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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帝都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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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

這要是在平時,秦棠鳶肯定想他來了,不過……她低頭看看桌上的東西,好奇問道:“唔,你跟朋友這麽快就散場了?”

“沒有。”

秦棠鳶雙眸瞬間亮了,慢吞吞道:“你不用過來找我,我在跟如輕姐吃東西。我們兩個挺好的,你跟兄弟好好玩哈!”

後面這句話是想告訴阿九不要擔心,好好安心跟朋友玩,結果落到男人耳邊,聽進去卻是另一番意思。

“……”阿九輕嘆:“你們兩個挺好的?你是在嫌棄我多餘?”

還有他和宮南派在這能有什麽好玩的?兩個男人待一塊最是無趣了。

宮南派正拿著筷子夾菜,還沒放進嘴裏,便察覺對面投來一記十分嫌棄的眼神。

“……”

我擦,勞資吃個飯礙著你江大爺打電話了?

掛了電話後,江席聿百無聊賴的靠著軟椅,一副冷淡生人勿近,誰靠近就滅誰的模樣,跟剛剛打電話時簡直判若兩人。

“咋了,你這老狐貍尾巴沒收緊,被老婆開始嫌棄了?”宮南派一邊吃東西一邊遞過去看戲的眼神,不怕挨揍的調侃:“你現在這怨夫的樣子真是比以往都要帥氣迷人!”

江席聿懶懶擡眸,視線清清冷冷的落到他身上,似笑非笑:“好些時日不見,我們兩兄弟也好久沒切磋一下松松筋骨了。”

見對方夾菜的手停在半空,笑容逐漸消失,江席聿溫潤笑笑:“待會兒,吃完飯去拳擊社玩玩吧。”

宮南派:“……”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因為每一次他都是被揍的那一個……

等兩個人吃完飯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正準備去成拳擊社玩玩時,秦棠鳶那邊出事了!

接到保鏢的電話,聽完他的一系列匯報,江席聿那張俊臉比鍋底還黑。

那小妮子偷偷跑去酒吧玩了,玩也算了,還喝醉鬧出事來了!

之前向他作的保證一看就是餵了狗!

“秦棠鳶有沒有受傷?”他現在比較關心這個點。

“沒,秦小姐很好!沒有受傷!”聽出九爺染著薄怒的聲音,保鏢趕緊如實回道。他沒說受傷的另有其人……還是秦小姐揍的。

緋夜酒吧。

頂樓裏的音樂早已停了,一大堆人都聚集在泳池邊上旁觀。泳池裏頭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女的披頭散發倚靠在男人懷裏在小聲啜泣,面上的妝都化了,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

男人心疼的脫下西裝外套披過去,許如輕見狀,一顆心卻在隱隱作痛。

他……曾經也是這麽小心呵護她的。

“如輕,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男人看向許如輕,他看向她的目光不再是充滿溫柔,而是埋怨,“我們分手根本不關小柳的事,你有什麽就沖我來!”

“她是無辜的!”

許如輕臉色有些許蒼白,她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正要說話時,秦棠鳶安撫的拉拉她的小手出聲了:“小柳?”

“我就說怎麽這麽眼熟呢,原來是老熟人。”

小柳身子一僵,沒想到這賤人竟然認出她了!

秦棠鳶用手指了指許如輕身上一大片的汙漬,直言諷刺:“她無辜?光明正大的往我姐身上潑東西,你管這叫無辜?”

事情是這樣的,許如輕喝酒多了,尿急就趕著去廁所,然後走到半途時,突然無端端就被一個迎面走來的女人潑了杯東西。

小柳以為這裏燈火沒那麽明亮,周圍的人沒註意到她們才敢這麽幹,誰知這一幕被準備去拿吃的秦棠鳶清清楚楚看了個正著。

秦棠鳶看到小柳臉上那抹趾高氣昂,洋洋得意的笑,頓時怒上心頭。在她不知道小柳後面對如輕姐說了句什麽話,導致如輕姐眼眶竟開始紅了,她實在沒忍住,趁小柳走到泳池邊時,直接一腳把人給踹進水裏!

小柳掉水的動靜可不小,引來了一大堆好事者跑來旁觀,接著就有一個男的跳下去救人。

等他們兩個從泳池出來時,剛爬上岸,秦棠鳶又特壞心眼的“不小心”把人踹下去,然後很是無辜的道:“哎呀呀,不好意思,腳滑了一下。”

說完還好心的蹲下身子,把自己的小手伸出去,試圖想拉他們一把。男人在身後托著小柳,半睜著被水漬淹的幾乎看不清的眼,看到有人過來搭把手,感激的道:“謝謝!”

