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

北信介點了下頭。

“謝謝。我是北信介,”他重新介紹自己,“一年級F組。”

禦子柴實琴終於想來了,他為什麽會覺得北信介眼熟。

“你是新生代表吧!”他激動地指著北信介,“就是代替米倉的那位!”

北信介點了下頭,不覺得存在任何值得驚訝的要素。

禦子柴實琴抱起手臂,一手捏著下巴,點了下頭。

原來米倉枝夏喜歡這樣的啊,那家夥看上去就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樣子,穩重的類型剛剛好啊。

“枝夏,”北信介問道,“她和誰一起走的?”

禦子柴實琴:“欸?”

意外地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和幾個女生吧。”他沒細看。

“她們往哪個方向走了?”北信介繼續問道。

欸!連靠近女生都不行嗎!

禦子柴實琴想了想,伸手一指:“好像是右邊。”

北信介道謝後離開,禦子柴實琴站在原地,還在試圖腦內理清。

米倉竟然喜歡這種類型?!看不出來!

“擋在門口做什麽?”鹿島游還沒換衣服,特地過來嘲笑他:“剛才又差點兒叫成前輩了吧哈哈哈哈。”

“誰叫成前輩了啊!”禦子柴實琴反駁:“我已經知道了,他是F班的北信介。”

“啊!”鹿島游也反應了過來:“新生演講上那個,完全是優等生嘛!”

“是啊。”屬於成績下游的禦子柴實琴聽到“優等生”這個詞就有些煩躁:“不過男友君意外地占有欲超強,連米倉和女生在一起都要管。”

“欸!真的假的!”鹿島游驚訝道。

兩人同時站在體育館門口,都開始好奇起了米倉枝夏和北信介的相處模式。

那邊北信介往體育館後面走走去。

沒有特別註意,但上次在體育館,朝米倉枝夏飛來的球並非偶然。

對方是女子排球部的社員,他見過一次,哪怕平常打的是硬式,在軟式上也不會控球那麽差。

剛才紅發男生指了方向後,他更覺得不對。

米倉枝夏的教室在教學樓左邊,回教室不會往右走。

除去回教室,就是去小賣部。不說這個時間還沒開門,小賣部也是在反方向。右邊是社團活動樓,體育社團和文藝社團都在這邊,再之後就是——

繞到體育館後面,距離轉角還有距離,他就聽到“嗵”的一聲。

女生一腳踹在墻上,意外地有力。雖然在來之前做了心理準備,米倉枝夏還是嚇了一跳。

“也就是說,”她轉述一下女生的意思,“你覺得我在裝可憐,目的是為了獨占鹿島,而你們都很不滿。”

沒想到米倉枝夏會乖乖和她們到後面來,更沒想到她竟然在她們氣得不行的時候無動於衷,反而冷靜地好似這件事情和她無關。

幾人更氣了。

“不止和鹿島,還有禦子柴!你都有男朋友了,腳踏三條船不好吧?”

“對啊,禦子柴還和你男友在醫院打了起來。你搞清楚分寸了沒!”

米倉枝夏:“……”

她在冰帝可是躲避掉了跡部的粉絲團,怎麽會在稻荷崎栽跟頭。

想來大概是鹿島游和每個人的關系都很好,而跡部和每個人的關系都不冷不熱。

鹿島游,真是某種意義上的萬惡之源。

“那好吧,既然你們有這麽多疑問和感想,我也就說明一下。”

米倉枝夏點了下頭:“我沒有裝可憐,是真的生病住院了,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找老師核實。其次,你說的‘腳踏三條船’,男友,和禦子柴在醫院打起來這些,這些我都一無所知。另外,誰想和誰說話,誰想和誰呆在一起,都是個人自由,不是嗎?”

聽說米倉枝夏是大小姐,身份有幾分格格不入。加上她在班上的話不多,總有不合群的意思。

這番發言卻頭頭是道,充斥著敬語,令人生畏。

米倉枝夏繼續說道:“我說的這些話,相不相信都隨你們。我沒有想給你們帶去困擾的意思,更不想惹麻煩,如果你們覺得不愉快,我甚至可以道歉。但這些莫名其妙的謠言傳到了我這裏,我作為被談論的對象總該有權問一下,你們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可以請你們告訴我嗎?”

她將自己放得極低了。

一下就像拳頭錘到了到了棉花上,不說有絲毫反彈,反倒直接陷了下去。

幾人面面相覷,顧左右而言他,最後說“就是聽別人聊的”。

不是能接受的答案,但米倉枝夏覺得自己也問不出什麽。

“好吧,”她說道,“那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你們之後還有事可以再來找我。”

得到的是一陣沈默。

米倉枝夏轉身走過轉角,穿著體育服的少年站在墻邊,面對著她。

這回輪到她驚訝了。

北信介走上前來:“還好吧。”

米倉枝夏微怔:“你怎麽在這裏……”

他不會都聽見了吧……

那都是她身處的環境要求她學會的說辭,卻不是她平常會想說的話,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搬出來。

聽到了多少,全都聽到了……?

“在的話就出來啊……”米倉枝夏垂眸。

“萬一出現沖突,我會這麽做的。”北信介說著露出一抹笑容:“但你處理得很好。”

他做好了阻止的準備,但也抱著想看看她能做到什麽程度的想法,結果可以說是出乎意料。

米倉枝夏:“……”

這是什麽?滿臉欣慰的樣子,好像看到自家孩子長大了的表情?

“這種事,我還是能處理好的。”米倉枝夏的笑容僵硬,有幾分情非得已:“……但你之前都是怎麽看我的?”

北信介認真想了想:“不知道怎麽照顧自己,對人毫無防備,迷路的,鹿。”

之前她問過,在第一次去他家吃飯的夜晚,他想了許久,也只有這個答案了。

“鹿……”米倉枝夏彎起眼睛。

鹿,shika,枝夏的發音……他在說冷笑話嗎?

說實話,被叫到體育倉庫,她的心情並不好,就像有一團雲雨聚在胸口,雖不會落下雨點,悶在心中卻不舒服。

枝夏這個名字,在此之前只是“司神”的同音漢字。比起米倉,她說不上討厭,但也從未習慣過這個名字。

但在此刻,她擁有了不同的感情,第一次覺得這個名字也不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