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2.登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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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霸王冷卻我,也沒甚麽好怨的,我們本來就應該像這樣相處才算正常。

沒什麽了不起,我就要跟袁平登山去。

我被袁平取笑了,因為我問他出發前是不是需要集訓一下攀巖技巧什麽的,以防我們這些菜鳥失手落足。袁平聽完彎腰抱著肚子笑,我有點生氣,叫他別笑了,他收起笑臉解釋:

“我們只是在山裏面走路,遇到不好走的地形就四肢並用,你的小命不會有問題的啦”袁平說完又一陣狂笑。

我氣死了,袁平一點面子都不給,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很少看袁平笑得這麽開、這麽燦爛,我仿彿聞到花香的味道。

袁平說爬山也是一種運動,所以他幫我準備了周拋型的隱形眼鏡,當然錢還是不讓我出。

出發當天,我們先搭游覽車,從學校坐到要爬的那座山底下。我只認識袁平,所以上游覽車我自然和袁平坐在一起。袁平主動讓我坐內側靠窗的位子。在車上,袁平沒有表現得太熱絡或太冷淡,這讓我輕松不少,也不會覺得太無聊。

袁平說他忘了帶mp3,於是拔走我一只耳機塞到自己的耳朵,後來大家開始點歌來唱,歌本傳到我們這邊時,袁平要我先點,我不喜歡在生人面前唱歌,所以拒絕了袁平,袁平沒勉強我,倒是問我想聽甚麽歌,他可以上去唱,我要他唱自己拿手的歌來聽。

後來輪到袁平時,我看到電視熒幕的歌單我嚇壞了,那是我超超喜歡的一首歌,就是上次我弟來找我,在霸王車上播到某一首歌時,我弟烏鴉嘴說是我最愛的那首歌。我不相信會這麽巧,我和袁平不約而同愛上同一首歌。

那首歌幾年前還算流行,但沒有風靡到讓人朗朗上口的程度,歌詞主要在敘述若有似無的暗戀情懷。

袁平才拿起麥克風,一群女生就熱切地幫他歡呼,這首歌我熟到都能背了,所以我望向窗外,想好好聽袁平唱,袁平才開口,就有一個人在袁平原本的位子坐下來,對方打完招呼後,一開口就問我袁平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想起寒假袁平說要跟我比誰交的女朋友漂亮,於是我回說我不太確定,對方又說他們社上幾個女生明示或暗示的追求,都被袁平拒絕,理由是袁平說他已經心有所屬。這男子又問我是否見過那女生,我說沒有,然後他又跟我要實時通和msn,我跟他說我很少上去,所以就沒給他。

可惡,都是這個男的,害我沒法好好欣賞袁平唱歌。

到了目的地,我們重新集合好後,正式開始分小隊,小隊是早就分好的,只是從現在開始大家必須盡量跟小隊走在一起,我們這小隊共四男四女。

出發前,先介紹當地導游給我們認識,接下來就是幾個非社員的自我介紹。我只說了我的名字還有就讀科系就草草結束,有人突然大聲問說我有沒有女朋友,我只是笑笑甚麽也沒說,結果我就聽到下面有人說:“就跟你說吧,這麽帥怎麽可能沒有女朋友”,他們這麽解讀,正如我所願。

爬山的過程果真比我想象簡單,不需要什麽技巧,只要有體力就行,爬到中途就會分成領先集團與落後集團,我只是出來散心,並沒想交新朋友,所以走路時我都是掛著耳機,邊聽音樂邊欣賞風景,而袁平一直走在我旁邊,跟他的社友聊天,特別是女社友。

中途休息時,袁平誇我弟一次爬山臉不紅氣不喘很不簡單,只是他又冒出一句:“沒騙你,很安全吧”

他社友不解問:“什麽安不安全?”

