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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是初夏的父親是誰,而是當年皇兄拼了力氣娶初夏過門,如今卻棄之敝履,這個吳醉蘭原本就是一個卑賤的婢女,一便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初夏。剛剛在禦花園也是如此,她先動手打了初夏又用言語刺激她,初夏這才出手。”

“七王,你不要亂說,分明就是那賤婢先動手,還出口傷人,我才……”

★、011 惡人先告狀 2

“七王,你不要亂說,分明就是那賤婢先動手,還出口傷人,我才……”

一邊的吳醉蘭急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如果因為這樣而地位不保,那便得不償失了。

“父皇,您先消消火。這件事的確是兒臣管教無方。兒臣回去一定會好好的教育醉蘭。不過,父皇您也不能聽皇弟的一面之詞。兒臣見父皇沒事,兒臣這便放心了。兒臣就不在這裏惹父皇生氣了,這便帶醉蘭先告退。”

夜天寒原本想先離開。

但是皇上的身體雖然不好卻還沒有老糊塗。所以,他急於告退反而讓皇上起了疑心。

“站住,天寒,為何急著告退,是不是剛剛老七說的都是真的,你心虛了?老七,你倒說說,還有什麽事情朕是被蒙在鼓裏的?”

夜天煞唇角一揚,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表情。

他將初夏被趕出太子府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將初夏說成了一個任人欺淩的小白菜,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你給朕跪下!天寒,你是太子,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受人註視的,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你要讓天下人都笑朕教子無方嗎?”

夜天寒狠狠的瞪著夜天煞,眼中淬毒。

夜天煞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他知道父皇雖然不喜歡他,可是,這一番話都是事實,只要父皇願意隨時都能查到真相。

“父皇,不是您想的那樣。”

夜天寒想要解釋什麽,但看到老皇帝眼底的怒,他最終所有的話都咽進了肚子裏。

“兒臣知錯。”

居然認錯了,還真的出乎姚初夏的意外。可是,姚初夏也看出皇上也並沒有要重罰的意思。

普通百姓家尚且有這樣的妻妾鬥,何況是皇室。只怕這樣的事情皇上見怪不怪了,皇上最多是覺得這樣一來皇室的顏面沾汙了。

果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老皇帝讓夜天寒和吳醉蘭回太子府思過,三日不許出門。

姚初夏冷冷一笑,原來,她身上所受的痛只值三日思過。

也是,在古人的眼裏從來都是男尊女卑,一個女人又豈能隔斷父子之間的感情?

“好了,七兒,你也下去吧。朕累了。七兒若是沒事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今日你尚且占理,他日或許就是你被人唾棄。”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夜天煞轉身退下,在那之前,他給了姚初夏一個眼神,初夏找了個理由跟了出來。

“七王還有什麽吩咐?”

★、012 再遇太子

“七王還有什麽吩咐?”

夜天煞看了初夏一眼,再次交代:“別忘了我叫你做的事情。”

“七王放心,我說到做到。”

“這樣最好。”

夜天寒和吳醉蘭被關三天的禁閉,三天之後,終於解放,夜天寒心中不甘,他始終想不清楚初夏是怎麽進ru宮中的。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再度進宮。

皇上喜歡喝荷花茶,初夏每天早上都會和管事宮女一起到禦花園采集荷花以及露水。皇上喝過這個茶之後咳嗽能夠緩解。

循例,初夏到禦花園旁的荷花池采集露水。

這會兒天不過蒙蒙亮。管事宮女比她聰明多了,只負責采集荷花的工作,如此一來便不用一大早起來。而初夏負責采集露珠,天還沒亮就得起來。

剛剛入宮不久,初夏可不敢抱怨。

好不容易天快亮了,露珠也收集得差不多了。

她劃船靠岸,正準備回太和殿,誰知,在禦花園的小徑上又遇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個人。

初夏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夜天寒之間發生任何的糾紛,所以,還沒有等夜天寒靠近,她轉身急於離去。

但夜天寒已經發現了她。

“站住。”

冷冽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她身體微微一僵,冷色的臉馬上換上笑容,然後轉身。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姚初夏,本太子倒是低估你的能耐了,你居然進了宮,說,到底是誰保你入宮的!”

