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有沒有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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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王這樣一弄，我腦袋空白了。或者說一推雜七雜八的想法同時擠爆我的腦袋，反而令我無從思索起。
霸王喜歡我嗎?
除了友誼、除了占有欲，霸王對我還存有別的感覺?
他是把我當女的看，還是他也喜歡男的?
他對著我的身體發洩，是因為他從老婆那裏要不到?還是因為他認我我有幫袁平和帥警官洗澡而吃醋?
霸王不說，我能問嗎?
如果霸王喜歡上我，我該高興嗎?不行、不行，那樣的話，我豈不成了第三者?
好煩好亂啊......
這一時片刻見到霸王頗難為情，回到寢室放好東西就閃去袁平的房間了。
我靜悄悄地進入袁平寢室，袁平已經躺在床上，但還是發現我回來了。
“偷偷摸摸的，你是剛幹完壞事噢?”
欲蓋彌彰，活該。
“怕吵到你”說完爬上床，真希望趕快睡去，明天一早醒來，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你幫我按一下腳好不好”
“醫生不是說差不多好了，可以走路了”
“我今天有用左腳走路，現在有點痛。”
剛才霸王的事我還沒理出頭緒，實在沒心情去淌別的渾水，正猶豫該不該幫袁平按腳的時候，袁平說：
“睡覺吧，我看你也累了一天”
感謝袁平的貼心。
本來身體超累的，但因為被霸王一弄，想睡的身體被不想睡的心理給戰勝。於是我輾轉難眠。
微微睜開眼睛，隱約看到袁平坐起身子，象是在幫自己按摩腳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盡管心疼袁平，最後還是強忍下來。
我最後是怎麽見周公的，我自己也不曉得，只知道早上醒來時袁平已經不在寢室。
可是我桌上為什麽會有早餐?
袁平腳傷還沒好應該不是他幫我買的，難道是霸王給的?
吃完早餐，去教室上課前我先回一趟自個的寢室，把霸王的生日禮物放在他桌上。我到現在還沒想到該怎麽面對他。
下午空堂我回袁平寢室看物理，好應付晚上底迪的家教，恰巧袁平也沒課留在寢室。
參考書看著看著，總是被霸王給打斷，被拉進昨晚的漩渦而無法自拔。
直到一坨紙團飛到我這，趴在桌上恍神的我於是又清醒過來。
“心情不好噢?你朋友受傷很嚴重?”袁平雙手搭在我肩上問。
“.......”不知道怎麽答才好。
“我腳差不多好了，你就多照顧你朋友吧！”袁平低下頭，將臉偎近我的臉說：“可是不要把自己搞太累厚”，講完兩只手還在我肩上指壓了兩下。
見我依然沈默，袁平退開身體：“不吵你看書了”
不是不想理袁平，實在是因為心虛無言以對。
從昨晚到現在，袁平回歸到他原本謙謙君子的模樣，剛才那般近距離的接觸，好體貼、好夢幻，真想順勢靠倒過去，松綁心裏的糾結。
如果我和袁平是一對，我就可以義正嚴詞地拒絕霸王的施暴。或者霸王沒有女朋友，我也可以放膽去接受他對我的占有。
唉~我到底在幹嘛?還在想這兩個不可能的家夥。底迪和帥警官對我這麽好，只要我願意，我就會有一個強而有力的依靠。
一如往常，家教前先去吃晚餐順便幫袁平買回來，但袁平說已經托同學買了，包括我的份。
五月底天氣已經變熱，袁平還貼心托買了兩杯冷飲。當袁平同學離開後，我要拿錢給袁平，如我預料，袁平不讓給。
袁平讓我先選飲料，我記得袁平喜歡喝珍奶，所以我選了金桔檸檬。喝到一半，袁平說他也想喝金桔檸檬，我要他拿杯子過來，他嫌麻煩，直接對著我的吸管，一口氣給全幹光。
“不好意思，把你的飲料喝光。我的給你”
袁平不只一次喝我的口水，但我從沒喝過袁平的口水。我有些微的潔癖，除了古蹟，我是無法和別人分享食物。如今，刻意不喝，感覺象是心裏有鬼。於是，若無其事地偷喝一小口，心裏竟然一點厭惡感都沒有。反而有一種偷偷開心的感覺，仿彿有一個聲音在說：“袁平是我的，袁平是我的......”。
該死，再這樣下去，不就變成小六了。
