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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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啟鐘作為國際名導,這次的電影題材又頗受爭議,所以這次唐啟鐘想要低調也低調不起來。

他現在只想好好拍完這部電影,別的什麽都不管。

有唐啟鐘的大名在,又有席昊和葉縉遠的支持,籌備工作順風順水,一路綠燈,但是媒體哪兒的一關就沒這麽好過了,唐啟鐘回國的事情鬧得本來就大,電影的題材又比較敏感,所以媒體追的相當緊,褒貶不一。

唐啟鐘倒是淡定的很,籌備工作有條不紊,也依舊拉著席安出去喝酒,並揣度著席安跟自己到好萊塢去發展,他絕對力挺到底,弄得葉縉遠幾度想要抓狂。

席安閑了一段時間以後又開始忙綠起來,多少還是覺得有點不習慣,葉縉遠探班也探的勤快,只要有空就明著暗著的到劇組去。

席安演的是個酒吧老板,而周霖演的則是酒吧裏新招聘的駐唱,兩個人真正第一次聊天是因為那天酒吧生意不太好,楊焱就讓穆行舟別唱了,在吧臺邊坐下給他叫了杯酒。

應聘的時候穆行舟在臺上唱了兩首歌,楊焱在吧臺的角落裏看著,聽完以後說:“第一個月兩千,你樂意就留下吧。”說完也就不搭理別人,站起來走人了,穆行舟忐忑的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麽好。

楊焱為人成熟穩重,偶爾也開點小玩笑,有時候酒吧生意不好的時候,穆行舟也會偷個小懶,楊焱也不會說什麽。

穆行舟漸漸的被楊焱吸引,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楊焱漸漸的也有所發覺似的開始躲著穆行舟,後來穆行舟被娛樂公司發現,離開了酒吧,慢慢成名,但他依舊記掛著那個喜歡坐在吧臺角落裏的那個人,一次聚會上,經紀人偶然說破自己和楊焱是多年老友,穆行舟才知道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他在暗中幫著自己。

一場多年的錯過,最後楊焱在穆行舟的設計之下,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正當紅的穆行舟急流勇退,最終兩個人的日子也算過得平淡溫馨。

拍戲的時候席安漸漸的已經開始有了駕輕就熟的感覺,但對於周霖來說,卻相當的困難,他本就不是善於表達的人,穆行舟的性格也與他本身有極大的出入,所以經常被唐啟鐘叫停,然後給他講戲,幫他揣摩人物此時的心情。

“穆行舟漸漸受楊焱吸引,但是還陷在猶豫糾結的時期,所以對於楊焱表示的關心,他會覺得欣喜與甜蜜,又覺得擔憂,這個度不太好把握,你再揣摩著看看。”唐啟鐘覺得周霖的表現還是欠缺一點,他對這部戲並沒有什麽時間規劃,所以耐心和容忍度也就放寬了。

“恩,好。”周霖很努力,這是他第一次拍電影,跟拍MV的感覺完全不同,頂著不小的壓力。

“調節好心態。”唐啟鐘拍拍周霖的肩膀,然後讓席安重新準備。

席安向唐啟鐘點頭示意,場務拍板……

楊焱站在吧臺裏面給穆行舟倒了杯酒,臉上笑容溫和,“別那麽拘謹,我可沒那麽嚴肅。”

“恩。”穆行舟看著楊焱點頭,伸手拿起吧臺上的酒杯。

楊焱看著他的樣子搖頭,“我變個魔術給你看吧,身上有硬幣嗎?”

穆行舟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錢的硬幣遞給楊焱,楊焱伸手拿走那枚硬幣後打了個響指,硬幣消失,然後伸手讓對方檢查自己的手,動作快的讓穆行舟來不及反應,之後手又上下一晃,那枚硬幣又出現在了指間。

一枚硬幣在手中玩得眼花繚亂,最後拉過穆行舟的手握在一起,“猜正反面嗎?”

