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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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有很多隱藏的理由。但是我不想過問。那個時候,我自己也是心情低落,不想多管別人的事。

往事(二)

我們一直只是同學。

我們即使互相欣賞,也是淡淡的。

我們的接觸從她那次肚子痛之後開始。已經是大二下的事情。

那天她沒有來上課,她寢室的人說她來例假,在寢室休息呢。我知道她痛經很厲害,跟我一樣,來個例假要去半條命的。我就發了條短信以示關心。

“老大,你沒事吧?很痛嗎?”

“多謝小弟關心,好些了。”

“要不我陪你聊聊天,會好過些。”

“那好啊,不影響你上課哦?”

“8要緊的,反正小弟我從來沒有好好聽過課”——鑒於有很多學妹可能在,這裏補充說明下,本人的確不愛聽課,上課不是發呆看小說就是睡覺,但都是在保證成績的情況下,並不鼓勵大家不聽課。

“那我給你猜急轉彎?”(虧她想得出)

“好啊。”

然後她就出了“烏龜給自己蓋房子——猜一藥”;“又蓋了個房子——又猜一藥”;“烏龜推倒了房子又造了個房子——還是猜藥”之類變態的謎,害我一節課都在那耗著。最後只能求饒。

那以後,她就很愛給我猜腦筋急轉彎了。每次都拿著“超牛的烏龜與兔子賽跑誰贏”等等弱智題把我考得7葷8素。

往事(三)

大三第一個學期,她要了我的QQ號。我們開始漸漸熟悉起來,我說的熟悉指的是了解。

我們聊得很雜,大多沒有涉及感情。2006年12月31日那天晚上,我們在網上聊,約定一起等待新年的到來。我看著時間慢慢靠近零點,我突然感覺很悲涼。就在時間顯示00:00:00時,我的胃劇烈地痛起來。只是那個時候她不知道,我在衛生間裏一個人忍著,傷心得哭了很久。

那個時候,我希望身邊有個朋友。而且我希望是她。但我沒告訴她。

時間就那樣過去了。冬天來的時候,她還是穿那麽少,她說穿毛衣不舒服,所以她永遠是長袖T恤加件大外套,瘦弱得讓人心疼。杭州的冬天那麽冷,她就這樣過了20多年。現在我想來,還是覺得心疼。

現在是淩晨四點,她在我身邊睡得安穩。我在回憶我們的過去,不知道她夢見什麽了。

往事(四)

大三的那個寒假,她約我去爬山。我答應了,但是我沒有兌現。我以為她只是說說。後來她告訴我,她把我的承諾當真了。——想來真慚愧。

我之所以沒有去,一是懶,二是因為朋友叫我去上海玩兩天。臨行前,我去買了很多東西,把錢花得只夠買張火車票。

正發愁的時候,跟她在網上碰見。她那時在家,我還在學校。我就說了要去上海的事,順便把自己的沒腦子鞭撻了下,哪知道她的頭像就暗了。原來是跑去給我匯錢了,嫌網上匯錢慢,叫我把卡號給她。

那時候已經很晚了,還是冬天,她第二天還要去家外企面試(假期實踐)……我當時真的很感動,我想說謝謝,卻什麽也說不出。

第二天,我去上海,她差點遲到。我在候車室的時候,她在等待面試。

到了上海後,我們還是會聊天聊到很晚,說著一天的行程,然後一起玩游戲。我那時總想不明白她怎麽會陪我玩那麽弱智的qq游戲。我知道她都是玩下棋之類的,我們班男生都是她手下敗將。

更震撼的是,她竟然藏了那麽多我的照片。軍訓的,班級活動的,短發的,長發的,從大一到大三,都不知道她從哪裏拷貝來的,還一直存著。我逼問她從哪裏得來的,她也不正面回答。看著那些我自己也沒見過的照片,為她的細心感動了。

往事(五)

從上海打道杭州回家過年,我們沒有再見面。整個暑假我們也沒有怎麽聯系。她那麽含蓄,而我又那麽懶惰。

然後,開學了。

然後不到兩天,她就告訴我,她想我就像是瘋了。

然後我只能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我不會接受,因為我還不愛她。我不能拒絕,不想失去她這樣的朋友。

但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我開始不自覺地註意到她,發現她簡直無所不在。我總是遇見她。於是我們就經常一起上課,下課,吃飯,自習,在月光下散步,然後一起回宿舍。她總是站在五樓,看我走上樓,然後說“晚安。”

