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39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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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艾少塵難掩雀躍:“今天可真是順利!”

畢定白偏過頭看他一眼:“嗯,爺爺很喜歡你。”

艾少塵微赧:“欸你爺爺怎麽對我那麽好?”

“你不是那什麽……”畢定白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嘴角微翹:“我解藥嘛。”

艾少塵側首看向開車的人。車外斜照的日光,讓這人原本立體的五官更加深刻,知道在被愛人註視,唇角上揚的弧度又高了一點。

陽光溫暖,艾少塵也笑了。

恰逢紅燈,畢定白左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轉過臉來正好看見了這個笑容。

“爺爺喜歡你,因為我喜歡你。”他說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明白的事。

艾少塵的笑還在繼續,他湊上前親了司機鼻子一下:“我也喜歡你。”

畢定白也俯首快速地吮了下他唇瓣。雙唇相觸,又再度分離。

他們眼神溫柔交匯,一束陽光恰好穿過兩人之間,將眼前的一幕拉長為光影緩變的慢鏡頭。

在畢定白眼中,時間在這一瞬近乎凝固,艾少塵在無聲中緩緩遠離,那道陽光就如水波一般,在他面龐上繾綣流過,面部細節一個個依次被光線清晰聚焦定格,之後悄然沒入陰影——

眼角彎出兩三根細紋;墨黑長睫輕輕一闔一張;金色碎星在眼中一閃,瞳仁在暗影中如花開一般放大;鼻梁也笑得皺起;唇紋清晰,牙齒雪白;臉頰上的細小絨毛浮現又隱去。

光線變幻莫測,唯有他明朗的笑容始終如一,讓人心尖上湧出一股夢幻般的蜜意。

“塵塵,我愛你。”四月裏的情話,總是容易脫口而出。

艾少塵定在那裏。

他與所愛之人離得這樣近,那線溫柔的天光在他倆之間輕舞。這個逐漸升溫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和這道光存在。世界上的一切如同退潮一般,消失不見,沒有聲音,沒有色彩。只有他的愛人,在對他傾吐愛意。

他在這無邊的靜謐中心跳如鼓,漾起一個越來越大的笑容。

他啟唇回應:“我也……”

“滴——!”話沒說完,刺耳的喇叭聲突兀闖入!

綠燈了。

流光瞬息間,大街上的嘈雜鼎沸重新湧入,亂七八糟的色彩浮動起來,他們再次置身於煙火人間。

後面不耐煩地又長“滴————”了一聲。

畢定白飛速地踩了油門,車子向前沖了出去。

那一線陽光追逐著一輛疾馳的車。

車裏兩個人,一個看路,一個看看路的人,都在“吃吃”悶笑。

***

搬家那天請的團隊十分專業。就是小馬哥現任女友開的那家公司。

老板親自坐鎮。在她鎮定自若地指揮下,流程運作極其順暢高效,即使有來熱情幫忙的小馬哥,依然順利有序地按時完成了任務。其間小馬哥差點被櫃子砸到,全靠老板單手一支給撐住了,讓新男友免受工傷。

新家處處稱心合意。可惜艾少塵在這裏度過的第一夜,還沒來得及開心,就陷入了兵荒馬亂——又要誤過征文死線了!

這是他跨進駐站作者資格的最後一篇征文!萬裏長征的最後一步,絕對、絕對不能錯過!

他一邊敲字,一邊懊悔——為什麽不把搬家推遲一點呢?只想著搬完家正好過五一,畢定白可以好好休息,卻沒預料到自己會寫不完。搬家之前的準備工作瑣碎程度出乎了他預料,他又是手殘黨沒法飆手速,就這麽拖到了最後一晚。唉……

這次的征文是“人與自然”主題。艾少塵寫的是人與花。全文已寫完,而今是踩著最後時限改錯字,還有鞭鞭打回來的需要修改重寫的部分。

畢定白那邊收拾完,又過來像只玩具大熊似的掛他背上。艾少塵當前的座位跟1312,和酒店裏的都不同,但這家夥掛過來的熟練姿勢永遠一模一樣。

故事叫《穴花》。

偉大的國王是一位優雅的插花藝術愛好者。他要用最嬌美的鮮花來裝點自己雄偉的新宮殿。

全國所有的花匠應國王征召,雲集於王宮內。每一名花匠皆赤身露體仰面曲腿躺在黑天鵝絨床上,嘴裏和後穴插著他們栽種出的最美麗的鮮花,供國王挑選。

在第一輪的篩選中,相貌粗陋的人會被淘汰,唯有全身皮膚像牛奶一樣純白,絲綢一樣光滑的花匠,才擁有進入下一輪的資格。無法夾緊鮮花讓它跌落塵埃的花匠,則會在第二輪中喪失資格。唯有讓鮮花在緊致的穴裏完美向上盛放的,才能有幸獲得國王的垂青。

