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繼續埋怨,卻見溫逸堯突然問她:“蘇慈,淩喻要的那個名牌在哪?”

蘇慈臉上的笑容霎時消了個幹凈,她問眼前的男孩:“阿堯,那不是淩喻的名牌,而是白凝丟下的。你最近……好像很關註那個新生啊?”

“好了不說白凝了。”酸溜溜的醋味彌漫開來,但是蘇慈自認為掩藏地很好,她突然背起手,挺胸站好,還清了清嗓子,對著溫逸堯道:“溫逸堯同學,我這邊有個十分正式的提議,你要不要聽一聽?”

溫逸堯看著蘇慈的動作,眸色深沈。蘇慈好像……又要生病了。

蘇慈沒等到溫逸堯的回答,當然她也不在乎溫逸堯回答什麽,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決定,這次考試之後,重新向校方提出申請,直接跳級去高二,所以……”她湊近溫逸堯的面前,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語音蠱惑,“你去嗎?阿堯。”

溫逸堯蹙眉望回去,望進蘇慈深譚一般的黑瞳之中,心中的擔憂越發強烈,蘇慈一定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到底是什麽刺激到了她?

他眼神微動,也並不後退也不避開,而是就著這麽近的距離回答蘇慈:“如果我沒猜錯,你的申請已經遞上去了,甚至還偽造了一份我的。”

蘇慈直起腰,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指甲,並不擡頭,說道:“怎麽叫偽造呢?誰叫咱倆的筆跡如此相似,放到一起連自己都很難分清。我那叫幫你也寫了一份,誰知道管理層絲毫不懷疑我們兩的關系,竟然默認你的那本申請書是我幫忙帶過去的。”

溫逸堯突然上前一步,手指掃了一下蘇慈的耳垂,這動作可以說是輕佻了,與他斯文的氣質絲毫不符,他看著蘇慈,眼中卻滿是憐惜,他說:“蘇慈,我們回去吧。”

白凝很快就出院了,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淩喻這次送她來醫院後,和以前很不一樣了。

雖然以前的淩喻對她也是頗為照顧,但是大部分時間裏也只是禮貌性的交流,除了像球場那種瞬時反應,即便是私底下相處,淩喻也不會和她靠的太近,不僅僅是肢體上的,還有語言上的距離。對,就是那種若有若無的親密感。

而且,淩喻最近的說話做事,得體,溫柔,但總讓她覺得有哪裏怪怪的,可是又細挑不出毛病。

這時淩喻拎著煲的湯進了病房,他把湯盛出來遞給她:“找人試過了,味道剛好。”

白凝杵著勺子苦笑,她這幾天喝這些大補的湯已經快喝吐了,可是淩喻每次都哄著她騙著她喝下去。上次她堅決不喝,結果當晚淩喻再來送湯時,手上就多了一道燙傷。嚇得她再也不敢拒絕,生怕再惹淩喻分心再燙到自己。

淩喻看著白凝舀湯的樣子,上下掃視了一遍,點點頭道:“嗯,最近稍微潤了一點。”

白凝欲哭無淚:“是潤了,圓潤的潤,別人住院瘦骨嶙峋,我住院珠圓玉潤。我長這麽多肉,你的這些十全大補湯簡直功不可沒。”

“哪有,我是說氣色紅潤,而且你現在看起來……更可愛了。”淩喻說到這裏突然偏過頭避開了白凝的視線。

白凝窘著張臉低頭舀著湯,說起來,最近淩喻比家裏人跑的都勤快,他到底是為什麽?

白父來接白凝出院,大哥也來了,二哥在學校沒能請假。

辦完手續後淩喻將白凝抱上車,眾目睽睽之下白凝羞得恨不得鉆地洞裏去。白峪卻沒說話,直到車開走,他才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淩喻對白旭說:“淩家這小子,不一般。”

白凝在另一輛車裏和白母話家常,這輛車裏只有大哥白旭和父親白峪。白旭也看了一眼後視鏡裏依舊站在醫院門口目送他們的淩喻,笑道:“爸,這不就是您上次說的那個愧疚感嗎?這次凝凝出事,前前後後淩喻都緊張地要命。”

誰知道白峪突然睜開眼睛,沈穩的聲音傳進白旭的耳膜:“不是愧疚,是別的。”

他不好說明白,但是僅僅剛剛出院那個過程,淩家小子身上透露出來的,完全和愧疚無關,而是壓抑在血脈裏的那種占用與偏執。可是一旦面對上女兒凝凝,他整個人又突然變回那個青春期的校園少年,前前後後笑容洋溢,就連說話都是輕快的笑鬧的,把凝凝逗得就沒停止過笑容。

