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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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肖橘的那兩個男生正如葉一帆說的一樣沒吃到什麽好果子,先是被班主任叫去問話,下午又叫了家長過來繼續問話,甚至到後來直接就在辦公室裏邊哭邊道錯了起來,還被停學了一個星期。

二月底的最後一次大課間晨跑時,葉一帆雙手捂著胃慢吞吞的落在班級最後面,後的都快跟二班一起跑了。監跑老師不滿意的對他吹了好幾次哨子示意他跟上,還讓他別想裝病不跑步。

我也想跟上,可是我胃疼!在心裏憤然罵了一句,葉一帆又納悶的想:我幹嘛要這麽聽話乖乖跑步?

思及此,葉一帆邪邪一笑,雙眼一翻躺地上就不動了,心說:老子不裝病,老子只模仿,模仿那些在狗熊嘴下裝死自救的人類!

緊閉著雙眼,葉一帆感覺身邊的人多了起來,有夏令營不斷叫他的聲音,有老師在旁邊詢問怎麽了的聲音,還有高喊趕緊送醫務室的聲音。

耳邊的聒噪回旋在大腦裏,胃又是一陣痙攣,疼的葉一帆不由自主蜷起了身體。正在內心呼喊誰能來救救他時,一個溫熱的手就摸上了他的臉輕輕拍著,然後,熟悉的清朗聲音就呈垂直路線落進了耳中:“葉一帆,醒醒,沒事兒吧?”

皺眉睜開眼,看見的果然是肖誠的臉,葉一帆悶悶的回答著:“胃疼……”說完還看似無意,頗有些可憐意味的瞅了眼監跑老師。

下一刻,奇妙的事發生了。

肖誠好像和葉一帆心有靈犀一般,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言不發的仰頭看著監跑老師。

監跑老師被肖誠看的一楞,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的說了句:“既然這位同學不舒服,你就把他送回班級休息吧”

暗暗罵了一句欺病還怕事,葉一帆裝作非常吃力的爬起來,在肖誠的攙扶下慢悠悠的朝一班走。

“你先坐著,我去醫務室拿藥”倒了杯熱水給葉一帆,肖誠轉身一路小跑。

喝了幾口熱水,葉一帆瞬間就感覺胃裏有股暖流在流動。

靠著墻嘆息了一聲,葉一帆聽著學校廣播裏每天大課間都有學生點播的歌曲,困意漸襲。

“梔子花開呀開,梔子花開呀開,是淡淡的青春,純純的愛……”

閉眼聽著歌,葉一帆好像看見了不算遠的未來。高三畢業後的他們在開滿了梔子花的學校裏分別,或哭、或笑、或難舍、或難分。在彌漫著沁人心脾的馥郁芬芳中,他微微笑著站在一邊,像個旁觀者,卻又身在其中。

忽然,一個仿若從天邊悠遠而來的輕輕柔柔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是那樣的軟膩,那樣的動聽,舒服的就像在炙熱的盛夏給了你一塊冰一樣讓人如癡如醉。

那個聲音叫著:“葉一帆……葉一帆……”

猛的睜開眼,近在咫尺的是肖誠放大了的俊臉。剎那間,葉一帆感覺面上有些熱,雖然想往後退,可身後面只有墻,沒有路。

就這麽對視了足足五秒,那張臉才慢慢離遠,語氣是淡淡的無奈:“就這麽一會兒也能睡著?”

“……”低下頭,葉一帆沈默不語。那短短一瞬的夢太過真實,真實的讓他以為他真的已經畢業了,真實的讓他以為那個聲音真的是來自上帝的天籟。

“葉一帆?”肖誠又叫了一聲,葉一帆擡頭,看見的是他迎面而來的手掌。

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隨後,葉一帆感覺額頭覆上了一只手:“沒發燒啊……臉怎麽那麽紅?”

聞及此,葉一帆臉更紅了。

拍開肖誠的手,葉一帆拿著裝在白紙袋裏的藥和水杯起身就往外走:“我沒事了……你回操場去吧,我再去接點水喝”

腳下生風似得快速奔進水房,葉一帆靠在門後手按著砰砰直跳的胸膛,自言自語道:“葉一帆!你腦坑是不是被屎填滿了?心跳個毛啊!”

人對未知事物的表現無非是兩種。

一:打破沙鍋問到底——滿足好奇心。

二:能躲多遠躲多遠——恐懼心理作祟。

其實葉一帆的好奇心很大,只是這一次,對於面對肖誠時心砰砰跳的這件事兒,他情願做只【那只是錯覺】自欺欺人的鴕鳥,也不願意做只【這是為什麽?不行,我得弄清楚】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的貓。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或者說接下來的整整三個月,葉一帆都對肖誠能躲則躲,不能躲就找借口,堅決盡量避免和對方有任何接觸!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這幾章有好多然後然後然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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