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不能少的劇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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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氣惹人喜愛,春暖花開的季節裏陽光和煦,是一個踏青的好時節。

沒有雨的打擾,第二天喬軒和弘肖離開了小鎮,令喬軒欣慰的是離開後的這一路喬軒對夥食表示滿意了,也沒有再碰到那群黑衣人。喬軒厭惡了騎馬的顛簸,便要求下馬行走。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弘肖牽著馬兒。開始還比較沈默,走了一段路後喬軒讓弘肖給他講他和肖奉的過去。

弘肖以前叫上官弘,是一名江湖劍客,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年少氣盛的上官弘十六歲剛剛闖蕩江湖就惹了青山門派。中計被抓回去認識了少門主肖奉。肖奉那時十七,大上官弘一歲。弘肖一眼便喜歡上了清秀文雅的肖奉。說是喜歡,其實不過是第一眼的好感。後來在弘肖的死纏爛打下,兩個人最終好上了。但是同性之間難免不被接受,為了兩個人的愛情肖奉寧願和父親斷了關系,但是弘肖不同意設計感化了肖奉的父親。這一場為愛情的戰爭持續了兩年終於得到了青山門上下認可。

好景不長,青山門不知道為什麽得罪了魔教,在一天夜裏魔教圍攻青山門,弘肖和肖奉剛好都在。魔教高手眾多並且提前對青山門弟子下了毒。弘肖帶著中毒的肖奉逃出了青山門,並且一把火把青山門燒成灰燼,青山門最後除了他們兩個無一生還。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弘肖問。

“那你呢?你和肖奉是怎麽得到你家人認可的?還有,我是喬軒。”喬軒好奇的問。照弘肖這樣說,那他就是皇家的人。

“我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弘肖說。“我是在爺爺過世之後才闖蕩江湖的。”

“你不是皇族怎麽當上王爺的?”

“我輔助王上平定了戰亂,自然是封賞的。”封賞之後我就可以一直為他所用,皇帝年紀雖輕,城府深不可測。

“那肖奉的毒是怎麽解的?”喬軒問。

“奉兒中的毒解藥非常少見,那時只有皇宮才有,自是王上賜的。”弘肖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自己身上的外傷只是簡單的敷了一點藥,內傷不嚴重,帶著肖奉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到京城,要了一間上房把昏迷的肖奉安置好,半夜直接闖進了皇宮的龍延殿找司馬翎。

“你是何人?”正在批閱奏折年輕的皇帝司馬翎看到突然出現的弘肖毫不驚慌,淡然的坐在龍椅之上擡起頭看跪在殿中的弘肖。

弘肖直接跪在地上。“我家夫人中了西毒花,請王上救夫人一命。”

“哦,憑什麽?”司馬翎問。

“草民知道王上內外受敵,甘願出一份力。”弘肖說。

“王。”一名俏麗女子從殿外進來,手裏端著點心。

“靈妃,他說要用自己換西毒花的解藥,可要答應?”司馬翎問進來的那位女子。

“王,這人你可知其來歷?”靈妃問。

“不知。”司馬翎誠實的回答。

待那女子走近,弘肖發現靈妃竟是在江南救過的女子白月靈。弘肖突覺肖奉有救了。“娘娘,請您救我夫人一命。”

“王。”白月靈說。“他救過月靈一命。”

司馬翎目光柔和的看著白月靈。“既然娘娘為你說話,解藥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改名換姓到關外助延大將軍抵禦外敵,你夫人交由我照顧,天下統一之時,便可相聚。如何?”