姚初夏一聲嗤笑,這是她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夜天寒居然問她是怎麽進宮來的。她跟他有關系麽?

“太子殿下如果只是想打聽這件事,那恐怕要失望了。先不說奴婢不知道為什麽會進宮,即便奴婢知道也不會告訴太子殿下你。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奴婢先行告退了。”

“你……”夜天寒雙目圓瞪,滿是怒火。眼前的姚初夏果然不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姚初夏了。在她的眼中多了一股陌生的寒。

“過來。”

他大力的拉著姚初夏往偏僻的地方走,姚初夏冷冷的說:“太子殿下,請您放尊重點,這裏是皇宮不是太子府。”

夜天寒擡頭再看姚初夏,她眼中滿是堅韌。眼前的她,竟然變得那麽的陌生。

夜天寒唇角微揚,手一點點的松了下來。

這個女人,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是他親手毀掉了他們之間的一切。

“姚初夏,當初誰跪在地上求本太子娶了你,當初又是誰不顧一切的引|誘了本太子只為留下一個孩子。這些你都不記得了是麽,那麽,本太子便提醒你!”

姚初夏眼底露出一抹頗具深意的笑。皇上明明說是他非要娶她,如今,怎麽成了她去求他娶她了?

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躲在暗處的那一抹孤魂才知道了。

★、013 再遇太子 2

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躲在暗處的那一抹孤魂才知道了。

感應到躲在暗處原本屬於真正的姚初夏的那一縷孤魂的存在,她果然還在。與她一樣不甘心吧。

那飄忽不定,如同空氣一樣的東西飄到她的身邊,那個東西帶她去看了過去的記憶。

那一年,姚初夏不過十歲。其父姚大人因為被人誣陷而入獄。

姚初夏也差點被抓入掖庭。但是夜天寒救了她,當時的夜天寒已經有了自己獨立的府邸,夜天寒將姚初夏帶回去之後並沒有讓要初夏做奴婢,反而非常的照顧她。

很快,五年過去,初夏出落得亭亭玉立。姚大人的案子澄清。而夜天寒便入宮求皇上賜婚。因為初夏是獲罪之身,要娶進門只能皇上同意。但當時,皇上並不同意。當夜,夜天寒喝醉了要了初夏。此後初夏雖然沒有正式的跟夜天寒進行婚禮,但是,初夏在太子府的地位等同側妃。

然而,初夏身邊的婢女吳醉蘭卻不甘心只做一個婢女,想盡辦法勾|引夜天寒,夜天寒一來二去的跟吳醉蘭鬼混到了一起。

初夏為了捍衛自己的愛情,跪地求夜天寒給自己一個名分,給她留一個孩子。當時的夜天寒還沒有泯滅良心。所以答應了。

然而,一個已經變了心的男人即便是再怎麽委曲求全該變的還是一樣會變。

因為吳醉蘭,最終初夏的身份雖然是側妃,可是,夜天寒卻很少到她的院子裏去。

後來有了孩子還是她主動的去要求的。那一夜,她放下一切的尊嚴只會自己未來有一個依靠。可是這個夢也隨著那個大雨夜的悲劇而消失了。

說到底都是因為夜天寒這個男人拋棄糟糠,若非如此,初夏和孩子不會死。如今,她姚叮當成了姚初夏,那無路如何,她都要替真的姚初夏討一個公道。

“奴婢倒不知道太子殿下還喜歡將黑的說成白的。太子殿下,奴婢身份低微,不敢跟太子殿下有任何的關聯,太子殿下若是沒什麽事情還請殿下讓開,奴婢還要回太和殿給皇上煮茶。”

也不等夜天寒回答,姚初夏就準備離開。

看著姚初夏轉身欲離開的身影,夜天寒這才開口道:“深宮不比太子府,你處處小心。”

姚初夏回頭,冷冷一笑。

“謝過太子殿下,奴婢的事情就不勞太子你費心了。恐怕,太子才是那個要處處小心的人。別失去了皇上的信任,才知道後悔。”

聽到這句話,夜天寒的情緒又有點激動了。

他幾步追上姚初夏,用力的拉住她的臂彎。

“你知道了什麽?”

