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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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了然說了一句:“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你寧願才蹭紅毯也不願意上臺領獎了,這個含金量確實不高。”

“不,”淩喻搖頭,“要是給我的話我肯定還是會拿的,誰會嫌棄獎項多呢?”

白凝微笑,淩喻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手裏的獎挨個數過去全是業內公認的含金量高的大獎。

臺上那個小生捧著獎杯用油膩的強調感謝粉絲感謝主辦方感謝一切,白凝看著他濃妝過度的臉,不禁感慨陳鋒的審美,這也行啊?一時間又想起陳鋒剛剛來找過自己,更覺得惡心了。

淩喻看白凝抱住胳膊,完全是不自覺地陷入了一種自我防衛的姿勢,不禁關心道:“凝凝,怎麽了?”

知道自己陷入了精神死胡同,白凝擡起頭來,寬慰道:“沒事,就是這裏待久了,想出去走走。”

頒獎結束之後照例是要表演一下的,主持人話音剛落,場內便陷入一陣短暫的黑暗,片刻之後,燈光重聚打在舞臺中央,廳內逐漸明亮起來,逃難剛回來的夏導趁著黑暗坐到了座位上,他一打眼看向淩喻那邊,卻發現那邊的兩個座椅空空如也。

淩喻和白凝兩人都不見了。

我們的過去

靈動的蝴蝶羽翼貼緊腳踝,禮服雖然不像是場外那條寬大繁覆,卻也飄逸輕盈,裙擺上的光點斑駁如細碎的銀河倒影,凝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更顯地純潔如玉,此刻的白凝宛如一只神形俱畫的墨色金魚畫,在夜色中無畏奔襲。從大廳,游到頂樓。

淩喻拉著白凝從一樓跑到這裏,頭上的發絲從額前耷下一縷,更顯得他有種淩亂的奔放之美。他依舊緊緊拽住白凝的手不放開,轉頭指向巨大的落地窗外的風景:“凝凝你看!”

白凝順勢看去,此刻她身處高地,底下的車流都化作粒粒微光匯聚成的光流,巨大的路燈點綴在兩側,遠遠近近的高樓亮起各色明燈,這繁華的人世逐漸點亮了整個明月之夜。而在這夜色之中,淩喻正一臉期待地指著不遠處的那一桿紅旗——那是恒寧。

白凝也一臉驚訝,她知道恒寧就在附近,但是親眼看到如此之近還是讓人心生澎湃。

興許是剛剛的奔跑太過劇烈,也興許是外面的萬家燈火太過璀璨,又或者是頭頂的明月太過皎潔,此刻淩喻的眼中仿佛被點燃了某種火引,閃爍著灼灼微光。他用著滿眼的熱切對視上白凝的目光,說道:“那是我們的過去。”

那是我的過去,一個沒有回憶的過去是不能稱之為往日的,但從你開始出現那一刻開始,我便擁有了真正的回憶,有了回憶,有了忘不掉的昨日,我便有了過去。曾經我以為有了過去就足夠了,可是現在我發現我變得貪心了,我開始想要更多,我想要你,想要你永遠陪著我,永遠站在我身邊,永遠能像今晚這樣,你說要離開,我便能拉著你的手於夜色中游離奔襲,看看燈火也好,想想過去也罷,只要你能永遠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談判

可惜,淩喻還未盡數說來,手機便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響起,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割裂,半晌,那鈴聲還是氣質昂揚不肯停歇,白凝輕笑,督促道:“接電話,萬一是有急事呢?”

淩喻冷著臉接通電話,語氣讓人如墜冰窟:“你最好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要緊事不得不打電話給我。”

“啊看來我是打擾到什麽了哦?”這個輕佻的語氣一聽就是蘇慈,她嘴上這麽說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毫無歉意,“那要不你和白凝忙完了我再來?”

淩喻太陽穴都忍不住突突跳,按捺住性子一字一頓說道:“不用。”

“其實也沒什麽要緊事,就是淩家的幾個老頭最近突然學會了找外援,城郊的建設項目需要一大批鋼材,但是本地的鋼材大戶已經被他們拉去合作了,我查了一下……”

“你查了一下,發現鋼材大王陳家也和淩老爺子一樣一脈單傳,而恰巧他兒子陳鋒剛好在我附近,所以讓我去摸摸底細?”淩喻接的十分順口。

“bingo!”蘇慈倒是大大方方,絲毫不拐彎抹角,反而用一種孺子可教的語氣哄道:“所以,你和陳家那個小兒子打上交道了嗎?”

