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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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如此落魄,如果不是舒熙兒在娛樂圈裏打拼出一片天,這一老一少,也許將會在b市四處漂泊。

“等有時間,幫我引見一下陳老師吧。”白凝十分誠懇。

舒熙兒站起身來,拒絕地直接:“我不想讓陳叔心煩,他雖然面上不說,但他寬容大度是他的事情,我可不是。”說完,她就踩著恨天高身姿婀娜地離開了,白凝坐在那裏,回想著舒熙兒所說的話。

誠然,她講話沒有什麽煽情,也沒有刻意引起誰的同情。但是老陳……老陳確實很可惜……

“怎麽了凝凝?”淩喻在門口等著白凝,一見她出來立刻上前詢問。

白凝搖搖頭,說:“沒事,你看到舒熙兒了嗎?”

“在你前面,怎麽了,和她起沖突了?”

白凝又搖搖頭,說:“沒有,她和你說話了嗎?”

這次換淩喻搖頭:“沒有,她徑直過去了。”

淩喻突然反應過來,奇怪道:“有點不像平常的她。”

“嗯,我們走吧。”白凝情緒也不高,她想著要什麽時候找舒熙兒談談。

“蘇慈說有事,讓我們去一趟,我估計是溫逸堯最近的變動,讓她開始束手束腳了。”淩喻挨著白凝向門口走去。

白凝破天荒地拒絕了,她並不看淩喻,反而躲閃著眼神說道:“我……我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休息,你先去吧。”

淩喻忍不住攬過白凝,擡起她的臉關心道:“怎麽了?凝凝看起來不是很開心,舒熙兒欺負你了?”

白凝搖搖頭,只說是累了,想休息。

淩喻當即給蘇慈發了個消息,拉起白凝的手向外走去:“好~累了我們就好好休息,我送你回去。”

一直到把白凝送上樓,淩喻都沒聽見白凝再多說什麽話。他剛要坐下來哄一哄她,手機就響了起來。

“餵?”淩喻接起電話。

“淩喻,我們要收網了。”蘇慈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嗯,你自己做不到嗎?”

“淩喻,我現在不方便了,阿堯他上升期……我不想影響到他。”蘇慈難得吞吞吐吐,簡直都不像她了。

“你打個普普通通的商戰,又不是什麽吃人的社會蛀蟲路燈巨佬,你以前不怕現在為了一個男人怕了,這還是你嗎?”淩喻只覺得不可思議,這還是以前那個做什麽事情都不考慮後果的蘇慈嗎?

“最後一件事了,你來吧,我記你這份恩情。”

淩喻正要說不方便過去,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白凝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沈默……

蘇慈的電話又打進來。淩喻掛斷。

沈默……

電話再響,再掐斷……

三次之後,淩喻正要關機,卻聽見白凝開口了:“淩喻,我想靜靜,你先去蘇慈那吧,晚些我給你電話。”

淩喻放下手機,思考了一下,起身說道:“好,我等你電話。”

“嗯。”

我是p型血

蘇慈催的實在是著急,淩喻雖然萬般不願,但也還是去了。

白凝坐在沙發上,想著舒熙兒說的一切,其實她總覺得哪裏不對,老陳算得上是光明磊落的一個人,就算是要對舒熙兒說出當年的實情,也肯定不會說到自己頭上,可是舒熙兒對她的態度,明明和之前在劇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冷漠和憤怒。

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呢?

白凝抱著靠枕躺在沙發上,半晌,她坐起來拿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餵?哥,是我。”

大哥顯然又是剛開完會,白凝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帶出來的公司會議室的香水味。她有些歉意,開口道:“哥,辛苦你了,這麽晚還要跑一趟。”

這裏路況雜亂,經常有大車好像買足了保險似的,又或者是把紅燈全當成燈籠似的,橫沖直撞,大哥握著方向盤小心翼翼地將車拐進一個普通小區,趁著空隙看了她一眼,笑意柔和,說:“這是哪裏的話,無論什麽時候,凝凝的事情就是首要的大事情。大哥能為你做些什麽,開心還來不及呢。”

小區裏車位比較亂,大哥停好車之後帶著白凝向後排走去。

不知為什麽,白凝的手心忍不住開始冒汗,大哥拍拍她的肩膀,關切道:“緊張?”