★、014 要她下毒

“你知道了什麽?”

“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太子殿下,請你放尊重點。”

掙脫開夜天寒的手,姚初夏冰冷的視線讓夜天寒心中一凜。

“我道是遇到什麽事情耽擱了,原來是私會老情人。”

高揚的聲音,帶著一抹妖孽笑容,一襲紫色袍子的夜天煞忽然出現在姚初夏的面前,把姚初夏嚇了一跳。

“是你。”

夜天煞緩緩的走到姚初夏的面前,一雙銀色的眸子斜挑著夜天寒,頗具挑釁的味道。

“皇兄真是積極,一大早就入宮來了。這宮中有什麽寶貝麽?值得皇兄一大早就來了?”

夜天寒冷眸朝夜天煞看過去,好一陣,唇瓣才露出一絲冷笑。

“比起皇弟,本太子進宮也不過是大巫見小巫了。皇弟也已成年,至今以沒有大婚為由住在宮中豈不是更加的厚臉皮?”

夜天煞深邃而陰鷙的眸子像是兩把寒刀,沒有半分的感情。

“是父皇允許我留在宮中,皇兄若不滿可以跟父皇說。我還有事,就不陪皇兄在這裏閑聊了。你這丫頭,還杵在這裏做什麽?父皇該醒了,若是喝不到荷花茶你擔當得起麽?”

“是。”

夜天煞和姚初夏漸漸的走遠,夜天寒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眼中帶著一絲的意味深長。

“慢吞吞的做什麽?”

夜天煞忽然回過頭來,心不在焉的姚初夏一個不留神撞到夜天煞那寬闊而壯實的胸膛上。

“見到老情人讓你心神都沒有辦法安定下來了麽?”

“七王說什麽?太子殿下跟奴婢早沒有關系。”

她姚初夏才不會因為一個渣男而不斷的影響自己的情緒。

“最好是這樣。今日來本王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姚初夏一陣疑惑,微微皺眉。

“奴婢好像只答應幫七王你打探消息,可沒有說從此以後都聽七王你的差遣。”

“噢?是這樣麽?那若是這件事可以打擊到太子呢?”

姚初夏果然聰明,一下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七王可以說說看。”

夜天煞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紙包。

“把這個摻入到父皇的茶裏。”

“這是什麽?”

“是什麽你不必管。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你最好別想著耍花樣,你的一舉一動隨時都在本王的眼皮底下。”

夜天煞冷冽的眼神讓初夏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這個男人還真是恐怖。

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包藥肯定是毒藥。不過,以夜天煞的聰明,這應該是慢性毒藥吧。

“看來奴婢別無選擇了。”

“乖乖的,本王會好好的賞你。”

夜天煞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手指輕佻的勾住姚初夏的下顎,初夏的眼神無處閃躲一下望進他那銀色的瞳仁裏,她的整個魂魄幾乎都快要被那瞳仁吸進去。

★、015 神秘人的新命令(求收)

夜天煞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手指輕佻的勾住姚初夏的下顎,初夏的眼神無處閃躲一下望進他那銀色的瞳仁裏,她的整個魂魄幾乎都快要被那瞳仁吸進去。

夜天煞的頭一點點的壓下,眼看就要吻到初夏的唇,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掌。

兩人的氣息幾乎糾纏到一起。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兩人連忙分開。初夏的臉頰染上一抹嫣紅,慌慌張張的將夜天煞準備的東西藏入腰間,快速離開。

小徑那邊走過來的是跟著初夏一起進宮的小桃。

小桃被安排在太醫院做事情,初夏跟著小桃走到樹叢,東張西望一陣,確定沒有人跟蹤,小桃才將一張紙條塞給姚初夏,姚初夏看了看,上面寫的是:色|誘七王,得到他的信任。

什麽,色|誘?

姚初夏的眉頭微微皺起,神秘人為什麽會讓她跟那個七王合作,一想到剛剛那暧mei的畫面,初夏的臉一陣緋紅。

“小桃,神秘人怎麽會做這樣的決定?”