淩喻冷笑一聲,說道:“打了。”

“打了就好,打了就……”蘇慈正點頭稱讚,突然反應過來有什麽不對,難得吃驚一回,問道:“打了?!”

淩喻更加淡漠,說道:“嗯,打了。”

蘇慈扶額,忍不住苦笑:“打了就打了吧,鋼材大王還沒到壟斷市場的地步,我可以找別的合作。”

淩喻卻反駁道:“打了小的,才好辦老的。陳家只是在市場鋼材行業有體量,和淩家比還不算什麽呢。他不需要籌碼就能和老東西們合作,那我們有了籌碼豈不是更好談合作的事?”

“籌碼?”蘇慈思忖,猜測道,“你是說……”

“陳鋒。”

淩喻和蘇慈很快掛了電話,他有些奇怪為什麽溫逸堯不在蘇慈身邊,但懶得細想,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和白凝看風景。

白凝聽到了電話內容,淩喻接電話從來不避著她,所以她現在忍不住問:“陳鋒?”

淩喻擡起頭來,聽到這個名字就不高興,但他還是溫和道:“提他幹嘛?”

“你們要和陳鋒合作?”白凝言簡意賅。

“不是,”淩喻解釋道,“是和他老子合作。”

白凝默默思考,淩喻卻毫不隱瞞全盤托出:“我們本來要和陳家合作,但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我們需要個媒介,讓陳家在確定合作對象之前轉過頭來選擇我們。”

“媒介就是陳鋒?”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大企業家對於子嗣的態度為什麽活的像是建國沒通知到他們,但是現在擺在面前的就是現成的陳家獨子,我們不用白不用。”

“那我們要和陳鋒談判嗎?”白凝想起陳鋒靠近自己的那些場景,忍不住有些惡心。

“談判?”淩喻好像想起什麽好笑的場景,嗤笑道,“是要陳家求著和我們談判。”

白凝一個激靈,想起自己被綁架的那些經歷,擔憂道:“你不會用一些不法途徑吧?”

淩喻被白凝逗的哈哈大笑,忍不住揉了揉白凝的後頸,那手法簡直就像是擼一只貓:“想什麽呢!當然是合法合理合情啦。我接手淩氏以來可都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區區一個陳家怎麽也不值得臟了我的手,我可不想掛路燈。”

陳鋒在衛生間被莫名其妙狠揍了一頓之後鼻青臉腫,確實像個豬頭。可憐他本身長得還算不錯,現在卻連能反射光線的門都不敢面對。然而一不小心擡頭他還是看到了衛生間鏡子裏的自己。

砰——鏡子被一拳砸的粉碎。陳鋒這兩天不敢回家,準確來說臉沒恢覆之前他都不能讓他爹看見自己,否則又要他多費多少口舌才能處理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見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這幾天的功夫,他又攤上了大麻煩。

那天那個剛得獎的小明星來看他給他上藥,本該是十分溫存的膩歪,但是那天小明星莫名其妙要玩什麽強制play,他又耍賴喝了點,酒稀裏糊塗就上套了,什麽話都敢說。

蘇慈聽著小明星發過來的錄音忍不住嘖嘖稱奇:“真沒想到,陳鋒這小子這麽會玩呢。還是說這富二代都這德行?那咱幾個可真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溫逸堯聽著鞭子聲還有那些淫言穢語實在是忍不了起身把蘇慈手機關了。蘇慈故意逗弄他道:“誒誒誒別呀我還沒聽完呢!”

“有什麽好聽的!”

蘇慈故意把溫逸堯這句話當成問句回答:“有什麽好聽?當然是這個小歌星的嗓子啦,嘖嘖,不愧是唱歌的,哭的含羞帶怯梨花帶雨的,我要是男的我都要獸性大發了。誒阿堯你怎麽臉紅啦?不會吧?你都實戰多少回了你還這麽純情呢?!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床上放蕩床下正人君子的我就說……唔……唔唔……”

溫逸堯終於忍無可忍俯身將蘇慈的調笑盡數堵回嘴裏。

淩喻拿著錄音筆,端坐在陳老爺子對面端著茶杯面不改色地聽完了開頭。其實他能聽全程的,但是陳老爺子聽個開頭就直接關了。

“淩喻。”陳老爺子端坐在沙發上,氣度倒也算是正派。

“是。”淩喻放下茶杯,這個茶確實不錯,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來這裏喝。

“你來我這裏,就是為了匯報一下我兒子的私人生活?”他用的是匯報這個詞。

“陳老爺子說笑了。”淩喻態度十分恭敬,“其實這是我一個朋友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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