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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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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瀾只好乖乖睡覺,躺在蘇文衡的身邊,卻沒有睡意。身旁有奇怪的聲音,沈瀾側身望向蘇文衡。

蘇文衡手掌壓住不斷抖動的驚龍劍,蘇文衡哭著轉向沈瀾,“師兄這劍一直抖,我控制不住他。”

這劍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在蘇文衡手裏反而動蕩個不停。原著驚龍劍有劍靈,也是男主的外掛之一。

“你仔細聽聽有沒有聽到劍發出什麽聲音?”

這劍可能是在與蘇文衡說話或者傳授法術。

“哐當哐當的聲音。”

這不是劍撞床的聲音?

“你認真聽聽有沒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文衡豎起耳朵,凝住神,“還是哐當哐當的聲音。”

這哐當哐當的聲音反而響的更厲害了。

這劍掙脫蘇文衡的束縛,一下一下哐當哐當撞墻。

“師兄這劍好像傻子,我不要這劍。”

不要!怎麽可能!這可是外掛!還是五千靈石!

沈瀾下床把用力將劍拽回到蘇文衡身側,“不要嫌棄傻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劍未來可助你登上九霄,你能想到一個傻子能成仙嗎?所以不要小瞧傻子。”

“我懂了,師兄說我是傻子。”

“……師兄的意思是說你和這劍都很厲害。”沈瀾把劍塞進蘇文衡的懷裏。

蘇文衡抱住劍,對劍柔情說:“師兄說我不是傻子。”

這劍立馬不動彈了。

三江鎮人潮湧動,來來往往的商販喲喝聲不斷,商品琳瑯滿目。

沈瀾環繞一圈也沒有找到賣馬或者馬車的地方。

“耄耋老人算命算命,姻緣、仕途等等都能算,算不準不要錢。”角落裏有一位老人,兜帽下的白色毛發和白色胡須尤為茂盛。

算不準不要錢?

沈瀾上前蹲在這位老人面前,“老人家,您能幫我算下我的壽命?”

“咳,壽命?”蒼老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咳嗽,“少年如此年輕想必能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他一個修仙的長命百歲不是在咒他早死?可是這比原著原主活得長命多了。

沈瀾臉色一會難看一會愉悅,讓老人拿不準。

“我看少年面堂發黑,近日將有血光之災啊。”

沈瀾心下一驚,“血光之災?能具體說說是什麽災難罵?”

那算命先生一伸手,手光滑細膩沒有一點褶皺,“一百兩。”

沈瀾立馬從自己私房庫裏拿出一百兩白銀放在算命先生手裏,“快說。”

“天機不可洩漏。”

沈瀾一怒,天機不可洩露你收我錢?

“但我不忍看如此英俊的少年就此命隕,我自損十年壽命為你透露一線生機,未來十年都不要碰有水的地方。”

原著蘇文衡就是把原著淩遲,割下來的肉用大鍋水煮。和水有很大的關系!這算命先生不簡單。

沈瀾點點頭,把算命先生每個字都記住在心底裏,不敢忘記。

“收了你這麽多錢,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就破一例,給你送一卦姻緣。你和你身邊這位公子”,算命先生手顫巍巍指著旁邊吃糖葫蘆的蘇文衡,“咳,是不可多得命中的緣份啊。”

“緣份?姻緣?”沈瀾指著蘇文衡。

沈瀾疑惑看著蘇文衡又狐疑看著算命先生,原著中蘇文衡可是把他殺了啊,這算命先生認真的?而且蘇文衡可是男人啊。

算命先生看出沈瀾不信,加重語氣,“童叟無欺。”

“老人您可有眼疾?”

算命先生仔細瞧了二位,見沈瀾一臉狐疑明顯不信,“我老眼昏花看錯了,二位可是命中註定的兄弟情啊。”

兄弟情?

沈瀾安心帶著嘴角上揚的蘇文衡走,反正算命先生說他不用死真開心。至於什麽姻緣、兄弟情哪有性命重要。

沈瀾找了好幾條街終於找到一個賣馬車的地方,花了十兩才買的。本來需要四十兩,硬是被沈瀾砍價砍到這個價格。原本沈瀾看中的馬精神有力遒勁有力的黃鬃馬,結果那賣家給他的是一匹眼神渾濁走路一瘸一坡的白馬,連馬個子都比黃鬃馬小上許多。

“你這明明貨不對板!”沈瀾氣急。

店家抖抖雙袖,“一兩錢一兩貨,十兩銀子還想要黃鬃馬配馬車?!癡人說夢!”

店家說完關上大門。

沈瀾無奈看著白馬,這馬似乎受了傷,走路也不利索。店家的大門緊緊關閉,沈瀾上前捶門,店家鐵了心不開門。

沈瀾只好牽著馬回到客棧,下次可不能貪便宜了。

“這街上有個算命的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江湖騙子,遇到一對男人就說是天作之合,遇到一男一女便說是孽緣。”

“你是不是說望寧街角落那個白發長毛的算命的,我也瞧見了,那手哪像是個老人。”

婦人的閑聊的話一一進了沈瀾的耳朵裏。沈瀾想起那算命的手確實不像一個老人的手,自己的一百兩銀子!沈瀾立馬轉身牽著蘇文衡直奔街角,期望那個算命先生還在。

果然還在。

沈瀾悄隱在一邊,仔細觀察算命先生。果然逢對男的就說是天作之合。

沈瀾輕功繞到算命先生背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摘掉兜帽,又迅速把那人胡須扯掉。

一頭飄逸的紅發垂在算命先生鬢角兩側。

什麽耄耋老人?明明是跟他一樣大小的毛孩子!