我真想把袁平給掐死。我糾結著該不該阻止袁平把我的糗事抖出來,正要白袁平一眼的時候,袁平開口:

“我是說我們社上的女生都很安全啊”

“袁平,你很壞ㄟ”我們小隊的一個女社員說,另一個女生跑過來搥袁平。

“噢,好痛”

“看你還敢不敢說我們很安全”

“你們一點都不安全,實在太危險了”說完袁平又哈哈大笑,還看了我一眼。

後來這四個女生蜂擁而上,槌的搥、捏的捏、拔頭發的拔頭發。袁平的豆腐從上到下,就這樣給他們一塊一塊的吃掉。

袁平知道我不喜歡和生人打交道,有時他會出來幫我擋話,或者轉移焦點。

休息時間結束前,我們這一小隊合影留戀,剛才搥袁平的那個女生還要求和袁平合照一張相,都是這個花癡女害的,緊接著其他女生膽子都大了起來,紛紛要求跟我合影,一個人還不只拍一張,真是夠了。

後來一個叫韻真的女社員說要幫我和袁平照一張,她的理由是:“一箭雙鵰”,我假惺惺地擠出一張笑臉,沒辦法,在關鍵的時刻犯矛盾正是我的毛病。

山爬到末段的時候,許多人開始體力不支,特別是女生,不過我們這一小隊的女生還蠻值得嘉許,因務他們嘴上說累,還是很努力地繼續爬,使我們這小隊一直處在領先地位。

袁平要我脫下背包,他將我的背包提上肩,我說我不累,要她去幫女生背。

“我幫你制造機會”說完,他吆喝說:“有沒有人需要幫忙背背包,馮銘聖要幫大家服務”

走在後頭的女生馬上過來將背包拿給我背,我背了兩個,而袁平又追加背了一個背包,是那個死花癡的。我和袁平被小隊裏的一個男生消遣,說長太帥也是一種罪過。

我和袁平一路就背著這個罪走到終點,袁平一人背三個背包,臉、脖子都汗水淋漓的,我有點心疼。

我們這一小隊是最早抵達目的地的隊伍,所以晚上聯誼時,獲頒[拔得頭籌]獎,女社長先跟大家解釋,說我們這一小隊有兩個超級大帥哥,女隊員一路上精神抖擻,還怕落隊會把機會讓給別的女生,所以再辛苦也要撐到底。

我們推舉袁平上去領獎,袁平致謝詞時說,他以前跟的小隊從沒拿過這個[拔得頭籌]獎,所以這次拿第一跟他沒關系,要謝謝我這個新夥伴的加入,他一說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我感覺象是沒穿衣服給人看光光。

晚上我們是在一家山莊食宿,用餐前打飯菜的時候,那個在車上跟我搭訕的男生又攀上我說話,他說他睡覺怕吵,這次他分配住一起的男生睡覺會打呼,所以拜托我跟他對換寢室,我是睡著就不省人事的那種人,找不倒say no的理由,只好答應他。

用完餐,我和袁平自願收拾這桌的廚餘,袁平說:

“你剛打飯菜的時候,跟你說話的那個人,你們本來就認識?”

“不認識,他說他睡覺怕吵,晚上要和我換房間”

“你答應了?”

我點頭。

“你應該先問我啊,怕吵是借口,那個人是gay”

其實聽到[gay]這個字,心裏剉了一下,不過還是依照自己的教戰守則立刻回說:

“你怎麽知道?我覺得那男的很正常啊”

“他纏我好多次,一直暗示說很欣賞我、很喜歡我”

“你說你不是就好啦”

“他沒明講,我要怎麽說,他的手也不幹凈,你要小心”

“不好意思,害到你”

“沒事,放心,我來解決”

之後袁平怎麽搞定的,我不清楚。至少我不用跟生人睡、不用跟生人打交道。但是問題來了,我和袁平住的雙人房,裏頭是一張雙人床而非兩張單人床。山上雖冷,但我們柱的山莊有空調,房間不會冷也不會熱。

洗完澡,我換了長袖T和運動長褲,結果袁平洗完澡,只穿了四角內褲從浴室出來,從他厚實的身板看得出,這個冬天袁平也補了不少。

怕被嫌不夠man,所以沒有叫袁平把衣服穿起來。

袁平吹好頭發,還是沒把衣服穿起來,他問我晚上想出去逛還是串門子找人玩牌?我不喜歡跟生人打交道,超怕被追問女朋友的事,所以我騙袁平說我很累,想看電視歇息。

我說完,袁平便往門口走去,他打開門,把那個[請勿打擾]的掛牌套上門把,接著就把門給鎖上。

接著袁平把我叫到書桌兼化妝臺的前面,他說要教我怎麽抓頭發,我不會被嫌老吐了吧?