弘肖楞了,他自然知道司馬翎是用肖奉拴住他。肖奉在他手上,自己就一定不會亂動。肖奉的毒是用內功壓制的,不能一拖再拖,為了肖奉的性命,弘肖也只能是叩頭謝恩。

無論是什麽樣的條件,只要不違背道德倫理,就值得。如果違背了道德倫理,肖奉活著,一定會自責自己一輩子,一輩子都不會安生。與其活得痛苦,不如讓他死了痛快。

喬軒看著弘肖的側臉,知道他肯定是回憶起以前的事了。

在現代,雖然同性戀已經被國家所接受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不理解。在物欲橫流、人心善變的社會裏,很難有一段長久的戀情,一位真心的戀人。

喬軒是雙性戀,他自己一直都知道。男朋友,喬軒只有過一個玩玩而已的,喬軒認為比起男性伴侶,自己比較適合找一個女性伴侶,現在好像有些動搖了。

“王爺,怎麽不等等我就走了?”

熟悉的聲音,兩個身影從後面翻越到弘肖和喬軒的前面來。

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喬軒根據聲音猜測到,這次他們穿著平常,沒有擋臉。領頭的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一米九左右的身高相貌很是平常,但氣質高貴,絕不會是江湖浪子之類的人物。

“烏魯小世子,別來無恙。”弘肖微微一笑像是老友相見一般。但眼神冰冷,毫無笑意。

喬軒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沒想到王爺記得在下。”烏魯小世子說到。“那王爺想必知道我為何找你了吧。”

“兩國開戰,死人無可避免,小世子又何必緊抓著不放。”弘肖開導說到。

“呸!你家人給人殺了你要不要報仇。”烏魯小世子啐了一口吐沫。“我也不和你客套這些了,弘肖,我要你人頭祭我哥哥。”說完便和隨從一起拔出手中的劍向弘肖刺來。

變臉好快!

弘肖取下掛在馬身上的長劍迎上去,接著便是“當當當”兵器向互撞擊的聲音。

喬軒踉蹌了幾步站穩,在剛才接收的信息中腦補出一系列劇情。例如:

兩國打仗,對方的哥哥烏魯大世子出征,盛世王朝領軍打仗的是弘肖,烏魯大世子戰敗死在弘肖的劍下,和解之後烏魯小世子為了報仇就追殺弘肖,所以發生現在這種情況。而喬軒嘛~自然是倒黴的跟了弘肖才有了共患難的發生。

“當~”長劍撞擊聲響在耳畔,喬軒被拉離原來的位置。喬軒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累贅。

烏魯小世子的隨從身影在空中翻轉一掌襲來,烏魯小世子揮劍直直刺過來。弘肖放開喬軒擋開了烏魯小世子的劍一個回身左手接下了烏魯小世子隨從的那一掌。烏魯小世子的隨從被震回去,直直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黑血直接死去。弘肖小退了一步,一口鮮血噴出。右手封住了身體的三處穴道。

喬軒扶住弘肖,一看血的顏色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哈哈……”烏魯小世子仰頭大笑,得意洋洋的說。“為了殺你我可是不惜犧牲了一個勇士呢。”

怎麽辦?喬軒看到烏魯小世子隨從的劍掉落在小世子身後,心裏糾結著要不要使用異能力。

“現在,只要你一運功毒就會散布全身,你以為封了穴道就沒事了麽?那不過是毒擴散慢一點而已。”烏魯小世子趾高氣昂的說。“你的人頭,我要了。”

弘肖靠在喬軒身上,右手拿著劍時刻警惕著。但是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了。

“那可不一定。”喬軒暗暗用意念控制掉落在烏魯小世子身後的劍。直接刺穿烏魯小世子的左小腿。那一瞬間,喬軒將頭偏到了一邊。

“誰?”烏魯小世子痛苦的低下身子,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轉頭向後看去,除了一個死人,沒有了。怎麽會?弘肖已經暈倒,難道那個腳步虛浮的書生會武功?