小柳借力剛準備拉住面前的手時,秦棠鳶手一縮,她立馬拉了一個空,然後又十分倒黴的向後仰翻,後面的男人沒站穩就跟著被壓回水裏。

看著兩只在水裏撲騰的落湯雞,秦棠鳶很是滿意,笑瞇瞇的站起身,毫無歉意的道:“啊,不好意思,你太重了,沒拉住。”

人群裏有些人沒忍住笑出聲來,大家都知道這美人是故意的,酒吧的工作人員想下去,秦棠鳶一記冷刀子直接甩了過去。

這位美人是秦家千金的身份,他們早就知道了。秦家,他們老板本來就惹不起,聽說帝都的江九爺跟秦家私下往來關系很好,這樣更讓人惹不起。

這秦小姐不讓救,大家夥們就沒人敢下去了。

男人看到許如輕身上的臟東西,眉頭一皺:“小柳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兩個人肯定是有誤會。”

這句話他是直視許如輕說的,一副褊袒護犢子的態度。

“如輕姐,你跟他說說到底怎麽一回事。”秦棠鳶嗤笑一聲。

“就是她潑我的。”許如輕從男人身上嫌惡的移開視線,接著冷冷道:“我走路走的好好的,也沒撞著人,迎面就被這個女人無緣無故潑了一杯臟東西。”

她和沈北陽的分手離不開這個女人的手筆。從大學相識到談戀愛的四年,本該是令人羨慕從校園到婚紗的愛情,卻抵不過一個後來者的幾個月。

歲月不饒人,就連愛情都輕易敗給了新鮮感。

“小柳,她說的是真的嗎?”沈北陽垂眸看向懷裏人,只見小柳輕輕咬著唇,擡頭楚楚可憐的看他:“我是不小心的,我走路走的好好的,腳下不知道被什麽給輕輕拌倒了,一時不小心就……”

話沒說完,沈北陽便一副了然的神情,他緊了緊擁著人的手。小柳見目的達到就跟做錯事一樣低下頭不語了,這讓沈北陽心裏難受又憐惜。

“小柳已經說不是故意的,許小姐誤會了!”

男人宛若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許如輕兩人:“若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事而故意去陷害小柳,許小姐和你朋友此刻的行為真是令人不恥!”

許如輕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當初她是怎麽瞎眼看上這狗東西的!

看臉?宮南派那花孔雀比他帥一百倍!看家境?一個貧民窟出來的窮小子罷了。看人品?俗話說物以類聚,能跟這個女人好上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陷害她?她多大的臉?”許如輕輕揚紅唇,一字一頓輕吐:“她配嗎?”

“你,配嗎?”

這話裏有話頓時讓沈北陽面色特別不好看。

她居高臨下看著這對狗男女,一身如烈焰般的紅裙,哪怕上面染著大片汙漬也擋不住她渾然天成的高貴。

她是許家的大小姐,人人艷羨,人人都追捧的大小姐。

帝都無人敢動的玫瑰。

沈北陽有多久沒見過她這個傲氣卻又帶著令人著迷的漂亮,他第一眼見到她就深陷其中了。可是兩個人在一起後,她打扮就開始慢慢變得很普通,生活上還摳摳嗖嗖。

明明長得很禦姐,看起來玩的很開那種,結果性格傻裏傻氣,保守的不能再保守!

兩個人談戀愛那麽久,就除了牽個手外,什麽都沒做。他有一次想借醉酒的借口要點福利,誰知許如輕反應特別大,生氣的對他說一切美好都想留在新婚夜。

他那會兒不高興也只得同意,後來他事業有成,身邊的誘惑越來越大,許如輕不知何時在他心裏慢慢變得舉無輕重。

認識小柳,在見過她小鳥依人的體貼溫柔後,沈北陽提出分手了。

察覺到沈北陽盯著許如輕有片刻的晃神,小柳心裏氣的不行,他心裏果然還有那個女人!有一次兩個人做的時候,沈北陽意亂情迷間還叫了她的名字!

沈北陽這個人長得不錯,有點能力,年紀輕輕就做到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前途無量。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大樹可不能放跑了!

“沈大哥,我好冷~”小柳在男人懷裏故意瑟縮了一下,這個依賴的舉動果然讓沈北陽回神了。

“我們這就回去。”

正當兩個人想上岸時,“撲通”一聲,又被人給踹回原地了。

“你!”扶著人站穩後,沈北陽對著罪魁禍首怒目而視:“你們別太過分了!”