最終國王選出了完美無瑕的花朵,並將無上的榮耀賜予了被選中的幸運花匠。

他把花從花匠嘴裏取出,撕下所有的花瓣塞回花匠的嘴,用自己神聖高貴的唇舌與花匠共享芬芳的花瓣。又把花從花匠的穴裏取出,撕下所有的花瓣,用自己偉岸莊嚴的分身將花瓣送入蜜穴最深處。

艾少塵寫著寫著就感到後面的家夥又在戳自己。他合理懷疑這人這麽喜歡掛過來,不是因為想抱自己,或者喜歡看自己的文,這貨就是圖戳起來方便!

今天戳他的硬度還超乎尋常。難道人體花瓶,戳中了這家夥的性僻?

“快了快了,你別戳,等我交完,隨便你幹什麽。”他趕忙安撫。

隨便幹什麽……

後面的東西果然偃旗息鼓,沒再不停戳他。只是,更硬了,燙得厲害。

十一點五十分……

他終於改完最後一個字,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確認沒再遺漏。

上網站……開文……

標題……簡介……正文……

他握著鼠標的指節發緊,手心汗津津的。

十一點五十五分……

確認需要填的都填了。

食指顫抖著,按下“發表”!

發出了?……發出了!

“完成了?”畢定白問。

“完成了!”

哈利路亞!

連續12個月!所、有、征、文!全部按時完成了!

嗷嗷嗷嗷!操否!他來了!他“莫負東籬菊蕊黃”來了!

小黃人邁著整齊的步伐,組成方陣走過來了!

艾少塵歡欣雀躍地把筆記本往地上一扔,回身抱著畢定白猛一通啃。

畢定白一邊親,一邊托牢他屁股站起來。

畢定白原本早有打算,要學習一下艾家人的技能,這時候誇一句“塵塵真棒!”,但是塵塵此刻激動得開始在他身上蹦跶了。

艾少塵兩手掛著畢定白的脖頸,腿環在他腰上,一邊使力往上蹦跶一邊亢奮叫喚:“我是駐站作者了!我是駐站作者了!”

每蹦跶一次,畢定白就能感到圓挺肉感的屁股重重落回他掌心,彈性十足地顫一顫,前面還會同時在他胯間嘩地蹭一下。

他咽了一口唾沫。何必盲目模仿他人?真誠做自己才是男人的必殺技!

畢定白捏了掌中豐軟的臀肉一把,燥熱的氣息噴吐在駐站作者耳朵上:“那駐站作者……”他眸子染著濃稠的欲念,音色邪氣又沙啞,“……給不給操呢?”

駐站作者這下不蹦了,板起臉來狠狠剜了狗逼氣氛殺手一眼。

這掃興玩意兒!

沒得到駐站作者首肯,這貨又換了個說法:“那……給駐站作者打賞一個大火箭,要不要?”說完還把身上抱著的人往下放了放,讓他臀縫剛好卡在滾燙梆硬的火箭上。

拒絕榜一爸爸是有罪的。駐站作者無法對大火箭說不,只好低下高貴的頭顱:“要!”

畢定白一邊親駐站作者,一邊暗忖,為了將來的性福,與其挺著釣竿等零點夜漁時段,是不是幹脆直接把魚塘承包了?只要讓助理把操否買下來,以後小黃人趕不上死線,就讓網站發個通告,死線推遲一天。然後自己對著魚塘想幾點鐘甩竿就能幾點鐘甩竿。

他最後啃了艾少塵一口,說出腦子裏轉了許久的提議:“咱們也親近一下大自然吧!房子外面就有花。”

噫……還真是戳中了某人性僻。

月上中天,日子新舊交替的美好時刻,倆人跑到花園,摘了兩朵最美的花回來。

回到明亮的燈光下,兩個潔癖垂首看看花,對視了一眼。

“那個……需不需要先……”花匠遲疑地開口。

國王眉心緊鎖,一錘定音:“必須得洗洗!”

然後,兩人學到了一個無用的知識——花這東西,它不經洗!

洗的時候稍微一用力,花瓣就掉得七零八落。兩個人無奈又跑到屋外,這次摘了整整一捧花回來。

大半夜的,兩只小蜜蜂辛勤勞作了良久,終於洗出兩朵完好無損的花。

“你還有力氣嗎?”花匠看了看時間。

“有!”國王活動了一下微微酸澀的腰肌,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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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艾少塵發燒了。

畢定白:可愛……想日……

艾少塵安慰有童年創傷的畢定白。

畢定白:可愛……想日……

艾少塵傾訴完童年創傷。

畢定白:可愛……想日……

艾少塵:“我成了駐站作者!”

畢定白:可愛……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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