沈瀾伸手,“一百兩還給我!”

那小子見事情敗露也不裝了,雙手環胸,“我就是不還你能把我怎麽樣?”

沈瀾劍鋒已出直指紅發少年,“我給你一次機會。”

周圍的人都是見慣大場面的,見兩人要打起來。不僅沒有散開反而將二人圍住,“打起來打起來。”

典型的不怕事鬧不大的樣子。

“餵我可不怕你,我父親可是神仙。我一招黑虎掏心保證打的你滿地找牙!看,那邊的馬發瘋了!”紅發少年大驚指著沈瀾身後。

馬?他新買的馬發瘋了?他剛花了的十兩!

沈瀾轉頭看自己的馬穩穩當當的站立在原地刨地,再一轉頭,已沒有那紅發少年的影子。又被騙了!還是這麽老式的套路。

沈瀾悲痛地牽著老馬,帶著蘇文衡回到客棧,將白馬牽到馬廄。不知道馬肉吃起來好不好吃?沈瀾提著劍準備殺馬,那馬兒似乎感覺到沈瀾的目的。

沈瀾沈思馬該如何殺?應該直接砍脖子吧?

白馬焦躁的突厥子,眼角不知何時流下一滴眼淚,連雞都不會殺的沈瀾於心不忍。

於是沈瀾去請了獸醫為白馬治療。

“這藥要連續吃十天,還有這馬吃的太少要,馬蹄受傷化膿我把膿血放出來且包紮好了,還有這馬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讓他奔波。”獸醫一頓話說完,“二兩。”

得,馬還沒有用起來,看馬就花了二兩。且十天都得養傷,住客棧又是一筆錢,早當初他就不貪便宜了。

“師兄我們不回去嗎?”蘇文衡見沈瀾又續了十天的房間好奇地問沈瀾。

沈瀾低頭無奈嘆口氣,捶胸頓足,“都怪我貪便宜,那白馬傷了要養些時日。”

“我也不想回去,塗原派的人都喜歡欺負我。”蘇文衡委屈地說,順勢鉆進沈瀾懷裏。

三江鎮以水聞名,而三江鎮除了名器山莊最為出名之外,還有風臨樓。

風臨整座樓建在水上,依靠風系陣法阻擋水的力量,火系陣法中和水的潮濕。當然風臨樓不是依靠這個建築出名,而是聞名天下的美人。沒錯風臨樓也是一座青樓。

“客倌您確定只要一盞碧螺春和一碗玉宵天宮丸?”風臨樓的小廝再三向沈瀾確認。

沈瀾厚著臉皮點頭,實際上臉頰早已燒起來。

小廝端著恭敬微笑的臉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碧螺春和玉宵天宮丸就端上來了。這速度、服務真的配得上它的價格。

這小小一盞碧螺春和玉宵天宮丸竟要二十兩白銀,也可以用兩靈石付賬。且這玉宵天宮丸不就是酒釀丸子,取了這麽高大上的名字就要八兩?!他們住的客棧只要而是文。

蘇文衡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風臨樓,非要來這裏。本來蘇文衡點了有十餘個小菜,加起來有二百兩之多,都被他一一劃掉,只剩下碧螺春和玉宵天宮丸。

哼,一個某點男主竟然愛吃甜點,丟死了人!不過看蘇文衡的架勢好像很好喝的樣子,沈瀾不自覺地咽咽口水。

“師兄吃。”蘇文衡舀了一勺酒釀遞到他面前。

沈瀾手推回蘇文衡的手,“你吃吧,師兄不想吃。”

“師兄你嘗嘗,可好吃了。”

沈瀾抵不住誘惑,吃下那一勺酒釀。不愧是八兩一碗的酒釀,比那二十文的味道好多了。他還想吃。

蘇文衡又伸過來一勺,沈瀾微笑搖頭,“師兄嘗過了,不想吃了。”

蘇文衡堅持讓沈瀾吃。

是男主堅持讓他吃的,忤逆男主可沒有好下場。於是一勺又一勺,很快一碗玉宵天宮丸幾乎都被沈瀾吃下去了。

那一碗酒釀蘇文衡只吃了兩口,其餘都被他吃了。沈瀾有些愧疚,都怪這酒釀太好吃了,京不知不覺吃了這麽多。可是再叫一碗他又舍不得那錢。

“文衡吃飽了嗎?要不再叫一碗?”

蘇文衡抿了一口碧螺春,搖頭,“那酒釀不甜沒有師兄煮的粥甜,一點都不好吃。”

難怪蘇文衡一直舀給他吃,原來是甜味不夠。不過在他看來,這酒釀的味道甜味適中、糯米發酵的恰到好處,而且酒釀中撒有桂花為酒釀添了一絲香氣。

越回味,沈瀾越想再吃一碗。

小廝見二人吃的差不多,咐道沈瀾耳邊問,“公子需要姑娘還是小倌?您和您弟弟是要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小廝的話讓沈瀾楞在當場,後知後覺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青樓。

一碗酒釀都要八兩,那一位姑娘豈不是得上千。

沈瀾立馬搖頭,他可是修仙之人清心寡欲堅持本心才能得道,才不是因為錢不夠。

沒想到那小廝見沈瀾搖頭,不僅沒有走反而又在沈瀾耳邊說了一句話。

“公子要是錢不夠,我們這裏的小倌比姑娘便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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