其實我討厭發膠發油在頭上黏黏的感覺,奇怪,印象中袁平也沒特別抓啊,不就是漂亮的理發姊姊幫我們剪的發型,只是袁平維持得比我好。

我告訴袁平我不喜歡頭發油油的。他回我:

“你平時覺得我頭發油嗎?”

我搖頭。

“因為我用的是水溶性的,比較貴,但內行的就知道”

什麽?所以他的發型會[歷久不墜]就是這個原因?

袁平手上晃著一罐他的寶貝,上頭全是英文,應該是進口貨。

他當初教我的,幾忘光了,除了我不是這塊料,最大的原因出在袁平,因為我的白馬王子就這樣近距離地跟我接觸,而且還光著上身,我怎麽有辦法好好學。

當袁平面對鏡子在頭發噴定型液時,他擡起手臂,露出胳肢窩,兩三根微卷的體毛依附在深處,God,袁平的腋下是我最愛的類型,我不行了,快給我氧氣筒。

所以在袁平的迷惑下,我這個高材生根本記不住東西。更過分的是,袁平直接對我下手,不是,是對我的腦袋下手。他站到我身後蹲下身子,胸部都快碰上我的肩膀,兩手的手指在我頭上作法,我全身癢死了,就算吃過敏藥也沒用。

“很帥吧”袁平對我說。

恢覆本色的頭發根本無法引起我的註意,我頭頂上該直的都站直了,連下頭都給我自動挺直了,誰叫袁平兩只大手巴在我肩膀上。

“下次自己會弄了齁”

“小case”終於知道水火可以同源,我內心像火狂燒著,外表則像水一樣平靜。

“那這罐就給你帶回去用,我還有很多,這罐先放著,明天早上噴完再給你帶回去”

呼~這一段扮家家酒終於結束。

後來我們房間的電話響了,雖然電話的位置靠我比較近,但袁平自動走去接。

“......”

“不好意思,馮銘聖身體不太舒服,我今天和他一共背五個背包,手軟腿軟,我們要休息了”我是累,不是不舒服。

“......”

“不要害我被女朋友罵”袁平笑笑說,不久就掛下電話。袁平馬上解釋:

“小隊女生要找我們打牌,我跟她們說我們兩個很累,她們還說要過來幫我們按摩,答謝我們幫她們背背包...”

其他袁平還說了甚麽我記不得了,因為我被先前袁平說的[不要害我被女朋友罵]這句話給烏雲罩頂。

“在想什麽?想跟她們玩?沒關系我現在call她們還來得及”

“不用,我想看電視”我根本不知道這時候電視有甚麽好看的。

“ok”袁平把遙控器拿給我。

我打開電視,漫無目的地轉臺。

“我今天背三個背包,肩膀好痠幫我按摩”袁平坐在床尾右側看著電視,身體背對著我。

我的白馬王子膚色偏白,但白裏透紅,配上他微染又抓過造型的頭發,從後面看,有混血兒的味道。寒假袁平體貼我打工累,曾想幫我按摩,當時他的強力電流我無福消受。但今天袁平要我幫他按,我找不到借口不碰他。

我跪立在袁平身後,開始幫他抓龍,我想到袁平下午背三個背包滿臉汗水的畫面,心裏的色念就慢慢退駕轉為疼惜之心,視線跟著袁平所轉的電視頻道跑,可是我的手一直跟我回報:“吃了他,吃了他”

袁平有時咧嘴癡笑,是電視的談話好笑,還是被我按到爽笑?

