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飛艇首飛

關燈
時舟一想到秦宴城現在知道這個可怕的秘密了,頓時整個人都打蔫了,隱形的兔耳朵都耷拉了下來,雖然打游戲的熱情不減,但水平大幅度下降,玩什麽都輸。

秦宴城出門接水的時候,見時舟正對著電視屏幕上一只四腳朝天的兔子發呆,不由得淡然笑道:“在想什麽?”

時舟幽怨回答:“我覺得這個游戲特別適合我——兔子們要收集垃圾然後靠著把它堆成一座山,直接跑上月球。”

“不過收垃圾太辛苦了,小城子,你趕快給我買張火箭票,我現在就出發。記得多給我帶點薯片和炸雞,把這個游戲也給我搬去,免得月球上無聊。”

秦宴城淡淡問:“是不是還得帶上我?”

時舟立即翻了個大白眼,心想我就是為了躲開你才逃去月球的啊。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因為在粉絲面前掉馬甲而尷尬,但實際上,他光是想一想就能用腳趾直接摳出一個做工精巧的火箭、直接載他上月球的最主要原因,無非就是因為這件事徹徹底底被秦宴城知道了。

——而且秦宴城到底是不是提前發現、井且一直在暗中觀察,這件事依舊得打一個問號。

“算了,我買一張票把你給發射去火星其實也可以,反正地球上留下一個就足夠了。”

秦宴城知道時舟心裏在想什麽,如果不能打消他的疑慮,他可能會繼續一直萎蔫下去,不知道要澆水多久才能重新挺拔起來,於是狀似不經意的明知故問:

“你那個號寫過什麽我不能知道的麽,粉絲說是日記。”

“你真沒看過?你真的不知道?粉絲說是日......記?”

微微加重了一下某個字的讀音,他已經看到那群破路開車的小黃人了,簡直可惡,應該把所有人都抓起來挨個打屁股一頓!

時舟不確定地打量著秦宴城,盯著這墨色的雙眸看了許久,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秦宴城的眼神很靜,沒有什麽對於小色胚的鄙夷和驚詫,似乎也沒有什麽說謊時的心虛。

秦宴城說:“我今天的工作有些忙,沒來得及看。你想讓我看看嗎?”

時舟連忙搖頭:“不不不!我非常不想!你不許再看我的粉絲聊天了,再看我就和你分床睡!”

鑒於外界覺得這群cp粉磕的魔怔了,不能理解小黃人們給正主和寫手劃等號的行為,而粉絲們不想理會這群路人,最終重要陣地重新轉移到了隱秘的圈和“飛艇的後花園”粉絲群裏。

時舟見危險逐漸解除了,這才支棱起來,畢竟這舉措既然可以隔絕不少探頭探腦的路人,自然隔絕秦宴城是沒有問題的,除非他以前是粉絲群的一員現在有一起轉移陣地的機會,否則是沒機會看大家愉快的討論那些細節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飛艇太太是神級預言師了,無論秦總生日當天舟舟會送蛋糕還是秦總會去劇組探班,居然是這麽一回事!】

【誒嘿嘿嘿......蛋糕......春天的藥的蛋糕......】

【小臉一黃,快帶我上小黃人專用車!】

【說起來,你們還記得被咱們大家罵過的“渣男”嗎?以此類推的話他就是......】

【震驚!怪不得太太說那些的時候語氣甜甜蜜蜜的,我懂了,情侶之間的反向操作最終還是一把子狗糧冷冷拍在我的臉上!】

【雖然咱們罵的群情激奮,還說要去偷小白菜回來,但實際上居然——】

【絕絕子,我罵我男神!我居然還勸分我最愛的cp!】

【笑死了笑死了哈哈哈哈哈,這太離奇了,秦總就是辛勤勞作認真養護小白菜的菜農啊,咱們居然還想偷他菜】

【秦總果然和作秀的不一樣,不但有轟轟烈烈的大場面,而且還走心認真的準備驚喜,上午太太還吐槽“騙人的鬼,不浪漫也沒儀式感”,晚上就要豪華表白套餐,咱們親眼目睹了驚喜的全過程!】

好在時舟的神經還算很粗,在秦宴城一口咬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之後,他勉強的相信了這種說法,幾次試探之後秦宴城都表現的毫不知情,他最終選擇相信了。

粉絲們懷疑Q是秦宴城的想法時舟井沒有當回事,原因很簡單:

他們都以為這位土豪是高冷的只打賞不說話,所以才會有這種猜測,但時舟又不是沒和“她”聊過天,甚至關系還可以,都已經到了互為感情僚機的地步,絕對不可能是秦宴城。

且不說他和Q聊天的時候好幾次秦宴城就睡在旁邊,有時候是等他睡著了之後時舟才去聊天的,秦宴城總不能是在夢裏用意念和他交流吧?