“主人說,七王表面上是最不被皇上信任的,但實際上,卻是幾位皇子裏最難對付的一個,也是最有潛力接替皇上的位置的那個,所以,能夠得到七王的支持那麽扳倒太子指日可待。”

姚初夏覺得非常的驚訝,看來,這個神秘人比想象中還要了解皇宮的形勢。她對這個神秘人的身份不由的又好奇了一些。

她姚初夏從入宮那天就已經拋開了一切,所以,她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色|誘就色|誘吧。不就是脫脫衣服,讓人占占便宜麽?

仔細想想,那個夜天煞也不差,至少,他的五官挺俊美。

隔天,初夏找了一個機會去進夜天煞的和泰殿。

她去的時候宮女告訴她夜天煞在沐浴。

在沐浴,那豈不是色|誘的好機會?

問了浴池的具體方位,初夏便朝浴池走去。

其實,這個浴池也不遠,就在和泰殿的後面。

浴池伺候的宮女們都已經退下,裏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初夏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整個浴池被一塊大大的屏風遮擋,屏風是透亮,能看到有一個健壯的身影正靠在浴池的邊上休息。

姚初夏不由的緊張了起來。自己雖然是已婚,但主動的去勾|引人這樣的事情還沒做過。可為了能夠報覆那兩個人,她豁出去了。

她緩緩的走到夜天煞身後,白嫩細滑的手一下從夜天煞的背後挽了過來。芊芊玉指剛剛好搭在夜天煞的胸口。夜天煞嘴角一揚,回過頭,對上姚初夏的眸子,邪魅一笑。

“原來是你。”

★、016 拉她下水

“原來是你。”

姚初夏尷尬的一笑,有一種被抓個正著的感覺。

“七王,讓奴婢幫你搓背吧。”

夜天煞銀眸含笑,唇角勾起一抹深意。

“你只是來為本王搓背的麽?”

“當然是。”

姚初夏心中暗緋:是才怪。

這個男人眼睛真尖,居然這麽容易就看穿她的心思。

她一邊幫夜天煞按摩,一邊轉移他的視線,可惜,夜天煞可沒那麽容易應付過去。

“搓背有什麽意思,不如,陪本王鴛鴦浴吧。”

夜天煞的手不知道什麽伸到了姚初夏的臂彎處。

他大力的一拉,姚初夏一下子被他拉到了水裏。

“啊……”

姚初夏今天穿的是粉色的宮衣,一下水,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了。粉色宮衣包裹的身材若隱若現,反而顯得更加的誘huò。

夜天煞的銀眸赤|裸|裸的盯著她的身體看,沒有絲毫要移開視線的意思。

姚初夏的臉蛋被夜天煞盯得渾身不自在。

“七王看夠了吧。”

夜天煞幽幽的嘆口氣,故意擺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嘖嘖嘖,臉蛋雖然漂亮,但身材,差了一點,難怪皇兄會選擇那個吳醉蘭。那個女人雖然只是一個婢子,但身材豐滿,是皇兄喜歡的類型。嘖嘖嘖,這兩個小饅頭實在是……”

夜天煞唇角揚起一抹嘲笑。

姚初夏非常的不悅。

“七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的是小饅頭,但是,胸前掛兩個大柚子也會很累,而且,我的哪有那麽的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好吧,的確有點小,但嚴格來說這身體也不是她本人的。前世,她的身材可是很火辣的。

“男人都一樣,就會看女人那個地方。還以為七王爺跟別人不一樣,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本王口味與眾不同,就喜歡你這樣的。”

夜天煞猛地抱住初夏,薄唇快速的覆了上去。

姚初夏沒有想到夜天煞會忽然做出這個動作。

眼睛“咻——”的一下瞪得溜圓。

明明是她來引|誘他,怎麽最後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的唇,一如想象中的柔軟,帶著一股甜蜜的芳香。

他結實的手臂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裏,這一刻才感覺到她的身體是那麽的羸弱。輕輕一抱,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裏。

她的發絲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芳香。那不是香胰子的味道,很陌生,很陌生。

好一陣的糾纏,他才放開她。

“七王……”

“噓。”

唇瓣微微聳|起,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初夏噤聲。

初夏不解,再擡頭看向夜天煞,對上的卻是一雙冷眸。

★、017 一個吻,兩個吻

初夏不解,再擡頭看向夜天煞,對上的卻是一雙冷眸。

剛剛夜天煞的眼底還帶著情|欲,此刻卻滿是冷漠。

“姚初夏,是父皇讓你來引|誘我的麽?”

