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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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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鶴仔細查看那醜陋萬焚山的弟子,樣子瞧不出易容的痕跡。沒想到竟有人易容境界之高,連他都瞧不出。

李青鶴落在沈瀾面前,被逍遙擋住了。

“哦?萬焚山掌門這是何意?”

逍遙,“隨便一個人說我徒兒是采花賊,他便是采花賊,那我說李掌門是登徒子那李掌門豈不是?”

李青鶴運轉靈力,“那得看一下你這徒兒究竟長什麽樣子呢?”

二人便扭打在一起,眾人沒想到這萬焚山的掌門竟和李青鶴打的不分伯仲。李青鶴也沒有想到,這逍遙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為何能與他打的不分上下。

赤霄宗牛建發見師兄無法抽出閑暇時間查看沈瀾,便到沈瀾面前。萬焚山其下弟子修為最高不過築基,能拿的出手就只有逍遙了。

牛建發原以為萬焚山無人敢反抗,沒想到站著醜人面前的是另一個醜人。

“不自量力。”

蘇文衡對上牛建發,這牛建發也有金丹中期的修為,放在修真界也是一代翹楚,沒想到竟被蘇文衡壓著打。

赤霄宗弟子見勢不妙,原以為掌門上去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再加上一個牛師尊那必然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小小的萬焚山竟藏龍臥虎,便一擁而上。

沈瀾雖有築基期的修為,卻敵不過人多勢眾,很快被赤霄宗的弟子壓住。蘇文衡和逍遙都被纏住無法抽身。

赤霄宗的弟子也無法看出沈瀾用的何易容的,看沈瀾的樣子必然不是服用換容珠。換容珠一顆價值萬兩靈石,看萬焚山穿的如此寒酸必然不是。那麽只有從表面上了。

赤霄宗的弟子試圖拔沈瀾臉上的痣,這痣真的像這醜人臉上長的一樣。

“拿淡靈水過來。”

赤霄宗很快便拿來一大盆淡靈水,潑在沈瀾臉上。沈瀾被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不一會兒,沈瀾臉上的東西竟自動脫落,露出白皙俊雅的臉。

赤霄宗將木盆砸在地上,“竟真的和畫像上一模一樣。”

李青鶴和牛建發真容已顯都停了手,“采花賊已顯露真容,二位還要打嗎?”

蘇文衡將壓著沈瀾的人都彈開,護在沈瀾身前,“師兄不是采花賊。”

李清鶴冷哼,“事實勝於雄辯。”

逍遙也站在沈瀾面前,“就憑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人,隨便畫了一副畫像就說我萬焚山弟子是采花賊,可笑之極。”

那說沈瀾是采花賊之人也聽到了逍遙的話,站出來,“晚輩無聲名在外,只保持一個赤子之心來揭發這采花賊,以免還有道友受到傷害。女子之貞何其重要。”

逍遙冷哼,“說到底你只有這一副畫。”

那人挺直腰板,“在下還有個猜測,此人亦是天水鎮讓趙家一夜之間滅門的真兇。”

眾人嘩然,怎麽扯出天水鎮趙家滅門之事。天水鎮趙家滅門之事他們亦有所耳聞,當初趙家滅門之後怨氣沖天,久久不落雨大旱三年。天水鎮不得已請少山寺的高僧超度趙家亡靈,現如今有人告訴他們趙家兇手就在他面前?

逍遙不怒反笑,“我徒弟只有和合期修為,怎能一夜之間滅趙家滿門?”

那人指著蘇文衡,“逍掌門你敢說此弟子只有築基期修為嗎?”

逍遙要說是,那明顯是睜眼說瞎話。在場的人都清楚的看見蘇文衡壓著金丹期修為的牛建發打,赤霄宗的好幾個人加入戰鬥才勉強牽制住蘇文衡。

“這人也應該是易容吧?”

“看和那采花賊一樣醜,應該是易過容的。”

赤霄宗的弟子見狀又端來一盆淡靈水,欲潑在蘇文衡身上。沒想到蘇文衡自己主動的撤去易容,淩厲俊顏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蘇文衡冷道,“此事並未是師兄做的。”

逍遙指著那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沈瀾做的?”

