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插班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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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這一點,還在報紙上大勢宣揚,現在的新娘不過是一個替身這樣的小道消息。那些因為莫皓結婚而大嘆心碎的姑娘們,看到這樣的消息時,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暗暗為這“可憐”的姑娘深表同情。

林宛音當然也看到了報紙上寫的那些,吳媽深怕她傷心,勸說道:“夫人,尹伊小姐已經去世了,你只要記住,先生娶的人是你,她愛的也是你,什麽替身不替身的,你根本不用太在意。如果先生不愛你的話,他肯定不會為你做這許多的事。”

聽到吳媽這樣安慰自己,林宛音還是非常感激她的。但其實真相是,自己就是尹伊,如果這個消息讓那些自以為精明的狗仔們知道了,怕是要驚掉了大牙。她也不多做言語,只是微微一笑。

“夫人,先生見您還沒有睡醒,就吩咐讓您多睡一會兒。他先送宣宣去幼兒園,然後去公司了。他說,如果您醒了,讓你吃完早餐後,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要做,就去公司轉轉。”吳媽將莫皓臨走時說的話一一進行交代。

想到莫皓,林宛音一陣莞爾,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抱住自己說永遠不準離開他的男人,這麽快,自己就嫁給了他。這一切都是冥冥中註定的吧,如果宣宣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如果宣宣沒有叫她媽媽,如果自己沒有答應辛若幫忙照顧宣宣,他們還能再次相遇嗎?雖然自己僅僅只有五年的記憶,她想不起以前任何的事情,但是,她相信他告訴自己的一切。她相信,皓,就是她值得托付一身的男人。雖然之前有著不順利,有著不如意,但那一切都過去了吧。

想起他曾經說過非常喜歡吃她做的菜,林宛音突然有一種沖動,她要做出美味的飯菜,帶給他,給他一個驚喜。

說做就做,林宛音挽起衣袖就走進了廚房。這可嚇壞了吳媽,她急忙勸說道:“夫人,這些事情有我呢?您怎麽能下廚呢?廚房裏油煙味重著呢,您到客廳裏看看電視吧!”

“吳媽,我哪有這麽嬌貴呀。我好久沒有炒菜了,你幫我搭個下手,我好想試試自己的手藝。”吳媽見過許多的富家小姐,要麽就是嬌滴滴的,要麽就是高高在上的,哪裏見過這樣好說話的夫人。她的心裏不禁喜歡上了她。“好,吳媽給你搭把手。”

林宛音的記憶裏,自己這五年在林家從來也沒有炒過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會做菜。但是,現在她相信了。因為,從她手裏炒出的菜,色香味俱全,那味道連吳媽嘗了一口後也是讚不絕口。林宛音看著吳媽一臉的讚揚,也忍不住夾了一夾放進了嘴裏。“嗯,味道還不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吳媽,你幫我裝成兩份,裝在便當盒裏,我要給宣宣和皓分別送上愛心便當。我去換身衣服。辛苦啦!”說完飄回了房間。

吳媽楞楞地聽著那句辛苦啦,自己在不少的富貴人家當過傭人,有誰對自己說過辛苦啦?她心裏不禁為夫人又加了幾分。

送午餐

打點好一切,林宛音手拿一大一小兩個便當盒準備下山。突然她犯了難:“唉,這裏可是半山腰,皓開車都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家。我該怎樣下去呢?”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軍綠色衣服的、年齡四十多歲的大叔走過來,恭敬對林宛音說:“夫人,這是要下山去嗎?”

“你是……”林宛音問道。

“我是山莊裏的司機,我姓陳。”來人作了自我介紹。

“陳叔,那麻煩你先把我送到宣宣的幼兒園,再把我送到皓的公司。我要給他們送便當。”林宛音一聽有辦法下山了,心裏不禁高興起來。

“不麻煩,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夫人請上車吧!”搭上了陳叔的車,林宛音很快到了幼兒園。