白峪眉頭緊皺,這個淩喻,有點危險。

近水樓臺

再回校園時倒也沒什麽大場面,同學們都對隔三差五請假的白凝見怪不怪了。又是體育課,安雯不方便跑跳便與白凝一起坐在操場一邊,兩個女孩坐在高臺上沐浴著陽光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白凝,這是我第三次知道你去醫院了。”安雯給白凝遞了一塊糖果,白凝接過,剝開五彩繽紛的糖紙將透明糖果放入口中,甜絲絲的,白凝忍不住饜足地瞇起眼睛,還是校園生活愜意啊,沒有紛爭,沒有陷害。

“沒事啦,雖然我每次都很倒黴地進了醫院,但也每次都很幸運地走出來了。”

安雯將頭靠在白凝肩上,擡眼看著白凝那近在咫尺的脖頸,心疼道:“這裏不會留疤吧,看起來就好痛。”

白凝聞言輕輕撫上自己的脖頸,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柔聲道:“不用擔心,醫生說如果處理地好的話,可能就只會有一條看不清晰的白線。不會影響市容的啦。”

安雯突然直起身子,白凝問她怎麽了,半晌,安雯回過頭來,臉色通紅道:“白凝……以後,你可千萬別隨便摸脖子。”實在是太誘人了,即便是同性,也會不自覺地被她吸引,柔若無骨的指節輕輕搭在纖細白皙的天鵝頸上,一點一觸皆是風情,卻偏偏因為主人的美而不自知多了一絲無辜與秀麗。

白凝茫然地“啊?”了一聲,安雯連忙轉移話題,把臉湊上來:“白凝,你聽說了嗎?”

白凝疑惑地看著安雯近在眼前的臉,突然道:“安雯,你好像長痘了。”

“啊!!!!”安雯立刻捂住臉彈開老遠,“怎麽會怎麽會!在哪裏在哪裏!”然後在看見白凝憋笑的表情後反應過來,立刻沖上來撓白凝的癢癢:“好啊白凝,竟然敢唬我!”

白凝連連討饒,咯咯笑道:“好了好了安雯我錯了,你快說說你聽到了什麽?”

安雯撓夠了停下來,說:“據說是這一次考試不是通關,是選拔。”

“選拔?”

安雯點頭:“嗯!聽說是課程處發的通知,說要通過這次考試選拔一些好苗子重點培養。”

“你都是從哪知道的消息?”

“咱們班學習委員啊!她爸爸是集團課程處的副主任,她說她看見的。白凝,我希望你能選上,但是又私心裏舍不得你選上,好矛盾哦~”安雯沒說兩句就開始撒嬌,和她這個禦姐外形完全不搭邊。

白凝沈思,原書裏這次考試單純只是一次普通的期末考而已,和什麽選拔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

好像在一片黑暗中,劇情的齒輪搭上了錯誤的軌道,但卻流暢地運行起來。

淩喻在球場上候補,按照往常他應該是主力,但是今天他懶得在球場上揮汗如雨,他更想知道白凝現在正在和安雯聊什麽,兩個女孩在高臺上笑鬧成一團,白凝雖然個子不矮,但是身體卻很纖薄,被安雯整個攬住,幾乎整個身體都被擋起來。這樣纖細的人,抱起來的感覺也如看上去那般美妙。淩喻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他喝了口水,壓下心裏奇怪的情緒。

旁邊坐下來一個男生,套近乎似的問淩喻:“嘿兄弟,問你個事。”

淩喻擰緊瓶蓋,回應:“看著你很眼熟。”

那人摸摸後腦勺,笑道:“嗨!我是上次一不小心砸到你的那個。”

淩喻冷淡地哦了一聲,沒有後話了。

那個男生察覺到淩喻的冷淡,又找話題道:“兄弟,你不問問我想問什麽事嗎?”

淩喻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緊跟著他的話頭說道:“你想問什麽?”

“也沒什麽啦”那個男生突然扭捏起來。

沒想到淩喻直接開口:“那就別問。”

“哎不是!”那個男生連忙重新開口,“兄弟我是想問你,你們班那個經常和你走的那個女生,我能要她的聯系方式嗎?”

淩喻終於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個男生,面色冷淡:“你可以自己去問。”

那個男生突然臉紅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道:“她實在是,太好看了,而且看起來有些柔弱,所以我怕,我怕我太著急嚇到她。”

淩喻一挑眉,不接話,那個男生自顧自說下去:“所以,我就先寫了一封情書偷偷塞給了她,結果後來我聽說,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