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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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點的包裹,收貨人這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大字:謝文傑。

謝文傑看到後,又看了看其他的包裹,也驚訝不已,因為所有的包裹,收貨人都是他自己。

蔣元清打開一個包裹,看見了一張紙條,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謝文傑也打開一個包裹,裏面是一些罐子,只是他打開的那個罐子裏面什麽都沒有。

蔣元清低頭時一臉陰郁,擡頭卻吊二啷當的樣子,點了一支煙問:“文傑,你買些空罐子幹嘛?腌腌菜?”

“興許是誰惡作劇吧?我沒買過這些東西。元清,我感覺這個地方涼嗖嗖的,要不還是走吧。”

蔣元清卻嚴肅起來:“謝文傑,你還想不想你的母親回來?”

謝文傑心想,自己的母親兩年前就失蹤了,怎麽還能找回來呢?雖然他很想他的母親。

蔣元清不放過謝文傑臉上的任何一絲絲的情緒:“我知道了。”

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機會,我一定會覆活你母親的,謝文傑!

X實驗體

秋日森林,冬日深海,即將,遠航,從此,不念—原來我愛你,是為了從此不再愛你!

王浩伯在收拾家裏的雜物時,在一堆碟片中發現了一個高級的藍色筆記本,它是由一個小小的磁石片將前後給合上的,沒有密碼鎖。扉頁上寫著如上的一句話。

略顯文藝的字句,而字體又潦草的幾乎看不清,由此引發了他想繼續看下去的興趣。

然而,除了扉頁,第二三頁是一些人的聯系方式,但只是標註了名字,到了第四頁,則是一些數學公式,中間的幾乎都是空白沒有寫什麽。他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才看到一行用英文寫的話:

I rely on you, I miss you, I say I like you but you mustn't think I'm heartless to anyone else: I just want to, in front of you, do. A stupid child

我依賴你,亦想念你,說喜歡你,但你絕不能認為我沒心沒肺:我只想在你身邊做一個笨小孩。

哦豁,原來是某個人的日記本!可是,這個字跡,怎麽那麽熟悉?

竹醒悄無聲息的飄到日記本跟前,陰惻惻地道:“大人,這不就是你的字跡嗎?”

王浩伯第一反應就是荒謬!但他還是在便簽紙上那麽隨意一寫,卻驚人的發現他現在寫的字和那筆記本上的是一致的。

“哼,有趣。”

“大人指什麽?”竹醒語氣好奇,但是臉上卻面無表情,如往常無二。

“看了這個筆記本,我的腦海又湧入了一些新的記憶。我……”

“大人,你哭了?”竹醒略驚訝。

“我愛她勝過愛自己,可是為什麽,她選擇了別人!我恨啊,我拆散了他們,我把她囚禁在我身邊,可她不快樂,我把她還給了他。他是我的兄弟,他比我更知道怎麽照顧她。於是我選擇了獨自一人離開,我燒光了所有和她的回憶,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我愛她,是為了從此不再愛她……”

“大人,我聽懂了。那個女的她是楚玉,對吧?男的是諸葛瑾對嗎?”

“是。可是我不能愛她,她和他也沒有在一起,我不甘心。”

“所以您設計了這個戀愛游戲,而不再是恐怖游戲?”竹醒狡猾地靠近王浩伯的左耳說道。

“別問了,竹醒,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我剛剛只是和那個王浩伯共情了。”王浩伯失了剛剛的覆雜悲愴的情緒,歪牙咧嘴笑了笑。

竹醒歪著頭端詳了片刻,知道王浩伯所言不假,若非是演技高超,前後必然不是同一個。可是,他到底是什麽,只是一個裝著別人記憶的容器,任別人擺布的棋子嗎?這樣想著,竹醒的臉上浮現了些許憐憫……

“欸?我說你這妖怎麽那麽正直善良呢,不用同情我。原本我以為我真的是那個,怎麽跟你說呢,就是放大版的我,這樣說你懂吧?”

