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六十年代富貴花(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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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川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輕笑了一聲,嗓音低沈又富有磁性。

許念安聽了,只覺得耳朵酥軟, 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吃幹抹盡。

當然, 這是她心裏的想法, 表面上,她還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陸臨川笑過之後, 又問了她一句:“乖不乖?嗯?”

許念安還想說不乖的,但又怕陸臨川又咬她。

要知道陸臨川咬她的時候,可一點也沒帶口下留情的,她的脖頸就算沒被他咬破皮了, 肯定也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被他咬上一口, 爽是真的爽, 疼也是真的疼。

她挺怕疼的,爽兩次就差不多了, 再來, 可能會受不了。

所以, 她很違心地說了聲乖。

她乖了,陸臨川反倒有點不開心了。很明顯, 他還沒咬夠。

但許念安都乖了,他也不好再咬她,只能親幾下解解饞。

實在忍不住的時候, 他也會咬上兩口,不過, 力道並不大, 不會讓許念安覺得疼, 只會讓她覺得癢, 心癢難耐。

好幾次,許念安都想,不裝了,直接上吧!但最終都忍了下來,不是她毅力強大,是她被陸臨川吻得沒有力氣霸王硬上弓。

陸臨川吻得差不多就停下來了,怕再吻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徹底占有對方。

“真想把你藏起來,這樣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

許念安:“……”

許念安一直覺得陸臨川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可愛,沒想到他骨子裏居然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小變態,簡直……太符合她的喜好了。

她決定了,以後要多多的灌陸臨川酒喝,讓他暴露本性,這樣她應該很快就能開葷了。

剛這麽想完,屋外就傳來許母的敲門聲。

“念念,醒酒湯好了。我給你盛過來了,你出來拿進去給臨川喝。”

“哦,你先放外面,我一會兒出去拿。”許念安現在臉和脖頸上都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雙腿還有些軟,一副剛被滋潤過的模樣,可不敢出去見人。

好在許母並沒有執意讓她把房門打開,說了句她把湯放在大廳的桌子上就走了。

她走後,許念安便對陸臨川說:“你到床上躺一會兒,我緩一下,出去給你端醒酒湯喝。”

她以為剛才還纏著她不放的陸臨川多半不會乖乖去床上躺著,還在想要怎麽哄他好,結果對方聽了她的話後,幾乎毫不猶豫地松開摟住她的手,轉身去床上躺著,害腿軟的她差點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這個拔X無情的狗男人!

靠著門緩了一會兒,許念安的雙腿終於有了力氣,臉也不再緋紅一片,確定不會被她媽看出破綻,她理了理微微有些淩亂的衣服,打開門去大廳端醒酒湯。

到了大廳,她就見許母獨自一人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疼她,還是在休息。

“媽,你這麽快就忙完了嗎?”

“沒呢!”碗碟都在廚房放著,還沒洗,她坐在這裏,是有話想對她說:“過來坐,媽有話對你說。”

“什麽話?”許念安在她不遠處的位置坐下。

“你這是確定臨川了?”許母問她。

“確定了。”許念安想也沒想地點頭。

“確定也要註意分寸。”許母說。

“我會的,你放心。”許念安保證。

“你會個屁。”許母一不小心聲音拔高了幾分,擔心吵到屋裏的人,她很快便壓低了聲音道:“你媽是老了,但眼睛還沒瞎,你看你那嘴,還有你那脖子,這要是被外人看見了,人家臨川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許念安聽到前面的話,還覺得有點虧心,聽到後面的話,立馬就變成鬧心。

“我們正兒八經地處對象,不就是親幾下,有什麽大不了的?又沒礙著別人什麽事。”

“是沒礙著別人什麽事,但這樣的行為是不被提倡的。現在雖然已經是新社會,但很多人都還抱著舊社會的思想,你和臨川畢竟還沒結婚,太高調了很容易被安上作風問題,嚴重的話是要挨批的。”許母一臉嚴肅道。

許念安聽了,忍不住皺起眉頭,問道:“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合適?”