因為上完底迪的課要趕去看帥警官，所以跟底迪千交代萬不要開車來接我，結果吃完飯沒多久，底迪打電話來說已經到學校門口了。
我騎著袁平的機車到校門口，對著底迪的車按了兩下喇叭，便往他家騎去。
吼~那家夥也真是的，幹嘛跟在我後面，很怪ㄟ。
就這樣一路被護送到底迪家。上樓進房間後，我對底迪說：
“快要大考，以後不要來接我，開車花時間、等人也要花時間”
“我開車的時候就想你，等你的時候就看書，一點都沒浪費時間”
我又敗給底迪了。不過，底迪今天說起痞話，樣子一點都不痞。他沒有特別做表情，態度認真、自然的，話說得跟真的一樣，裝什麽成熟啊！
底迪認真地跟著我算物理和數學，反倒是我一直粗心，頻頻地計算錯誤，還不是霸王跟袁平惹的禍。
“我知道你為什麽心神不寧”
別理他、別理他、別理他。
底迪繼續：“家裏的事對不對?你弟有稍微跟我提一下。奇怪，他叫我不要跟你說，為什麽又讓你知道?”
糟了，家裏又出事了。
“你甚麽時候知道的?”
“就前兩天啊，跟你弟實時通，覺得他怪怪的。ㄠ了半天，他才承認心情不好，說家裏出事。他還說他在家很煩，定不下心看書，他想等畢業典禮一結束就來找你，專心拼指考。可是他又不想讓你擔心家裏的事，所以就...you know~”
我不能再坐視不管了，上次古蹟來這邊，他就已經叫霸王幫忙隱瞞了。
離開底迪家以前，底迪要我考慮讓古蹟畢業後住他家。他怕我有疑慮，甚至跟我發誓：
“如果我對馮秉聖有非分之想，老天就讓我出車禍死掉”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離開底迪家前往帥警官住的醫院後，第一件事就是打手機給古蹟。
古蹟說老爸被逼退後迷上玩股票，拿退休金玩不說，聽說還拿房子抵押跟銀行借錢，聽說這陣子股市慘跌，老爸的本錢差不多快賠光了。
“怎麽可能?你有沒有搞錯?”
“媽都氣哭了，還罵爸說以後我們要住哪裏?”
無法想象股票這種投資竟然跟賭博沒兩樣。我跟古蹟說家裏出了這些事我們煩惱也沒用，家裏處境愈差我們就愈要靠自己。勸他多往好處想，比如我們都大了，可以打工養活自己之類的。
為了轉移古蹟的心境，最後我跟古蹟開玩笑：“下次家裏出事，沒先跟我說你就完蛋，看我敢不敢對你家暴”
古蹟淡淡說：“只要你在家，天天被你家暴我都甘願”聽了我又一陣心酸。
“好啦，再忍一個月，哥就回去陪考，考完我們一起去快餐店打工”我哄著古蹟。
“yeah~記得順便帶大嫂回來給我看”
“看你大頭鬼”肯定是底迪多的嘴。
見古蹟變開懷，我也就放心掛掉電話。
進到病房一見到帥警官，他馬上巴著我問：“是sunshine police對不對?有一首歌叫[you are my sunshine]，所以我就是你的陽光”
我搖頭。但本來心事重重的我，陰霾頓時被這有點矬的陽光給一掃而空。
後來我幫帥警官擦澡，想到剛才帥警官說的英文sunshine，就讓我聯想到擁有陽光氣質的古蹟，很快，我又掉入到家裏的愁雲慘霧裏。
“你在想什麽?肩膀已經擦很久了”帥警官轉身問。
“沒有”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別人，不然被我發現，就要給我親一下”
“無聊”
“你才知道我無聊。我寧願受訓被操死，也不要在這邊靜靜養病。你不是說家教完就過來，九點半以前會到。八點的時候我就覺得時間過得好慢，九點以後更難受”
後來我把家裏的事大約跟帥警官說，我覺得他出社會多年，應該可以從他那裏得到我要的信息。
果真如此。帥警官跟我說老爸是[融資]買股，他說證券公司借錢給老爸買股，每一張股票老爸出四成，證券公司貸六成，證券公司藉此賺利息錢。因為借貸的抵押品是股票本身，若股價跌了四成，表示那張股票的殘留價值低於當初跟銀行借來買的錢。證券公司絕不會讓這種情形發生，因為很可能會讓他們自己血本無歸，被倒債。所以如果沒有補擔保品抵押，證券公司就有權力把股票強制賣出，好像叫[斷頭]什麽的。
我是學數學的，帥警官一說我就懂了。也因為懂了，這讓我更慌。老爸不會把退休金全押進股市吧?帥警官剛才說跌停板一天是百分之七的跌幅，那跌停個六天不就有四成了?老爸只是把房子當擔保品而已?還是也拿來借一筆錢下海賭?