是不是因為喜歡,所以我才那麽習慣走在她身邊,享受她的關心,照顧她的情緒而制造各種快樂?是不是因為占有心理作祟,我才那麽理所當然地以友誼的名義享用了愛情的甜蜜?我不知道。

她總問我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我總說不上來。愛情總是悄悄萌芽,心的土地卻還在酣睡。

天亮了

三月,是我的噩夢。

我開始頻繁去醫院。

做惡心的檢查。遭受醫生的荼毒。

她總是說:不要再吃什麽辣的了,還嫌你的胃不夠差嗎? 我就眨眨眼,當作沒聽見。

她總說:什麽時候檢查?我陪你去。 我就答非所問地應付她。我不想她為我曠課。

那天下午,我在醫院等候化驗報告,她發短信問我在哪個醫院,說過來找我。我勸她不要過來。她卻倔脾氣上來了,非得過來。她不依不饒,我只好騙她在浙一。我還勸她說別來了,來了也找不到我。她說肯定找得到,你說我要是找到你怎麽辦?我笑了笑,回她,找得到我就跟你。

我知道她找不到。因為我根本不在浙一。我不想她看見我的憔悴樣。

弄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從醫院出來。我才想起她來。打電話給她,她說她快把浙一翻遍了。我苦笑,又過意不去,只好約她在一家小吃店見面。

她出現的時候,明顯熱得不行,臉紅得厲害。我盡量讓自己顯得坦然,邊吃東西邊責怪她不該逃課。

只是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麽地殘忍,而她為了我又付出了多少。

給老公(題外話):

天亮了,困意來了。

寫了一晚上的字,耳朵裏一直聽的是老公唱的歌。聽著她的聲音,愛總是從心底汩汩湧起。那麽動聽的嗓音,為我,守候了一夜。還有身邊的她,睡容那麽恬美,如她的名字,如她給的愛情。

天亮,晚安。

忍痛(題外話):

早上醒來已經十一點多。老公剛要出門買飯。

我說我來大姨媽了。老公問:“痛得厲害嗎?”——對於我們兩個痛經達人

來說,只有問痛得厲害不厲害,沒有問痛不痛的。

我可能點頭了。

老公說:“那墊了那個沒有?”

我搖頭:“懶得動。”

老公說:“那我給你墊哦。”

我立馬搖頭,睡意頓無,呵。

老公買飯回來,我已經洗刷好了。忍痛吃了點,要是我不吃,她那死相肯定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吃了。

還是謝謝老公。

等哪天你被大姨媽虐待,我也全天候照顧你,呵。

繼續

睡了一下午,痛得輕點了。我跟老公說,幹脆去割子宮好了,免得這麽痛苦。可是老公說,沒有了子宮以後就不想嗯嗯了——————暈死,看來只能繼續擁有這個作孽的子宮。——(轉載者註明:此段為題外話)

老公在給我煮粥,我繼續寫寫。她對我很沒有信心類。

醫院的那次事情一直讓我覺得很過意不去。我們在一起之後,有天傍晚,她們寢室有個小妞肚子痛要去醫院,我就對老公說你陪她去好了嘛。那小妞就笑:“叫她去,待會不知道誰扶誰回來呢。”

我疑惑不解。

那小妞說:“你不知道她最怕醫院的嗎?待會暈倒了還不得我扶她。”

那個時候我覺得愧疚難安。她明明怕醫院怕得要命,那次還去醫院上上下下找我,我真是如她所說的“很壞”。

老公很怕醫院,暈血,怕看見人的肢體破壞。看見別人流鼻血她都會暈倒。

我曾經問她:那你來大姨媽的時候看見血怎麽辦?

她白我一眼:那個血我不怕。

選擇性暈血的老公真的很可愛。也很讓我心疼。

親密接觸

班級要組織去黃山,算是大學最後的春游,等到大四就沒有這個心情和時間了。

於是我們都很激動,去買了很多必備品,連水都買好了。老公說我幫你提上去。我那時身體根本不行,但是我還是很期待這一黃山之行。

可是最後因為旅行社的問題,一再加價,根他們談崩了。於是我們的黃山之行就這樣泡湯了。當時我們那個失落啊,回去面對那麽多吃的,心情完全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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