“解藥交出來,我饒你不死。”喬軒扶著尚有一絲意識的弘肖。直直的盯著烏魯小世子。

“呸!沒有。”烏魯小世子嘴硬的說。

喬軒看了一眼弘肖,臉色蒼白,冷汗不斷的從頭頂冒出。要想辦法阻止毒擴散才行,喬軒將弘肖放平躺在地上,看了一眼烏魯小世子確定弘肖安全,跑到在遠處吃草的馬兒身上把自己和弘肖的包袱都拿下來,打開弘肖的包袱,裏面只有一套衣物和一個錦囊,錦囊裏是一些碎銀。“弘肖身上會不會有什麽好東西?”喬軒突然想到,跑回來搜弘肖的身上,有一個香包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喬軒湊到鼻子下聞,眼睛一亮打開香包。一般之人看著香包普通只是有一些驅趕蚊蟲安定凝神的作用,但喬軒聞出了不同之處。打開香包裏面卷著一些藥物浸泡過的谷草兩顆糖豆大小的褐色藥丸包在裏面。

好東西啊!喬軒湊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想到古代真的有這類好東西。不過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喬軒先把一顆餵給弘肖。

“沒有用的。”在這一段小時間裏,烏魯小世子已經從痛苦中緩過來了。從懷裏摸出信號彈放出去。

喬軒不理會烏魯小世子做什麽。用針疚法取曲池、三陰交,呼吸困難取內關等十幾處穴道。和著自己隨身帶的藥水,喬軒把香包裏的最後一顆藥丸給弘肖餵下去。

“兩個大男人嘴對嘴真惡心。”烏魯小世子不怕死的在一邊發表評論。“啊!”突然間腳上的劍微微轉動,烏魯小世子直接痛苦的倒在地上。

喬軒給弘肖把脈,脈相平穩了許多。喬軒松了一口氣。拿著一個藥瓶走到烏魯小世子身邊,直視他的眼睛。

“給本世子來個痛快的。”烏魯小世子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揚,面部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懶得和你說話。”喬軒說完移到烏魯小世子的左小腿邊,麻利的把劍取出來引來一聲痛苦的尖叫。喬軒幹脆先把人打暈。

等烏魯小世子醒來已經是一天之後了。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白色幔帳頂,轉過頭喬軒坐在椅子上喝茶,目光所能及的地方看房間裏的布置,烏魯小世子確定以及肯定這是客棧。

喬軒好心的到了一杯茶端到床邊給烏魯小世子喝下。“解藥給我。”

嗓子得到滋潤,但還是有些不舒服,烏魯小世子聲音沙啞的說。“沒有,怎麽他還沒死嘛?這可是我為他特制的呢。”

“沒有,不過你就要死了。”喬軒說完果斷的放下杯子離開房間。

烏魯小世子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牽扯到傷口不由的倒吸冷氣。

喬軒推開隔壁的房間門,弘肖正盤腿坐在床上運功療傷。“氣色好多了。”

“嗯,他醒了?”弘肖緩緩睜開眼睛。

“嗯。”喬軒走到床邊,拿起弘肖的手把脈。

“不要管他了我們先走吧,他的手下很快就會找來的。”弘肖說。

“可是你的毒壓制在體內隨時有可能發作。”你隨身帶的那兩顆藥丸不是解藥,終歸不能徹底清除。內力壓制萬一不小心散發全身了怎麽辦?不知道是什麽成分配成的毒,不敢輕易配藥,只能慢慢觀察先。

“他恨我入骨,說不定此毒他自己都沒有解藥。”弘肖說。“我們先走吧,免得麻煩。”

“弘肖。”喬軒放下他的手摸上了他的眼角,“你眼裏的溫柔是給肖奉的還是喬軒。”

弘肖楞。

“我去準備一些幹糧和藥材,等會就走。”喬軒離開了房間。

弘肖看著房間門口,肖奉、喬軒原諒他還抱著希望希望喬軒是肖奉,但是再一樣的人都會有不一樣之處,肖奉會武喬軒不會,喬軒會醫術而肖奉不會。肖奉喜歡喝茶,以前練武累了就會泡一壺茶兩人喝茶聊天,喬軒不喜歡,說茶苦,喝起來感覺是樹葉泡水。在客棧和茶水鋪休息是兩人都喝白開水。一個人失憶,連喜歡的東西都會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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