聽到夜天煞說到皇上,姚初夏放心了。她心中輕笑,隨即順水推舟。

“看來,什麽都瞞不過七王。七王讓奴婢隨時回報皇上的消息,皇上自然也可以讓奴婢前來試探七王。”

“試探本王?”

夜天煞眼簾低垂,眼神冷凝,猛地掐住初夏的脖子。

“說,試探什麽?”

“皇上說,皇上說……”

“說什麽?”

夜天煞掐住初夏脖子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皇上說讓奴婢取得七王的信任,然後將七王你的消息回報給他。”

夜天煞銀眸中的寒意更加的明顯。他銀牙一咬,冷若寒冰的言語讓初夏心中一凜,更加感嘆深宮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老東西,果然在懷疑本王。沒關系,你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繼續你來這裏的目的吧。”

夜天煞松開掐住初夏脖子的手,眼神又開始柔和了起來。

“還楞著幹什麽,不是要引|誘本王麽?難不成,還要本王主動?”

姚初夏暗暗的詛咒,這該死的男人,說話總這麽直接,變臉跟翻書一樣快。

剛剛才那樣狠戾的對她,現在又讓她引|誘他,現在,她哪裏還有這心情啊。

現在要怎麽辦?

“父皇怎麽會派你這麽個笨丫頭來?”

夜天煞低沈魅惑的聲音在初夏的耳邊縈繞。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夜天煞的手一下握住那兩團圓潤。

忽然的動作讓初夏有一些措手不及。她微微皺眉,但很快,夜天煞的手非常有韻律的動了起來。這樣的手法讓她雙頰紅潤,氣息紊亂。

她的身體一陣戰栗,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軟在夜天煞的懷裏。

“七王……”

“別說話。”

夜天煞的唇再度貼上她那柔軟的唇瓣,一如想象中的甜美,讓他只想要更加深入的探索。

“你好香。”

夜天煞那一張魅惑的天顏,那薄薄的唇瓣從她的唇瓣離開,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一個吻,兩個吻,細密而充滿煽情。她的身體裏好像有千萬只的小蟲在蠢蠢欲動。

★、018 拒歡

夜天煞那一張魅惑的天顏,那薄薄的唇瓣從她的唇瓣離開,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一個吻,兩個吻,細密而充滿煽情。她的身體裏好像有千萬只的小蟲在蠢蠢欲動。

夜天煞輕輕的挑起他的羅衫,她的肩膀露出一大半,夜天煞滑嫩的舌從她的脖頸一路下滑,引起她脖頸一陣冰涼的感覺,甚至,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半瞇著眼,朝夜天煞看過去,夜天煞那銀色的眸子一下望進她的黑色的瞳仁裏。

“七王……”

“噓,別說話。”

夜天煞的唇再次回到姚初夏的唇瓣,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更加的纏綿。

“唔……”

一口津液吞入喉嚨,而夜天煞的舌幾乎要刺入口中最深的地方。她所有的呼吸再次被奪走。姚初夏被他緊緊的禁錮在懷裏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她的雙手慢慢的下滑,無力的攤在兩側。

七王夜天煞的模樣的確很特別,長得無比妖孽,可是,就要跟他發生那樣的關系,那不就顯得她是一個特別隨便的女人嘛?然而,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她的手再次擡起,低檔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好不容易才掙紮開夜天煞的控制。夜天煞皺了皺眉頭看著她,不解的問:“你不願意本王寵幸你?父皇不是派來你來引|誘本王麽,你成功了,可以回去交任務了,你卻拒絕本王。難道不怕父皇到時候責備?”