白凝點點頭,又搖搖頭,只是看著最後一排樓的樓頂。

那裏——是老陳的居所。

白凝沒想到只是給大哥打了個電話說找一找老陳的消息,竟然就在一個小時內了解到了老陳的住處……現在她站在樓下,甚至連上樓的勇氣都沒有。

反倒是前方的大哥看出了白凝的窘迫,他走回來揉了揉白凝的腦袋,小聲鼓勵她:“凝凝別怕,這不是還有大哥了麽。”

老陳在家,開門的時候看到白旭顯然楞了一下:“你找誰?”

白旭側身,白凝畢恭畢敬地站在白旭身後,對著老陳深深鞠躬:“老師您好!”

老陳瞬間拉回了大門。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大哥伸腳抵住了門框,鋥亮的皮鞋立刻被擠得變形,老陳終究是不敢真的傷害白旭,只得認命地撒手。大門瞬間被松開,門板逐漸遠離門框,白凝看見大哥的皮鞋上多了幾道印。

“老師,我們就是想來看看您,並無惡意。”白凝連忙開門跟著老陳進屋,大哥手攔在她前面,然後自己開路。

“不需要,我這裏沒有水伺候,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老陳以前還教過茶要七分滿這種小事,如今對白凝卻如此不客氣。

“陳老師,我知道您也是直來直去的人,那我也就不跟您拐彎抹角了。我想問問您,當初您為何要離開恒寧,又為何會在這裏?按理來說,就算您辭職離開這裏,也至少會在別的地方當個老師,那為何現在卻是……”

“為何現在卻是個邋遢的老頭?什麽工作都沒有,就靠著小輩的錢茍活於世?”陳老師自嘲地笑了笑,又反過來質問白凝,“這些難道不都是你幹的嗎?”

“我幹的!?”白凝驚愕。

“何必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我老了,說話也更加不好聽了。 ”老陳站在窗口,略帶嘲諷地看著白凝,語氣有些輕蔑,“若不是你當初在我被學校開除後,還緊追不舍地找到我的落腳處向我的領導散播我猥褻女同學的謠言,我又怎麽會從此離開講臺?”

“我?緊追不舍?誣告?”白凝錯愕,當初幹這件事的人是蘇慈,為何陳老師會把這些事歸咎到她身上?

“我哪有那個膽子,當初就算其它同學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老師們又怎麽會不知道?領導甚至私下為了你單獨開過小會,要我們好好對待你。憑良心講,我對你的言行並無錯處。”

“這些我當然都明白!可是老師,您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些也許是別人構陷我呢?”

“構陷?你可是在聯名舉報書上最重要的位置簽了你的名呢!”

“聯名?”白凝一下子找到問題。

“小小年紀就知道拉幫結派,那張紙上一個蘇慈就足以誣告我,而你的簽名更是讓這份舉報書有了極大的分量,足以將我定罪。即便那時候我已經不在恒寧,但那張紙的分量也足夠讓我身敗名裂,讓我成為教育行業臭名昭著的男老師。”

“等等!”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什麽,白凝連忙卡住了老陳的話題,“老師,您說……蘇慈?我和蘇慈一同聯名上書舉報您?”

老陳輕蔑地一笑。

白凝想起來……好像曾經……剛認識那會,蘇慈和她聊天的時候,自我介紹說蘇慈,然後隨便拿了張紙寫下名字讓她看看,然後又讓她寫一遍自己的名字。當時她也沒想什麽,乖乖寫了,寫完之後蘇慈把那張紙收回去,說是交朋友的收藏。

白凝突然想,難道?蘇慈直接把那張紙重覆利用在空白的地方寫了舉報內容?可是這種會有法律效應嗎?

其實也不用吧。白凝細想著,其實蘇慈自己一個人出面就足夠了,只要她出面,再表明自己只是這些女生的代表,按照那個時候的懶政狀態,也許真的就一言堂判了老陳的一生。

“對不起,老師。”白凝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擡起頭來聲音晴朗道:“但是老師,請您允許我為我自己做一個辯解。”

老陳沒說話,但也沒有趕她出去。

白凝言簡意賅地說完一切,老陳的面色也稍微緩和下來,但仍舊冰冷。

這時候是白凝站出來尋求一個突破口,她說:“老師,請問我能倒杯水嗎?”

屋裏陷入片刻的沈默,就在白凝以為自己已經失敗的時候,老陳開口了:“廚房,自己倒吧。”

白凝和大哥對視一眼,兄妹之間血緣默契立刻奏效,白凝乖巧道:“那我去給您倒水。”

陳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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