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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做個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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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莫哭。”劉丞相到底年紀稍長些,經歷也多,適時開口道,“殿下說得極是,事情還是說開的好。”

話是這麽說,可他也沒有準備開口跟靳荼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簡單誇了一句,順便表明態度便閉了嘴。

程玄青哪裏會看不穿劉丞相與劉思柔一唱一和的把戲,又怎會任由他們父女二人肆意欺淩蓮宋,溫柔安撫道:“殿下,我自是與你同心的,這裏沒有你的事,你不必蹚這趟渾水,放心,我定會圓滿解決的。”

“真的嗎?”演戲自然要演全套,靳荼問得小心翼翼,似乎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

“自然是真的。”程玄青拍著胸脯,斬釘截鐵地保證,“我永遠不會欺瞞殿下。”

靳荼心中冷笑,一個字都沒信,但表面上確實深信不疑,當即便道:“好,那我就先回院子等你,你定要給我講。”

程玄青還未來得及應聲,劉丞相忽然搶白:“程駙馬,你的眼界心胸不如殿下,凡事也沒有殿下看得明白。你與殿下既然成婚,那便是一體,老朽早便讓你請出公主殿下,將你與小女之事趁早了解,你非要推三阻四,實為不智啊。”

劉丞相已然將話說得如此明白,直接點明了這是男女之事,都稱不上暗示了。

壓根沒準備挪動的靳荼聽到此話,心中了然,這個老奸巨猾的劉丞相必定不會容許她就此離去,對此,她心中雪亮。

“劉相,你何必將事情做絕?難道非要逼我到走投無路才滿意嗎?”程玄青料不到劉丞相居然會直接點出這等事。

“夫君,我想聽聽事情的始末。”靳荼沒有管他們二人之間的風起雲湧,小聲提出要求。

“好。”程玄青知曉此時已然沒有轉圜的餘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可能對蓮宋產生的傷害降到最低,於是選擇由自己說出來龍去脈,“今夜亥時,府中忽然來了一夥賊人,不僅在府中各處制造騷亂,還在府內放火。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搜求金銀珠寶,也沒有傷人,不似一般的盜賊。且這些人手段高超,數十個家丁圍捕都奈何不了他們。”

作為一個沒什麽見識的深宮公主,靳荼自然要裝出驚恐的模樣:“啊?這般可怕?”

“程駙馬,還是莫要顧左右而言他,不如講講小女為何深夜會出現在你府邸之中,又為何會衣衫不整?”劉丞相竭盡全力將話題往自家女兒那上面引,非要讓在場眾人尤其是公主殿下陷入他布的迷陣之中。

“今夜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府門,我的隨從皆可作證。”程玄青力證清白,並提出疑點,“劉小姐與賊人同時出現,而丞相你趕來得這般及時,一來就對我發難,這些巧合可否請劉丞相為我解釋一二?”

劉相將矛頭直指程玄青:“許多事情未必需要親力親為,如今你貴為駙馬,有的是人違逆鞍前馬後效勞,當你的鷹犬爪牙。只要你一聲令下,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他們想必也是爭先恐後供你驅策,更何況只是簡簡單單的擄人。”

“劉相這顛倒黑白的能力著實不凡。”程玄青被劉丞相的無恥氣得直咬牙,“我自問無愧於心,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卻不想防不勝防。堂堂丞相府居然想出如此陰毒的計策嫁禍於我,甚至不惜犧牲名節,當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程駙馬,這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劉丞相開始找茬,“既然沒有拿到人,便是空口無憑。”

程玄青知曉這事越早了結越好,盡量平心靜氣地建議道:“丞相放心,我跟你保證,今日之事絕對不會外傳,低下之人定然三緘其口,一個字都不會往外露的。我沒讓下人進來伺候,也派人在外頭守著,把這附近圍得跟鐵桶似的。”

為了讓丞相安心,程玄青將自己的安排布置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他自己也自始至終背對著劉思柔,一眼都不曾看。

可這並不能打動劉丞相的心,他那種冷漠的臉沒有半分動容,冷冷地說:“程駙馬,深更半夜,小女衣衫不整同你在一處,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你要如何解釋?小女至今尚未婚嫁,尚且待字閨中,可已有婚約,你還是盡快給個說法吧。”

“劉小姐為何會出現在鄙府中?我不知,或許劉相能為我解惑。”程玄青將問題拋回給劉丞相。

劉丞相立馬就領會了這話裏的指桑罵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聲:“放肆!”

程玄青此刻焦頭爛額,真沒想到情勢怎麽就忽然逆轉了,劉丞相剛到府上時,又是抱拳,又是躬身,態度何其謙卑,哪像現在這般咄咄逼人,而劉思柔也是嬌嬌柔柔的模樣,哪想到她會當著公主殿下的面耍心眼。

若是蓮宋不出現,程玄青有信心可以一直拖著,直到這兩父女失去耐心,失望而去。

可如今這個局勢,明擺著就是劉家的這對父女軟硬兼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一唱一和,就是想逼公主同意。

靳荼坐在一旁,看著憂愁畏縮,實則暗爽不已,津津有味地看戲,樂顛顛地欣賞狐貍鬥豺狼的好戲。

劉思柔嚶嚶的哭泣響在耳畔,聽得程玄青無比煩悶,吼了一句:“閉嘴!”

“青哥哥,你為何如此大聲對我說話?”劉思柔淚眼盈盈地擡頭望向程玄青側影,眼中帶著無盡委屈。

被這個帶著濃濃暧昧氣息的稱呼惡心到了,靳荼閉眼冷靜了一下。

青哥哥,還情哥哥呢,這個劉小姐的私心昭然若揭。

“劉小姐請自重。”程玄青語氣森冷,“既然自甘墮落,如今何必尋死覓活?”

這話一出,顯然就是打算撕破臉了,一點也沒給劉思柔留情面。

淚光閃閃的劉思柔立刻開口為自己辯解道:“沒想到在駙馬眼中思柔是這般陰險狡詐之人。名節閨譽乃是女子最為珍視的,若不是被迷暈,小女子又怎會在此?若是駙馬不信,大可贈我一條白綾以證清白。”

不簡單,這一番說得有理有據,合情合理,動人心魄,既示了弱又表明了心志,靳荼忍不住在心中為劉思柔鼓掌。

劉思柔這是鐵了心要賴上程玄青,不肯將此事輕描淡寫揭過,鬧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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