“奴婢的確可以接著這個機會完成任務,可是,若真是這樣,奴婢和宮外賣肉的女子又有什麽區別?奴婢隨想報仇,但還不想被認為是一個不自重的女子。”

夜天煞唇角一勾,再度打量著姚初夏。這小小的身體裏充滿了與眾不同的氣質,那是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這感覺讓他剛剛忍不住去親吻。

“好了,本王也不過是試探一下你,你通過了測驗,看來,你不會蠢到失去本王的信任。本王倒可以繼續信任你。退下吧,本王沐浴不喜歡有人在旁邊。”

“是。”

初夏忙上岸。

看著初夏那濕透的衣衫,夜天煞又想起了什麽隨後又開口道:“把衣衫換了再回去吧,別讓任何人看出破綻。若父皇問起便說本王已經寵幸過你。”

“是。奴婢告退。”

初夏微微一福身然後離開。

還好,進宮之前神秘人找了人教她宮中的禮儀,否則,她恐怕很容易被人懷疑。

初夏離開浴池不久,一個倩麗的身影閃進浴池。不久之後,浴池中傳來一陣暧mei的嬌|吟。

★、019 秘會 1

姚初夏松了一口氣,總算沒有人懷疑她。這一次那神秘人的命令她恐怕沒有辦法實現了。她沒有辦法出賣自己的靈魂,她原本就不是一個縱情的人,雖然,為了報仇,她可以犧牲很多很多的東西,但不包括靈魂。

七王夜天煞雖然俊美,但她並不喜歡。她沒有辦法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做那樣的事情。

還好,她拒絕了,不然她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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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的咳嗽又嚴重了一些,雖然,她已經偷偷的在皇帝平時的喝的茶裏加入了百合,但是,老皇帝的癥狀絲毫沒有減輕的樣子。

同一宮的宮女出來倒藥渣的時候,她悄悄的跟在後面。

等宮女走遠,她看了看那些藥渣,又聞了聞那些藥渣的味道。果然有問題。

這是壯|陽|藥。老皇帝年數已大,後宮佳麗無數,平時縱|欲過多自然導致體虛,但往往這個時候,還有一些妃嬪想盡一切辦法要獲得皇上的寵愛。

這壯|陽|藥就是證據。那些妃嬪這是想要害死老皇帝嗎?

“你確定你真的將所有的證據都毀滅了嗎?”

樹的那邊,傳來一個盛氣淩人的聲音。

初夏朝樹後面看過去,那一身華貴的宮裝,還有頭上那金光閃閃的頭飾,是皇上的妃嬪月姬。

月姬對面的正是剛剛太和殿出來倒藥渣的宮女。

“月姬娘娘,奴婢的確是毀滅了所有的證據了。”

“是嗎?”

月姬的眼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從袖裏拿出一顆藥丸。

“吞下去,吞下去本宮就相信你。”

宮女看著那顆藥丸,一下子跪在地上。

“娘娘,奴婢發誓,奴婢絕對不會出賣娘娘,求娘娘饒過奴婢。奴婢不可以死啊。”

“誰告訴你本宮要你死?只不過是一顆毒丸,若你將這件事說出去,那你就會腸穿肚爛而死。你沒有別的選擇,想活,那就吞下這藥丸。”

那宮女顫顫巍巍的看著月姬,最終接過藥丸吞了下去。

的確,她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活下去並獲得月姬信任的唯一辦法。

月姬轉身正欲離去,轉身看到樹叢這邊的影子,唇角揚起一抹冷笑。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初夏心中一凜,她明明很小心翼翼,沒道理月姬可以看到她的啊。

“就是你,你還想躲到什麽時候?”

初夏更加的緊張起來。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正準備朝月姬走過去,隨即卻看到樹叢那邊冒出一個中年男子。

★、020 秘會 2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正準備朝月姬走過去,隨即卻看到樹叢那邊冒出一個中年男子。

此時,剛剛被月姬逼著吞下毒丸的婢女已經離開。

那中年男子起身,緩緩的走到月姬的面前,似乎有一些肆無忌憚。

男子猛地抱住月姬,滿是胡渣的臉就要靠過去。

月姬冷眼一瞪,厲聲道:“這裏是宮中,安分點。”

“娘娘擔心什麽,不會有人過來。真是想死我了。”