該死,真不該看袁平身體,他不是豪華版,但該有的都有,不粗大卻很精煉,才短短幾秒鐘,色魔又附上我身。

“你欠我的,我今天幫你背背包,而且還因為[很安全]這三個字被打”我感覺袁平在嘲笑我。我想到我的絕招,於是勾起中指,看準太陽穴,發力攻擊。

“噢啊-------”袁平轉過來,“你故意的齁,你死定了”

我被袁平撲倒,除了小時後被古蹟撲到外,今天是我長大以來第一次被撲倒,袁平攻擊我,我邊檔邊找機會反擊,他只比我高兩公分,我肉也沒長輸他多少,所以我們在床上扭打起來,確切來說是手腳並用,藉由變換各種姿勢,試圖將對方壓制住,以前在學校寢室的單人床上,跟霸王在狹小的空間無法施展開來,現在這諾大的平面,玩起來毫無顧忌。

我享受著和這頭小野獸五五波的較量。而我慢慢感覺出來,袁平沒使出全力,他只是像對待小動物那樣逗弄我,我出多少力他就出多少力,當我我氣喘籲籲滿臉脹熱,袁平體力卻沒甚麽變,他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將我制服?才這樣想,耳邊就聽到:“認輸了吧,嫩雞”

放開我後,袁平去桌上倒水喝,也倒一杯給我。

喝完水,這家夥開始做伏地挺身,不是剛洗完澡?哇,他做好多好快,那不重要,重點是那肩背和手臂上的肌肉好美,他的翹臀還有飽滿的下肢也好好吃。

做完伏地挺身,袁平又上床,斜躺在床鋪的對角線,他要我壓住他的腳踝,他好做仰臥起坐。

我依命行事,雙手握緊袁平的腳踝,跪著將自己的身體加壓上去。

袁平做得好標準,他雙手交叉胸前,我聽人家說過,將手放在後腦會分擔出力,斜叉胸前才能完全靠腰力起身,鍛鍊到腹部、腰部的肌肉。

如果不是我的身體抵在那,袁平可以壓得更多更低,所以我很快就把自己的上身往左邊移,之後每次袁平坐起身,我的臉頰就會跟袁平的臉交錯一次,我的肩膀有時被袁平的下巴頂到,他往後仰臥時,那不知算六塊還是八塊的小肌肉,就會站出來引誘我犯罪,所以不管袁平是起身還是下身,我都被一步一步地侵蝕。

袁平終於流汗了,我聞到肉被烤香的味道,他開始喘氣,我不解,既然累了就休息,幹嘛跟自己過不去。以前我跟袁平住的時候,他沒有練身體的習慣啊,不過自己還蠻陶醉在這樣的場景中。

做完仰臥起坐我以為結束了,袁平說:“幫我壓”

我沒看錯吧,袁平在地板上劈起腿來,他光自己一人就把自己雙腳張開成一百八十度。

“我在拉筋,你靠上來,慢慢幫我往下壓”

我知道你在拉筋,但我要怎麽壓你身體?用抱的?靠背的?側身的?

後來我超俗辣(卒仔)的,背對著袁平,屁股坐在他的背上,然後慢慢往下坐,再慢慢起身。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要這麽理智。我應該用雙手環抱袁平的脖子,然後用胸膛去壓袁平的背部才對。讓地心引力將我和袁平心連心拉近,一同遨游在天地之中。

壓了幾回就結束。我找話題破解自己的尷尬:“你筋很軟,以前好像沒看你練”

“還不是是因為校運會,你答應說要幫我計時喔”

“你不是有女朋友?叫你老婆幫你,還可以增進感情”

“我剛在電話是跟社友開玩笑,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接受一個女生”說完袁平又拿了一件四角褲進浴室洗澡。

袁平才進門洗澡,有人來敲門,是小隊的花癡丸和韻真送消夜過來,我站在門口接過東西,他們問我身體有沒有好一點,我應付式地說好多了,二位見我沒有要請她們入內的意思,只好帶著失望摸摸鼻子走人。

山莊為我們社團準備的消夜是甜湯圓,兩包滿滿紅色、白色的湯圓球,一定是兩位花癡女幫我和袁平裝的,我把塑料袋中的湯圓倒進保麗龍碗,打算等袁平洗好澡一起吃。

袁平很快洗好出來,他連頭發都重洗了,他那半幹不幹又參差不齊的頭發,寒假來我家那次就是這樣,我一整個人又被他電得七暈八素。趕緊找話題好轉移註意力,我告訴袁平小隊女生幫我們送消夜來。