“陳叔,你把車停在這裏,我下去把便當送上去,馬上就回來。”林宛音歡快地說著,然後用奔跑的速度來到了中二班。她原本想要借機也見見施敏,為她和莫皓昨天的臨陣脫逃而向她道個歉,哪知中二班根本沒有她的蹤影,裏面兩個老師,她一個也不認識。倒是有許多小朋友認識林宛音,他們一見到林宛音,就沖了出來,當然沖在最前面牢牢抱住林宛音的,當然就是莫思一了。“媽媽,你來了。”林宛音愛憐地摸了摸莫思的頭,對他說:“今天有沒有乖乖聽老師的話。”“有啊,我可聽話啦。”莫思一一本正經地說道。“宛音醫生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媽媽了,我也要叫她媽媽。”有小朋友不滿地說道。林宛音覺得孩子們非常好玩,認真地說:“媽媽可不能亂叫哦。”“那思一怎麽叫你媽媽呢?”那個小朋友不依不饒地問道。

“那是因為,媽媽生了我以後,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現在她回來了。就在昨天,爸爸和媽媽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就像王子和公主結婚一樣。”莫思一自豪地說道。

“哇!”小朋友們都羨慕地喊起來。

“宣宣,哪,這是媽媽做的愛心便當,呆會兒吃飯的時候記得和小朋友們分享哦!”林宛音把手裏的便當盒送了過去。

“謝謝媽媽。”莫思一踮起腳尖親吻了林宛音的臉頰。林宛音怕陳叔等急了,就急匆匆地跑出幼兒園。沈浸在愛的氛圍裏的她也沒有去深究為什麽自己沒有在中二班沒見到施敏這件事。

“陳叔,久等了吧。我們走吧。”林宛音上了車後,笑盈盈地說道。

車子駛達目的地,陳叔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那是一棟三十幾層的高樓,外墻鋪滿玻璃,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莫氏集團”四個紅色大字顯得非常引人註目。林宛音獨自一人走進了那棟高樓。她一走進去,馬上就有人攔住了她,問道:“請問,這位小姐,你找誰?”

“我找莫皓。”林宛音說道。

“莫總?那你有預約嗎?”那人繼續問道。

“預約?沒有吔……”林宛音不明白了,找人還要預約的,那他到底有多忙。

“那,對不起,你不能上去。”那人繼續說道。

林宛音不明白到公司找莫皓竟然這樣麻煩,早知道不來了,還虧自己一時心軟,幫他做了愛心便當。

林宛音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麽不給他打個電話呢?於是,就撥打了電話。電話通了。“皓,我在你公司樓下,可我上不去。”

攔住她的某人在聽到她的那一聲皓的時候,腦子裏像通過了電一般,怪不得,這人看上去這樣面熟,自己還曾想在哪裏見過她,乖乖,這不就是占據報紙頭條的女主角嘛!她把自己的老板娘攔在了樓下,這要是讓老板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她忙上前說道:“總裁夫人,我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請進請進。”

“不是要預約嗎?”林宛音想不通她的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是怎麽一回事。就在這個時候,莫皓已經沖到了她的面前。“宛音,你來了,我好想你啊!走,我們上去。”

如此溫柔的語調,如此深情的演繹,讓剛才攔住林宛音的某人不禁嚇出一身冷汗,也讓路過的一些員工一時怔立當場。今天天下紅雨了,向來以雷厲風行著稱的老板,竟然用這樣的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出了那樣的話。

天哪,你是人是鬼?

林宛音由莫皓牽著手走進了電梯,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莫皓一把抱住了她。“我好想你!宛音。”

“我們早上不是才分開嗎?”林宛音好笑地看著他。

“不是早上才分開,而是我們早上就分開了,我已經有四個小時二十七分鐘沒見到你了。”莫皓的話讓林宛音頓時無語。

“真受不了你。”林宛音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手上拎的是便當盒?裏面有什麽?”莫皓問道。

“裏面都是我親手做的菜。爸媽從來也不讓我做菜,我都不記得自己曾經會做菜了。今天燒的菜我自己嘗了嘗還不錯哦,我還請吳媽也嘗了呢,她也誇獎我呢!請你嘗嘗我的手藝!”林宛音的話讓莫皓差點口水就流出來了。

“有多久沒有吃到你做的菜了,我好懷念。”電梯門一開,莫皓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宛音從電梯門出來,剛好撞見了準備進ru電梯的袁子華。