幫帥警官擦完澡，我表明第二天一早有課，便匆匆離開。
回到學校停好車，拿出手機看時間，竟然有一封帥警官的簡訊。
“你今天的樣子，就像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讓人好想保護你、幫助你。我知道你現在最需要的人不是我，可是我願意守在你身邊，不管是用什麽身分都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不要忘記，我是super police^^”
笨警官......謝謝你。
手機顯示十一點半，才在猶豫要不要先回自己的寢室洗澡，便接到霸王的電話，我想他應該是收到禮物想要跟我道謝。
“今天晚上陪我”
“我好累”
“你以為我要幹嘛?累了就趕快回來洗澡睡覺”
“噢”
霸王的口氣一如以往，他既然沒有別扭，我也就不用瞻前顧後。我先跟袁平說我很累，洗完澡就直接在自個寢室睡覺不回他那了，說完進宿舍寢室準備洗澡。
啊~~霸王不會又要跟我一起洗澡吧?！
還好不是。我獨自一個人洗澡，洗完澡吹好頭發，霸王躺在床上叫我上去。也對，我的枕頭和棉被都在袁平房間。
我和霸王都才剛躺下，霸王又隨即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哪裏惹到他了?
我誤會了霸王，現在天氣已經變熱，大家都在吹冷氣，霸王知道我怕冷，他下床把原來大開的通風口調整成最小，他還從衣櫃拿了一條薄毯上來。
“謝謝你的禮物”霸王抱著我說。
我送霸王一件運動上衣，還有一個自制的卡片。王建民的限量版是我兩個月前托底迪幫我弄到的，那張卡片最特別的是黏了一張只留下葉脈的透明樹葉。為了做這個，我跑去跟化學系的朋友借氫氧化鈉，然後跟阿ken借他的套房煮這玩意，搞了一晚上，才做出兩片完美無缺的透明樹葉。
“生日快樂”
“你忘了加兩個字”
“祝你生日快樂”
霸王捏我胸部：“笨蛋，是[老公，生日快樂]”
懶得附和霸王，故意轉移話題：“你不要幫我買早餐，我怕別人會懷疑我們的關系”
“誰幫你買早餐?是袁平吧?！還有，我這麽man，幹嘛擔心別人會懷疑我是gay。你應該先管好你自己，已經喜歡我跟袁平，還對外面的人亂放電”
媽的，子彈反彈到自己身上。
“我好累，我要睡了”
“m，趕快睡吧。好久沒抱你好好睡一覺”霸王在我脖子上印下一記。
為什麽霸王可以若無其事地恢覆到原來的樣子?難道他忘了昨晚血脈賁張的激情?還是說我就只是他洩欲的對象而已?
閉上眼睛，瞬間湧上家裏的煩惱，想躲都躲不掉。跟昨晚一個樣，身體的疲憊抵擋不住心靈的煩擾與摧殘。腦海一直上演著爸媽爭吵的畫面，還有古蹟徬徨無助的的臉孔。
睡了好久，周公就是不來找我，害我無法暫時逃離這個折磨。
啊~霸王的手伸進衣服偷摸我，脖子好像也濕濕的。我要繼續裝睡，還是起身拒絕霸王?
