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虧本 “不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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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飯店的路上, 兩人的手就一直沒松開過,室外溫度低,談時琛就將她的小手包裹著放進大衣口袋裏。

白夢也畫過那麽多少女漫, 對紙片人的各項戀愛技巧拿捏的明明白白,但對實戰戀愛方面真的一竅不通,所以她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手指麻了該不該說, 說了會不會尷尬。

恰好此刻口袋裏的手機傳來一聲震動,白夢也無意識松了口氣, 在他手心輕撓了一下, “我…我看個消息。”

談時琛懶懶嗯了聲, 但眼裏的笑意就沒淡下去過。

白夢也拿出來一看, 是湯淩敏, 出門之前白夢也說如果下雪了幫忙收一下衣服,所以她很放心的外放了。

這次的初雪來勢很猛, 沒半小時地上就鋪了厚厚一層,兩人的身上也落了不少, 本來說好的把手放開,但談時琛似無意地一直勾著白夢也的小拇指, 勾地她心口發麻。

就在這種浪漫的氛圍裏, 湯淩敏魔性的笑聲在空曠的路上炸開——

“白白,健身教練猛嗎?胸肌大不大?”

白夢也:“……?”

談時琛:“???”

下一條消息緊接著跳了出來, “有沒有上學期搭訕你的那個帥哥猛?”

“……”

白夢也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住,她一偏頭就撞進談時琛玩味的眼神, 後者輕扯唇角,“健身教練?挺猛的?胸肌也大?”

桃花眼微垂著,眼邊那顆淚痣隱在睫毛之下,黑夜的映襯下, 莫名多了幾分野性。

“不是…”

白夢也腦子一瞬間宕機,幾番說辭在她腦子裏滾了一遍,結果一對上談時琛的眼神,她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都忘了,脫口而出:“沒有你大。”

“……”

越描越黑。

白夢也好像隱約看見談時琛眉間跳了一下。

談時琛悶笑了聲,重新牽住她的手,似乎挺認真在幫她想解決辦法,食指卻沒放過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別急,以後有機會的。”

“……”

白夢也耳朵瞬間紅透,卻還是硬著頭皮回了句:“你想的美。”

談時琛用沒牽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頭,也挺沒原則,“行,小也說不要就不要。”

白夢也偏頭看向別處,悄悄彎起眼角。

天氣冷,兩人準備去飯店裏再買兩杯熱飲了再回,明明時間已經接近零點,到了飯店卻發現客人只增不減。

恰好老板娘走了過來,聽她介紹才知道,因為雪下得太大,剛剛有兩輛下山車側翻了,為了安全,交通局臨時決定先將這邊的路封閉,等明早雪停了將路處理一下再通。

這一片雖然在山上,但吃喝玩樂一應俱全,山頂也有一家挺大的酒店。

談時琛垂眸看著她,“在這邊住一晚?”

“行。”

白夢也沒什麽所謂,反正酒店房間多。

到酒店後,白夢也小腹有點不舒服,所以先去了趟廁所。

談時琛一人面對經理“不好意思,今晚客流量爆滿,只剩下一間大床房”的話語陷入沈默。

談時琛沈吟片刻,“沒有套間了嗎?”

“對的呢。”經理笑容拿捏的很標準,“我們房間很大,您和您女朋友住一間也沒關系的呢。”

談時琛嘖了聲,沒否認,只說:“您眼光還挺毒辣。”

客滿無果,談時琛只得先將僅剩的一間房先定下來,見白夢也一直未回,去大廳衛生間尋找時她恰好從裏面出來。

手指緊緊纏在一起,眼皮無力地耷拉著。

見她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白,談時琛將人牽到面前,“不舒服嗎?”