“對不起哦。”見到莫皓撞到了人也不說抱歉,林宛音好心地轉過頭來替他道歉。

“啊!——你!你!天哪!你是人,還是鬼?”袁子華作為莫皓的死黨,五年前莫皓所遭遇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尹伊為莫皓生了一個兒子的時候,他還參加了慶生酒會,雖然那個酒會參加的人很少,好歹也算個酒會嘛。另外,尹伊的葬禮自己也是參加了的,看著莫皓因此一蹶不振,整日與酒為伴,或者是流連花間,近兩年才振作起來。他還因此受了影響,得出一個結論:對女人切不可負出真心,要不哪天她一去不返的話,最難過的那個將是自己。袁子華這是把自己成為一個花花公子的原因都歸咎於莫皓。可現在,這個五年前就已經下葬的女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莫非,這世間當真有鬼?

莫皓停下腳步,回頭說道:“這事一言難盡,等找到機會我再慢慢告訴你。你不要打攪我們夫妻倆的午餐時間。”

“夫妻倆?”因為臨時有事,袁子華錯過了昨天的盛大婚禮。他看著兩人的背影,一頭霧水。“這就是皓娶的妻子。她說話的聲音,整個人的氣質,甜美的笑容,都和尹伊一模一樣。不對,不對,如果是尹伊,她是認識自己的,眼前這個人明明不認識自己。而且尹伊明明已經死。這個人不應該是尹伊才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這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言行可以模仿,那氣質呢?要怎麽模仿?眼前的這個人……。”

莫皓不顧袁子華呆楞楞地站著那裏,就牽著林宛音的手走進了辦公室。

林宛音環顧辦公室,發現這辦公室也真夠氣派的,一張霸氣的辦公桌放在中間。墻面被刷成了灰白色,簡單,但讓人覺得有些壓抑。“哇,你的辦公室好氣派,就是感覺有點壓抑啊,你一個人在這麽大個辦公室裏都不覺得悶嗎?”林宛音問道。

“悶,真的悶,還好你來看我了。親愛的老婆,你給我做了什麽菜?”莫皓迫不及待地問道。

“給!”林宛音把便當盒遞給他。莫皓打開便當盒,聞著香味更是急忙拿出筷子嘗了起來,“哇,果然是那個味道!”

林宛音看到莫皓吃得這樣津津有味,忍不住笑出聲來。

“來,宛音,你也吃啊!”莫皓的嘴裏還沒有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說。

“我才吃完早飯沒多久,還不餓,你吃吧!”林宛音隨意地在辦公桌前那個大轉椅上坐了下來。

總裁夫人

關於新晉總裁夫人出現在了公司大樓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棟大樓。許多人都想見一見這位傳聞只是一位替身的“可憐人兒”。

“你們聽說了嗎?總裁夫人到公司大樓來了呢?聽說她和總裁的前任女友長相驚人相似呢!”“對啊,對啊,報紙上都這麽寫呢!說我們的總裁還不是總裁的時候,之前有個很是相愛的女孩,因為這個女孩還忤逆了當時的莫總裁,結果莫總裁心臟病突發逝世。”“聽一樓的迎賓說,總裁對他很是愛護呢!”

“總裁只不過是找了個替身罷了,他根本不可能對她用真心的。好了,散了吧,上個廁所也饒舌跟,當心被總管聽見了,說我們不務正事了。”“走吧,走吧,別說了。”

等全部人都散去的時候,鏡子裏的那雙與尹伊極為酷似的眼睛泛出狠毒的光芒。

她是誰?她叫邢旻之,當初進公司時也只是一個小小職員,在一次公司年會上看到莫皓一眼後就深深愛上了他。她憑著自己的心機和手段一步一步向上爬,最終坐到了就是總裁秘書的位置。她非常慶幸自己終於離他近了。因為長了一雙與尹伊極為相似的眼睛,莫皓經常會呆呆地看著她。莫皓還會時不時地動情吻她。她曾經多少次幻想,自己做上了總裁夫人,威風地在公司裏巡視。這也加強了她想要成功的信念。