猶豫了半天，始終下不了決定，此時霸王的手卻抽了回去，連頸子下的手也抽走了。我聽到腳踩床梯的聲音，霸王下了床，一會又上了床。
霸王的手又伸進我的衣服裏，不斷揉摸著。霸王好像在親吻我，甚至向水蛭一樣地吸吮我。
啊~~~我聽到了似曾相識的搓磨聲和喘息聲。
該死，我自己都硬了。
一陣舒緩的呼吸聲後，我聽到面紙盒被抽出面紙的聲音。過沒多久，我的頭被扳起枕在粗壯的手臂上，我被霸王用老姿勢抱著，肩膀、脖子又被悄悄占領，耳根、後頸到處有鼻息流竄。
梁振宇，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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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篇，我生命中五個重要的男人都出場了
突然覺得自己作文不錯，還會呼應題目，給自己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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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吧，我看你也累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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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身體超累的，但因為被霸王一弄，想睡的身體被不想睡的心理給戰勝。於是我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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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是怎麽見周公的，我自己也不曉得，只知道早上醒來時袁平已經不在寢室。
可是我桌上為什麽會有早餐?
袁平腳傷還沒好應該不是他幫我買的，難道是霸王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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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理袁平，實在是因為心虛無言以對。
從昨晚到現在，袁平回歸到他原本謙謙君子的模樣，剛才那般近距離的接觸，好體貼、好夢幻，真想順勢靠倒過去，松綁心裏的糾結。
如果我和袁平是一對，我就可以義正嚴詞地拒絕霸王的施暴。或者霸王沒有女朋友，我也可以放膽去接受他對我的占有。
唉~我到底在幹嘛?還在想這兩個不可能的家夥。底迪和帥警官對我這麽好，只要我願意，我就會有一個強而有力的依靠。
一如往常，家教前先去吃晚餐順便幫袁平買回來，但袁平說已經托同學買了，包括我的份。
五月底天氣已經變熱，袁平還貼心托買了兩杯冷飲。當袁平同學離開後，我要拿錢給袁平，如我預料，袁平不讓給。
袁平讓我先選飲料，我記得袁平喜歡喝珍奶，所以我選了金桔檸檬。喝到一半，袁平說他也想喝金桔檸檬，我要他拿杯子過來，他嫌麻煩，直接對著我的吸管，一口氣給全幹光。
“不好意思，把你的飲料喝光。我的給你”
袁平不只一次喝我的口水，但我從沒喝過袁平的口水。我有些微的潔癖，除了古蹟，我是無法和別人分享食物。如今，刻意不喝，感覺象是心裏有鬼。於是，若無其事地偷喝一小口，心裏竟然一點厭惡感都沒有。反而有一種偷偷開心的感覺，仿彿有一個聲音在說：“袁平是我的，袁平是我的......”。
該死，再這樣下去，不就變成小六了。
因為上完底迪的課要趕去看帥警官，所以跟底迪千交代萬不要開車來接我，結果吃完飯沒多久，底迪打電話來說已經到學校門口了。
我騎著袁平的機車到校門口，對著底迪的車按了兩下喇叭，便往他家騎去。
吼~那家夥也真是的，幹嘛跟在我後面，很怪ㄟ。
就這樣一路被護送到底迪家。上樓進房間後，我對底迪說：
“快要大考，以後不要來接我，開車花時間、等人也要花時間”
“我開車的時候就想你，等你的時候就看書，一點都沒浪費時間”
我又敗給底迪了。不過，底迪今天說起痞話，樣子一點都不痞。他沒有特別做表情，態度認真、自然的，話說得跟真的一樣，裝什麽成熟啊！
底迪認真地跟著我算物理和數學，反倒是我一直粗心，頻頻地計算錯誤，還不是霸王跟袁平惹的禍。
“我知道你為什麽心神不寧”
別理他、別理他、別理他。
底迪繼續：“家裏的事對不對?你弟有稍微跟我提一下。奇怪，他叫我不要跟你說，為什麽又讓你知道?”
