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夢境 周圍人很多導致的欲情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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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四周圍觀的人卻只增不減,不少人已經將這件事傳到了校園論壇,#爆!化院院花被當眾表白!#的帖子十分鐘內蓋了幾千層高樓。

湯淩敏和江清把白夢也擋在身後,試圖上前和學弟交流,“學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學弟情緒很是激動,拉開兩人,直沖白夢也而去。

結果到她面前後又不敢了,聲音越來越低,“學姐,我真的挺好的,我家裏五套房,家裏有公司,畢業後直接進去…”

談時琛在旁邊和朋友說道:“真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麽優秀的男生。”

白夢也:“?”

學弟感覺這位師兄真的人帥心善,情緒冷靜幾分,害羞道:“沒有啦師兄,和你相比還差得遠…”

接到白夢也帶著警示的眼神,談時琛嘖了一聲,聳聳肩表示你們繼續。

白夢也拍拍室友的肩膀,示意她們放寬心,而後平靜地望著學弟的眼睛,“學弟,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周,甚至沒有正經說過話,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為人,這樣對我們而言都是不負責的。”

為照顧學弟的自尊心,白夢也說話聲音很小,只有周圍幾個人聽得見。

學弟還想反駁時,保安已經提著手電筒聞風而來,趕在保安將學弟架走之前,白夢也靠近幾步,情緒難得很淡,小聲說道:“沒什麽好後悔的,我不值得你的喜歡。”

事情的結尾就是貼吧帖子被封,學弟被通報批評外加三千字檢討。

見兩位當事人都相繼離開,吃瓜群眾也逐漸散了。

談時琛眼神微瞇,看著前方越走越遠的那抹瘦削身影,剛剛白夢也說的那席話他不是沒有聽見,這是什麽?周圍人很多導致的欲情故縱?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談時琛眼底晦澀不明的情緒,駐足片刻後,他懶懶扯唇,轉身和朋友一同離開。

回去路上,白夢也有意踏著水坑,小聲哼歌往宿舍走去,看起來心情並未受到影響。

湯淩敏還因為學弟的不知分寸感到生氣,江清則靜靜跟著兩人身後一言不發。

湯淩敏越想越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白白,你剛剛怎麽不拒絕得狠一點,你也太好說話了吧,他要是為你著想,根本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唉算了不說了。”

白夢也在她眼裏就是太過單純無害好說話,連拒絕渣男都想試圖跟人家講道理。

白夢也撓撓她的手心,“沒事,我最後不是還回去了?”

說到這裏,湯淩敏想起來了,“你最後一句話說的什麽?當時你們離得太近了,我都沒聽清。”

白夢也酒窩裏蕩著笑意,“我說,‘但你如果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謔!”湯淩敏聯想了一下上下文,瞬間開心了,“不愧是你,對待這種不知好歹的人就得這樣。”

白夢也嗯了一聲,腦子裏的畫面卻停留在十年前。

她本以為會等到宋芷的懷抱,所以她沒日沒夜刷了一套又一套的習題、將自己最不喜歡的畫畫一張紙畫完,就想著自己做了這麽多會得到媽媽的表揚吧,結果最後只等來了一句“小也,你媽媽只留下了這張銀行卡。”。

那時的她就好像今晚的學弟,全心付出渴望一個回應。

所以她沒法把他的真心踐踏在腳底,這對他太殘忍了,一如當年的自己。

白夢也本不想再談起這個話題,卻不想一直沈默的江清突然問道:“白白,你和談時琛師兄,很熟嗎?”

“嗯?”學弟表白時談時琛說的那幾句話浮現在腦海裏,白夢也否認道:“不熟,可能就是師兄覺得有趣故意說的吧。”

江清好像松了口氣,“也是,師兄這麽不講禮貌,咱們還是少來往的好。”

白夢也輕笑彎唇,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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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夜間多霧,鱗次櫛比的高樓隱藏在雨幕之下,馳凡科技公司就是其中一棟。

總裁辦辦公桌上散放著各類照片,每一張上的主角都是在不同場景下相同的兩個人。

白弛凡翻看著這些手下拍回來的照片,酒吧角落、清晨校園、晚會現場,不難看出照片上的情侶正處熱戀,關系穩定。

助理站在一旁打量白弛凡的神情,見他並無明顯不悅才說道:“白總,您看還需要繼續跟著嗎?談家那邊的人似乎有所察覺了。”

白弛凡將照片來回看了幾遍,“不用跟著了,我的寶貝女兒居然能釣上這麽個金龜婿,讓小年輕好好談戀愛就行。”

助理低頭,順從說好。

助理走後,白弛凡站到落地窗前,看著面前一棟棟燈光璀璨的高樓,不知想到什麽,笑了一聲,“乖女兒,咱們可還有很多年慢慢相處。”

男人面容隱藏在暗夜之中,顯得有些陰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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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

湯淩敏一回去就癱倒在了座椅上。

今晚看晚會遇上下雨,能量消耗過大,大家不約而同地快速洗漱,而後與自己的小床結為一體。

白夢也躺在床上,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這種錯落有致的節奏感環繞而來,讓她立刻想到了晚間那首鋼琴曲。

雖然彈琴的人態度實在談不上好。

似乎是接收到了音樂中頑強的生命力,今晚她難得沒有吃藥,搶在失眠找上她之前,淺淺睡了過去。

今晚的夢境似乎都對她偏愛一些,沒有回憶起那些不好的過往,只是將她重新帶到了鋼琴演奏會的現場,與晚上不同的是,場下只有她一位觀眾,談時琛穿的也不是黑色西服,而是一件寬袖長褂。

白夢也伴著他的節奏打著拍子,正聽到盡興時,談時琛突然擼起袖子,原本較暗的舞臺瞬間金光閃閃——

原來他的寬袖下,整只胳膊都帶上了學弟同款勞力士鉆表,看見白夢也懵懵的表情,他走下舞臺,步步緊逼,“你不是喜歡嗎?怎麽不來一塊?”

說著就要給她帶上,白夢也著急忙慌地拒絕,雙臂不停地揮舞,嘴裏念念有詞,“不要,不要…”

白夢也醒來時,滿屋的陽光將宿舍照的十分亮堂,忽覺這場景和夢裏勞力士的鉆石反射場景一模一樣。

她被自己這種想法逗笑,而後揉了揉睡得有些發酸的脖頸,看著窗外的細碎陽光,眼裏的情緒漸漸清明。

這男人昨天似乎給她使了絆子?

怎麽說來著——

“肯定答應,沒看到學弟手腕上的表是勞力士頂配嗎?”

想到談時琛當時冷漠欠揍的語氣和周圍人了然的表情,白夢也嘖了一聲。

這男人心思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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