她通過調查知道了尹伊的事情。她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為了攀上枝頭做鳳凰,那次因為自己一時心急,把總裁的手機調為靜音模式,還把辦公室的電話也提起,讓所有電話都打不進來。她原想著神不知鬼不覺地成就好事,她想著如果他占有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可就在那一天,她的心機被突發的狀況撞破了,因此,莫皓要趕她走。她在事後苦苦哀求,他才同意讓她留下,條件是以後在公司任何地方,只要他出現,她都要躲得遠遠的。總之一句話,他不想再看到她。

她恨,她不心甘。這個女人只不過比她更像尹伊罷了。莫皓不過一時新鮮罷了,他們不會長久的。如果這個女人死了,莫皓還會重新註意自己的,總裁夫人的位置遲早是自己的。她從衣袋裏拿出口紅,把自己的唇抹得鮮紅,然後,換上虛偽的笑臉繼續出去工作。時機沒有到,她不可以輕舉妄動。

邢旻之開始埋頭輸起了數據,她把所有的不甘和恨都埋在了心底。她在心裏告誡自己需要忍耐。

莫皓帶著林宛音開始在公司一個部門一個部門逛著。他們來到了企劃部也就是邢旻之現在所在的辦公地。部門裏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大聲叫道:“總裁好!”

邢旻之站在眾人中間,誰也沒有註意到她那邪惡的眼神。看到林宛音一臉甜美的笑容,她就覺得非常不順眼。她要奪回這個男人,只要這個女人不存在,她就會是站在莫皓身邊的女人。

撞上

林宛音在莫皓的帶領下走遍了整個公司。這下,對這個占據新聞頭條的可以說是緋聞纏身的總裁夫人展現在了全公司上下的員工面前,也給報紙頭條裏所說的什麽作為某人替身的言論打了個大大的問號,至少整個莫氏上下已經對這位總裁對夫人的愛意和重視看在了眼裏。

“皓,我回去了。在這裏我也做不了什麽,呆著也無聊。我想要到媽媽那裏去看看,然後下午的時候,我接了宣宣回家,做好飯等你回來。”林宛音呆著覺得實在無聊,於是說道。

“嗯,好吧。”莫皓馬上要開一個會兒,於是就答應了。

告別了莫皓,林宛音坐上了陳叔的車子。“陳叔,麻煩你帶我去一下新城街87弄27幢,我去看看我媽。”

“好的。夫人”陳叔回答道。

“陳叔,叫我宛音啊,夫人夫人聽著真別扭。”林宛音說道。

陳叔也不說話,專心地開著車子。車子向前行駛著,突然從小弄裏沖出一個人,陳叔剎車不急,就撞上了她。

二人馬上從車上下來,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一個婦女,她正痛苦地坐在地上呻yín著。二人趕緊沖上去扶起了她,“這位夫人,你哪裏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哎喲,哎喲,我的腿受傷了。”婦人說道。

林宛音馬上對陳叔說:“陳叔,我們把她扶上車子,送她去醫院吧。”

三人來到醫院,檢查結果是婦女的右腿骨折,婦女怕有其他的後遺癥,提出要求要住院觀察一周。陳叔對這個突然從小弄裏沖出的婦人心有餘悸,到現在他感覺到事情的一點點不對勁,那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他一時也想不起來。

林宛音上上下下地幫忙打點照顧婦人,也幫她聯系了女兒到醫院來照顧。在等待過程中,她們聊起了天。她的名字叫朱蔓,女兒邢旻之正是莫氏集團的一名員工。

當邢旻之趕到醫院的時候,她找到母親的病房,發現正和母親聊著天的就是今天站在莫皓身邊的女人,她不願承認這個女人就是總裁夫人,因為她期待著終有一天,自己會站在莫皓身邊。她收斂了眼裏的邪惡,著急地問道:“媽,你怎麽樣了?”