糟了，家裏又出事了。
“你甚麽時候知道的?”
“就前兩天啊，跟你弟實時通，覺得他怪怪的。ㄠ了半天，他才承認心情不好，說家裏出事。他還說他在家很煩，定不下心看書，他想等畢業典禮一結束就來找你，專心拼指考。可是他又不想讓你擔心家裏的事，所以就...you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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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底迪家前往帥警官住的醫院後，第一件事就是打手機給古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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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轉移古蹟的心境，最後我跟古蹟開玩笑：“下次家裏出事，沒先跟我說你就完蛋，看我敢不敢對你家暴”
古蹟淡淡說：“只要你在家，天天被你家暴我都甘願”聽了我又一陣心酸。
“好啦，再忍一個月，哥就回去陪考，考完我們一起去快餐店打工”我哄著古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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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別人，不然被我發現，就要給我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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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知道我無聊。我寧願受訓被操死，也不要在這邊靜靜養病。你不是說家教完就過來，九點半以前會到。八點的時候我就覺得時間過得好慢，九點以後更難受”
後來我把家裏的事大約跟帥警官說，我覺得他出社會多年，應該可以從他那裏得到我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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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霸王不會又要跟我一起洗澡吧?！
還好不是。我獨自一個人洗澡，洗完澡吹好頭發，霸王躺在床上叫我上去。也對，我的枕頭和棉被都在袁平房間。
我和霸王都才剛躺下，霸王又隨即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哪裏惹到他了?
我誤會了霸王，現在天氣已經變熱，大家都在吹冷氣，霸王知道我怕冷，他下床把原來大開的通風口調整成最小，他還從衣櫃拿了一條薄毯上來。
“謝謝你的禮物”霸王抱著我說。
我送霸王一件運動上衣，還有一個自制的卡片。王建民的限量版是我兩個月前托底迪幫我弄到的，那張卡片最特別的是黏了一張只留下葉脈的透明樹葉。為了做這個，我跑去跟化學系的朋友借氫氧化鈉，然後跟阿ken借他的套房煮這玩意，搞了一晚上，才做出兩片完美無缺的透明樹葉。
“生日快樂”
“你忘了加兩個字”
“祝你生日快樂”
霸王捏我胸部：“笨蛋，是[老公，生日快樂]”
懶得附和霸王，故意轉移話題：“你不要幫我買早餐，我怕別人會懷疑我們的關系”
“誰幫你買早餐?是袁平吧?！還有，我這麽man，幹嘛擔心別人會懷疑我是gay。你應該先管好你自己，已經喜歡我跟袁平，還對外面的人亂放電”
媽的，子彈反彈到自己身上。
“我好累，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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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霸王可以若無其事地恢覆到原來的樣子?難道他忘了昨晚血脈賁張的激情?還是說我就只是他洩欲的對象而已?
閉上眼睛，瞬間湧上家裏的煩惱，想躲都躲不掉。跟昨晚一個樣，身體的疲憊抵擋不住心靈的煩擾與摧殘。腦海一直上演著爸媽爭吵的畫面，還有古蹟徬徨無助的的臉孔。
睡了好久，周公就是不來找我，害我無法暫時逃離這個折磨。
啊~霸王的手伸進衣服偷摸我，脖子好像也濕濕的。我要繼續裝睡，還是起身拒絕霸王?
猶豫了半天，始終下不了決定，此時霸王的手卻抽了回去，連頸子下的手也抽走了。我聽到腳踩床梯的聲音，霸王下了床，一會又上了床。
霸王的手又伸進我的衣服裏，不斷揉摸著。霸王好像在親吻我，甚至向水蛭一樣地吸吮我。
啊~~~我聽到了似曾相識的搓磨聲和喘息聲。
該死，我自己都硬了。
一陣舒緩的呼吸聲後，我聽到面紙盒被抽出面紙的聲音。過沒多久，我的頭被扳起枕在粗壯的手臂上，我被霸王用老姿勢抱著，肩膀、脖子又被悄悄占領，耳根、後頸到處有鼻息流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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