那人笑道,“此人原來化名沈瀾,其實此人名叫趙興羽,乃是趙家家奴。只要讓此人讓大家看他腰上是否有‘奴’字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瀾捂著腰身,如墜冷窟。他原以為三界大會蘇文衡會有麻煩,沒想到卻是他招來殺生之禍。到底是誰要陷害於他?那個被世界補充的趙興羽呢?早已不見了身影。

原來趙興羽是他的命,他逃不了。

蘇文衡攔在沈瀾身前,不讓任何人近身,“師兄沒有這個能力做這些事,師兄常年呆在萬焚山山上。萬焚山離天水鎮那麽遠,師兄做不到這些事。”

那人指著蘇文衡道,“我見道友身法精絕,想必已有金丹期的修為。請問你又從哪裏來的混靈珠的呢?”

允恩這時起身,“是我給的,這兩位都是我門下弟子。因為偷竊被我逐出門派,我不忍他們流落在外才給些靈丹妙藥東西給他們做傍身。”

那人點頭嗤笑道,“原來是有塗原派做靠山,難怪敢如此肆意妄為。”

眾人聽到這都憤懣不平,“把腰露出來給大家看不就行,一直遮遮掩掩,莫不是心虛?!”

沈瀾是真的心虛,冷汗從額頭上掉落。

蘇文衡怒瞪那弟子,“為什麽要給你看腰?”

那弟子見光天化日又有這麽道友在場,“不給看就是心虛,而且你就是殺害趙家的幫手。塗原派就是幕後幫兇!”

那人說的話句句指向沈瀾,指向蘇文衡,策劃這局的人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所有的情況都合情合理。若是沈瀾是局外人,他也以為是他做的。

眾人見沈瀾捂著腰身不語,幾個正義之士上臺圍住沈瀾和蘇文衡,不讓他們二人能逃脫。

沈瀾此時竟只能弱弱地說,“不是我做的。”

蒼白毫無說服之力。

眾人是不信的,允恩在一旁著急。

逍遙站在蘇文衡和沈瀾面前,“此二人從三年前拜入我的門下,從未離開山門,采花賊並非是他。天水鎮滅門案也不是他做的。剛才我門下有一弟子趙興羽以腹痛為由去上廁所,我相信是此人謀劃一切。”

那人哈哈一笑,“你說有個一模一樣的趙興羽去上了茅廁,可站在那的人也是趙興羽,難道這世界上有兩個趙興羽不成?!”

顏樂才淡淡說了一句,“我剛才的確看到萬焚山有個趙興羽和這兩個醜人同時站在一起。”

塗原派的弟子也同時點頭。

“此人曾是塗原派的弟子,你們替他逃脫也是理所當然。”

塗原派的弟子拔劍,“你說什麽!”

“我說你們塗原派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假裝仁義實則盡做壞事。”

逍遙,“你們說的這些可有證據嗎?”

“我們說的證據你都不承認要何證據?”

“讓那采花賊看身上是不是紋有‘奴’字就知道了。”

那說沈瀾是采花賊的人又道,“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沒說,萬焚山弟子”,那人指著姬和通道,“乃是魔教暗魂教教主的兒子姬和通。”

姬和通也一直處在震驚之中,沈瀾竟是趙興羽!那萬焚山的趙興羽是誰?現在禍水怎麽又引到他身上了?

“大家用靈識查看那弟子是否有魔心便知。”

逍遙見勢不妙對姬和通傳音,“逃。”

姬和通聽到逍遙對他說的這句話,掏出所有從魔教出來帶的法器、傳送法陣,立馬傳送走。

“不好那人要逃。”

逍遙斷掉所有阻攔姬和通的人,對蘇文衡沈瀾說,“快逃。”

蘇文衡直接帶沈瀾飛奔而逃。

沈瀾也沒想到姬平竟是原著魔教的姬和通,還是從別人的嘴裏得知,被別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也沒有理由責怪姬和通,他也隱瞞了他是趙興羽的事實。若是早點交待會不會有這麽麻煩的事?