朱蔓見女兒的到來,說到:“目前沒有什麽,只是右腿骨折了。”

林宛音馬上起身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們開車不小心撞到了您的母親,我們會承擔所有的醫療費用以及後續檢查費用,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們開車哪能這樣不小心啊,這還好只是撞傷了右腿。我媽年紀也大了,你們開車不看著點,哪經得起你們這樣折騰啊。”邢旻之不滿地說。

“對不起,對不起。”林宛音不停地說著。

“邢小姐,我們覺得吧,這次車禍我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是,是您母親突然從小弄裏躥出來,這才讓我一時反應不及所以才撞上她的。”陳叔不忍看林宛音一個勁兒地說著抱歉,說了一句。

朱蔓拉了拉邢旻之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邢旻芝抿了抿嘴唇不說話了。

母女倆的陰謀

林宛音看了看時間,是時間到幼兒園去接宣宣了。於是,她說道:“我先走了,住院的費用我已經預交了,如果不夠的時候醫生會打電話過來說。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費用問題。我明天再來看看,再見,阿姨。”

林宛音轉身離開之後。

朱蔓對女兒說:“旻之,看得出來,其實你認識她吧。”

邢旻之對待母親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如實地說:“她是我們總裁新娶的妻子。”

朱蔓略有深意地說:“不止這樣吧。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你媽。你不喜歡這個女人吧。”

“媽,我愛莫皓,愛了他好多年了,為了他,我處心機慮,好不容易爬到了總裁秘書的位置,一著棋錯全盤皆輸。這個女人,憑什麽,她只不過長得像莫皓曾經深愛的女人更像一些。媽,我恨她,如果世界上沒有她的話,或許,我就會是那個站在莫皓身邊的女人。”被朱蔓這樣一問,邢旻之不再掩飾自己仇恨的目光,道出了心裏的說法。

“我會幫你出這口氣的。我也不想她好過。”朱蔓說道。

剛才還非常生氣的邢旻之被母親的話嚇了一跳,不可置信地說:“媽,你說什麽?”

“你以為今天我是怎麽會剛好被她坐的車撞到,躺在醫院裏的?”朱蔓神秘兮兮地說,她的眼睛裏透出一股嗜血的光。

“媽,你——”邢旻之不明白為什麽母親會突然露出這樣的眼神,問道,“你以前認識她嗎?為什麽好像你很恨她?”

“我不認識她,但我認識她的母親。這個林宛音和那個狐貍精長得那麽像,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就是那狐貍精的種,我恨那個破壞了我的幸福生活的壞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們一家三口一定現在還能夠恩愛幸福的生活。”邢旻之以前也曾聽母親談起她和爸爸的事情,知道是一個女人第三者插足,那時候自己才一歲,後來那個女人也生了一對雙胞胎。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那個女人離開了。父親也不再怎麽理她們母女倆。自己是在媽媽的淚水中長大的。

“媽。你這是何苦呢?你這樣故意撞上去,如果撞個好歹的話,讓我一個人要怎麽過。”邢旻之從母親的話裏知道了此次車禍不是因為意外,完全是在母親預謀之中的。

“現在不是沒事嘛,我不會讓自己這麽容易死的。就算我要死,我也要拉她做墊背。我打聽到說,那個狐貍精前兩年已經死了,哼!就算她死了,我也不會讓她的女兒好過。”朱蔓恨恨地說道。

“媽,我們可以做什麽。”母子倆一拍即合,兩人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旻之,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叫林宛音的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假好心,很傻很天真,她會信任任何人,我們就要利用她這一點。我們這樣做。”朱蔓湊到邢旻之的耳旁輕聲說著,邢旻之連連點頭,她的眼裏閃著異樣的光。

這才像個家!

莫皓是有多久沒有一下班就準時回家了,對他而言,家只是一個名詞,根本沒有具體的意義。而在今天下班後,他那些宴會酒會的什麽都推掉,只想抓緊時間回去,馬上見到那個讓他時刻記掛的女人。

一回到家,宣宣正在客廳裏玩著玩具,也不見林宛音的人影。“爸爸,你回來了。”莫思一一看到莫皓回來馬上打招呼,因為他想要讓媽媽高興啊,媽媽告訴過自己,看到大人要主動打招呼,來表明自己很喜歡他。莫皓一怔,為莫思一的這一聲問候。正在這個時候,林宛音從廚房裏端出了美味的菜肴走了出來。“皓,你回來了。”莫皓聞著美味的菜香,一天的疲勞全部都消失了。這就是自己的家,溫暖、溫馨,這一切都因為林宛音的到來而改變。他馬上坐在餐桌上,準備吃晚飯。