“哦,就過分怎麽了?”秦棠鳶道:“做了壞事就想走人,哪有這種好事。”

“小柳已經解釋過了!她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沈北陽氣的不清。

“我親眼見到她潑的,到底是不是故不故意的,我看不出來?”秦棠鳶視線落到小柳身上,很是納悶道:“你怎麽這麽喜歡害人?上輩子是害人精投胎?”

“陷害人還裝出一副無辜的白蓮花樣子,可真是膈應人,夠……惡心的。”

小柳面上的可憐表情差點繃不住,此刻自己又不能罵回去,心裏氣的咬牙切齒!

“還有你,瞪什麽瞪,瞪的比牛眼還大都掩蓋不住你嚴重眼瞎的事實。”秦棠鳶嘲諷:“誤把魚目當珍珠,不愧是你!”

說完不顧面色鐵青的兩個狗男女,秦棠鳶召來酒吧的經理:“你們這裏有監控吧,去把監控調出來。”

小柳身子頃刻間變得僵硬,拽著西裝的手緊了十分。她幹壞事的時候,沒想過許如輕會跟秦棠鳶認識!在她認知裏許如輕不就是個家境很差的女人,欺負她都掀不起風浪!

畢竟許如輕的前任現在有權有勢,還愛著她,就算有什麽事,都是向著她。所以她才敢這麽大膽的欺負許如輕!誰知秦棠鳶這賤人竟然也在這,而且跟許如輕關系匪淺!

“順便檢查剛剛的地板幹不幹凈,是不是真有什麽臟東西把這位小姐給拐倒了。”

“是,秦小姐。”經理態度很恭敬,聽到後面那句話,側目看向小柳,眉頭微微皺起:“我們這的衛生一向很好,極其註重細節……”

經理的話點到即止,在座的各位瞬間明清起來,那這小柳怎麽可能會被東西拌倒?

監控拿來後,一切真相大白。

的確是如秦棠鳶所說,小柳所為是實打實故意的!

旁觀者裏,有些還覺得秦棠鳶她們仗勢欺人的富家子弟個個都鄙夷的看向泳池裏。

“這女的真是夠婊!”

“這男的看起來不太聰明啊,被騙的樣子可真是好笑。”

……

“小柳,你……”真相揭露,沈北陽有些難以置信。

“沈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小柳有些心慌,眼淚說來就來:“我只是太愛你了!”

“都是我的嫉妒心在作祟,對不起,對不起……”

這演技不得不說,許如輕兩人看了都要差點拍手叫絕,只要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多冷的心都要軟給她。

果然——

“你真是太傻了。”沈北陽見她哭的稀裏嘩啦的,怒氣立馬被澆滅了,擁著她開聲:“我現在愛的是你,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

秦棠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婊.子.配狗,真是天長地久。

許如輕看他們擱在那情深似海的,心裏沒有點波動是假的。她曾經為了這個渣男不惜與家裏鬧掰,轟轟烈烈去愛一個人,結果到頭來傻逼是她,笑話也是她。

小柳大聲對著許如輕道完歉,秦棠鳶這才不情不願放過他們。要不是看身旁人臉上不是很好看,今晚她都不想這麽輕而易舉放過小柳了。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小柳小聲在背後說著:“沈大哥,你看如輕身上穿的都是大牌子,她那條項鏈就價值百萬了,我記得如輕家裏條件不是很好,難道我……記錯了?”

說完,她還佯裝搖搖頭。

沈北陽瞪大眼:“百萬?你會不會看錯了?”

許如輕跟他說過自己家裏很普通,平時衣服穿的都是很廉價那種,怎麽可能全身上下都是大牌。

“我沒有看錯,的確是價值百萬。”小柳掩蓋住眼底下的嫉妒,她也想是自己看錯的,或者認為許如輕戴的是仿冒品,可是一直關註高奢品牌的她沒有看走眼。

一個女生家境普通,短短時間裏一身行頭卻都是大牌,很難不讓人想到傍大款身上。

“許如輕!”沈北陽喊住她,見人頭也沒擰,他不知怎麽就丟下小柳追過去。

“你是不是被包養了?”沈北陽拉住她的手腕,聲音過大又引起周圍的註意。

他痛心疾首的道:“你怎麽能為了我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沈北陽認為是他的原因導致許如輕想不開走上歧路。

“啪”——

許如輕把人甩開,一巴掌毫不客氣的呼了上去。“包你妹!就憑老娘的身份,只有我包養人的份!”