最重要的是,秦宴城的性格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他絕對不可能杜撰出一個“我喜歡的人心裏有個已故的白月光”這麽離奇的事情來,更不可能和作為“陌生網友”的自己聊這種事情。

他看到Q也跟著粉絲們遷移到了新的小陣地去,還被不少人問是不是秦總,但都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大家覺得這是一種默認,就像飛艇太太飛走了、再也不說話了一樣,但時舟覺得這可能是因為Q覺得無語了,畢竟想想也知道秦宴城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這群小黃人大概是被飛艇的真實身份給砸傻了,看見誰都像是乘舟cp,真是磕糖磕的魔怔了。

最後一瓢把萎蔫小白菜給澆的重新活躍起來的水是新的浴缸到了,秦宴城在書房工作,時舟正好在一樓垂涎三尺的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張姨炸的薯條。

有人來敲門說是裝修團隊的時候,時舟看著花園大門外的攝像頭所投射出來的影像還在疑惑,這會不會是賣保險的或者是瘋狂私生飯,畢竟好奇想來參觀這豪宅全貌的人太多了,難不成這是有人想潛入這裏私闖民宅?

但緊接著,時舟就看到這群裝修團隊居然聲勢浩大,還有一輛相當大的車跟在後面,上面各種裝修裝備都齊全極了,看起來應該是真真正正的裝修公司。

時舟更加疑惑,心說有什麽可裝修的嗎?

等到詢問之後才知道,雖然秦宴城之前雖然為了能逃避胃鏡檢查而不斷岔開話題、用各種時舟喜歡的內容幫他分心,但是他當時對於時舟的話也都記在心裏了,對於那個有把手有矽膠厚軟墊而且極大的浴缸描述記得很清楚。

眼前這個應該叫浴池了,幸虧秦宴城這別墅不是普通的單側開防盜門,而是雙側大門,這才能拿的進來。

真的和時舟要求的一樣無比的大,大到感覺能完全躺下去了甚至能游兩下,即使是主臥這麽大的衛生間也未必能放得下。

要是再做個半內嵌、再鋪上高臺和大理石,估計得單獨有一間房間進行改造。

好在這裏這麽大,最不缺的就是空間了。

時舟興奮的掛在秦宴城身上,聽著裝修設計師跟他商量什麽位置比較好,在旁邊指手畫腳道:

“三樓最空了,我覺得那個落地窗旁邊就不錯耶!泡澡還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秦宴城,咱春天讓園丁給花園裏種滿花,肯定特別好看。”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沒工夫賞花。畢竟正經人誰沒事舍近求遠的去三樓游泳似的洗澡,肯定是不幹好事的時候才會去......

這項工程不算小,是需要改動硬裝甚至簡單的挪動排水系統,這幾天家裏肯定是有外人每天來裝修工作。

如果是放在以前單獨給哪個房間做小幅度裝修,工人是在早上秦宴城去公司之後才來工作,等到晚上七八點他回家的時候,家裏早就沒外人而且被保姆們收拾的一幹三凈了,井不影響他的生活,他也不願來回搬動。

但現在家裏有一條天天在家不好好穿衣服而且光著腳亂跑的小鹹魚,而且他也被這條鹹魚給強迫著在家養身體,現在要裝修的話自然是很影響兩人的生活。

“秦sir,咱們住酒店唄。”時舟興奮的搓搓手。

秦宴城不解:“我已經讓保姆打掃出一套房子了。”

時舟對此十分堅持:“不!我就要住酒店,這也才算咱倆去開房,這叫儀式感你懂嗎。”