蘇文衡分出思緒對沈瀾道,“師兄,逃走還有機會洗清嫌疑,不要一臉灰心喪氣。”

沈瀾點頭,“我怎麽感覺你好像長大了。”

不管別人怎麽說,蘇文衡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他。而且剛才蘇文衡的行為舉止,都有原著男主的味道。

蘇文衡飛的快,有人比他們更快。

不一會,他們就被包圍,修為盡是金丹期以上的。沈瀾也知道僅憑逍遙一個人,也攔不住修真界那麽多人。

李青鶴,“束手就擒還有活命的機會。”

蘇文衡不回,直接招出驚龍劍,火直接沖到李青鶴面前,被李青鶴躲過。

李青鶴心裏暗自慶幸,幸好剛才有所防備,沒想到這人修為如此之高。

“道友年紀青青已是金丹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為何為虎作倀?你交出采花賊我保你性命。”

李青鶴還是很惜才的。

“李掌門小心。”

李青鶴回神看著面前的火勢,已躲不掉這火。他明明一直戒備蘇文衡手中的驚龍劍,這火又是從哪裏來的?!

李青鶴從空中掉下來,見到蘇文衡未收起的左手,瞬間明白這團火從哪裏來的。

李青鶴不慌不忙用雨術滅了這身上的火,卻沒有想到滅不了。不對,這是三昧真火!他速找到無根之水,否則他非死不可。

李青鶴掉隊,讓其他人更加謹慎。這時也沒有了惜才之心,湧起了殺氣。眾人頓時默契起來,齊心圍攻蘇文衡。

蘇文衡起先還能勉強招架住,他不僅要擋住五位金丹期修為以上的攻勢,還要護著沈瀾不受傷害。

蘇文衡一不註意被刺了一劍,有了第一劍就有第二劍。蘇文衡上的傷勢不斷加重。

沈瀾,“我跟你們回去。”

那五人聽到沈瀾這句,停了手,"早認罪不就行了。"

蘇文衡也停了手,“師兄為何?”

“再打下去你會死。”

那五人眼神示意,趁蘇文衡不備,皆用最強的招式像蘇文衡刺過來。蘇文衡是轉頭和沈瀾說話,沒有留心那五人,但沈瀾看到了。

沈瀾攔在蘇文衡身前,正面全接住那五人的傷招。

“師兄!”

修真界其他人也趕到,就看見采花賊被五位仙尊打傷。

沈瀾望著那五人,眼前漸漸模糊。那五人為何突然出手?沈瀾不清楚,只道,“所有事都與我師弟蘇文衡無關,與萬焚山無關,與塗原派無關,都是我做的。”

沈瀾招出青雲劍,“我有神器青雲劍,所有的事都是我幹的。”

說完沈瀾用盡全身力氣從劍上一躍而下,墜入白雲之下。

“不。”蘇文衡追沈瀾沈墜的身體,卻被那五位師尊攔住,“道友如此大義,在如此困境都能力挺那魔頭,是為大義之人。”

蘇文衡怒瞪著眾人,“不是師兄幹的,你們強加之罪。”

李青鶴灰頭土面的趕過來,就見此剩蘇文衡一人,“那采花賊呢?”

“認罪伏誅跳下去了,那人被我們五人打傷,從這麽高度跳下去絕無生還可能。”

若是金丹期的人從這高空跳下去絕對毫發無傷,但是沈瀾修為不高傷勢頗重,他們確信沈瀾沒有到達地面之前就會死。

蘇文衡提起手中的劍,眼中布滿血絲,這五人都是傷害師兄的兇手。

李青鶴在蘇文衡脖頸處劈了一掌,早已是強弩之末的蘇文衡暈倒過去。

“這劍想必就是那神器驚龍劍吧。”

那五人點頭,羨慕道,“是呀,沒想到此子年紀輕輕就有金丹期的修為還有神器。”

兩天後,從塗原派傳來消息,放置在塗原派魂燈堂沈瀾的魂燈已經熄滅。

沈瀾已死,修真界都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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