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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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銳城來接榮晚晚的時候,榮晚晚很高興的上了車,完全看不出頭一天她的心情曾經那樣糟糕過,莫銳城在心裏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她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婚禮是在酒店舉行的,於千藝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休息室裏,看到榮晚晚走進來,高興的站起身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陳陳穿著伴娘的禮服站在於千藝的身邊,也是滿臉的笑容。

於千藝說:“你和陳陳都在,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榮晚晚無奈,說:“你說話註意點兒,今天你和夏凡結婚又不是和我們倆結婚,夏凡聽到還不吃醋。”

於千藝說:“他有什麽醋可吃的,友情和愛情又不是同一種東西,連這個都吃醋的話,只能證明他缺心眼兒。”

陳陳說:“居然有人這麽說自己的老公,於千藝那可是你的親老公呀。”

於千藝說:“親老公虐起來才方便。”於千藝的嘴上這麽說著,眼裏還是盛滿了幸福的神色,這種神色幾乎溢出來了,感染了陳陳和榮晚晚。

或許吧,這才是小女人的幸福。

婚禮開始,陳陳隨著於千藝走上臺,今天,陳陳作為於千藝的伴娘,在這種重要的時刻,自然是不離她左右的。

榮晚晚隨意找了一桌坐下來,桌子上放著喜糖和花生瓜子一類的東西,榮晚晚隨手拿起一顆糖剝開放進了嘴裏,眼睛看著臺上,莫銳城是夏凡的伴郎,穿著筆挺的西服站在臺上,風采絲毫不遜色於新郎,榮晚晚就看著莫銳城,一直看著。

莫銳城的眼神在臺下尋找著,找了很久才看到了榮晚晚,兩個人目光對上的一霎那,榮晚晚擡起手對著他擺了擺,莫銳城於是露出一個笑容,沒錯,找到了榮晚晚,他也就達到目的了,也放下心來。

莫銳城看到榮晚晚雖然坐在陌生人中間,可是還算悠閑,手上還不時的剝瓜子放進嘴裏嚼著,這更加讓莫銳城放心了許多。

婚禮的各項環節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司儀喋喋不休,巧舌如簧,時而喜慶到讓人想發笑,時而又感動的讓人想落淚,美麗的新娘,帥氣的新郎,恰到好處的氣氛,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

榮晚晚是一直看著臺上的,太上有她最好的朋友,也有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雖然臺下只有自己,但並不覺得獨孤,只是有些悲哀。

榮晚晚知道,在這樣的日子,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人面前,她實在不應該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這種不應該出現的情緒。

可是悲哀之餘,榮晚晚也是很高興的,畢竟站在臺上的新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結婚了,榮晚晚一樣的興奮和激動。

悲哀和喜悅,同時出現在了榮晚晚的心裏,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可抑制不住自己的悲哀,她有著大大的笑容,卻有些想哭,眼圈紅了紅,但是沒有眼淚落下來。

喜悅,是為了別人,悲哀,才是自己的。

榮晚晚想到了自己,距離被父母拋棄過去了十幾年,距離離開莫家,過去三年,她唯一擁有的是臺上自己最好的兩個朋友,和同樣在臺上的那個男人。

她與那個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那個男人深愛她,可也許,他也知道,這是一份無望的愛。

坐在這裏,看著臺上幸福的一對男女,可能吧,那個新娘的位置,新娘的美麗,新娘的幸福,都是她用來仰望的,可以羨慕,可以嫉妒,可以祝福,唯獨不敢奢望。

有哪個女孩子會禁得住這樣的誘惑,最美麗幸福的一天,讓自己怒放的一天,在眾人的目光下站在自己的愛人身邊,又有哪個女孩子不向往這一天,可是榮晚晚只覺得,這是自己遙不可及的夢。

婚禮結束,榮晚晚吃了飯,才去找了莫銳城。

莫銳城看到榮晚晚自然是高興,他摟住榮晚晚的肩膀,說:“吃飽了嗎?”

榮晚晚微笑著點頭。

莫銳城也笑,說:“那咱們一會兒就回去。”

榮晚晚依舊笑著,她說:“銳城,夏凡和千藝剛結婚,你不要急著去D市,把公司裏的事情處理好,也不要催夏凡,畢竟結婚這種事情一輩子也才這一次,你去忙你的,不用擔心我,千藝這婚也結了,我也該回D市了,等你忙完了再去找我,我在D市等你。”

陳陳說:“你這就要走嗎?”

榮晚晚微笑著點頭,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串鑰匙,卸下一把給了莫銳城,說:“昨天來的時候我也沒帶什麽東西,也沒什麽可收拾的,你有時間去一趟,我昨天不是在家裏睡了一晚嗎,還沒收拾,我怕落上塵土什麽的,你有時間的時候幫我去整理一下,不用送我了,我這就走了。”

陳陳說:“不行,為了陪你千藝的蜜月旅行都取消了你居然還想著走,再說了……”陳陳說到這裏的時候,露出了一臉的可憐像,說:“你走了,千藝結婚了,我從單身狗變成了整天受虐的單身狗,你就這麽忍心嗎,你總得讓我有個緩慢適應的過程吧,你這樣你是典型的沒有同情心,對朋友虛情假意,不在乎我們之間的友情。”

榮晚晚被她說的有點兒蒙圈,怎麽這高度上升的這麽快就算了,還上升的這麽高呢,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正好這時候於千藝和夏凡走了過來,陳陳拉住於千藝說:“千藝,榮晚晚要走,她踐踏我們對她的感情,她沒有人性。”

榮晚晚說:“你這高度又上升了,我連人性都沒有了。”

一旁的莫銳城和夏凡聽得想笑。

陳陳又說:“你要是敢走你就是沒人性。”

於千藝說:“別走別走,你一走我的整個婚假都是空檔了,你也怕我無聊吧,你不會真的踐踏我們的友情,做出沒人性的事兒吧。”

榮晚晚呵呵笑了幾聲,說:“我才知道原來我是這麽一個沒有人性的人。”

陳陳說:“只要你留下你就又有人性了,至少等千藝休完了婚假,等我適應一下自己一個人住的感覺再走。”

榮晚晚滿臉黑線,說:“好像我走了就是犯罪一樣。”

於千藝說:“那行了,銳城,帶你家晚晚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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