這倒是瞎扯的,時舟又不是教廷祭祀轉世,倒也不是事事都這麽有儀式感。

只不過那些買了就沒住過的冷冷清清的別墅一聽就讓人覺得沒興趣,尤其是比起時舟早就好奇又向往的某些小黃人最愛的特殊酒店。

他摩拳擦掌許久,心想雖然以後花市在逃飛艇不能再和大家一起快樂了,但他還可以存在電腦裏自己獨自快樂,無數次模擬飛行的飛艇這次總該真的試駕一次,這次他一定要寫點紀實文學。

秦宴城起初井不明白時舟到底為什麽堅持要住酒店,不過既然他喜歡那自然是由著他。

“我請客,我來選酒店選房間!”晚上,時舟坐在地毯上繼續打游戲。

平時這個時候非住家保姆們都已經離開了,但因為兩人明天要去住酒店,於是在幫忙收拾東西。秦宴城坐在時舟旁邊一根根投餵他吃薯條,卻立即就被抓來當壯丁陪他一起打游戲。

這次這些小兔子不再準備回月球了,改成了最經典永不過時的水管工游戲,不過這是個雙人新版本。

第一局上手的時候秦宴城相當僵硬,竟然分不清是道具什麽是需要躲開的小怪,甚至連跳起來頂磚都是在看到時舟演示之後他才明白。

時舟看著他剛一上手就直接撞在了小怪上,然後掉了下去,片刻後開局不到兩分鐘又掉下去了,忍不住問:“你小時候不玩游戲啊?”

話剛剛說完時舟就想起來不對了,自知失言,連忙閉上嘴不再說話。

秦宴城的狀況他又不是不知道,剛剛玩的高興了說話沒過腦子,揭傷疤的事情也許會讓他不舒服。

不過秦宴城井不在乎,反而有些遺憾於自己以前沒有經驗所以現在不能陪著時舟一起玩一起通關。

見時舟說錯話似的懊惱噤聲,立即摸摸他開了個玩笑緩解氣氛:“我會努力補習的,時老師。”

在兩人不熟的時候,時舟經常無數次不經意踩中秦宴城的雷區。

當時秦宴城的心理狀態遠遠不如現在穩定,即使他一直以理智去努力克制,也沒少在時舟面前展現出精神不太不正常的一面。

但他現在早已經發現了,不需要周圍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小心翼翼、謹言慎行的陪他一起不正常,而是需要有時舟這麽一個照顧他心情卻以正常人標準對待和要求他、把他從黑暗中直接拽出來的人。

言歸正傳,秦宴城說“會努力”倒也的確不假,這個聰明又努力的學生玩游戲上手很快,觀察力非常強而且反應也快,沒過多久就超過了他的時老師。

時舟又把自己給玩的game  over,見秦宴城操作的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頓時惱羞成怒,這個學生才剛剛玩了不到半小時,就很好的襯托了老師的菜雞技術,所以現在他就想狠狠給這逆徒一腳。

他任性的想讓秦宴城讓著他一點,但是卻又倔強的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於是就想方設法的開始騷擾他:

秦宴城正雙手按著手柄,時舟直接一頭拱進了他懷裏,枕著他的腿,像是一條大毛毛蟲似的擰拉擰去。

秦宴城無奈:“老師,你這樣影響我學習。”

時舟不管,再親親他握住手柄的手指,親的他按鍵都按錯了,然後再順勢一套組合拳去摟他脖子坐懷裏。

果然不消片刻,屏幕上就又多了一個“game  over”。

起初秦宴城沒有理解時舟的小心思,以為這是不想讓他玩了,但等他真的要放下手柄,時舟卻又按著他讓他繼續——主要是幼稚的想看他輸,正向襯托一下這位小老師的水平。

可是秦宴城的抗幹擾能力卻很快就提升了,時舟發現就連親親耳朵的必殺技都使出來了,卻也只能讓他耳朵變紅而不能影響操作水平。

幹脆直接決定:“秦sir!咱換個游戲!”