“皓,當個好榜樣哦!宣宣,和爸爸一起先去洗手,然後來吃飯。”林宛音命令道。

“是的,老婆!”莫皓立刻起身。

“是的,媽媽!”莫思一也不甘示弱。

看到二人這樣,林宛音不禁宛爾一笑。吳媽在一旁也不禁笑出了聲。她感嘆道:自己在莫家也呆了五年多了,從來沒有見到這父子倆這樣的默契與快樂,夫人真的有那種魔力,把快樂還給了這對父子倆。

三人坐在餐桌上,那餐桌也真是大,三人只坐在桌子的一個角落,還有許多空位呢!“皓,我們三個人吃飯坐在這麽大的一張桌子真是不好,我們下次買個小點的餐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才有意思呢!”林宛音說道。

“好的。你高興就好。嗯,我要開動啦!”莫皓說。

“爸,你不要和我搶啦,這盤土豆絲都快給你吃完啦!”

“宣宣,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老人,你要孝敬老人,不要就知道搶著吃。那碗紅燒肉不是也到你的肚子裏了。”

林宛音好笑地聽著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話,又看著他們為了搶菜甚至都大“打”出手,一個用筷子,一個用勺子。

“停,好好吃飯。”林宛音很無奈,只好假裝板起臉。

“你看,媽媽,宣宣很乖哦!我馬上好好吃飯。”莫思一反應很快。

莫皓也埋頭狠吃起來。

林宛音真懷疑,這父子倆是惡死鬼投胎了。連一旁的吳媽也詫異地看著他們,因為她從沒有看到原來莫先生也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也從沒有看到這父子倆吃東西搶成那樣。

他們終於吃完了。吳媽開始整理起了桌子。林宛音溫柔一笑,說:“吳媽,辛苦了。”

“不,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吳媽馬上回答。這個夫人真的沒有夫人的架子。她非常希望,這一家子能永遠這樣快樂下去。

林宛音為了不讓莫皓擔心,也沒有把今天撞到了人的事情告訴他。

一連幾天,林宛音就過著這樣的居家生活。做好午餐送到宣宣那裏,還有公司,下午去醫院照顧朱蔓阿姨,然後趕回家做好晚飯等父子倆放學下班。晚上是一家三口的甜蜜幸福生活。

每天都是宣宣入睡以後,林宛音才洗漱完畢躺到莫皓身側。莫皓每天晚上都喜歡折騰她,折騰到大半夜的,真不明白他的精力怎麽會這樣好?不過,每次莫皓抱住她說的那句:“這才是家的感覺,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都會非常感動。

出院

時間過了一個星期,朱蔓經過檢查身體無礙,可以順利出院了。林宛音在這一個星期裏天天都來看望她,為了讓她不那麽寂寞還說笑話給她聽,講許多故事。朱蔓看著眼前這個快樂的女人,她覺得是那樣刺眼,她不反感眼前這個女孩,但誰叫她有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媽媽呢,既然那個狐貍精已經死了,自己會把一切都讓那個女人的女兒來承擔。雖然朱蔓的心裏這樣想著,但她始終維持著笑臉,裝作一副溫婉慈愛的模樣。她的目的就是想要取得林宛音的信任。

“林小姐,既然我的身體無礙了,那我就不再打擾你了。你走吧。”雖然這樣說,但朱蔓故意加快自己趔趄的腳步,使自己摔倒在地。

“朱阿姨,說了多少遍,你可以叫我宛音啊!雖然你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可是你的腳還沒有恢覆,況且你的女兒也沒有時間來接你出院,我沒有什麽事要做,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林宛音的話讓朱蔓正中下懷,但她卻裝作一幅勉為其難的樣子,說:“宛音,這不好吧。你已經照顧了我一個星期了,再麻煩你就不好了吧。”