“我知道,你不是院士大人。院士大人就是放大版的你。”

“我一直憑借著他的記憶活在這個世界裏,暗戀著我的青梅竹馬楚玉,上演愛而不得的獨角戲。我身邊很多人都稱我是‘中二少年’,我沒有不喜歡,因為我就是喜歡那種風格的。學了哲學,發現一個有趣的說法——自我意識。他們的自我意識出現是大多是鏡子出現之後,開始探索世界從何而來,他們又從何而來?可是我不懂,我覺得被安排走在固定的軌道不是什麽壞事!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的身體和大腦裏有兩個我,一個我是如同嬰兒一般的仿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另一個就是那個你說的院士大人的設定,但我發現一個bug,‘中二少年’,‘學神’‘超能力’其實不是設定。”

“嗯……所以你的結論是?”竹醒若有所思。

“我不是真正的人類,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大概就是你心裏說的那種記憶的容器,任人擺布的棋子吧……”說著,王浩伯低下了頭,顯得十分低落。

竹醒沒來得及想王浩伯是否有讀心術,會知道他在想的事,他只是感到莫名的怒意!

“我說的不對。我向你道歉。但你記住—你不是記憶的容器,你,只是你!”

王浩伯沖上去抱住竹醒(竹醒單獨在王浩伯身邊出現時呈人形態),感受著竹醒寬闊的胸膛起起伏伏帶來的安全感,竟然瞇了一會兒。

從竹醒胸膛離開時,王浩伯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

“我還有話要說給你聽,我可以相信你,對嗎?”

“我們認識的不久,如果是難以啟齒的,可以不說。”竹醒紅色的瞳孔裏是王浩伯的半張臉,他看著他,滿臉都是心疼。

“不,我要說。竹醒,你對我是重要的人,是我選擇的你。不論你以後做出什麽決定我都不會幹涉,即使是與我為敵,我也會等你來收了我。”

竹醒眼神閃躲,飄忽不定,底氣不足地反駁:“不,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麽,我怎麽會與你為敵?”

王浩伯在竹醒的眼角停了幾秒,從鼻腔裏呼出濁氣:“嗯,我說錯了,你不會,因為我們是朋友。”

然後王浩伯就對竹醒講了有關他的故事:

我誕生的時候,沒有五官沒有心臟,反正不能稱作是人。不,我不知道我長什麽樣,我能感覺到的就是黑暗。他們,把我放在一個圓形的工作臺上,一個有強大吸力的盤子扣在我的上方,我好像睡了過去。

我醒來的第一天,我感覺到了口渴。第二天我能聽懂音樂。第三天,我擁有了可以活動的四肢。第四天我通過被電擊可以覆制一個十三歲孩子的記憶。第五天我可以覆制學習放在我手上的所有資料。第六天我感覺到了睡覺的需要。第七天,實驗室出現了爆炸和騷亂!有一個孩子,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麽,我能通過眼睛去認識這個世界了,可我看到的只有實驗室各種生靈血流不止的場景。

我不知道他們是在造怪物還是人,我只知道在我之前的實驗體就是他們所說的失敗品,被一個個穿著實驗服的工作人員用一把恐怖的槍,將那些失敗品一個個槍擊,然後被擊中的就都消失於虛空,什麽也不剩。

我感到了第一種情緒—害怕!

但那個趴在地上的老研究員卻欣喜若狂,發出刺耳的尖叫:“成功了!成功了!”

後來,又過了幾天,他們將我移動到新的研究所,他們持續在對我做各種嘗試和研究。

他們總是會給我註射什麽東西,那種液體很神奇,可以化鐵為肉,也可以化肉為鐵,好像叫什麽重塑劑。

但令我開心的一點是,在那裏我有一個名字,他們冷漠的喚我—X實驗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沒有計算時間的習慣了,我按他們的要求扮演著他們劇本裏的角色,他們對我的演繹很滿意。他們開始對我做奇怪的事情,就是……總之我又痛苦又享受。當時我產生了強烈的念頭,就是逃離那裏,不管是去哪裏,總之就是不要待在哪裏。

於是,我大鬧了一場,無所畏懼地順利地逃離了那裏。可是到這個世界的一兩個小時後,我再次被強制灌輸了別人的記憶,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

故事講完了,講故事的人笑著說,仿佛在講別人的故事,聽故事的妖卻淚流滿面……

擊鼓傳花

政治老師是個年輕女老師,她看同學們一個比一個精神狀態不佳,嘆了口氣,扶了扶黑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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