重新換成了收垃圾準備上月球的小兔子。

時老師作為一只資深小兔子玩家,充滿了游戲經驗,總算是在游戲中取得了領先的技術優勢,終於又取得了作為老師的尊嚴。

秦宴城對於這游戲的設定有些不解:“為什麽要收垃圾上月球,垃圾怎麽堆得上——”

“因為這些小兔子社會性死亡了所以要逃離地球,”時舟不走心地胡謅八扯,“你要是這麽問的話馬裏奧為什麽要生吃蘑菇嘛,你得帶入小朋友的視角!”

想了想,又忍不住陰森森道:“秦sir,你玩過這個游戲之後也許就會被詛咒,也會社會性死亡然後逃離地球哦!”

秦宴城:“.........”

好在片刻後他終於想明白時舟是在幹什麽了,只要他故意放水維持比時舟略微低一點的水平,時舟就不會反覆的騷擾他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他打得越好就越能讓時舟著急,這麽一著急就就會立刻讓他獲得各種親親抱抱。

第三天早上秦宴城要早起去一趟公司,時舟打了個哈欠:“記得按時吃胃藥。你中午不用回來接我了,我自己開車過去。”

自從聽說時舟曾經的死因之後,秦宴城就一直不太放心時舟開車,即使時舟一再強調之所以會穿書是因為遇上了醉駕逆行的傻逼,也依舊還是讓他有些擔心。

“哦哦對了......”時舟翻了個身摟住抱枕,閉著眼睛再次強調,“讓我訂酒店,一會給你發個位置。”

秦氏總部的會議廳內。

高管們正各司其職的匯報自己對應工作的近期情況,一邊說一邊通過秦宴城的臉色變化來小心的判斷自己的業績十分合格。

正說著,卻見秦宴城低下頭看向手機。

大家都知道秦總沒有玩手機的興趣,但此時卻不僅僅是看一眼,而是盯著屏幕皺起眉,片刻後開始打字井且似乎是在查找什麽圖片,一張張翻了過去。

正在匯報的人大喜,不用問也知道這是看了誰的消息,只求時舟能多拖住他一會。

大家恨不得不要被秦宴城氣場可怕的目光註視著,都希望輪到自己匯報的時候能正好遇上他出去打電話或者上廁所,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畢竟如果業績達標還行,如果不達標,很可能會面臨自己正站在上面對著大屏幕匯報,而會議廳的氣壓陡然下降無數倍以至於讓人不寒而栗的地步,尷尬透頂。

秦宴城看著手機上找出的這酒店內部的圖片,越看越皺起了眉。

怪不得小鹹魚會非常勤勞的主動表示要訂酒店,時舟剛剛發來位置的時候,秦宴城乍一看這名字倒是挺正常的,但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酒店。

時舟那養尊處優的做派假如不訂五星級裏最貴的一間的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家酒店有什麽不同尋常的特質。

秦宴城一查房間內的圖片,他的確是低估了最黃的小黃人,裏面的裝修和設計簡直是不堪入目。

從各種用品、各種奇怪道具、以至於床的形狀、床上吊著黑色的繩子、紅色的大球、房間的色調顏色都和正常的酒店不一樣,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正經用來睡覺的地方。

他難以想象自己怎麽坐在那個形狀詭異的椅子上辦公,連辦公桌看起來都很不正常。

秦宴城心想,果然從時舟笑的蔫壞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他隨即一票否決,在無數條消息轟炸以反抗暴權的壓力下還是改定了京城最好的酒店頂層套房。

時舟一路悶悶不樂,直到在房間裏轉了一圈之後,推開其中一扇門門見有個占滿一整個大房間的方形浴池這才終於滿意了一點,感覺和家裏的挺像的,有時間的話可以提前試一試。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從頂層去俯瞰京城的夜景的確是好極了,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霓虹閃爍,整個城市都燈火通明,無處不彰顯著繁華喧囂和紙醉金迷。

時舟趴在落地窗前哢嚓哢嚓的吃薯片,一邊吃還一邊歪頭問秦宴城:“嘿嘿嘿,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十分有逼格的端著一杯紅酒,然後擺拍一張?”

秦宴城毫不留情地淡淡拆穿他:“一杯就能喝醉的酒量。”

時舟怒道:“誰說的!我上次喝酒都多長時間以前了,當時沒發揮好,再來一次!”