“沒事。朱阿姨,來,我扶你。”林宛音扶住朱蔓的手,坐上了陳叔的車子。

在朱蔓的引領下,陳叔很快開到了一個小區。

“宛音,我這就到了。你送到這裏就可以了。”朱蔓說道。

“朱阿姨,都到這裏了,我把您扶到家裏吧。”林宛音熱心地說道。

朱蔓也不再推辭,任由林宛音攙扶著,到了家。朱蔓打開門,那是一個二室一廳的套間,在一幢高層住宅的七樓。平米不大,家具也比較簡樸。朱蔓說道:“宛音,到這裏了,進來喝杯水吧。”環顧一周,宛音細心地發現客廳墻上掛著一張朱阿姨和女兒的照片。

“嗯。朱阿姨就和女兒住這裏?”她問道。

不問還好,這一問把朱蔓的氣都問出來了。她低下頭佯裝要哭泣,心裏狠狠地說:你知道我為什麽獨自一人把女兒拉扯這麽大,這要怪誰,都怪你媽。她把這些仇恨憋在心裏,一個人養大女兒的不易讓她眼淚自然流出來。“宛音,我就這一個女兒。我已經失去了丈夫,不想她再不如意。我會努力給她創造最好的生活。”朱蔓看出林宛音眼裏的同情,於是接著說:“旻之從小就沒有爸爸,我一個人拉扯著她長到這麽大。她小時候受了多少白眼,使得她都沒有什麽好的朋友。阿姨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心善的姑娘,如果她能夠結交到像你這樣的朋友阿姨就放心了。”

“阿姨,多個朋友多條路。我也喜歡交朋友。我相信,我們倆會成為朋友的。”林宛音不知是計,天真地說。

“阿姨就放心了。旻之呀,現在在莫氏集團裏工作,經過多少努力啊,爬上了總裁秘書的位置,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前一段時間又被貶了下來。她還為此憂郁了好長一段時間。唉,我這個媽媽沒用,全靠她自己拼搏。”朱蔓見一計得逞,再拋一計。

“那還不簡單,我和莫皓說說,試試看,有沒有用。”林宛音說道。

朱蔓佯裝不知,問道:“莫非你認識旻之她們總裁?”

“嗯,他是我老公。”林宛音如實回答。

“這就好了,這就好了,這事肯定能成,謝謝你!”朱蔓高興地說道。

頹廢

告別了朱蔓,林宛音來到幼兒園準備接莫思一回家。在幼兒園裏她遇見了園長,園長一見到她,就對她說:“宛音,你來了。”宛音看到她的眼裏隱藏著一種悲傷,就問道:“園長,您有心事?”

園長被她這樣一問,眼角濕潤了起來。“唉,該怎麽說呢?”她說完低下頭去。

宛音急忙說道:“到底怎麽了?”

園長把她請到了辦公室坐下,然後這才悠悠開口:“宛音,我們家利峰一直都挺喜歡你的,對嗎?”

“是,可我只當他是哥哥。施敏才是一直暗戀利峰哥的那個人。”林宛音如實說。

“這我也看出來了,利峰也和施敏來往了幾次,可不知何故,就在你大婚的第二天,施敏大半夜地打電話過來說是辭職。而利峰先是到幼兒園瘋了一樣查找施敏的信息資料,後來就是回到家裏,整天買醉,基本沒有什麽清醒的時間。最多的時候說的就是‘她走了,她走了’我看利峰是喜歡上施敏這個姑娘了,可施敏在你們新婚的第二天就消失不見,我曾經試著撥打她的電話,可是關機。是不是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傻小子陷得深,在裏面爬不上來。”趙媽媽邊說邊嘆息著。

“伯母,他們之間可能有什麽誤會吧。據我了解,施敏對利峰哥的愛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的。讓我去勸勸他吧。”林宛音主動請纓。

“宛音,不知道這樣有用沒用,不過,試一試也好,辛苦你了。”

林宛音交代陳叔先帶莫思一回家。她打了個的來到了趙利峰家。按了半天門鈴後,趙利峰的父親打開了門。“宛音,你來啦!”因為以前曾經到趙利峰家來做過客,趙爸爸也認識她。

在趙爸的指引下,林宛音來到了趙利峰二樓房間。她看到趙利峰頹喪地坐在地上,臉已經喝得通紅,因為長日的酗酒意識已經不太清楚了。滿臉的胡渣,哪還看得到昔日陽光的影子。

“利峰哥,利峰哥,你清醒一下,不要再喝了。”林宛音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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