穆行舟的另一只手在下面緊握成拳,強裝鎮定的回答,“正面。”其實他半點把握都沒有。

“錯了!”楊焱的松開自己的手,將穆行舟手心裏重合在一起的兩枚硬幣分開,“不是正面,是一正一反。”

正當穆行舟不知道該怎麽接下這句話的時候,楊焱的電話響了,然後對他點點頭後就離開了,楊焱把兩枚硬幣握在手心裏。

“OK,這次不錯。”唐啟鐘對兩個人的表現表示滿意。

“是魔術不錯,還是演的不錯?”席安從場外走回來,為了這幾場戲,他特地去學了魔術,因為手指的靈活度不夠,這段時間只要他有空,手裏就拿著一個硬幣玩。

“嘚瑟什麽?準備下一場!”

席安聳聳肩,你是導演你老大!

整部電影裏出現最多的相似場景就是,楊焱坐在吧臺角落裏,穆行舟抱著吉他坐在臺上唱歌,這種場景可能是周霖拍的最輕松的,也是在場工作人員覺得最享受的,作為歌壇巨星,一個舞臺一把吉他簡直信手捏來,輕松異常。

周霖輕松了,席安可沒那麽輕松,沒有臺詞,沒有動作,只靠表情與眼神表達著不同時間段楊焱的情感與心態變化。

一場下來哪怕席安表達的有什麽不對,唐啟鐘也不會喊哢,而是示意席安調整表情和神態,反正剪輯的時候交給後期調整就好了。

結束之後周霖把吉他交給自己的助理,“這種癡纏的神態,誰看久了都會心動啊。”

“莫非你心動了?”席安項來對這種玩笑坦然接受,無可厚非。

唐啟鐘宣布收工,一邊招呼助理收拾東西,一邊還不忘去刺激席安,“招蜂引蝶,我看那誰……壓力山大啊!”

“這就不勞您老費心了。”

一般情況下提到葉縉遠,席安的表情都會變得柔和,看的幾個知道情況的人都覺得要起雞皮疙瘩,但是這次唐啟鐘覺得席安的笑容有那麽點陰測測。

席安換了衣服走出拍攝的酒吧時,狠狠的打了個冷戰,尼瑪這降溫的速度夠快的啊!

到家的時候葉縉遠在樓下客廳裏看電視,席安知道他在等自己,“還不睡?”

“睡不著。”葉縉遠站起來抱他,夜裏降溫,席安穿的又少,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寒氣,“怎麽這麽冷,外套呢?”

“沒帶。”

葉縉遠摟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早上看他拿著外套走的,沒帶才有鬼了,八成是落在哪裏懶得找了。

席安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腦袋擱在葉縉遠的肩膀上回抱著他,略帶涼意的手探進葉縉遠的衣服裏及其不老實的亂動,還時不時的蹭蹭葉縉遠的臉頰。

等到葉縉遠被撩撥的有感覺了,席安突然就收回手從他身上爬起來,“暖和了,洗洗睡覺去吧。”

葉縉遠本想抓住這個點火後不負責任的家夥,奈何動作沒有席安快,只能看著他上樓去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睡客房了,他們家三少吃醋了啊,換個角度想想也不是什麽壞事,可是現在這種情況真特麽不是什麽好事啊!

他前段時間跟一個女藝人鬧了一段不大不小的緋聞,本來是捕風捉影、胡編亂造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去辟謠,這種越抹越黑的事情沒有必要,可他沒什麽心思,不代表那個女藝人沒有心思,畢竟是前影帝,現電影公司老板,手底下資產還不少,這樣的大腿誰不想抱。

再觀席安的態度,來得比自己還淡定,根本不當一回事,偶爾遇上還有點看戲起哄的狀態,葉縉遠都有點受打擊,只能拿席安信任自己做安慰,但是那個女人真的不太聰明,想要勾搭自己卻招惹到席安身上去,一下子得罪兩個人,在演藝圈這條路上也是到頭了。

其實席安並不是完全因為這件事情,更多的反而是因為之前葉縉遠扮豬吃老虎,跟自己裝可憐的事情,以前裝得正人君子,相處這麽久席安才知道這家夥就是吃準了自己的軟肋,每回都裝可憐,當初他跟唐啟鐘兩個人給自己下套,還真以為他半點都不知道啊!

也不想想酒是最好的吐真劑,唐啟鐘酒量再好也終歸是有喝醉的時候的。

看來我們的葉老板可能要睡好一段時間的客房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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