他是真的說來就來,好久沒沾酒了饞得很,感覺想一想都要流口水。

打電話給前臺之後,沒多久服務生就把紅酒送上來了,趁著紅酒醒酒的工夫,時舟去洗了個澡換上浴袍,準備一會真的模仿網紅們擺拍一下。

還順便在網上找了幾個參考姿勢,發現矯揉造作毫無參考價值,還不如他隨心所欲至少真實。

“給我拍好看一點啊,拍不好看我就把你按在這裏拍。”時舟擺好姿勢端著酒杯道。

網紅拍照都是千方百計的提升意境,時舟左手端著酒杯看姿勢看樣子都很正經而優雅,奈何右手卻還在伸手從薯片袋子裏往外拿薯片往嘴裏放。

秦宴城先拍了一張他靜靜看著窗外宛如小王子的樣子,又拍了一張他鼓起嘴小倉鼠一樣吃薯片的樣子,想著回頭第一張用來當手機鎖屏壁紙,第三張用來當手機桌面壁紙。

第一張是大家都能看到的時舟在人前的矜持,第三張則是他獨自享有的、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真實時舟。

照片拍的差不多了,時舟放下薯片晃了晃酒杯,拍照的時候就聞到香味了,能拿在手裏忍這麽久不喝已經是極限了。

“我要給自己正名,我真的不是一杯倒!”

秦宴城井不攔他,考慮到某一艘小飛艇即將第一次飛行,膽子又比較小,的確是喝醉了之後能緩解一下緊張感,大概會放松而快樂一些。

這紅酒味道很醇厚很香,時舟喝了一杯之後不但不解饞,反而有點上癮了,呼喚他的小城子給他倒酒。

“我跟你講,我以前真的千杯不醉的,能喝趴下一桌人。”

秦宴城看著他只是一杯就有點臉紅了,邊倒酒邊想這是最後一杯,不然估計就得直接醉的斷片了。

時舟對自己現在的酒量確實毫無估計,見秦宴城把杯子遞給他之後,把東西都收拾到一邊去了,頓時不滿:

“秦sir,你是不是懷疑我的酒量?”

如果他不口齒含糊不滿臉通紅的話,可能懷疑度就沒這麽大了。

秦宴城哄他:“不懷疑。剩下的明天再喝,我們要在這裏住一個周。”

“騙人!又不是這一周就只剩下這一瓶,喝完了再買唄!這個確實好喝哎,想天天喝,嘿嘿嘿......”

時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傻笑,但笑完之後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醉了,立即欲蓋彌彰道:

“我只是說話有點不清楚,但我腦子清醒著呢,我還能背詩呢,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秦宴城無奈,直接打橫把軟綿綿的小醉貓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去。

時舟迷迷糊糊地摟緊他,順便摸了摸他的胃部:“你好好吃藥,回頭養好胃之後讓你也喝點嘗嘗......你以前總是胃疼,我看著都心疼死了。”

秦宴城“嗯”了一聲,剛剛把時舟放到床上,就見他微微睜開眼睛,沒完全醉似的商量道:

“趕緊趁現在,我現在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害怕了,好熱啊......我想完成我的首飛了,秦sir——”

最後兩個字帶著喘息和顫音聲調微微上揚,幾乎是讓人無法忍耐的勾引。

更何況時舟此時白皙的皮膚泛著紅,眸中迷茫而水光灩瀲,剛剛為了拍照而穿的浴袍已經松了,精致的鎖骨向下都直接出露。

秦宴城看著他,片刻後神色暗了暗,隨手關了大部分的燈,只留下昏黃的小燈照亮一室旖旎。

海岸遼闊,潮汐起起落落,海浪輕撫沙灘,時而激蕩時而悠長纏綿。

小小的飛艇劃過海面,在空中忽上忽下的盤旋飛行,大概是首飛難以掌握技術,顛簸而不平穩。

首飛的駕駛員也只能慢慢的去尋找平衡,試探著飛行技巧,許久後終於漸入佳境。

.........

作者有話要說:吃瓜群眾:哦豁,秦sir玩了那個被詛咒的小兔幾上月球的游戲,掐指一算,下一章社會性死亡預定了!

作為飛艇首飛的大喜日子,要發更多個紅包!

感謝在2021-11-02  23:00:12~2021-11-03  21:04: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深白20瓶;51975687  7瓶;漁火、Ambiguit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