秦棠鳶反應過來咧嘴笑了:“你怕不是不知道如輕姐的身份吧?帝都名門望族許家,許昌辭就是她爹。”

“親爹哦!”

“人家是如假包換的千金大小姐哦!”秦棠鳶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搗亂。

同是一個上流圈子的,圍觀的人好多都認得許如輕,結合剛剛一系列發生的事,他們的對話,大家都清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前有不知妻美的某老板,後有不知妻富的狗渣男。”

“哇哇!這男的眼瞎到這種程度了!還誣陷人家許千金被包養!”

“聽說有段時間許小姐不見蹤影了,平時的高端娛樂場所都容易見到這位大小姐身影,看來是消失跑去偷偷談戀愛了!”

……

確立關系的時候,許父知道了大發雷霆,許家一向講究門當戶對,見疼愛的閨女找了個窮小子,他們十分反對。後來見許如輕執意要跟他一起,父女之間就此鬧掰,許父斷了她的一切生活來源。

“你,為什麽瞞著我?”沈北陽確信她的身份後,震驚不已,聲音有點苦澀。

因為不想她爸到時候說沈北陽是因為錢才跟她在一起的。

“我這下要感謝我那個老爹,他終於做了一件靠譜的事,那就是反對我們。”許如輕微微苦笑道:“我曾經以為我可以跟你一起努力,闖出一片天地讓我爸看看他女兒沒有選錯人,結果……很可笑,我錯的一塌糊塗。”

“事業沒成,愛人就先出軌了。”

沈北陽蒼白著臉,嘴唇微微動了動:“我……”想解釋什麽,好像又不知怎麽從何談起,好像又無法解釋。

“你說你的小柳千般好,可是好女生會搶人家男朋友嗎?”

“好女生會給我發與我男朋友的親密合照嗎?”

“會把你們之間那些不堪入耳的事一一列舉出來發給我看嗎?”

這點沈北陽不清楚,看向身後已經跑過來的小柳,他質問:“這是不是真的?!”

“沈大哥,你……”小柳被他眼底的怒氣嚇到了,她不能承認,堅定的看著他反駁:“不是!沈大哥,你知道我的為人的……”

“小柳為人我很清楚,不會幹這種事。”沈北陽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扭頭對她們道。

聽到沈北陽這蠢貨還這麽維護小柳,秦棠鳶等人都要笑了,剛剛她潑許如輕的時候,那人品就已經有待商酌了。

這點旁觀者都清楚。

就在此時,禿頭豬帶著一群小弟從下面坐著電梯上來了,看到秦棠鳶她們樂了:“兩位小姐好!”

怕今晚自己得罪了這兩位,禿頭豬趕緊跑上來示好,當得知兩方人在吵著什麽,他那豆大的小眼看向小柳,看了好一會兒,流裏流氣地道:“這不是紅宴會所的小姐姐嗎?”

小柳一看到禿頭豬眼裏的惶恐切切實實的存在,怎麽都掩蓋不住。

他怎麽會在這!

“今晚過來是陪這毛頭小子?”禿頭豬上前一把拉過她,直言不諱:“看這小子毛都沒長齊吧,那有牙簽大?倒不如陪我,保證讓你爽翻天!”

“放開我!”小柳大力掙紮,求救的看向沈北陽。男人上前把人拉到懷裏,怒氣沖沖的揮出一拳。

禿頭豬沒來得及躲避被迎面錘了,頓時眼冒星光,他身後的小弟沖上去,頓時打了起來,沈北陽寡不敵眾,被壓在地上拳打腳踢。

“給老子往死裏打!”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酒吧的經理趕緊帶人上前拉架。

“一個人人都睡火蘭的貨色也就你當寶貝了,hetui!”禿頭豬吐了一個口水過去,惡意滿滿道:“我身後的小弟誰沒玩過她。擱老子面前裝屁!”

今晚到上面玩的人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好玩又刺激的事,這男人曾經是許家大小姐的男朋友,這男的後頭甩了許如輕,眼瞎找了一個陪.睡女,結果綠帽從頭戴到尾!

沈北陽狼狽的站起身,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只覺很是難堪,小柳上前想扶他,被他甩開了。

他深深看了許如輕一眼,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爾後,不管小柳就這麽離開了。

小柳被人看猴一樣指指點點的,看著沈北陽毫不留戀的離開,她知道她的大樹倒了!她撕下偽裝狠狠瞪了許如輕她們一眼,禿頭豬見狀一巴掌揮了過去:“瞪泥馬啊!”



