皺起。

“我一會就上去。”

“是。”

初夏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的上了城樓。而小桃也已經從宮中出來。

初夏正要上城樓,小桃下了馬來。

“小姐,還好你沒事。可把我嚇壞了。還好你沒事,我剛剛才聽說你被關進了宗人府還準備去宗人府找你,後來又有一位公公去九華殿通知我說你來了這裏。”

“小桃,你才是,這一日你到底去哪裏了?不過還好你不在,不然,恐怕你也在宗人府了。”

看到姚初夏沒事小桃才放心,她等了主公很久,主公都沒有出現,她還以為這一次小姐恐怕沒有辦法擺脫那麽大的麻煩,結果,她還在發愁該怎麽辦的時候,她卻得到消息說小姐來這裏了。

“小姐,還好你沒事。奇怪,我明明發了信號給主公,可是,怎麽沒看到主公呢?小姐你是怎麽出來的?”

聽小桃這麽說,初夏微微驚訝。

“難道主公不是夜天寒麽?那一日,他帶著玄鐵面具將我從宗人府中救走,然後,被皇上發現圍了起來,於是,他服毒自殺了。”

“什麽?怎麽會?主公怎麽會是離王?”

聽小桃這麽一說,初夏又疑惑了。

“小桃,難道你也沒有看過主公的真面目麽?”

“主公非常的神秘,奴婢也未曾見過主公的真面目,只是,主公神通廣大,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死?”

聽小桃這麽一說初夏又開始懷疑。

只是,他明明也有那玄鐵面具。

一時間,初夏心思淩亂。

“夏美人,還在等什麽,皇上該催了。”

“小桃,咱們先去上城樓,看看皇上到底想做什麽。”

“是。”

兩人跟在小貴子身後,緩緩的上了城樓。

初夏上了城樓,夜天煞冷眸看向初夏。初夏微微福身。

“皇上讓臣妾到城墻來所謂何事?”

“看戲。”

看戲?

“你不是想要將那吳醉蘭揪出來麽,既然夜天寒在這裏,朕相信吳醉蘭一定會出現!”

原來,夜天煞是打的這個主意。

初夏這才意識到,夜天煞這個人其實很殘忍。

“皇上開國之初就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的臣弟恐怕會讓百姓心寒吧,離王縱使有再大的錯誤,如今,皇上已經坐穩了皇位,而離王又自尋死路,他已經構不成威脅,將他掉在城樓上實在是過了一些。”

銀色的寒眸朝姚初夏看過來,姚初夏只覺得自己的肌膚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雖然恨夜天寒,可是,他已經死了,仿佛,從他死的那一天開始,跟夜天寒之間的恩怨也慢慢的消散。

然而,在夜天煞看來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夏美人,怎麽,你是在替離王心疼麽。只可惜,人都已經死了,即便是你再怎麽心疼他也不會知道了。朕就陪你一同等吳醉蘭出現。”

他唇瓣的笑意好像是挑釁,但又那麽的迷人。

夜天煞猛地拉住姚初夏,初夏的身體整個兒撲到夜天煞的懷裏。

“啊……”

初夏被夜天煞這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初夏皺眉,盡管跟夜天煞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她依舊不習慣跟夜天煞在眾人面前親密。

正當兩人推搡之間,忽然有一隊鐵騎從遠方急速而來。

“好戲來了。”

夜天煞微微一笑,將姚初夏又拉近了一些。

“看到了嗎?吳醉蘭來了。”

遠方的鐵騎慢慢的靠近,為首的穿著盔甲的竟然真的是一名女子。

鐵騎越來越近,那女子的臉也越來越清晰。果然,城墻下的女子就是吳醉蘭。

初夏從來不知道吳醉蘭居然還可以做這副打扮,看起來居然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城墻下吳醉蘭冰冷的看著城墻上的夜天寒。

“皇上是不是欺人太甚?我們已經兵敗,皇上為何還要步步緊逼?將離王的屍體掛在城樓,離王是犯了多大的罪過,即便是死也不得心安?”

“噢?你想知道你和夜天寒到底犯了什麽錯?你認為叛亂還不算是重罪?”