中年男子說著,那唇就要往月姬的臉上貼。月姬猛地一推,一臉嚴肅的說道:“暮大人放尊重點,要是被人發現,你和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暮大人這才放開了月姬。一臉嚴肅的說道:“好了,下官不過是有一些想娘娘了。到底要到何時,何時下官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宮中。”

月姬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左看右看了一番,這才稍微的放心。

“暮大人盡管放心,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我看那老皇上支持不了多久。聽說,昨夜還寵信了李美人。李美人還吹噓說自己如何如何得寵,可今天內殿傳出皇上臉色不太好看。聽說一大早,已經派了禦醫前去診斷,我看,用不了多久皇上便會支撐不住了。”

麗姬的眼底閃過一絲惡毒。

“這樣最好。只要皇子能夠登上皇位,到時候娘娘的地位就不必擔心了。”

這個暮大人臉上的表情的放松了很多。

從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初夏也聽出了一些端倪來,似乎,給皇上下藥的就是這兩人,而這個月姬娘娘跟這個暮大人之間的關系顯然是不太尋常。

如果,真的是這兩個人為了達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麽,事情就麻煩了。

初夏躲在樹叢背後一動不敢動,直到,兩人分別離開這才出來。

皇宮之中,詭譎密布,如果老皇帝在這個時候出事,那麽,整個皇宮的平衡法則將會打破。這件事原本與初夏沒有太多的關系,可是,她的大仇還沒有報,她不能讓老皇帝就這麽死去。

鬼魁禍首就是那些壯|陽|藥,只要,偷偷的換了湯藥,那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皇上了。不僅僅是這樣,她必須親自給皇上把脈。必須要知道皇上的病根在哪裏。

初夏急急忙忙朝太和殿走去。

然而,她回到太和殿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

太和殿內宮人進進出出,一個一個神色非常的慌張,看起來是發生了非常了不得的大事。

看到初夏回來,一個宮人急急忙忙的將初夏拉到一邊。這個人是皇上身邊的太監小林子。

“林公公,這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還敢回來?快走,趁著沒有人發現你之前,快走。”

小林子拼命的將初夏往外推,初夏更是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為什麽要走?

★、021 陷害 1(求收)

小林子拼命的將初夏往外推,初夏更是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為什麽要走?

好不容易才進宮,如果就這樣出宮他會非常不甘心。退一萬步說即便是她願意出宮只怕也沒有那麽容易。

“林公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上,皇上吐血了。”

“什麽,皇上吐血?”

林公公還試圖將初夏拉開,可是,初夏的腳好像定在原地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彈。

“初夏,你怎麽還不走。現在太和殿的每一個人都調查過了,就只有你還沒有,而且,那些來搜查的人仿佛認定了那個人是你。你知道要是被抓會怎樣?”

小林子的話音剛剛落下,那邊的人已經發現了初夏。

“那個不就是太和殿的宮女姚初夏嗎,快抓住她。”

侍衛們一下沖上來將初夏圍了起來。

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初夏冷冷的看了侍衛們一眼。

“將這個宮女帶到宗人府調查。”

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命令侍衛將姚初夏待下去。看到初夏被人帶下去,小林子急了起來。

“初夏,初夏……”

“放心吧,林公公我不會有事的。”

她姚初夏沒有那麽容易被打敗。

皇上忽然吐血,卻將這些事情算到宮人的身上,其他的人都只是問話,而她卻要被帶到宗人府,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根本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宗人府——

(宗人府是明清時期管理皇室宗族的譜牒、爵祿、賞罰、祭祀等項事務的機構。分別職掌收發文件、管理宗室內部諸事、登記黃冊、紅冊、圈禁罪犯及教育宗室子弟。本文只有此借用明清時期的這個機構,其他部分的設定為架空)

初夏被關進了宗人府的牢房裏。

這裏的牢房看起來特別的冷,盡管是夏季,但這裏卻特別的寒冷。裏面有不少的蟲子和老鼠。

被關在牢房裏的第一天,並沒有來人問詢。隔天,天還沒有亮就有人進了宗人府。那人緩緩的走向關押著姚初夏的牢房。

一個森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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