“過年那會兒吧!過年你二哥會回來,我早上問過你大哥,他今年過年也回來。”許母說。

“好,等臨川酒醒了,我通知他。”許念安道。

“婚姻大事怎麽能用通知的,用商量。”一點都不知道尊重人。

“不都定了,還商量什麽?”許念安狐疑。

“這畢竟也是臨川的婚事,總要讓他有點參與感,不能讓他覺得我們家獨一裁。”許母說。

許念安:“……”

說得好有道理,她居然無言以對。

“行,等他酒醒了我跟他商量一下。”她相信陸臨川應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如果有,大不了駁回。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後,許母沒有再拉著她說教,讓她把醒酒湯端去給陸臨川喝,免得等會兒湯涼了。

許念安端起碗準備走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又交代了她一句,讓她不要貪一時的歡愉,註意點分寸。

許念安再三跟她保證,自己不會趁著陸臨川喝醉了對他行不軌之事,她才放她走。

她走後,許母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輕人牙口真好,這才起身去廚房洗碗。

許念安端著醒酒湯回到她的房間時,陸臨川還乖乖在她床上躺著,雙眼緊閉,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許念安把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他就睜開了眼。

看來沒有睡著,是在閉目養神。

“被吻醒的感覺怎麽樣?”

陸臨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閉上了眼。

許念安見了,有些疑惑道:“怎麽又把眼閉上了?我給你端醒酒湯過來了,你困的話,喝完再睡。”

“再吻一次。”陸臨川閉著眼說。

許念安:“……”

合著他閉上眼是為了讓她再吻醒他一次。

很騷,但是她喜歡。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再次俯下身去,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個吻。

這次沒有一觸即離,因為陸臨川趁機摟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一直吻到她面上又泛起了緋紅,雙眼迷離,呼吸急促,陸臨川才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後,許念安軟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偏高的體溫和明顯快了許多的心跳。

等彼此的氣息趨於平穩,她才離開她的胸膛,起身去給他端醒酒湯喝。

嗯,再不喝,醒酒湯該涼透了。

陸臨川從她手中接過碗後,直接一口悶了。

他剛喝完,許念安就問他:“酒醒了沒?”

陸臨川:“……”

陸臨川覺得他還能再醉一會兒。

許念安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就自言自語道:“很好,看來還沒醒。”她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很好,還可以再吃點豆腐。

“我把碗拿去廚房給我媽洗,你再自己躺一會兒。”說完,她直接拿著空碗出了屋。

到了廚房,她就被許母抓壯丁了。

和許母一起把餘下的碗洗了,她才回房間去。

見陸臨川還是閉著眼,她沒有再吻醒他,掀開被子在他身旁躺下。

剛躺下,陸臨川就側過身將她摟在懷裏。

許念安順勢摟著他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道:“我就知道你在裝睡。”

陸臨川沒說話,繼續裝睡。

許念安也沒拆穿他,又道:“剛才和我媽談到我們的婚事,我媽說,過年的時候,我大哥和二哥都會回來,讓我們那會兒結婚,你覺得怎麽樣?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好。”陸臨川說。

“我就知道你也想和我結婚。”許念安笑得一臉得意,得意完才想起陸臨川的酒還沒醒,說的話不一定算數,忙又問道:“你的酒醒了嗎?”

陸臨川在醒了和沒醒之間猶豫了下,最終沒機會回答。

因為許念安只給了兩秒鐘不到的時間,他還沒做下決定,她就又道:“管你醒沒醒,反正你說好了,敢反悔,我就強取豪奪。”

陸臨川被她的強取豪奪逗樂了,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我很認真的,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許念安奶兇奶兇道。

“沒想反悔。”陸臨川做夢都想娶她為妻,怎麽可能反悔。

“沒想反悔就好。”許念安收回瞪他的目光。

“睡覺吧!”躺在床上抱著她,陸臨川很難不被和諧掉,只能強迫自己睡覺。

“睡葷的,還是睡素的?”許念安問他。

“睡覺還分葷素?”不是眼一閉,腿一蹬……不對,這好像說死人的,應該是人一躺,布一蓋……這好像也是說死人的。那睡覺是怎麽睡來著?完了,他不會睡覺了。

“當然,像我們現在這種蓋上棉被純聊天就是睡素的。”許念安說。

“那葷的呢?”陸臨川問道。

“葷的不好說,會被和諧。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教你。”許念安一邊用手描繪著他身上的肌肉線條,一邊笑得蠱惑。

陸臨川差一點就心動了。

真的,就差一點。

要不是他身下的灼熱動得更快一點,他肯定心動。

“睡素的,快睡。”再不睡,他人要沒了。

這會兒天還早,許念安不是很想睡,特別是睡素的,但陸臨川不慣著她,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不讓她繼續在他身上點火。

許念安掙紮了兩下,掙紮不開,只能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裏,陪他睡素的。

她心大,哪怕不困,也很快就入眠了。

反倒是陸臨川抱著她久久沒能入眠。

一直到房門被人敲響了,他才閉上眼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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