隔得近了他才發現,白夢也耳尖泛著紅。

白夢也咬著下唇,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談時琛,我好像生理期來了…”

--

按照以往的經期推測,原本應該是應該後天來,許是今晚溫度低,她又在外面待了太久的緣故,日期就突然提前了。

連帶著小腹也像被絞了一般,泛著疼。

回到房間的時候白夢也額間已經開啟冒冷汗了,腳步虛虛的,甚至沒發現這只是一間大床房。

談時琛將她扶到床上,無意識探了探額頭的溫度,而後又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發燒。

剛放下行李,和服務員說好的熱水和布洛芬也到了,談時琛輕聲叫她,“小也,熱水來了,起來喝點。”

白夢也眉間輕皺,睜眼的瞬間就與男人滿是擔心的眼神撞了個滿懷。

那瞬間,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掙紮著起身,“好。”

喝完水,白夢也重新躺下,沒一會,臉頰上貼上一片濕熱,是談時琛用熱水毛巾在幫她擦臉。

手忙腳亂地忙完這一切,談時琛輕輕將門帶上,給談歲淮打去電話。

於是在半夜兩點,談歲淮剛剛結束公司的年會,看到自家弟弟一連打了十多個電話,著急忙慌地回過去、甚至準備準備私家飛機趕去宜城時,對方的第一句話就是:“哥,你有老婆,女孩子痛經,該怎麽辦?”

談歲淮:“???”

“什麽?”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誰痛經?你把人家怎麽了?”

“……”

半小時後,談時琛提著兩大包東西回了酒店,進去的瞬間他還以為走錯了,房間窗簾緊閉,除了門之外的地方都塞得嚴嚴實實,床上躺著的人縮成一小團。

他原來只以為白夢也拉窗簾只是一個習慣,現在看來可能不止是這樣。

白夢也痛經是老毛病了,一般第一天的時候半夜會經常疼醒,喝藥了都不管用,今天也不例外,但當她模模糊糊疼醒的時候,卻感覺到小腹一陣溫熱,她下意識就想反抗。

察覺到她要動,談時琛連忙伸手揉揉她的頭發,語氣懶懶的卻透著柔,“不怕,是我。”

白夢也安靜下來,談時琛隔著一層毛毯,按照網上查來的方法,用手一下一下輕揉著小腹。

這一晚,白夢也睡得要比平時更沈。

酒店地處山林,遠處的天邊剛泛出魚肚白,就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鳥傳來啼叫,白夢也不到六點就醒了,醒來的瞬間,她望著四周陌生的擺設還有些懵。

手腕傳來陣陣溫熱,她偏頭一看,是談時琛睡在床邊,輕輕拉住她的手腕。

男人眉間輕皺,明顯睡得不踏實,旁邊的手機屏幕亮著,白夢也無意瞥了眼,搜索記錄從上到下,一直都是關於她的——

[痛經有什麽方法可以緩解?]

[痛經冒冷汗正常嘛?]

[衛生巾哪個牌子最好?]

[純棉和網面有什麽差別?]

恰好在這時,微信彈出來消息,來自談歲淮:[怎麽樣,她好點了嗎?]

白夢也望著他眼下明顯的青灰,手指輕輕地撫上他的臉頰,順著眉眼一路往下。

她迷迷糊糊地還記得昨晚的情景,這種手忙腳亂但又全心被人照顧的感覺,對白夢也而言有些陌生。

談時琛本就睡得不踏實,指腹傳來的溫熱讓他立刻醒來。

白夢也先是聽到了一聲輕笑,等她反應過來想將手指收回時就被他捉住了,“搞偷襲?”

他用手腕懶懶撐著下巴,望著白夢也明顯好多了的臉色,嘴角泛著絲絲的笑,“還難受嗎?”

男人指尖傳來的溫熱灼地白夢也心口發燙,“不疼了。”

初雪後的清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雪,屋內就算拉著窗簾,也因為白雪反射而亮堂堂的。

“嗯…”她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了這麽一句:“昨晚辛苦你了,中午請你吃好吃的。”

昨晚辛苦你了。

這句話乍一聽沒什麽奇怪的,但不能深想,尤其是孤男寡女單獨處於一室的時候。

見白夢也精神好了不少,談時琛也無意識放松下來,他拖腔帶調地笑了聲,嗓音染著剛睡醒的啞,卻顯得更加勾人,“不辛苦。”

.而且。”

談時琛頭發亂糟糟的,下巴冒出青碴,非但不顯得邋遢反而染上點獨特的痞氣,眉眼間染著一絲倦怠,眼神卻因為疲倦而看起來更加意味深長,“給好處的方式可不止請吃飯這一種。”

白夢也盯著他,順從地點點頭,而後迎著談時琛玩味的眼神,勾勾他的手指,“也行,那我們去按腳。”

“???”

談時琛捏捏她泛紅的鼻尖,懶懶道:“那我是不是有點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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