“呼,好冷”袁平從背後抱住我作勢取暖的樣子。

我的心花全開了,我真的聞到花香的味道,一整個房間都開滿了美麗的花。

“冷就把衣服穿起來,耍什麽man”唉,口是心非。

袁平抱著我擺了擺身體象是在玩,然後就放手去穿件長袖T。

我們坐下來邊吃湯圓邊看電視,我根本無法專註在節目的內容上,為什麽袁平頭發散亂的樣子比整其時更吸引人,更想讓人撲上去咬他一口。害我這頓消夜食之無味,只知道自己希哩呼嚕就把東西給幹光光。

之後我和袁平都拔下隱形眼鏡換上鏡框眼鏡,然後坐躺在床上看電視準備入睡。

我們轉到最近很紅的連續劇重播,裏頭兩個女主角長得很漂亮,各有氣質,也很搶戲

“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我喜歡男主角,跟你一樣帥的男主角。但嘴裏冒出的是:“你管我”

“你女朋友比較像哪一個?”我反問。

“還不是女朋友,就跟你說還沒確定要不要交往”

我記得寒假袁平跟我開玩笑,說要比誰交的女朋友漂亮。於是我說:

“她不夠漂亮,你怕以後會比輸我齁”

“她很漂亮,比剛才的女主角都漂亮”

“情人眼裏出西施”我嘴巴笑,心裏在哭。

“至少不輸梁振宇他老婆”

怎麽這時候提梁振宇,這家夥已經有老婆不說,連我的袁平也快有老婆了,我好惆悵啊。

我不想接續這個讓我心情不好的話題,走去廁所小便,然後拔下眼鏡,爬上床拉起棉被睡覺。袁平把大燈關掉,然後把電視聲音關小小。我從現在起,開始享受袁平默默陪在我身邊。

霸王袁平若都有老婆,我就真的變成孤家寡人。難道我註定要被底迪拖住,最終跟他在一起?我承認在長期磨合下,對底迪起了一絲絲化學變化,覺得他雖然調皮,卻也有可愛的一面,底迪藉由抱我還緩解毒癮的苦,他健壯的身軀,一點一滴蠶食我的心,

曾幾何時,底迪也成為我性幻想的對象,我所謂的性幻想不一定是肉體糾纏的那種,常常都是上演偶像劇的戲碼,很喜歡幻想兩人有一段誤解,經過一些磨難考驗後,兩人最終接受彼此。

如果用比例來說,霸王、袁平、底迪出現在遐想的比例是4:4:1,不過在性幻想中給我依靠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帥警官,霸王、袁平、底迪、帥警官出現的比例是4:4:1:2。不要問我為什麽這樣,我只能掌控我的行為,不能掌控我的心。

還是我該打電話給帥警官,追尋一個屬於自己的情感?

現在十一點了,不知道梁振宇和範楊謙在幹麽?

袁平不久也關上電視,就在他拉起被子準備和我共枕眠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底迪,他要我跟他報告今天玩的情形,我跟他說我很累想睡覺了,他沒有不開心,他說既然我很累就不要說話,他要說故事陪我入眠。

他先講了白雪公主的故事,然後又講了小紅帽的故事,好像還有美人魚...,他愈說我愈睡不著,因為那些改良版的劇情真的很爆笑,他說那是加拿大流行的笑話版和A版。所以底迪壓根沒要讓我睡覺,他還問我袁平是不是在我旁邊,我跟他說”你管那麽多幹嘛,不說了,會吵到袁平睡”

底迪竟然很大’聲地回我:“親愛的,晚安”然後他就呵呵笑掛了電話。

該死。他分明是要說給袁平聽,我真想跳樓。

放下電話轉頭看看袁平,他面朝向我側睡,眼睛是閉著的,我發現他把大部份的被子讓給我蓋,於是我將被子重新調整,讓我和袁平兩個大男生都能徹底覆蓋到。

如果是我和霸王睡,霸王抱著我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

我該不該打電話給霸王啊,他應該還在在線玩game,算了,他也不會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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