吳醉蘭並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

她要救夜天寒,她絕對不會讓他在這裏受盡屈辱。

吳醉蘭飛身起來朝著城樓而去,初夏沒有想到看起來粗鄙而且惡毒的吳醉蘭居然還會武功。這樣的輕功根本就是電視裏才能見到的。

可見,吳醉蘭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吳醉蘭沖著夜天煞而來,踩點在城墻壁上,一路向上,抽出腰間的劍就要揮劍斬斷捆綁著夜天寒的繩索。

“就怕你不來。放箭!”

在夜天煞的命令下,弓箭手集結起來。

一排一排,箭若雨一般朝吳醉蘭的身體射過去。

然而,這些箭即便是射中了吳醉蘭的身體卻也沒有紮入她體內。而吳醉蘭在箭雨中依舊飛速的旋轉自己的身體,身輕若燕,一路揮劍,快速的躲避著她身邊的箭雨。

“軟猬甲?”

夜天煞皺眉。

以前他在太子府裏安排的眼線說這個吳醉蘭的過去根本就查不到,當時,他便懷疑這個吳醉蘭的身份,可是,現在看到吳醉蘭的武功他已經知道吳醉蘭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可惡!難道連一個小小的吳醉蘭都搞不定?

箭雨依舊向吳醉蘭以及她帶來的士兵沒射過去。

城下看熱鬧的人們看到這情況早已躲開。但是,這個做法還是惹來了初夏的不滿。

“夜天煞,你今日的做法實在是不妥,這裏還有你的臣民,你們怎麽可以讓弓箭手射箭,萬一傷到了無辜的民眾怎麽辦?”

夜天煞偏過頭看向初夏,“你對朕沒有信心?朕的弓箭手都是久經訓練,何況,朕早已經命人在下方疏散民眾,不然,你以為能夠在鐵騎靠近的時候城墻下的人就慢慢的消散開了?”

“那又如何,那不是還有一些人沒有散開麽?”

初夏朝城樓的一角看過去,那邊還一群民眾。然而她話音剛落,她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弄錯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民眾。

那些人一下子包圍了城樓,朝著城樓上反射箭。

原來,這些人也不是泛泛之輩,而是經驗豐富的弓箭手。

一時之間,城墻上的人和城墻下的人形成混戰。讓人意外的是,這看起來混亂的奪屍之戰看起來是兩邊的弓箭手的混戰,但是,這些弓箭手一點都不會射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啊,居然事先就準備好了軟猬甲。”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正當夜天煞思考著應對之策,領頭的吳醉蘭又有了新的動作。

她從袖子裏掏出一支竹笛,從竹笛中吹出一陣奇怪的聲音,這些聲音讓人聽得不舒服,但是還不至於影響到什麽,但這還不是全部,不一會,天空有了動靜,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天,是黃蜂。”

夜天煞第一時間接下披風披在姚初夏的身上,“小桃快帶著夏美人躲開。”

“是。”

那些黃蜂是鋪天蓋地而來。顯然,這一次夜天煞有一些失算。

“皇上,那些黃蜂數量龐大,不如用火箭吧。”

守城的將領看到黃蜂已經十分逼近,如果再不想對策,到時候,黃蜂就會傷到他們的士兵。

但是,這裏是城樓,也是雲國都城最熱鬧的地帶之一,若在這裏放火箭,萬一火箭不能消滅黃蜂,那麽,到最後反而會造成民居損毀。

這樣的險絕對不能冒。

看著夜天煞的一舉一動,初夏的心中對夜天煞的看法似乎又有了一些改變,這個男人其實也沒有想的那麽無情吧。

黃蜂朝著眾人襲來,小桃帶著初夏躲進城墻的屋子裏,而夜天煞卻帶著戰士們在外跟黃蜂鬥。因為不能發射火箭所以,他們只能點燃火把,但是黃蜂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眾人只能先用披風之內的護住自己的腦袋,一時之間,城墻上一片混亂。

好不容易,黃蜂才散去,士兵們被黃蜂咬得不慘。

而這個時候,姚初夏也從屋子裏出來。她立馬走到夜天煞的身邊。

“你沒事吧。”

夜天煞偏頭朝姚初夏笑了笑。

“原來你還會關心朕。你放心好了,這些黃蜂還不能奈何朕,只是苦了這些士兵了。他們被黃蜂蟄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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