兩個人出了酒吧門口,許如輕失魂落魄的坐上車後,突然轉身抱著副駕駛的人哭了出來:“棠棠,我好難受。”

“我為了他,跟家裏人鬧得很厲害,甚至不惜跟家裏斷了關系,我現在恨不得抽死當時的自己,我真的好蠢!嗚嗚嗚……”

“我策劃過我們的未來,我幻想過很多美好的事,結果被現實狠狠打了一巴掌。我覺得他跟很多人不一樣的,他那時候真的很好,人家說男人有錢就容易變壞,我不信,後面他出軌了。”

“就算那個什麽小柳,後面還會有許許多多個小柳。”許如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真是高看他了,死渣男!”

“你還記得在湖裏救我嗎,那會兒是我們分手沒多久的時候,我把他送我的戒指扔了,後來又傻不拉幾的想撿回來,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不敢碰愛情了,太傷人了。”

秦棠鳶默默聽著,手在她背後安撫的輕輕拍著。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那會兒的愛情熾熱又不失純真,這都是青春的模樣。可是一出社會這個大染缸,很多東西都會受到影響,在悄無聲息地變樣。

人變了質。

愛情亦是。

這就是為什麽從校園能走到婚姻的愛情是多麽的難能可貴,這詮釋了保持初心,愛你不變。

許如輕哭完後,整個人由裏到外都感覺身心舒暢,今晚過後,以前的事都要跟她說拜拜了!

她們前腳剛離開,江席聿他們後腳就到了。了解事情的經過之後,宮南派真是要氣笑了,就這麽一個臭男人都值得她之前愛的死去活來?

“這裏怎麽會有作陪的男人?這酒吧看起來很不正經啊。”宮南派叫來一名保鏢:“跟他們老板說說,後面還出現那些歪風邪氣,不正經的男人,我就舉報!”

這從宮南派話裏說的舉報可不是簡單的舉報,言語可是威脅:還有那些作陪的事出現,他直接拆了老板!

保鏢點點頭,宮先生可能沒這個能力,但是他身邊的九爺就有。

“我得回去了。”江席聿捏捏額心,今晚他媳婦兒出了好大一個風頭,不出意外明天媒體亂報道了,他吩咐保鏢:“今晚發生的事壓下來。”

這邊秦棠鳶剛回家,江席聿便打電話過來了,就說今晚想接她回那邊。察覺阿九貌似不知道今晚的事,她悄悄松了口氣。

在阿九要來時,秦棠鳶重新洗了澡,把牙齒刷了好幾遍,聞聞自己身上沒有桃花酒的味道後,這才放心。

兩個人回到阿九別墅後,一進房間,阿九擁著她,低頭漫不經心的嗅了嗅她:“今晚去哪了?”

秦棠鳶心咯噔一下,這家夥不會知道了吧?!不過好像又不像知道的模樣?

不待她說話,阿九接著道:“好香。”

“那是沐浴香!我在家洗過澡了!”

“這沐浴露的香味很像……”阿九低頭在她耳邊慢道:“桃花酒的香味。”

秦棠鳶身子一僵。他果然知道了!

“你知道了?”

江席聿笑笑不語,看著她時明明如皎月般的溫柔,不知怎麽的,秦棠鳶就感覺有點瘆人!

“我是去酒吧玩,玩了!不過那裏很正經,我就單純的喝了一點點桃花酒!”秦棠鳶義正言辭的說著,爾後還伸著小手指比了比:“就這麽一丟丟!”

說起這桃花酒,她都沒喝兩口,還剩好多在酒吧,秦棠鳶想想就很心疼!

懷裏人小臉蛋還有些紅紅,眼底的小遺憾讓人一目了然,江席聿微微瞇著眼,“你似乎有點留戀那裏。怎麽,很好玩?還是帥哥養眼?”

男人肉眼可見的在吃醋,秦棠鳶發現後,狗膽子上來了,這還是第一次見阿九這幅模樣!她點頭老神在在的回答:“嗯,好玩!帥哥美酒都是一流!”

腰間突然被大力掐了一下,秦棠鳶吃痛出聲,眼淚汪汪還沒來得及控訴,眼前落下黑影,直接被深深吻住。

這嘴瓢的後果就是後面兩天,某女都下不來床。

作者有話要說:

日萬了!!竟然沒想到最後一章完結如此長!!!我都驚呆了!!!!!只好分兩章發!感謝在2021-12-22 18:02:27~2021-12-31 23:21: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染姌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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